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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再回冰帝:吃唇膏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55章 再回冰帝:吃唇膏
又過了一周,辦完所有手續的美樹正式開始去冰帝上學。
走進學校時,有十幾個男生為了看她撞到一起。
走進教室,站上講臺。
老師才剛介紹完,講臺下就有男生舉手。
很大聲:“松田老師!我旁邊有空位!”
此人旁邊的同桌一臉無語:他還沒死,好嗎?
“一個月零花錢。你坐其他地方。”男生又小聲對同桌說。
結果同桌立即:“兩個月零花錢。你滾其他地方。”
說完也舉手:“松田老師!我旁邊也沒人!”
班主任松田:“……”
拍兩下手:“好了!新同學坐跡部同學旁邊。”
争争争。
都不知道對手是誰就争。
跡部前兩天就為這事專程給他電話。他的用詞是:女朋友。
是。跡部不但沒隐瞞,還主動和班主任明示。
能不明說嗎?
這才剛介紹完,還是老師介紹。美樹都還沒說話,就有人搶着要當她同桌。
松田說完,講臺之下也都安靜下來。
大家一起看講臺上的女生,又集體扭頭,整齊劃一看向跡部。
跡部巍然不動。
他旁邊确實沒人。
美樹:“……”
這是跡部安排的吧。沒什麽可懷疑的。
跡部沒有否認。也不去解釋。本來就該這樣。不這麽安排才需要解釋。
接着美樹自我介紹。
她說完名字,鞠躬,禮貌性朝大家微笑一下。仿佛身後盛開玫瑰無數。
看呆了班裏一群人。整個教室都似乎飄滿了粉色泡泡。還是桃心形狀。
跡部:……
顏值殺傷力是真的大。
第一節課課間,跡部竟然還沒能和美樹說話。
原因是,不停有人拿着各種教材來問美樹。
“佐川同學,你還沒領齊教材吧?我幫你去教務處領回來了。”
“佐川同學,這是三年級的全部教材。我幫你去教務處領回來了。”
“佐川同學……”
臺詞都大同小異。
而美樹自己,也從一開始的“謝謝你,但是我領過了”,逐漸變成了……“我真的沒領齊嗎?”
主要來問的人太多了。最後搞得她都不自信了。
上課鈴響起時,她忍不住問跡部:“……我應該,領齊了的吧?”怎麽這麽多人跑來跟她說,幫她領了教材。
跡部無語:“領齊了。我幫你領的。剩下的教材全放在家裏。”今天只帶了今天會用到的書。
他完全看得懂。那些人就是找借口,想和美樹說話。
美樹自己看不懂。她還跟他感嘆:“大家都好熱心啊。”以前也覺得冰帝的學生大多不錯,但沒此刻體會這麽深刻。
跡部:熱心……呵。
第二節課課間。
又有人來找美樹。
但這次不是教材,是教輔。
“都是很不錯的參考書。我已經按老師要求,幫你全部準備齊全。”一道略有些輕快的男聲在兩人頭頂響起。
跡部擡頭一看。
這誰?
根本就不是他們班的學生!
美樹先禮貌道謝,不收下。
等人走後,才問跡部:“那教輔也領過了?”
有一絲困惑:“還有教輔?”沒聽說啊。
跡部:“……沒有教輔。”
這些人為了搭讪她,什麽借口都開始想了。連其他班的男生都跑過來。
美樹:???
沒有教輔乾嘛說幫她領了教輔?
于是小聲問跡部:“為什麽一直跟我說,幫我領了教材和教輔?”
跡部認真看她:“都是些無聊的事。無需理會。”
美樹:“哦。”
她還真沒發覺是想搭讪她。主要這些人問的時候一本正經,被拒也是馬上帶書就走。看上去真的像搞錯似的。
接着還有幾個女生來看她。
是白鳥應援團的高層。
因為她一來就把白鳥的校花“搶”走了。
白鳥自己是無所謂。
她幾個大粉不服氣,所以約着一起來看美樹到底什麽樣。
結果一看也:……惆悵啊。
雖然不想承認,但又不得不承認,是比白鳥更美,而且又有氣質。
白鳥是那種靓麗時尚的美。
這個轉校生是那種具親和力又帶點冷清的美。
親和力。
清冷。
本來矛盾的兩個詞,在美樹身上也完美融合到了一起。
有一個女生看了又看,還湧起股想拍照的沖動。
白鳥本人也終于看見美樹。不過她不是專程去看,就是中午吃飯時餐廳遇見。
“原來是她。”白鳥一怔,想起之前話劇表演聚會時那張照片。
“本人比照片還美。”本來她就比不過那張照片上的美樹。結果照片上的人還輕微走形。只是七分相似本人。
“比我好看呢。”白鳥也心服口服。
這誰都不是瞎子。顏值如何都看得到。她也沒必要不承認。
去争校花這麽無聊和掉價的事,她才不做。
順便也約束一下自己粉絲。
“不要去争。她比我美。”白鳥和自己幾個大粉說。
說完也不知想到什麽,表情忽然落寞起來。
“她……不高興嗎?”幾個大粉你看我,我看你。
白鳥回過神,“沒事。我很好。”
都好幾個月了呢。
她只是想到小林,一下子唏噓起來。畢竟上次聚會時,人還在。
至于美樹自己,她從來沒在意過這事。校不校花,無所謂。
另外她以前就覺得白鳥挺漂亮的。
*
教室外。
向日和忍足讨論:“人偶姬才來第一天就成校花了。”
忍足一扶眼鏡:“正常呢。”
當初在四天寶寺,第一眼他就覺得她是真美。這沒什麽可懷疑的。
看跡部那個反應就明白了。
不是說跡部在大阪乾的那些事。
而是指,現在在冰帝。
忍足也知道,她一進冰帝直接就是跡部同桌。
這還需要問?肯定跡部安排的。
那怎麽安排的,九成九是他本人給班主任打了電話。
跡部肯定主動提了,人偶姬是他女朋友。
忍足看一下四周那些男生的熱切眼神,再扶一下眼鏡。
*
午飯後。
跡部回學生會會長室拿東西。美樹沒有一起,她先回教室去了。
冰帝論壇的版主居然找到學生會。
此人也家世顯赫。
比跡部家差不了太多。
“跡部會長。”版主敲門,得到允許後才進。可謂禮貌十足。
“有一件事想請教一下你。”
“什麽事?”跡部一邊收拾桌上的文件,一邊問。
“新來的交換生,佐川同學和你是同桌的事。是你安排的嗎?”
跡部:……
“是。”收拾的動作頓了下。
“那麽,是在交往嗎?”版主又問。
跡部:……
“對。”跡部放下文件,望向版主,“為什麽這麽問?”
如果是其他人,跡部還懶得問。
這個版主可以多問一句。
結果版主爽快一笑:“沒什麽。如果不是你,我本來準備要追她。”
“你的話,就算了吧。”說完打個招呼,轉身若無其事地走出了會長室。
跡部再次:……
他本來就覺得這個版主腦子不太正常。
沒想到對方還想追美樹。因為是他,所以就算了,那假如不是他,版主會怎麽做?
跡部拿好文件,也走出會長室。
關門時忍不住想,不知道以前,美樹在原本世界是不是也遇到過這些事?
“美樹以前,有沒有因為這些……有不好的經歷……”
追她?版主雖然用詞正常,但不知道會使什麽手段。她一個人,真的能應付嗎?
跡部花了些時間思索。
但與吃醋無關。
他只是在想,美樹以前是不是因為這些受到過委屈。
雖然不認識以前的她,但一想到她受委屈,他還是很在意。
她的過去他沒參與,但他依舊非常關心。
版主如果知道自己一句“追她”就讓跡部認真起來。估計也會無語。
他說追她,就是追啊,正常追女生,又不會乾什麽奇怪的事。
就算是使手段,那也是針對她可能存在的男朋友。對她男朋友當然是不客氣地打擊了。對她本人,他肯定會很溫和的。而且他也沒準備做違法的事。
跡部還真沒料錯。假如美樹換個男朋友,版主就準備去“公平”競争一下。
這些人以外,還有一個人特別激動。
這人就是曾經撿到過美樹照片的平頭男生。
他女神居然照進現實了!
他還以為這輩子都沒機會見到本人了。
“你好!那個,我之前撿到一張你的照片……嘿嘿……”
美樹:……
被人突然攔下時,她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麽。結果一聽,撿到照片???
美樹一瞬間想起,曾經話劇表演結束後,聚會那晚的事。
就是對面這個人,撿到她照片私藏起來,在聚會上炫耀,要親。被她說兩句阻止,還狡辯自己忍不住。
對了,照片……
跡部還沒把照片還給她。
他們倆就是互相忘。
每次她想起來,照片都還在跡部家裏。
跡部也是每次想起來,照片都不在身邊。
至于此人。
美樹懶得理會。剛才他不提照片,她都沒認出來他是誰。
幸好對方巴拉巴拉講一堆,最後來一句:“都是我應該做的。你不用太感謝我。”
“好。”美樹一秒都沒猶豫,趕緊答應下來。說完轉身就走。
曾經撿到照片的某男生:……???
等等!
女神真的走了?!
他只是客套一下,想留一個自己不圖回報的好印象啊!!!!!!
正常人都會對他好感倍增得吧?!這怎麽還能直接轉頭就走?
*
晚上。
美樹的公寓。
飯後。
美樹把今天撿照片男生來邀功的事告訴跡部,又問他:“對了,我照片呢?”
跡部:“……在我家。”
他又忘了。
“你就那麽舍不得還給我?”美樹開個玩笑,徑直望過去,調侃他兩句,“就這麽喜歡我嗎?”
“不是舍不得。”真的就是忘了。
又看她:“嗯。”
美樹:……
說他不直接吧,她反正一問,他就承認;說他直接吧,他就是不完整說。
美樹想了想,故意上前,用一只手捏住跡部臉,指腹磨蹭他臉頰的細肉,又很輕地擰一下:“你就會‘嗯’,‘是’,直接說不行嗎?”
感覺到臉皮被扯住的跡部:……
還能怎麽說,語言又不代表一切。
不過既然她想聽,他也可以說。
“我愛你。”在她松手後,他用德語說。
美樹:“……萬一我聽不懂呢?”
“所以你聽不懂?”跡部緩緩動了一下視線,從眼睛掃向她嘴唇。她果然不是真的想聽,就是想戲弄他。
美樹偏頭:“……不,能聽懂。”想整他還真不容易。跡部反應特別快。
她轉着眼珠,在想要怎麽才整得到他。不知道為什麽,有時候就是想看他無語的樣子。剛想了個開始,就被他站過來一把抱住。
他把她摁在自己懷裏,低頭反複親。
親到她視野朦胧,全身都快産生一種被他入侵的撕裂感。
客廳裏此時燈光不亮,氛圍卻漸漸熱起來,像是一池溫水快被燒沸騰了。整個客廳都似要氤氲潮濕的水汽。
美樹趁他停下,趕緊掙脫:“我想去樓下散步。”待會兒做下去,今晚就別想出門了。
跡部用手指撫//摸她被吻得變濕潤的唇:“……好。”
疑惑兩秒。是他技術不到位嗎?她為什麽一點都不留戀還要打斷?但再一細看,她脖頸處酡紅了一小塊。
“這裏怎麽了?”他指了指她脖子。
美樹一下子就臉紅了,心虛地避開他視線:“沒什麽。你快去換衣服吧。”
看了看自己完好的衣衫,雖不懂,他還是點頭應下。
等換完襯衫出來,又去看她脖頸,那酡紅的一塊已基本恢複本色。他才反應過來,她剛才是激動到脖頸都紅了。
那她還喊停?
要出門前,見她彎腰拿東西,他直接從後抱住她。手沒有很不規矩,只是锢住她柔軟纖細的腰。
“真的不想嗎?”他故意貼在她耳朵邊,用氣音問。
美樹:真的服了……
她被他動作輕地用手指按住了下颌邊緣,試探着朝自己這邊轉,好讓兩個人嘴唇相貼。
美樹:……又吃她唇膏。
還不止吃……
等他親完,她感覺自己嘴皮和舌尖都有些被吸麻木了。
忍不住拿化妝鏡看一下,好确認自己嘴唇是否被親腫。
嗔他一眼:“如果現在就……那今天一整天都沒怎麽活動了。先去樓下散步。”
跡部:“……嗯。”床上動,不也是動?
“……那個不算,我說的有距離的那種‘動’。”
真是。一看跡部眼睛,就知道他想說什麽。在外面還一本正經,回來了像被什麽奇怪的東西俯身一樣。這才幾點,就要去床上動?!
跡部也知道現在沒戲了,完全松手後,語氣漫不經心:“從主卧到客廳,到浴室,到客卧,不都是距離嗎?”
“……”
為什麽這麽不要臉?
*
兩人來到樓下。
美樹公寓所在的住宅區,夜裏還是寧靜。綠化也不錯。住宅區人三三兩兩,不算多。
細小的蚊蟲繞着暖黃燈柱急速飛舞。隔遠了看,像是無數灰塵在半空旋轉飛揚。
跡部牽着她手。
兩人一路走出住宅區。美樹在附近便利店又買了一個發夾。
“你原來的發夾?”跡部問。上次她挑了一個帶鑽的灰色貓咪,最近都沒見她戴過。
“在家裏的,卧室抽屜裏。”美樹解釋,“那個是紮丸子頭才用。這個随便抓兩下用。”
又挑一支變色唇膏。櫻桃口味。
兩人手牽着手,很純潔地在大馬路上閑逛。
跡部大部分時候也很有興致,感受到一種歲月寧靜的美好;但在經過街道邊排列整齊的大樹下時,美樹被馬路上射過的汽車燈光晃得眼睛痛。她下意識往他身上靠。
在她靠過來時,跡部聞到一股很淡的果香。
他偏頭看一眼她伸手揉眼皮。
這之後,他就心不在焉起來。
他想聽她叫。是他使她叫那種“叫”。
心猿意馬之際,忽然感覺自己手指被用力捏一下。跡部轉頭,見美樹看他:“回去了吧。”
“嗯。”他笑笑。
一回到家,美樹立即拆開唇膏,對着小鏡子試用一下。
她覺得嘴唇有些乾燥。剛才出門前,跡部在玄關處吃她唇膏,後來她也懶得再去補了。
跡部坐在沙發上看她試唇膏。
看幾秒,忽然問:“什麽味道?”
“櫻桃。”美樹斜了一下鏡子,想從化妝鏡裏看他。
兩人目光在鏡子裏接上。
視線掃過她唇,跡部一本正經:“我試一下。”
美樹:???
雖說沒有規定,男人不能用女式唇膏……但是,跡部要試她唇膏?
……
“給。”
縱然再覺得他奇怪,美樹還是從餐桌前走過來,把新買的唇膏遞給他。
跡部看她手,挑挑眉:“沒說這個。”
“那你……”
剩下的話被迫吞下去。唇被堵住,哪還乾得了別的事?
他一下子把她拉過去,用力抱住。一張嘴只能乾一件事。被吻住是說不出話的。
這次,彼此的呼吸也碰撞得激烈。
美樹:……原來,是這麽試。
感覺自己被抱得好緊。後背被箍住。他好像總能吻到她那個點,輕吮///含//舔,來來回回,導致她指節生理性彎曲,心髒怦然地亂跳,手指不由自主捏緊剛買的唇膏。
他一只手撐住她後腦勺,另一只手摟住她腰。她的嘴唇浸潤而柔軟,像極了他吃過的那些軟軟的糕點。
甜淡的、帶着櫻桃微酸的氣息在唇齒間的碰觸時,被他刻意品嘗到。如夏日夜晚褪涼後的大海邊,微醺的氛圍讓人沉醉。
……
一段時間後。
他才松開手。
美樹被親得氣息紊亂,眼睛裏逐漸漫上霧氣。膩白的肌膚上透出一點因呼吸不暢和情緒激動帶出的潮紅。
不過褪去也快。
她擡手摸一摸嘴唇。
唇膏又被吃光了。
不過唇也不再乾燥。
……
“你應該不會……”過一會兒,美樹出聲。
“什麽?”
進房間時,她問:“真的會用,女式唇膏嗎?”
跡部:“……不會。”
只是調///情而已。她還真的把唇膏遞他。這還真是……
星月沉沉,萬籁俱靜。
夜的合奏曲很快響起。
曾經溫柔裏透出的一絲狂野與不羁,今夜褪去了所有的狂放。
放縱被完全收斂。歡愉不再是無止境的征伐。
今晚的占有只剩克制與珍惜。
……
“你沒事吧?”但是美樹感覺,跡部怪怪的。太溫柔了。感覺都不像他了。
也不是指他以前粗暴。
他一直都不粗野,但是也沒溫柔到……感覺他眼神都變暖了。他之前親她,在玄關明明還……怎麽晚上回來就徹底變了?
所以才問他,沒事吧?
“沒事。怎麽了?”床上,跡部坐起來。專屬于網球運動員的規整腹肌暴露在空氣中,結實而緊致,線條流暢。
美樹抱着被子也起身:“你今天好像很……”
“溫柔。”
跡部:……?
他前兩次,動作很大嗎?
“之前,你不舒服?”于是他也認真起來。這個問題是真的重要。就算問過還可以再問。
“不是。”美樹坦誠的說,“跟你說過的。最開始是,但也不可避免的吧。”那最開始不适,很正常啊。而且也還能忍。他其實很注重她感受的。她感覺得到。
“所以是今天?”跡部又問。他是動作比較輕,因為怕傷到她。他特別想對她好,包括在床上。
有心理準備,跡部沒覺得自己體驗不好。不過,難道說,她體驗不好?
“也不是。”美樹認真想了想,“就是感覺,不太一樣。”
說實在的,他這麽一本正經地問,跟讨論學術問題似的,搞得她還有些無所适從。
可是,他今天真的好溫柔……
等……等一下。
跡部不會是……
突然她想到一種可能性。
“想到什麽都可以直說。”跡部笑。一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就知道十有八九又想岔了。
他伸出手。
美樹的幾縷發絲從他指尖滑入他指縫。他在她耳廓上輕撚了撚。
“嗯……我是想說,”她略微偏頭,以餘光看一看他手臂。
“你,是不是累了?”然後,她問了出來。
跡部本人:…………
手指停在半空。
三秒之後。
微滞的身形恢複如常。
“……不累。”
這叫他怎麽說?
他怕她承受不住,結果她懷疑他,不行?!
其實這是跡部誤會了。
她只是覺得今天的他溫柔得有點吓人。
“我只是覺得,你今天好溫柔。”美樹認真臉。
跡部思索兩秒:“幾分?”
美樹:……
啊?他還讓打分?
回憶起他曾經對抛外套照片的執着,美樹毫不猶豫:“10分。”
跡部看她。
美樹立即補充:
“每次都是。”
“滿分。”
“都是滿分。”
跡部繼續看。
“滿分!真的!”
……
她主動靠過去,張開手臂抱住他。明明在同一個房間,穿戴也都不整齊,他體溫卻比她的高。倚在他身上,有一種能取暖的美好感覺。
兩人之間隔着被子,但也能感受到彼此的溫度。
下一秒,跡部伸手,将被子拉開。
美樹:……
“是怕你受不了。”拉開被子後,他才重新抱住她。這樣肌膚就相貼了,再沒有布料的隔閡。
“不要擔心,我會說的。”美樹臉側抵在他肩膀上輕聲道。
她又不傻。自己又不是那種會為了對方完全委屈自己的人。
聽她這麽說,跡部才松手,拉開一點兩人距離。仔細看她。
兩人對視幾秒。
氣氛忽然再度暧昧起來。
房間裏,早就點燃的熏香,依舊流淌出淡淡的檸檬橘子味。
淡得清新。
醇得勾人。
他目光是那麽真,滾燙又灼人。
讓她真的有種感覺,自己被跡部用視線包裹住了。但似乎應該反過來才對吧。
片刻。
他貼過來,吻住她唇,又暗示她勾住自己脖頸。這樣才容易吻得更深。
在她很乖地配合後,他又親吻她唇角、臉頰、耳廓,額頭……動作小心又帶着點不容推拒的迫切……
……
隔着她長發親吻被黑色發絲遮住的地方……
……
…………
美樹也摟住他脖子。
止住要溢出口的聲音。
努力讓語氣平緩:“不那麽溫柔,也行的。”太柔和了,有時候弄得她不上不下,她還不好直說。
……
跡部:“……好。”
看來她剛才沒怎麽爽到。
不得不說,有時候她的誠實跟武器差不多。殺傷力巨大那種。
就差直說了。他以為的體貼,結果跟表現得不行似的。
跡部眼神變了一下。那好,接下來他要吃遍她全身。她求饒也沒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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