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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高端定制魚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4章 高端定制魚




第一百零四章




許荔為了這條魚差點半死, 連起身回去洗澡換衣服的力氣都沒有,全程死魚一樣躺着。




可是當游客裏響起叫價聲的時候,突如其來的一股力氣, 他竟然站起來了!




他站起來, 走路從歪歪倒倒,到風風火火, 最後竟然一路跑到了譚越的身邊。




“我我我……”他到身邊,又不知道什麽。




要說這條魚是他釣起來的, 他沒那麽厚的臉皮,可要是這條魚釣上來,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他又不甘心。




就在他急的抓耳撓腮,又不知道開口的時候,譚越看見了他。




按釣場的規矩,魚竿脫手, 本該這魚就和許荔無關, 可他情況特殊,差點淹死這釣竿卻還在他手上, 是譚越去解開的。




要是換了其他人,可能還要論道論道。





譚越心态很好, 和氣生財,笑着說:“這條魚是他釣上來的,價格你們定就好, 釣場的規矩不變,我只收該收的錢。”




開價一萬的人,當即就有點不高興了:“我就想小老板親自釣,要不是你釣的, 我就不要了。”




另外也有人開口說不要。




眼見着競價的人紛紛開口取消,許荔尴尬的都紅了臉。




不過開價五千的人,倒是堅持出價,問許荔賣不賣。




許荔看向譚越。




譚越說:“魚王級的價格差不多就是這樣,你決定就好。”




“我賣。”許荔決定開口。




“行。”譚越乾脆利落地點頭,“魚帶走20塊錢一斤,這條魚151斤,我算你3000。”




“好,好的。”




周圍還在拍視頻的游客聽見,都在小聲的地說:“小譚老板很有原則。”




“可不是,這條魚我看折騰的不小,還以為小老板會把魚拿走,沒想到還是按照規矩來。”




“難怪人可以成功呢,面對誘惑,堅持原則最難。”




譚越沒聽見這些議論聲,心滿意足地收了自己的那份錢,準備找地方換衣服去了。




濕漉漉的衣服,穿在身上到底不舒服。




譚越還提醒許荔:“把魚賣了就回去換衣服,你剛出院體質差,要注意身體。”




許荔經過這次的事,對譚越親近許多,說:“我背了衣服上來,能和你一起去換嗎?”




譚越說:“我那裏就是個值班室,沒有沖澡的地方。”




“沒關系,我也沒那麽嬌氣,換上乾燥的衣服就行。”




“好吧。”譚越自然不方便多說,在旁邊等了一會兒,等着許荔将魚賣掉,然後帶着他一起去了小樓的二樓。




二樓大半都是監控室,裏面擺了好些個屏幕,大部分都對準了釣場裏面,但有些鏡頭照着密林溪流,監控的是娃娃魚的栖息地。




許荔路過并沒有注意,他跟在譚越後面很激動地說:“譚老板,我昨晚上釣了四條大魚,加上小魚,回魚回了将近900塊,今天釣上來大魚,轉手就賣了兩千。




你這裏也太賺錢了吧,我這一天還沒到,就賺了快三千了。”




譚越一開始還沒聽出什麽異常,只是有問有答,好脾氣地應對着,安排許荔在盡頭的值班室裏換衣服。




直到許荔說:“……我本來一開始打算随便釣一釣,玩兩天就走,現在都舍不得離開了,這又能玩又能賺錢的地方,就只有譚家村釣場。




回去我攢夠了年休假,還要過來。對了,還有五一、十一、春節,所有的小長假我都來釣場。




別看我現在拉不過大魚,等我再養養,那些大魚可不是我的對手,我要是沒生病,身體可好着呢。”




譚越聽到最後,已經聽不見許荔在說什麽了。




他腦子浮現一個念頭,這個“永不空軍”,指的究竟是誰?是魚?還是……人?




譚越昨天拿到“永不空軍”後,就開始思考這個BUFF是什麽?




他一開始以為是來釣場裏的人必有收獲,永不空軍。




後來因為許荔的異常,他也懷疑過,永不空軍是不是指這些新手釣魚佬,讓他們必有收獲。




現在他突然生出一個念頭,如果說這個“永不空軍”指的是釣場的黏性呢?利用釣魚的爽度,将臨時客戶變成固定客戶,又或者将固定客戶變成死忠客戶。




讓所有的釣魚佬,不斷回頭光顧釣場。




這樣,算不算“永不空軍”?




許荔還在說個不停:“我閑暇的時候喜歡到處旅行,也見過很多美景,該玩該吃的都享受過,東西都是好東西,但沒什麽讓我割舍不下,像這樣牽挂惦記。




你說我,這兩天落水裏多少次?我脾氣可不是特別好,換哪裏我都生氣走了。




可就這裏,我感覺不一樣,我樂意啊!每次落水裏我就知道,我釣上來大魚了。




最重要的,我老想着下次我一定穩住,能憑自己的力氣釣起來更大的魚,甚至魚王級,就期待的不得了。




現在我算是明白,這世上為什麽會有那麽多釣魚佬,原來就是這種期待感。”




譚越點頭,許荔說的沒錯,他确實說到了釣魚佬癡迷釣魚的核心機制。




就是期待,無盡的,下一個可能更好的期待。




而此刻,許荔就在釣場BUFF的影響下,對釣魚充滿了期待。




從只是試試,變成了欲罷不能。




世間從此,又多一個釣魚佬。




換好衣服,看着許荔又興致勃勃的去釣魚,他不放心,乾脆去取了個地樁安裝在釣臺上。




“釣到大魚就把魚竿放在地樁裏,有它固定着,你拉魚就不費勁了。”




許荔眼睛發亮:“有這好東西,不早點拿出來?”




譚越說:“确實忘記了。”




真正的釣魚佬,誰要這地樁啊。




來譚家村釣魚,就是為了感受和大魚搏擊拉扯的快感,釣上來直接放進地樁上,樂趣減一半。




最重要的,會被別的釣魚佬笑話,丢不起那人!




譚越也沒想到,有人這麽弱,次次都輸給大魚。




關鍵是,還有那麽多的大魚咬鈎。




這才安了地樁。




臨走前提醒了一句:“防脫手繩就別戴了,魚竿掉水裏總比人掉水裏好,喊一聲,我們去水裏給你撈。”




許荔點頭,手裏的釣竿甩動。




他有種自己已經是高手的感覺,并且周身都透着一股忍不了,必須馬上抛竿,不抛竿就渾身癢癢的感覺。




“知道了。”許荔說。




譚越看越來越像模像樣的架勢,也就不再打擾他。




這邊的事情忙完,他還有其他事情要忙。




譚越想着秦老那邊的回複,掏出了手機,剛剛要解鎖,手機鈴聲卻先響了。




是個陌生電話,譚越猶豫了一秒,還是接了起來。




電話裏響起一個蒼老的聲音,親切喊他:“小譚啊?你好,我是之前到你們譚家村玩過,還給你遞了一張名片,我叫鄭源。”




“鄭老!?”譚越驚訝,他本來還打算看過了秦老的回複後,就聯系鄭源的。




鄭源在電話裏說:“對對對,是我,虛長你幾歲,叫我鄭老也行。”




“鄭老,您聯系我是?”譚越其實大概能猜到,畢竟這事本就是他想要促成的。




果然鄭老在電話裏說:“老秦給我炫耀,說你那裏又有漂亮的魚,你看看,我給你發了名片,不是說好了,有漂亮的魚要聯系我嗎?你是不是覺得我不誠心?那我就直接報價,那四條魚你打包給我,我出50萬。”




譚越的眼皮子跳一下。




以前覺得能月入兩三萬的人,已經很了不起了,年收入30多萬,怎麽才花的完。




等着開了釣場才知道,是自己見識淺薄了。




買幾條魚,随随便便就是五十萬,他以為很厲害的月入三萬的人,也只是給這些大佬們打工的精英打工人。




但譚越還是抵受着誘惑說:“鄭老,這次是我疏忽了,沒先聯系您給您去電話,是我的錯。但我已經先給秦老那邊發了消息,雖然還沒有确定下來,但總是要聽下他那邊的回答才行。”




這鄭源也不知道和秦老是不是有什麽矛盾,又或者雙方的關系比較複雜,反正譚越這句話不但沒有熄滅他買魚的念頭,反而更加點燃了他的鬥志。




他說:“之前你賣他一條北鬥七星的魚,還被他取名什麽小七星,天天在我們圈子裏吹,我聽的耳朵都生繭了。




反正都沒定下來,你就別管他了,我願意再加價,60萬,你把魚給我,別給他。”




譚越倒是挺心動的,畢竟幾條魚而已,出到比50萬還高的價格,他的見識度已經到頂了,瘋狂跳動的心髒一直在催促他,賣吧賣吧,這價格已經很高了。




但最終理智還是戰勝了沖動,對鄭源說:“鄭老,您先等等,我還是要和秦老先聊過才行。”




鄭源自然不甘心,但也沒多說什麽,只說:“行吧,你聯系他,要是他開不到我的價格,你就別賣他,天天淨想着少花錢拿好東西,美得他了。”




“……”譚越能說什麽,只能“好好好”地應着。




不過換個角度想,倒也算是達成了讓兩家競争的目的。




這次的魚,他不想糊裏糊塗的賣,既然受到了更高層的注意,那就多買點錢,六哥肯定會高興,他家的老房子也該重建了。




挂了電話,譚越便打開了和秦老的微信。




秦老的消息,早在一個多小時前回複了。




一開始就是單純誇贊這些魚好,也表示很有興趣,然後問譚越這邊報價多少。




譚越那會兒正在水裏撈人,自然沒辦法回複,所以秦老等了大概20分鐘,實在按捺不住地再度發來消息。




【秦老:這幾條魚十萬都給我,怎麽樣?】




看見這個出價的時候,譚越的眉梢揚了揚,心裏浮現一句話,但沒有說出來。




他臉色淡淡的,甚至有點生氣的繼續往下看。




秦老報了價,又等了一會兒,然後說:【這個價格是低了點,要不我出十二萬?】




譚越還是沒有回複。




這次秦老也一直沒有再發消息過來。




直到幾分鐘前,秦老像是急急忙忙地發了個語音消息,聽語氣還挺急促。




“小譚,這幾條魚我要了,我就不逗你了,出個真誠價,四條魚我一條拿十萬,你40萬賣給我。答應了,我馬上給你轉錢,魚也不用你郵寄,我安排人去拿。”




臨了,語氣又軟下來:“這幾條魚确實漂亮稀少,放在我家裏那池子裏和小七星作伴,老鄉在一起感情多好啊?我是真的覺得你這小夥子好,實在,還會養魚,以後我們要常來常往才對。”




譚越聽完語音,想了想,給秦老去了個電話。




秒接。




“小譚?哎呦,我就等着你電話了。怎麽樣?微信直接轉賬啊?還是打到你銀行卡裏?”




譚越也沒有啰嗦,直接說:“秦老,剛剛鄭老給我來了個電話,他的消息是您告訴他的吧?”




秦老哽咽了一下,沒說話。




譚越就繼續說:“鄭老開了個價我覺得挺合适的,這次這幾條魚我就答應先給他了,您要是還想要,下次我給您留着,先送您那裏去。”




秦老聞言,一聲大罵:“我就知道那老東西要和我搶!他什麽都想要和我搶?生意,人,現在就連魚都要和我搶!”




随後他氣沖沖地說:“他開價多少,我出價比他高,你把魚送我這兒來!”




譚越将手機拿開了一點,等着秦老吼完,他才說:“秦老,別因為幾條魚就傷了和氣,鄭老也是喜歡您那條小七星,所以才對我們的魚感興趣。




我肯定不能因為您加價就賣您,不然這成什麽了?待價而沽?




我保證下次有魚先給您送來,咱們到時候也不報價了,就按照鄭老的價格送可以嗎?”




秦老發洩了一通,也知道這魚是肯定拿不到了,最後忍了火氣問:“他出多少啊?”




“60萬。”




秦老聽完哼哼一聲:“這麽便宜的價格他也好意思開口,你既然選他了,我就不多說什麽了。”




譚越要不是看見之前秦老那摳摳搜搜的報價,恐怕也會覺得自己選錯了。




不過現在……就算了吧。




這些老狐貍有錢,但也不會為了幾條魚真花上百萬,一條魚能賣出15萬,已經遠遠超乎譚越的預料。




人要懂得知足。




如果有一天,他能憑借開釣場,接觸到更高層的人,人家願意花百萬買魚,那就是人家的消費水準就那麽高。




那錢他也賺的心安理得。




現在,這兩個老頭,算是通過“暗标”的方式,讓譚越大概知道了自己這些魚的價格。




啧啧啧,一條魚15萬,真是比金子還貴。




挂了和秦老的電話,譚越去了小樓。




許複言依舊在非遺展廳裏做魚拓,另外一邊靠着角落的位置,王全貴在打磨魚石。




兩人忙着自己的,張亮就在旁邊拍拍這個拍拍那個,今天沒有上架的産品,主要就是直播非遺工藝,再講解一些釣場裏簽下的非遺項目。




這是譚越安排的工作,不忘初心,他靠着簽約非遺走到今天,宣傳推廣非遺就是他的責任。




譚越進去的時候,三個人都擡頭看他。




張亮避開譚越,沒有拍他,但眼神在問他有什麽事。




譚越指了指裏面,他要去魚缸房看他的“金子們”。




張亮眼睛猛地睜大,想要說什麽,又不方便,最後比劃着,讓譚越先進去,意思是自己有話說。




譚越又和許複言、王全貴招呼了一聲,然後走進了魚缸房。




魚缸房裏原本養了三條魚,但那些魚都小,光痕就不明顯。




直到今天,魚缸裏來了新住客,超過十斤的鯉魚可不小了,魚尾的寬度就是它能耀起的光痕寬度,因而即便有茂密的氣泡遮擋,依舊非常的顯眼。




譚越看一眼,就知道張亮叫住自己打算說什麽。




這個秘密要瞞不住了。




譚越蹙了蹙眉,但還是走到水池邊上,然後給鄭源去了個視頻。




視頻接通,出現在畫面裏的老人,确實是那天穿着白色緞子中山裝的老人。




他頭發稀疏,發際線高,臉圓嘟嘟的,笑起來倒是挺慈祥,像個彌勒佛。




“小譚啊。”他笑呵呵地打招呼。




譚越說:“鄭老,我在魚這邊呢,現在就給您看看,您覺得要是合适,我下午就安排人給您送過去,早點送到,我安心,您也放心。”




“行行行,沒錯,是這樣。”知道自己贏了的鄭源,笑的停不下來。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




譚越就舉着手機,從各個角度拍攝魚缸裏的魚。




他關了氧氣泵,把燈光調暗,魚缸裏就更漂亮了。




四條魚在靜置的水裏交錯游過,在水中留下一道道拖拽的尾痕。




大魚的光霞醒目耀眼猶如明月,小魚的光痕雖淡但也不容忽視,如衆星拱月般襯得大魚的尾痕更加醒目。




“好好好。”鄭源一直在重複念叨着好。




偶爾譚越看見視屏裏的老人,能看見他紅光滿面的臉上,眼睛閃閃發光,對這幾條魚的喜愛溢于言表。




最後是鄭源說:“好了,不看了,等魚送來了我慢慢欣賞。”




頓了頓,接着又說:“你說有人能把魚送過來?那我就在家裏等着了?”




譚越把鏡頭對準自己,又開了燈,才說:“我讓六哥給您送過去,他從這邊出發到省城要三個來小時,順利的話,下午四點魚就到您那兒了。”




“好好好,我把地址給你,你把魚送過來,回頭我就把錢打給你。”




“嗯,好,那就這麽定了,我現在就開始裝魚。”




“去吧。”




譚越挂了電話,就看見張亮站在門口,欲言又止地看看他,又看看魚:“這些魚你都賣出去了?”




譚越點頭。




張亮滿臉遺憾:“我還說在直播間裏再搞一次拍賣呢,這些魚挺漂亮,我覺得能賣出價格。”




譚越說:“這些魚是定制魚,有人收,我沒打算對外公布,你也不要說。”




“啥?高端定制魚?”張亮第一次聽說魚還能定制的。




但譚越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說:“培育出來不容易,現在數量稀少,價格高昂,只針對專門客戶。”




“哦,知道了。”張亮聞言只能壓下遺憾,點頭離開。




譚越卻盯着這幾條魚若有所思。




一條能賣上15萬的魚,可不是一般的魚了,不能再按之前的處理辦法,不能等着撈上好幾條再賣。




既然已經确定了銷售渠道,以後收一條賣一條,就不能留在釣場裏,否則早晚露餡。




這麽高價值的魚,要是讓釣魚佬20塊錢一斤帶走,他再大方也受不了,人的忍耐也是有極限的。




這邊打定了主意,譚越就給譚新柳去了個電話。




譚新柳睡的正沉,接了電話也不出聲,隔着話筒都能感受到他的低氣壓。




譚越卻笑眯眯地說:“六哥,送魚去啊,能不能把六十萬賺到手,就看你這一趟了。”




電話裏的呼吸猛地粗重起來,接着就一通接連不斷的聲響傳來,同時譚新柳的低氣壓也沒有了,在電話裏說:“等着,馬上來。”




等着譚新柳的功夫,譚越小心的将這四條金疙瘩送進了氧氣充足的袋子裏,打包好。




明明平時都是這麽做的,但還是覺得不安全,後來想想,他準備了一個專門的便攜打氧機,再準備上水和打包口袋預防萬一,要是半路上缺氧漏氣了,立馬換個新的,保證這四條魚一口氧氣都不會缺。




譚越這邊剛剛準備後,譚新柳就走了進來。




他眉宇凝重地看着譚越和他腳邊的魚,周身有種仿佛要踏上戰場的硝煙氣息,說:“交給我吧,死都給送到。”




譚越笑:“沒那麽嚴重,我就是想問你,你怎麽過去?自己開車,還是找輛車。”




譚新柳說:“我借了一輛車,自己開車過去,現在已經開到釣場了。”




“那行,路上慢點,安全重要。”




“嗯。”




譚新柳說完,目光落在那幾條已經打包好的魚上,蹲下去抱起來的時候,像抱着炸彈似的小心翼翼,就連呼吸都屏住了。




譚越當然不會笑話譚新柳,他抱魚也抱的小心翼翼。




這麽值錢的魚,他自己受傷,都舍不得這些魚受點委屈,掉一片魚鱗。




将魚放在副駕的地上,小心仔細地固定好。




譚越看着已經坐在駕駛位上的譚新柳說:“交給你了,這是地址,□□。”




“嗯。”譚新柳再度點頭。




等着車開出去,譚越的這口氣才放下來。




這種重要的事情,交給六哥他是放心的。




六哥這人真的很有擔當,很值得信任。




不說了,下個月起,六哥的社保,他要交最高檔的!




忙完這件事,早就到了吃午飯的時間,譚越這會兒才發現肚子餓。




忙起來還真就沒顧上。




路過小賣店的時候,他媽叫住他:“交警局的電話我打過了啊,車牌報過去,交警那邊答應打電話聯系挪車。”




譚越點頭,這是小事,慢慢來都不急,他現在的心思還在那幾條魚上呢。




但緊接着,他媽又說:“……然後林主任的電話就打過來了,他說交警也聯系了他們核實确定挪車的決定。




順帶着,林主任讓我告訴你,巨物池的審批下來了。”




譚越正邁出的腳步,猛地定住。




驚喜地看了過去。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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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物致富:回鄉開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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