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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想做:抱住她親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2章 想做:抱住她親




午飯後,跡部帶美樹去了自己家的私人釣場。




非盈利性質,外人來不了,因此空曠的沙灘上空無一人。




此時陽光較猛烈,即使有配置好的遮陽設施,整體體驗感也不會太好。所以兩個人随便逛了逛,接着就去了觀景房看海景。




去觀景房前,跡部還先回房間整理一下,換了件衣服。美樹在套房的客廳等他。等他出來,兩人才結伴去觀景房。




因為氣溫高,海水都被蒸騰出扭曲的蒸汽波紋。連海鷗都遁入礁石陰影。




唯剩浪聲在空曠中放大成耳鳴般的白噪音,被觀景房的玻璃隔開一點。一開窗戶,浪聲仿佛放大了五倍。




遠方地平線處,海天交界模糊成顫動的銀色緞帶,美麗又神秘。




服務生送上果盤飲料後退去了觀景房。




美樹在落地玻璃後站着看遠處。別說,戴着平光眼鏡看起來是要舒服些。





“眼鏡怎麽回事?”換回襯衫的跡部問她,“眼睛不舒服?”




“不是。”




美樹把昨天發蛋糕的事講了一下,總結:“大家都太熱情了,我就去買了眼鏡。”




聽懂的跡部:“……”居然是為了壓顏值。




但怎麽壓得住?她以為能壓住嗎?




除非去換張臉。




跡部想了想:“那你以前是怎麽處理的?”




他問的是在她原來世界,遇到這種情況會怎麽處理。




“也去買眼鏡?”




“不是。”美樹收回看海的視線,看向跡部,“原來沒有去這樣發過蛋糕。”




跡部有點想問,但肯定有其他場景,也這麽多人來搭讪?但最終沒問出口。想也知道答案。他主要好奇,她是怎麽應對的。她顏值确實是壓不下去的。




兩個人在玻璃前一起站着,安靜地看一會兒海。




十幾秒後,跡部招呼美樹:“坐着看吧。”




美樹在備好的藤椅上坐下後,問:“接下來怎麽安排?就在這裏看海嗎?現在去釣魚太熱了吧?”他早上說的是下午來釣魚。




“看電影?或者就看海?”他征求她意見。




“看電影吧。”




美樹選了後,跡部按了一個按鈕。很快就有人進來打開并調試了觀影設備以及看臺整體環境,比如光線啥的。調式完畢,又禮貌退出去。




現在整間屋子光線都暗了下來。




美樹:“那我們看什麽?”




跡部:“你選。”




“我們一人選一部好不好?反正現在時間還早。”




他看一下她:“可以。你先。”




美樹一邊選,一邊想,重逢後,跡部就再也沒說過“允許”了。別說,有時候還挺懷念的。




她挑了一部喜劇懸疑類鬼片。




講一棟別墅裏的一個木偶,總是想方設法要乾掉剛住進別墅裏的一家五口:爸爸,媽媽,哥哥,姐姐和妹妹。




但最後倒黴的總是木偶自己。什麽想把吹風機丢進泡澡的姐姐的浴缸裏,結果因為吹風機線短,木偶自己被絆倒了……還被裹着浴巾的姐姐一腳踩在頭上。




美樹看得津津有味。




跡部看一會兒片子,看一會兒她。




他在思考一個問題,她今天累不累……




片子不長,一個小時左右。結局是木偶乾掉了深夜進別墅搶劫的幾個壞蛋。五口之家為感謝它,接受它當了家人,也接受了它那些“惡作劇”。




“你知不知道它為什麽總是殺不死那一家人?”完結後,美樹突然發問。




跡部:“……它智商低。”他能說,他沒怎麽仔細看嗎?




“你這根本沒怎麽看吧?”美樹虛眼,然後想起一件事。她看了下手機,“你是不是累了?要回房間午休嗎?”




冰帝的學生應該都有午休的習慣。雖然現在也過了午休時間,但有這個習慣不休息的人應該會不舒服吧?而且他不是上午打了網球嗎?還有,跡部有強迫症。




嗯?問他累不累?跡部看過去。




“你累嗎?”他看着她問。




“不累。”




結果跡部還有點驚訝,他挑眉:“所以,現在?”




美樹奇怪地看他:“如果你想也行啊。我沒關系的。”他想午休就去啊。她自己看電影也完全可以的。




“真的沒關系?”跡部手撫淚痣,目光閃爍裏帶着莫名的期盼,“你不介意,本大爺當然全程奉陪。”




美樹:“……沒關系。”




他在說什麽?一個人看電影不是很正常的事嗎?他自己去午休,又說什麽全程奉陪。說話颠三倒四的。不過他本來就經常這樣,她也不太在意。




美樹沒再去問,只在跡部又望過來時,再次點頭:“是,沒關系。我可以的。”




這一瞬,跡部瞳孔一頓,渾身都似僵直住,但只兩秒時間。之後他便表面如常,實則……




美樹奇怪地看他。




跡部剛才,看起來好像一個木偶。




為這個想法,她沒忍住,輕微扯唇,笑了一下。




見她笑得可愛,跡部近前吻她。只輕輕貼了一下唇。這一次吻得十分含蓄。




之後戰術性輕咳一聲。




“好。既然你已經決定了。”說完他立即起身,較大的動作幅度把身後椅子都帶得一響。




美樹擡頭看他:……這是乾什麽?他怎麽看起來有點激動?




雖然不懂他什麽意思,美樹還是按他示意,也起身準備送他回房間。




心裏吐槽:這是又抽風了嗎?午休還要自己送他回房間。




不過也不是不行。




兩個人去往剛才跡部換衣服的套房。跡部途中隐約有一點,難掩的激動?




美樹發現上臺階時,他差點被絆住……




不由轉頭看他。




不過等進電梯時,他就完全恢複平日的從容,仿佛先前的情緒波動只是她看錯一般。




跡部在釣場裏的私人套房離觀影室還是有一段距離。走了十來分鐘再坐坐電梯才到。整個過程,美樹目睹了他從動作略顯僵硬,差點絆倒,再到從容鎮定。不知道他是怎麽了。反正癫一陣,正常一陣。




結果套房門口,跡部開了門,示意她也進去。




美樹古怪的看他一眼,先走了進去。




下一刻她就被雷到了。




因為跡部居然進來後就關門,然後走到她身後抱住她,開始親她頭發。




美樹:“…………”




“我到底哪句話激發了你這種……”‘獸///欲’???她都不好意思說出口。最開始不是Kiss都是她引導的嗎?雖然後來基本都是他掌握了主動權。




說起來,他前幾天還舔她耳廓……




……




“喂……可以了吧?不要親了……你手往哪裏放?!”她又不是木頭,再親下去她也會——想的啊。但是,這不是才下午嗎?晚飯都沒吃。




美樹低頭,看了看他放在自己身前的手。還好只是規矩放着,他沒有捏。




跡部再次停了下來,松開手,看看她。搞不懂。不是她自己暗示的嗎?沒忍住,又看一下自己已經拿開的手。




嗯……一只手可以完全蓋住。




在她回過身前,他就把手放下,假裝自己什麽也沒去想。




美樹轉過去看他,有點無奈:“不是午休嗎?”




“午休?”跡部眉頭緩緩動了一下。




他根本沒聽到這個詞。她不是說的,“回房間”嗎?




跡部立即頭腦風暴。




【今天不行,我真的累了。】——這是美樹之前原話。




今天的對話:




【“你是不是累了?”




“我不累。如果你想也行啊,我沒關系的。”




“真的沒關系?你不介意,本大爺當然全程奉陪。”




“……沒關系。”】




————以上,就是跡部今日聽進耳朵的完整版本。




那連起來不就是,“今天她不累,她想”嗎?以及,她還強調一次,沒關系,可以現在。




這就是跡部剛才完整的邏輯鏈。




美樹一看他那個樣子,就知道他沒聽到“午休”那個詞。去除那個詞她又把對話完整想了一遍。




嗯……好像,也不能怪他誤會吧?




跡部看她:“你說你不累。你問我,我累不累,我也不累。”所以,他以為,現在就要做。那他是男人,應該主動。那一進房間,當然要進行下一步了。




聽他這麽說,她也一下子想起來,那天晚上,他抱着她親。她也差點被他弄得……但她那天精神一般,她真的不想。所以她就說:今天不行,我累了。




原來,是這個啊……




難怪他誤會。




想明白後,她抿一下唇,跟他好好解釋:“我看你都沒怎麽看我選的電影,我以為你,累了。所以我才那麽問你。”




跡部:“……”




美樹扶額:“就算……也不要在白天吧。最開始,能常規一點嗎?”其實她并不抗拒。都已經成年,對體驗這方便的事,她也有憧憬。只是跡部運氣不好,每次挑起時要不就時機不對,要不就當時她真的不想。




就比如此刻。




她不累,但确實不想。




她希望最開始能是晚上。一來就是白天,還是會很不好意思。




美樹在這種事上是不會為了迎合跡部,來委屈自己的。




跡部觀她表情,秒懂。




接着一秒恢複慣常舉止,打個響指,步姿優雅轉身:“走吧。讓你見識一下本大爺的美學。”意思是該他選電影了。




美樹:怎麽感覺他和變色龍似的……抽離得還真快。




于是兩人又回觀景房。




跡部雷厲風行地在文藝片類別中挑了一部封面唯美浪漫的。




美樹簡介都沒看完,電影就開始了。




一開場就是一棟房子裏,光線昏暗,房間裝潢精致。




牆上一副人物肖像,是一個跳芭蕾舞、面容美麗的年輕女孩。




她垂頭凝視自己的腳尖。




光潔的緞面舞鞋上,那根細細的猩紅絲帶蜿蜒而上。




鏡頭一轉,一個白襯衫的斯文男生正在樓下客廳彈着一架白色三角鋼琴。陽光如融化的蜂蜜,漫過百葉窗汩汩流入,把鋼琴一角暈染成金黃色。




優美的琴聲就是背景音。




“你點的什麽?”美樹虛着眼問。




“文藝片。”跡部自信。




“片名是‘永遠愛你’?”美樹問。片頭字有點多,字體還呈波浪形浮動,她有些分不清了。




跡部在旁邊笑:“是。”永遠愛他。非常好。




美樹:“……我說的是名字。”又不是對他表白。他得意什麽?




跡部:……不是,他沒有得意。




他也不是只看片名選的。這部他也沒看過,看簡介還行。永不凋零,如玫瑰花一樣永恒的愛情。就如她和他之間。




美樹看他一下,又把目光對準前方。




屏幕裏,男人起身,緩步上樓,在一扇純白實木門前站定。他從褲兜裏拿出一副白手套,緩緩戴上。




“文藝片?”這個簡單的動作卻讓她看得心驚肉跳。




“怎麽了?芭蕾舞者,鋼琴,陽光。”跡部笑,“畫面唯美。”




“希望你待會兒也能笑得出來。”美樹抽搐着嘴角回複。




跡部:“……”




電影裏,男人戴着白手套的手緩緩扭動了門把手。




鏡頭一轉,視野拉進到房內。




房間裏那張鋪陳了天鵝絨床單的柔軟大床上,躺着一個年輕女孩。她閉着雙眼,睫毛上凝着一滴水珠。看面容,赫然就是開場油畫裏那個芭蕾舞者。




鏡頭拉近到女孩那邊時,美樹用手擋了一下眼睛。




跡部無法理解:“你擋眼睛乾什麽?”




“你會明白的。憑我看片十年的經驗,它不是你以為的那種。”




“十年經驗?”跡部轉頭,“什麽片?”




美樹:“……不是你想的那種片。”




跡部:“我沒想。”




“我說的正經電影。”美樹扭頭和他對視。




跡部挑眉:“當然,正經電影。”




“那你說你沒想?”




跡部:……還真能說。




當他再轉過頭,就見白襯衫的男生已經站到天鵝絨前。




他俯下身,溫柔吻去女孩睫毛上凝結的水珠,語氣柔和:“寶貝,這是我們的最後一場演奏。”




“我會,”




“永遠,”




“愛,你。”




均勻停頓,字字有力。




然後他擡起右手,用手中不知何時多出的銀柄手術刀,一刀就刺下去。




快,狠,準。




這一刀精準紮入了女孩肋骨間歇。




猩紅瞬間在床單上綻開……




刀鋒輕輕轉動,猛然抽離。帶出的無數血珠,一下子濺滿整個屏幕。




跡部:……




頭頂緩緩浮現六個點。




至于美樹……




好……




好多血……




美樹忽然就怔住了。




這一刻,她覺得自己也像停在了血泊中。




整個人都僵在位置上,視線都無法對焦了。大腦也跟斷片兒似的意識變得模糊。她想逼自己思考,但沒用。




跡部馬上就發覺,她狀态不對。




他立即把電影關了。




迅速起身從房內抽屜裏拿出一顆網球,塞進她左手裏。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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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被跡部套路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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