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7章 相聚倒計時(一):跡部偵探(本章有另一個世界內容,字數914,這裏會解釋爸爸為什麽不告訴美樹真相)寶子們自行決定要不要購買哈~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97章 相聚倒計時(一):跡部偵探(本章有另一個世界內容,字數914,這裏會解釋爸爸為什麽不告訴美樹真相)寶子們自行決定要不要購買哈~
五條悟沒有亂說。
他的确趕着回去。
綜管科那邊還一堆事。
處理完後,他想了想,跟林致智簡單說了三方會談的事。
“你女兒還是個學霸啊。”五條悟先調侃了一句。
“她學習是不錯。”
“對了,有件事……”
“嗯?”見五條悟難得的正經起來,林致智好奇地看他。
“我認為,你該去看一下她,如果你可以去的話。”
五條悟的突然正色,讓林致智也立即正經起來。無論如何也沒想到,他會這樣說。
“今天發生了什麽?”
“可能不是大事,但是……說起來,你為什麽不讓我告訴她真相?”之前林致智特別拜托過他,請他不要跟女兒說,爸爸和弟弟在找她。
林致智呆了一瞬,回過神後,才稍微減緩了語速說:“你知道嗎?在我們這邊,很多小朋友放學回到家,即使先看到的人是爸爸,又或是家裏的其他人,總之,只要看到的不是媽媽,他們就會馬上問:‘媽媽呢?’”
“不只是小朋友,就算是中學生,高中生,大學生……很多人回到家,也大多會這樣問。”
五條悟感覺自己不是很想聽下去了。
林致智又停了好一會兒。
“我老婆,已經不在了,在美樹離開之後。”
“她跟美樹不一樣。她已經徹底不在了。”
“如果被這樣問,我該怎麽回答呢?”
“我明白了。”五條悟阻止他說下去。
“我當然可以騙她,你媽媽也跟你一樣,去其他世界了,或者我也可以說,她因為體質原因,和我們不一樣,所以她不能來這裏看你。”
“美樹信不信還不一定,但是,一旦這麽說,就相當于告訴她,你只要等,一定還有能相見的那一天。她會用各種理由說服自己。”
“我不想我女兒一直活在等待裏。僅此而已。”
這之後,辦公室裏一陣靜默。
林致智先笑了笑:“別那麽嚴肅嘛,副科長。”
五條悟:……離妻離子散就差一步了,他居然還能笑。
“對了,你剛才想說什麽來着?”林致智又問。不是有個“但是”嗎?
五條悟:“嗯……三方會談結束後,她送我去冰帝校門口。那時候她有一個試探我究竟是不是她表哥的機會,但是,她沒有試探。”
“……”
沉默再次降臨。
她為什麽不願意試探……
“……是這樣啊。”
“謝謝你,五條先生,跟我說了實話。”
“不用謝……”他剛才都在想,還要不要說出來了。
“那就想辦法去吧。”
……
就在這時,“哐當”一聲,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露出的是林裕那張滿是震驚的臉。
“爸爸!我也要去!!!”
五條悟和林致智一起:……
*
是夜。
跡部問起三方會談後的事。
他之前就跟她說過,如果她願意,可以結束後邀請五條悟一起用晚餐。他晚上有時間,也很方便安排地點。
不過後來一問,才知道,美樹是提了,五條悟有事沒答應。
“三方會談很順利,沒有出問題。”雖然跡部沒問過程,她還是用一句話總結了一下,又告訴他,送五條悟離開時,遇到向日了。
“看來他去大阪打聽得很仔細。向日一說自己名字,他就表示知道了。他還跟向日道謝,謝謝他之前對我的幫助。”
五條悟真的好像在盡一個表哥的責任一樣。
跡部點頭:“向日部活結束後,來問過我了。他說恭喜你找到了家人。”
原來這天下午,部活結束後,向日憋不出好奇,去問了跡部:“跡部,人偶姬找到她表哥了啊?”
跡部還不好回答。
還好向日也沒想非要他親口說“是”,他想表達的主要是,自己驚訝的心情。
“我開始還以為,是之前照片上和人偶姬合影的那個男生。可是,我又覺得,樣子完全不一樣。”
“不是照片上的人。”這個問題跡部能回答了,立即就否認。
“我也覺得,照片上那個人感覺最多和人偶姬同齡。”向日一邊回憶一邊說,“而且我記得,他和人偶姬長得有些相似。”
向日沒去問那到底是誰,跡部也就沒主動說,照片裏的人是美樹的弟弟。
“真好啊。”
“真是恭喜她了。找到自己家人了。”
還好向日感嘆完,就收拾東西走了。
再多聊下去,跡部也不知道要不要就勢承認,五條悟就是美樹表哥了。
跡部講完這些後,望着美樹。
她坐在沙發上,樣子似在思索。
過了一會兒,她擡頭看他:“跡部。”
“嗯?”他坐去了她身邊。
“今天送他離開時,我其實有一個機會試探他,到底是不是……就是向日提起照片的時候。你知道的,那張照片是我和小裕的合照。”
“我在想,如果真是我表哥,那肯定也認識小裕的吧?”沒道理只認識她,不知道林裕的。
“然後?”跡部認真看她。
“沒有然後了。”美樹有些苦惱地說,“我沒有試探。不知道為什麽,那時候突然不想,我就放棄了。當然也是因為,他剛剛才幫我解圍,我怎麽好馬上去試探他?”總之,既因為這個,也因為她本身不想試探。
跡部沒有給出太大的反應,只握住她手:“不想就不想。這沒什麽。”
“嗯。”
“如果你又想了,就再找機會,不想就算了。”
“好……”
跡部笑了笑,沒再說什麽。
*
一周後。
跡部去重新登記了他文化祭的題庫。
文化委員上島亮千恩萬謝:“真的太謝謝你了,佐川同學!你幫了我一個大忙!”
跡部在斜後方面無表情地看他。他的題,他降了難度,這人去感謝美樹。
當然事先也感謝了他。
這些人真的……總是找各種機會去和美樹搭話。
“跟我沒關系。”美樹看上島亮。
“對了,你的題出得真的很好。難度适中,又有創意。如果不是我們班自己節目,我闖到你那一關不知道會玩得多開心!”
“謝謝。”美樹禮貌性一笑。
聽清的跡部,再次面無表情看了看上島亮。
難度适中?
虧他說得出口。
那晚他在美樹身上收足了報酬後,坐在一邊看她平板上的題庫。結果一看……
那一堆題裏還有一部分是推理解謎,諸如偵探或警察找殺人兇手之類的。
其中有個案子他都沒解出來。
其他題倒是看着不難,不過如果基礎不行,活是學得不夠靈活,也肯定解不出來。特別是化學和物理方面的謎題,其中有一道題是請用廚房裏的材料制作“隐形墨水”,并解釋成因……
主卧。
跡部看側睡在旁邊聽手機的美樹,把她耳朵上一邊耳機取下來,“你覺得你的題很簡單?”
“不是很難啊。有一些題還是之前考試的原題。”
“原題的确不難。”這點他也承認。
“那剩下的很難嗎?不可能吧?”她又不是他,還出了一堆希臘語翻譯題。
“你覺得和我的差別很大?”
“當然很大啊。我又沒出奇怪的翻譯題。你的希臘語翻譯題都沒給人希望。”
“那你那些推理題給人希望了?”
“有一個案子就是物理小常識啊,液化。這個都學過的啊。”她說的最簡單那個案子。
“沒說這個。”
“不可能每道推理題都簡單的。”說完她把他手裏自己的耳機拿了回來,塞回耳朵裏,聽了一小會兒,發現跡部還在看她,又按暫停,把兩邊耳塞都取下來,“你哪個案子不會?”
跡部:“怎麽可能不會?”
“那你說說這三個案件,兇手分別是誰?”她指了指自己平板上,設置的其中三道推理題。
前兩件案子跡部都推出了真正的兇手,但到第三個時……
跡部:“死者的表妹。”
美樹坐了起來,“不對。這個案子我寫了,可以向我提兩個只能回答‘是或否’的問題。你還沒問我。”
跡部:“耳環是死者死亡當天和其表妹起争執時掉在地下室的嗎?”
美樹無語:“我發現你真的很狡猾……”
表面看起來是問一個,其實跡部問了三個。如果她說“是”,那就等于承認,死者死亡當天的确和表妹見面過,地點就在地下室,的确起了争執。
“不是。還有,我都說了兇手不是表妹。這樣你還問?”
“你的問題,內容有限制?”
“沒有。”
美樹無語。跡部還真是固執。明明知道不對,還非要問。
“那桌上的蘋果是毒蘋果?”接着跡部又換了一個問題。
“不是。”
跡部:“……”他沒找到兇手。
美樹安慰他,“沒事的,這本來也不是你擅長的領域。”
美樹這個偵探故事,簡單來說就是一個女人夏日夜裏去自己半山腰別墅,結果剛去就在別墅地下室發現一個死人,她剛打算報案,這時來了一位汽車抛錨的偵探借宿。
兩人一起來到地下室。
地下室除了死者,還有書架,椅子,書桌。書桌上有鋼筆,簽字筆,兩本書,蘋果,書桌旁的垃圾桶裏有一小塊蘋果肉,廢紙。垃圾桶旁有一只耳環。經女人辨認,耳環和自己表妹的耳環是同款。表妹和死者有過不嚴重的争執。
提問:請推理出兇手,并簡單說明理由?
就三個活人,不是表妹就是報案人,總不至于是偵探吧?
跡部也想過是報案人,但是沒想出證據。
現在确認答案後,跡部又認真想了想,“垃圾桶裏的廢紙是白紙?”
“是。”美樹看他,“看來你已經知道答案了。”
“你為什麽詳細描述了耳環,蘋果和書籍?”美樹的這道謎題裏,描寫地下室那一段像是在寫小說。
“這就是有效信息覆蓋啊。本格推理就是要給出所有的信息。我用無效信息來覆蓋有效信息。”只要故意打亂順序,或者描述詳略不當,那讀者就很可能抓不到關鍵。
“真的沒什麽。你又不是跡部偵探。”
跡部:“……你自己想的案件?”
“不是。我還沒這個本事。”說完她又躺下了。
“那你推理出來了?”
“嗯。”美樹解釋,“不過我也靠胡亂猜測,我當初也沒有很堅定地認為自己是對的。”
跡部:“……”但還是推理出來了。
心情略複雜。
總之就是,美樹以為她自己題庫很簡單,其實也簡單不到哪裏去。
不知道上島亮是怎麽說出“難度适中”那種虧心的話?
有趣倒是真的有趣。
不過跡部可不會去勸美樹,把題庫難度降低。她愛怎麽出就怎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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