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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奇怪的許荔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3章 奇怪的許荔




第一百零三章




譚越讓叔伯過去拿了三桶餌料過來, 分發給了幾個要買的釣魚佬。




這些餌料是他從網上批發的,一桶16.4塊錢,他在釣場裏賣25塊錢一桶。




這餌料和奶茶店裏桶裝奶茶的桶大小差不多, 但是是紅色的外殼, 桶身上還貼着文字——“紅蟲餌料”。




很普通很常見,網上一搜就跳出來一堆的名字和外觀。




幾個釣魚佬接過飼料桶, 也沒說話,只是期待地回到自己的釣位上, 打開桶蓋就一把把的往水裏抛,打窩。




水下水流湧動,有魚彙聚過來的痕跡。




釣魚佬看着差不多,期待的搓餌抛竿,釣了起來。




譚越就站在旁邊抱着魚竿,左看右看。





他也挺期待結果,萬一真是水裏的魚就好這口呢?




一桶賺九塊, 也是錢啊!




可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買了釣場餌料的人, 并沒有如期待的那般,有大魚咬鈎。




其中有一個确實釣了一條十來斤的魚上來, 但這不是他們要的。




一雙雙狐疑的目光看了過來。




譚越理直氣壯地回視。




又不是他說釣場裏的餌料好的,純粹是釣魚佬瞎猜,病急亂投醫, 可和他沒關系。




釣魚佬也知道,嘆氣交談。




“看來和餌料沒關系。”




“我都好幾天沒上大魚了,就是普通大魚也行啊。”




“可不是,看見別人上魚, 就自己沒動靜,這難受啊,抓心撓肺的難受。”




“對面什麽情況,怎麽同時9個人上魚呢?這正常嗎?”




“不正常怎麽的?你找魚投訴去?”




“滾一邊去。”




釣魚佬抱怨着抱怨着,給自己說通了。




釣魚就這麽回事,魚咬誰的鈎又不能控制,釣不上來大魚,釣些小魚還不行。




有個釣魚佬乾脆收了魚線,換上了小鈎,也不管譚越就在旁邊聽着,說道:“我還是繼續釣餐條吧,要是能釣上來一條夜光餐條,半個月工資就有了。”




另外的釣魚佬立馬好奇地問道:“你釣上幾條夜光的了?”




“這個月釣上來兩條了。”




“現在月光餐條外面三千收吧?那你不是都不用上班,在這裏釣魚就行?”




還有個釣魚佬聞言:“說起來,我有朋友就辭職專門來釣魚,就在路亞池那邊,一個月收入上萬呢。”




釣夜光餐條的釣魚佬說:“我要是能釣上來第三條,我也能月入過萬了。”




“這麽說的我心動,這多好,玩到了,又賺到錢。”




“好是好,但還是理智一點吧,穩定的工作是一輩子的,釣場卻不知道能經營到多久。”




這麽說完,三個釣魚佬,不約而同地看向譚越。




譚越回一個笑,很認真地建議:“這個哥說的對,平時工作,有空來賺點外快,最保險。”




釣魚佬們讪讪笑着,不再說話。




再聊下去,可就不禮貌了。




這時,吹衣服的釣魚佬也回來了。




這次被打濕的地方少,再加上穿的就是一件運動速乾衣,因而這一來一回沒幾分鐘。




譚越看他站在自己身邊,躍躍欲試要接過釣竿的模樣,先問了一句:“哥,怎麽稱呼?”




“我叫許荔,你把釣竿給我吧,我準備好了,這次說什麽都要親自把魚釣上來。”許荔說着,眼底浮過懊惱,“昨晚上那麽多條魚,都是你們那個員工幫我拉上來的,我一條沒釣上,半夜睡醒都在生氣,我竟然連條魚都拉不過。”




譚越将釣竿遞給他,說:“和大魚拉扯需要技巧,你掌握好技巧就會好很多。”




許荔把釣竿接過去,姿勢都還沒擺好呢,那水裏的大魚猛地一竄,他身體一個踉跄,又差點栽進水裏。




譚越眼疾手快的将人拉住,哪敢再走,正好也有話想問,乾脆在旁邊站住,搭手借了點力,同時聊道:“這裏魚大,和其他釣場不一樣,你是第一次來我們釣場釣魚嗎?”




許荔有了譚越給的一點力氣,勉勉強強地穩住了,松了一口氣後說:“該說我是第一次釣魚。來譚家村旅游,肯定要試試釣魚,沒想到這些魚的力氣這麽大,看着百來斤,這拉扯力怕不是得有200斤了?”




為了掩飾自己力量弱,他直接誇張的把大魚說成兩百斤。




譚越知道,順着他說:“可不是,每次它沖撞拉扯時候的力度,就是有200斤。”




這麽說完,譚越頓頓,又說:“所以說,昨晚上是你第一次釣魚?”




許荔點頭,譚越給了他臺階,他臉上也有了些笑:“網上關注譚家村很久,終于請到假過來,我定了三天的民宿,本來打算昨晚上釣魚玩玩,今天去逛譚家村,或者去市裏玩玩。”




“嗯。”譚越聽着,話說到這裏,顯然沒完。




果然許荔接着又說:“沒想到昨晚上運氣那麽好,我問過,釣場裏一天連釣兩條大魚的人都少,我一晚上能釣上來四條,可這四條沒一條是我拉上來的,我生氣啊。




今天說什麽,我都得親手把魚釣上來。”




譚越聽着,總覺得有什麽在腦袋裏浮現,但隐隐約約的又抓不住。




他沉吟數秒,乾脆放下:“我看今天沒問題,你找到釣魚的訣竅,這條魚肯定能釣上來。”




許荔點頭笑:“我也這麽覺得。”




接下來,譚越也不敢走,怕自己一離開,許荔又被拉進水裏。




乾脆就旁邊陪着,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許荔的體力确實差,力量比不過水裏的那條魚不說,耐力也不行,也就堅持了10分鐘,就大汗淋漓的,看起來很糟糕。




譚越有點擔心他:“要不我幫你拉一會?”




許荔說:“其實我才出院不久,前段時間生了場大病,差點死掉,出院後身體就弱的不行。網上都說,在你這裏和大魚拉扯,和上健身房差不多,我就當鍛煉了。”




譚越點頭,也就不再堅持,有他在旁邊看着,也不會太差。




又過一會兒,對面的大佬團,還有幾個幸運兒,把魚都釣上來了。




确實都是普通的大魚,但架不住9個人同時上魚,加一起可就是一千斤。




他兩千塊錢回魚,送到廚房做成大魚套餐,就算是18塊錢一份,每餐超過兩千人用餐,反手賺四萬。




考慮到回魚的錢,也就相當于釣魚佬的門票,譚越這邊幾乎沒有成本,釣魚佬出錢出力,關鍵還玩的開心。




譚越就覺得這樣挺好,大家都各取所需嘛。




終于,又拉扯了五分鐘,在“金魚戲蓮”快開始前,許荔終于堅持着将大魚拉出水面。




青黑色的大魚像塊巨大的浮木,在水面側翻,被拉到了岸邊,翻着死魚眼看着譚越。




譚越依舊體力充足,拿着抄網就踏入水裏。




許荔在他身後,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發白,一根手指都都不想再動。




譚越沒有秤魚,等着回魚的時候一起秤,他把魚送進魚護,看着已經在垂釣池這邊圍滿的游客,對許荔說:“我去忙去了,你大病初愈體力差,多休息一會兒再釣,要是累了不想釣,你去小賣部可以退款,我們會按最劃算的方式,退錢給你。”




許荔躺在斜坡上也不說話,就眼球跟着譚越轉,然後點了下頭。




譚越離開的時候還有點不放心,叫了一個叔伯讓他盯着點,病恹恹的來釣魚,他真怕出個好歹。




但因此把人攆走也不合适,只能多留心看着了。




譚越推着電動車離開人群聚集處,然後徑直朝着路亞池騎去。




路亞池這邊,很清淨。




不久前,街溜子魚才出來噴了一圈,它一消失,人群就都散了。




剩下的就是釣魚佬。




今天的釣位基本全滿,新來的釣魚佬留下釣具在釣位上,跑垂釣池看表演去了,剩下雷打不動的30多人,在這裏朝九晚五的當着牛馬。




出錢出力地釣魚,心裏卻高興,甚至覺得薅到了“資本家”的羊毛。




反正雙方都很滿意就是。




譚越的目光落在周華等幾個熟人臉上,猶豫了一下,沒有用“魚群可控”。




等着明天再說吧,剩下的一次“魚群可控”,還是要分開到晚上才安全。




另外,譚越重點關注的,還有昨天爆杆的那幾個。




他是過來賣魚竿的。




魚竿都斷了,還不買一根?




要是還買外面的釣竿,小心着再斷啊!




可惜那幾個人喜歡釣夜場,譚越找了一圈沒找到人,也只能作罷。




他還有別的事呢。




這樣想着,又騎着電動車,往小賣部的方向去。




沿途很不好走,“金魚戲蓮”剛剛開始,游客把垂釣池圍的水洩不通,所有人都舉着手機在拍攝,時不時地響起贊嘆聲。




譚越好不容易擠到小賣部,額頭冒着細密的汗,顧不上擦拭,目光在桌子上看了一圈,果然找到了壓在玻璃下的名片。




将玻璃上的零碎東西拿開,電腦、茶杯、打印機和暖水瓶。




潘蓉聽見動靜,從貨架後面探出頭來:“乾什麽呢?”




譚越就把要找名片的事說了。




潘蓉聽見,提醒說:“昨天你大爺拿了一堆車牌號過來,說是你要要的,要給交警去電話,挪什麽僵屍車是吧?”




譚越被提醒,才想起還有這事。




他這一天天忙的,有些事轉頭就抛到了腦後。




“哪兒呢?給我。”




“抽屜裏。”




“行,晚點我打。”




“你要是忙,我打電話也行。”




“那也行,我确實事多。”名片終于拿了出來,名片上面顯示的名字叫“鄭源”,沒有公司頭銜,只有名字和電話,很老派的做法,但只要能聯系上人,就是好辦法。




忙完這些,譚越又從抽屜裏拿出了一個已經有些舊的筆記本,翻開,裏面記下的都是密密麻麻的快遞地址和電話號碼。




這些都是要運送活魚的地址信息,筆跡都不是來自一個人,客人自己寫的。




一個筆記本快要寫完,大約有三百多個信息。




秦老的名字,在前面部分,譚越很容易就翻找到。




譚越将鄭源的名片放在有着秦老名字的那一頁,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先給秦老去電話。




電話打過去,很快就接通了,對面“喂”了一聲,很有距離感地開口:“哪位。”




本來也不熟,譚越就努力自報家門:“秦老您好,您還記得譚家村釣場嗎?我釣場的老板小譚。”




“小譚啊?”對方聞言立馬就熱情了起來,“我這幾天看見池塘裏的小七星,還想着你呢,什麽時候還能有一條魚和小七星作伴,沒想到你會給我打電話,這就是默契啊,哈哈哈哈。”




是個健談爽朗的。




譚越也寒暄了幾句,等着對方開口問他打電話的原因時,他才說:“秦老,我給您打電話,是因為我這裏有些很漂亮的魚,就不走拍賣了,直接出售,您看看有沒有興趣。”




秦老确實有興趣:“行啊,你加我微信,我看看。”




“好咧。”




譚越挂了電話,加了秦老微信,就把提前錄好的幾個視頻發了過去。




但消息發過去,對面一直沒有消息回過來,眼看着垂釣池這邊的“金魚戲蓮”結束,游客散開。




譚越又最後看了一眼微信,便收了手機起身離開了小賣部。




“金魚戲蓮”後會有“魚王級”的巨物咬鈎,一個人釣不上來,需要兩個人才行,因而每到這個時候,釣場裏的員工都會嚴陣以待,在每個區域都站上人,第一時間趕到,譚越并不需要盯着。




但今天譚越隐約有種不詳的預感,催促他去看看。




所以離開了小賣部後,譚越逆着人群往垂釣池快步走去。




在影影綽綽的人群中,他看見釣場裏的釣魚佬像是喊着“三二一”,詭異整齊地抛出魚鈎。




“噗通”的聲響接連響起。




沒過一會兒,浮漂就開始起起伏伏,有魚咬鈎了。




不過這其中大部分人都是死口,明明浮漂猛地一沉,好像被魚咬實了。




可是當用力将釣竿提起來,卻空蕩蕩的,就連魚鈎上誘魚的餌料都沒有了。




其中也有一部分的幸運兒,是真正有魚咬住了鈎。




每天這個時候,三條魚王級是固定的産出,另外還有七八條的普通大魚也會同時上鈎。




有時候十個人被選中,有時候會有十二個人。




這是釣場裏每天重要的魚獲來源。




譚越一走到水池邊,目光就落在了許荔的釣位上。




果不其然,明明之前累的連手指頭都動不了的許荔,也跟着大家一起湊熱鬧,抛竿釣魚。




譚越看在他的釣魚,心裏就咯噔一下。




他有預感,許荔一定能釣上魚來。




更甚至,會被魚王級選中。




才這樣想着,果然許荔的釣竿猛地一沉。




那是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大的力量,就像魚竿的那頭勾住了一輛全速奔馳的大卡車。




下一秒,他整個飛起,一頭栽進了水裏。




“啊啊啊啊——”




譚越和一名叔伯,分別從兩邊撲過去。




叔伯還按照流程,中途停頓一下,去抓了救生衣。




譚越則咯噔都不打的就跳進了水裏。




他可太清楚,許荔的體力有多差了。




100斤的大魚都拉不住,魚王級可是150斤,換成別人多少能掙紮一下,等到自己的救援。




但許荔,恐怕會被直接拉進水裏。




果不其然,譚越往水裏跳的時候,許荔就被大魚拉着在水裏漂。




他也掙紮呢,使勁的要摘下手上的防脫手繩,可偏偏越是緊急時候越是解不開。




他急的嗷嗷大叫:“救命!救命!”




大呼救命的嘴灌下一口水,直接嗆掉他半條命。




手上的力量很大,拉着他直往深淵裏沉。




“救命!”




終于揮舞的手臂抓到了什麽,或者說是被抓到了,下沉的勢頭終于穩住。




回頭看見了釣場的老板,周身閃爍着聖光,一把拉住了他。




譚越還是第一次救人救的這麽深。




許荔被拉的太深,他的腳都踩不到底,也就不好借力。




而且,來自魚王級大魚的拉力還在。




譚越咬着牙,手順着許荔的手臂,終于找到了他被防脫手繩纏住的手腕。




順着線擰了兩圈,成功将許荔的手臂拯救了出來。




魚竿脫手,恐怖的拉力瞬間消失,許荔也不是完全廢物,他會游泳。




掙紮了一下,穩住了。




看着過來救人的譚越,後怕的連連道:“謝謝救命,真心謝謝。”




譚越這時接過了叔伯丢過來的救生衣,只用抓着不用穿,就有浮力穩着身子。




譚越就這麽拉着人,慢慢回到了岸上。




很多人在看他們,還有不少人在用手機錄像。




但随着他們脫險回到岸上,那些鏡頭就移開,聚焦到了池塘中間。




“全身濕透吹不乾了,你得回民宿換衣服,我喊人開車給你送回去。”譚越抖着濕透的衣服,倒是不在意,他習以為常了,這身衣服就是用來濕水的。




同時,他已經發現異常,順着游客們的視線,看向了池中心的魚竿。




這釣場是二叔出品的“資深版原竹釣竿”,上可以釣路亞,下可以釣巨物,一杆通用,價格1.5萬,可不便宜。




但這并不是大家盯着那釣竿的原因,重點是那釣竿還在水裏慢慢移動。




這代表什麽?




代表那條魚王級的巨物,還在釣竿的另外一頭,還在鈎上。




譚越這麽想的時候,釣魚佬也這麽想。




已經有釣魚佬躍躍欲試了,脫下鞋,挽上褲腳,準備好沖刺,卻又像是因為顧忌在等待着什麽。




終于,有人忍不住了,喊:“小譚老板,那釣竿上面還有魚啊。”




不等譚越回答,接着又說:“我可以去拿回來。”




他這句話不說還好,一說完四面八方都有人在說話。




“憑什麽你拿,我也能拿。”




“老板,我去拿,我水性好。”




“我去,我鞋都脫了。”




“讓我來吧,我實話實說,我就想試試魚王級的手感,我還從來沒試過這麽大的魚。”




“我還想試呢。”




“啧,誰先拿到算誰的!”




最後一句話落下,七八個身影同時沖進了水裏,各個都是浪裏白條,狗刨的,不濕頭自由泳的,往水裏一潛就沒影的。




沖着那釣竿就游了過去。




岸上還有人鼓掌。




“好!”




“加油!”




“沖啊!”




譚越都傻了,都什麽和什麽啊?




他明明以為自己已經對釣魚佬足夠破底線了,結果還能破的更低。




一群有家有業的男人,在水裏為了根釣竿你争我奪,大打出手,也是沒誰了。




譚越看他們一人抓着一截釣竿,都說是自己先抓到的,誰都不肯松手,争個沒完。




無奈,他去拉了橡皮艇過來,劃到了人群中間:“大哥們,這魚人家還要呢,我給撈回去了啊,謝謝你們了。”




譚越趴在橡皮艇上去抄杆,一開始還拿不動,用力拉扯了幾下,杆才松動。




就是黏黏糊糊的也不乾脆,像是抓着的人不甘心放手似的。




譚越只能好聲好氣看着水裏飄着的幾個男人說:“好幾大千的東西,人不會讓的,讓我送回去,謝謝,麻煩松下手。”




這下,最後那點阻力才松掉。




坐在橡皮艇裏,浮在水面上沒有借力的地方,他試了幾次先把魚提起來,大魚就拉着他和橡皮艇從這邊沖到那邊。




一時間,他成了釣場裏的顯眼包,無數的鏡頭對着他拍。




就連張亮都把已經收起的無人機又飛了起來,在岸邊激情直播:“小譚老板這是在大魚沖浪啊,不愧是咱們譚家村釣場,敢想別人不敢想,敢做別人不敢做。




老板加油!”




譚越:“……”




譚越終于抓住一個機會,在最靠近岸邊的位置跳下了水,雙腳踩在了池底有了借力的地方,才有了拉扯的資本。




這會兒,譚越可是一點不喜歡30%的拉扯力和織愈效果,簡直有種和公牛在角力的感覺。




直到陸陸續續的,有釣場的員工,還有釣魚佬下水幫忙,這條魚才被一點點拉上岸來。




毫無疑問的是一條魚王級的魚,長度都超過兩米了,比譚越還高出一截。




青黑發亮的身體,魚鱗有銅錢般大小,鱗片的邊緣還有一圈淡淡的金光,在陽光的照耀下,漂亮的不得了。




張亮一路繞着,已經直播到了身邊,對着大魚拍攝完,又對着譚越的臉拍,說:“這算不算我們老板親自釣起來的魚王?




不算啊?那算不算老板親自拉起來的魚王?




對,沒錯,這就我們老板親自拉起來的第一條魚王,這麽有紀念意義,我都舍不得吃了。”




這話也不知道哪裏帶來的歧義,圍觀的觀衆裏,有人叫:“這條魚我收了,四千。”




接着另外有人說:“我出五千拿走。”




緊接着又有人說:“六千六,這條魚王我要了。”




“八千八,我出八千八。”




“一萬給我!小老板親自釣上來的第一條魚王,我拿回去供着!”




“……”譚越揚了揚眉,神情複雜。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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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物致富:回鄉開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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