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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貨真價實的約會:舔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8章 貨真價實的約會:舔




開學第一個周末,終于要去約會了。




這次是如假包換,情侶之間真正的約會。貨真價實。




再也不是以前那種因切原增票或是別的什麽原因,湊巧單獨外出,又或是意外才造成的獨處了。




但是,才一起相處了除車程外的兩個小時不到,美樹就感覺不對了。




咦?這不和以前一模一樣嗎?




除了跡部這次一直要牽她手,好像其他和以往沒有太大不同。




都是他主動安排這,安排那,期間也征求她意見。遇到問題他立即就上,絕不推诿。




去看海豚表演時——是,他兩這次又來了海洋館,不過是一早就來了,他全程牽住她,不松手。




之前跡部定約會行程,征求她意見。她也不知道約會該去哪兒,就想起海洋館挺有意思,還想再去一次。





跡部沒什麽意見,就說那上午就去,下午再去別的地方。




“去哪兒?”剛想說,你行程不要安排這麽密,玩起來真的不輕松,就聽跡部提,“游樂場?”




上次在游樂場,他兩最後以被困摩天輪為終結點,這件事一直讓跡部耿耿于懷。現在正式交往,那必須再去一次。務必要有一個完美的體驗才行。




美樹一聽是游樂場,也不說什麽了。她也想到上次被困的事,還有跡部玩她手機玩得機體發燙……




對了,她還被藤井送的芥末辣到。跡部也有說一些讓人誤會的話,但她一問,他就立馬否定。




“那下午去游樂場。”美樹這次肯定他的意見。




現在是上午。所以兩人還在海洋館。




這次美樹也對健美男扮演的人魚沒了太大興趣,首先她已經看過了;最最最……主要的是,當她提起上次關于美人魚的見聞時,跡部突然略微低頭,湊近她,在她耳邊輕聲:“我的給你看。”




美樹愣一秒,反應過來後,下意識打他一下。




這都說的什麽?!




害得她脖頸都升溫了。




打完後,又有些不好意思,看附近人很少,用氣音找補:“白天你亂說什麽?”




跡部語氣不變:“所以,晚上可以說?”




美樹:“……”但,說不期待也是假的。跡部身材上次游艇上她就見過,那真的沒缺點可挑。雖然當時她沒敢多看。依稀記得,他胸肌上還有浪花濺出的水滴,折射着陽光……




她輕咳一聲,不太自然地小聲:“晚上的事,晚上再說。”




跡部立即:“今晚說嗎?”




美樹斜斜看他一眼,并不搭話。




跡部有些遺憾地想,看來不是今晚。




不過也不在意。他本來也是開玩笑,沒想今天就要怎麽樣。




兩個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輕聲交談,走近海豚表演場地內。




因為他三不五時地調戲,時不時會換來美樹的“動手動腳”。不過兩人實際除了牽手,沒有別的肢體接觸了。跡部連她腰都沒摟,也沒搭她肩膀。美樹也沒去摟他。她最多就打他兩下。




這次他沒再去買海豚來牽她,直接就牽她手,領她去觀衆席坐下。




美樹就是這時感覺有點不對勁。




當兩人看完表演離場時,她轉頭問他:“你要不要吃冰激淩?我給你買。”




跡部回看她。知道她為什麽這麽問。




他笑:“買吧。”




餐廳吃冰激淩時,她忍不住問他:“你覺不覺得,我們……”




“嗯?”




“沒什麽。待會兒車裏跟你說。”其實餐廳人也少。這種上午十一點就坐着吃冰激淩的,基本沒有。但美樹出于謹慎,還是選擇回車裏再談。




跡部:“那現在去車庫?”




“……你正常點吧。”




跡部:“……”




兩人還是玩到中午,才去車庫開車。




美樹上了車,不等他問,就先繼續:“剛才我是想跟你說,你覺不覺得,我們這樣,和以前好像沒太大區別?”




跡部一聽:……




那不廢話嗎?除了看背德片那次,後來和她單獨外出,他都當成約會處理,那當然和現在區別不大了。




但其實也有區別。




那就是……




“喂,你夠了啊。”感覺自己唇膏都被親沒了,美樹不滿地推開他。




跡部不在意,在她拿出化妝鏡重新塗好唇膏後,又拉過她手背親了兩下。




故意挑眉看她。




這就是區別。現在可以牽手,可以親。親嘴唇,親手背。也可以吃。先吃她唇膏。別的以後再吃。




飯後,兩人開車去了上次去過的游樂場。




美樹在車上把自己之前抽到死神牌的事跟他說。




跡部認真:“死神牌可以代表新生,轉機。說明你的未來是轉機之後的光明。”




美樹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麽。




兩人在游樂場遇到向日和他弟弟。




向日對跡部帶人偶姬來游樂場的行徑大為震撼。




這種震撼在他目睹跡部帶美樹去排隊坐摩天輪時,達到了頂點。




原來,上次摩天輪困人的事,新聞有報道。藤原薰擔心美樹也被困,特意有發消息問她。所以當時她就知道,美樹和跡部學長一起被困摩天輪。她知道就等于日吉知道。日吉知道,自然後來向日也就知道了……




所以看在向日眼裏,就是跡部帶已經開始交往的人偶姬,去體驗他曾經和暗戀對象小林美樹一起被困的游樂項目……




跡部,真的好變态……




向日虛着眼睛,無法克制自己不去這麽想。他是真的感覺,跡部這樣,有點變态了。




又看“懵懂無知”的人偶姬,還和跡部有說有笑。




感覺好複雜。




美樹上轎廂前就發覺向日眼神不對,不過她假裝沒發現,等坐穩後,轎廂裏只有她和跡部兩個,她才問他:“向日好像看你的眼神有點奇怪。”又加一句,“他好像在同情我?”




跡部想了想,“可能是上次我們被困的事,他從日吉那裏知道了。”




“那他知道你暗戀我?”




“……”他永遠都不會承認這個詞的。




見他不言,美樹也無語了。他寧願承認愛她,都不肯承認暗戀她……他到底多介意這個詞?!




跡部也無奈。那能叫暗戀?連立海大的仁王和柳生都知道。全世界都知道,只有她不懂。




他被迫“暗戀”了好長時間。




現在開始交往,她也是恢複她本來樣貌。那沉積已久的所有情感,自然是要盡情放開了。




他看向她透過透明玻璃轎廂,望向地面的側臉,協調極具美感的臉部線條。用眸光一遍又一遍描慕她側顏,從眉梢到明亮的眼,以及她被發絲遮住的一部分輪廓分明的唇角。眼底的光漸漸變得暗沉。




他想親她。




等兩人從游樂場出來,走進停車場。跡部一直都耐性十足。




飯後,他送她回家。當車一停下,他借幫她取安全帶的時機,終于将她摁在車裏。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如有聲響,那就是呼吸不暢後引發的c///氣聲。




這一次他嘗試着利用一下舌頭。但沒成功。




那種突如其來的柔軟觸感讓美樹心驚肉跳。心髒怦然得厲害,幾乎要蹦出胸腔了。




她知道,他很想。但她還不太想,于是她沒繳械投降。只允許那濕///滑的存在抵住她嘴唇,有些輕微地,舔了兩下。




跡部就松手,也退回拉開至先前的距離。他雖然想,但不能只顧自己。




她不願意,他就立刻停下。




兩人在車裏對視幾秒。感覺彼此眼睛裏,都似盛滿了星光一般,亮得吓人。




最後,她伸手,很輕地捏一下他臉頰,聲音輕輕:“因為你,我唇膏的折損率翻倍了。”




跡部笑:“我的賠給你。”




美樹:……




為什麽感覺,他說的不是唇膏……




“你要,就都給你。”跡部說完再笑一下。用那種濃稠的眼神看她。他說的唇膏,以及他本人的。




“……”好不要臉。




*




美樹正式加入了學校烹饪社。




結果,加入才三周不到,烹饪社就把下一次活動地點定在了冰帝。




“那是貴族私立學校吧?”




有個社員好奇地詢問:“部長,我們只是普通私立學校,怎麽和冰帝産生聯系的啊?”




“本來是沒有。是我到處托關系才特別求來的。”一個香菇頭男生語氣沒什麽起伏地說,“你們知道嗎?整個東京所有學校裏,只有冰帝的烹饪社,用的全是最新鮮、最高端的食材。他們的烹饪手法,同時彙聚了意大利,法國等最地道的烹饪方式。哪怕只是見識一次那些食材,也是不枉此生了哈。”




美樹:“……”說得很卑微,但是語氣為什麽完全無所謂?她直覺這個香菇頭也不太正常。




是不是所有的部長都不太正常?




完全正常當不了部長?




但是青學的手冢和立海大的幸村看上去還是比較正常的。




“所以,這次機會千載難逢,烹饪社全員必到。就算爬,也要爬到冰帝的烹饪社去。”香菇頭繼續語氣平淡的說,“不去的直接退社吧。”




美樹黑線:一次活動不去就讓退社?——這是有多重視這次活動?




成田薰指甲剛染了新顏色。她吹了吹自己手指:“去就去呗。聽說冰帝帥哥多,正好去見識一下。”




成田薰旁邊坐了一個粉色頭發女生,叫淺井雪子。這人和美樹同班。




她表情冷淡:“帥哥多有用嗎?聽說那邊美女也多。”




成田薰:“沒事的。最漂亮的在我們這邊。”




旁邊美樹:“……”




于是,風和日麗的某日,一輛樸實無華的大巴悄然駛入冰帝。




美樹的黑長直早就盤起,紮成了可愛的丸子頭。




款式普通的校服也掩蓋不了她的靈動。風吹過她裙擺時,感覺像有一群精致的袖珍蝴蝶在繞着她飛舞。




活動場地大得誇張。富麗堂皇得猶如宮殿一般。




形狀各異而锃亮的餐具裏,盛着美感十足的各類食物。




冰帝的人開始介紹每一道菜的由來。




源引的人則時不時用發自內心的感嘆來捧場。




“這道佳肴裏的松露,是特意從意大利阿爾巴和法國的佩裏戈爾空運回來的。都是十分昂貴的食材。”




“這就是松露?”站美樹後面的女生好奇的探出頭。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松露,居然從兩個不同的國家空運回來,好厲害啊!”女生驚嘆。




冰帝這邊一聽,立即傲然地舉起手裏的松露:“想必你們平時很少能見到這樣的菜肴。就請各位一起來品嘗一下,這道名貴的松露吧!”




……




源引的人大部分都沸騰了。一個個狼似的目光緊緊盯着那盤松露。




美樹悄然往後退去,是想退來着,但一瞬間就被推搡着又往前擠去。就像被迫參與競争的沙丁魚,又像被人用手一堆就變得東倒西歪的不倒翁。




等人流散開,她才發現,那盤松露不知何時竟打翻在她身上。




濃郁的香氣彌漫開來。仿佛整個人都被這昂貴的氣息包圍。




衣服上也留下了一道難以忽視的“奢華印記“。




美樹:“……”




換洗衣服,那是肯定沒帶的。




好在冰帝有備用校服。




“不好意思。這是冰帝的備用校服。”冰帝烹饪社社長是一個說話溫柔的女生。她拿了一套乾淨校服給美樹,“你的衣服我會讓洗衣房那邊處理一下。烘乾後給你。”




美樹:“那麻煩你們了。”




“應該的。不能讓客人衣着明亮的來,卻衣衫褴褛的離開啊。”




衣衫褴褛???這個成語是這麽用的嗎?




她聽見冰帝那邊一個女生受不了的說:“會長,你又亂用成語。衣衫褴褛不是這麽用的!”




美樹:真的。可能所有的社團會長都不太正常吧。




嗯,也包括她男朋友。




為什麽會長都奇奇怪怪的?




比如說香菇頭。剛才他大部分社員為了松露發瘋的時候,他看松露的眼神就像在看便利店的打折蛋糕。




成田熏和淺井雪子也完全沒反應,反而退到最後。兩個人一人手持一個小筆記本,一直不停記記記。




期間她們又耳語一陣。




成田熏朝美樹走過來:“佐川同學。”




美樹看她。




“請問一下,你現在穿這身校服有什麽感想?”




“感想?”這什麽意思,“合身?”




“沒有興奮的感覺嗎?”




“沒有。為什麽要興奮?”是有一點感慨,但絕對不興奮。




然後她聽見,成田熏走回去對淺井雪子說:“她合格了。”




美樹:“???”




接着淺井雪子朝她走過來,對她比了一個“OK”的手勢。




“恭喜你。”




“什麽事?”美樹迷茫。




淺井雪子:“你現在是我們烹饪社的骨乾了。”




“啊?”美樹一愣,“因為我穿冰帝校服不興奮?”




“是啊。”




美樹:這麽草率?




淺井雪子大致解釋了一下。美樹聽完後,露出了久違的地鐵老爺爺看手機表情。




原來根本就不是什麽見識食材。




香菇頭搞這一出只是為了測試自己這些社員的忠誠度。




剛才凡是對着松露大喊大叫不顧形象甚至推搡自己人的社員,等回去後通通會被勸退。




香菇頭的原話:連這麽點食物的誘惑都抵擋不了,那将來成為叛徒的概率大概百分之百。




叛徒?




有這麽嚴重嗎?




美樹表示不懂。




“不用看廚藝嗎?”她也坦白,“其實我不會做飯。”




“不看的。”成田熏也走了過來,“只看忠誠度。”




“那現在有幾個骨乾?”




淺井雪子:“三個。”




指自己:“我。”




指成田薰:“她。”




最後指美樹:“你。”




美樹:“……”




這個學校比冰帝正常不到哪兒去吧……




“你現在有什麽特別的想法嗎?”成田薰好奇的看着美樹。




真奇怪。除了漂亮,她居然還覺得佐川美樹人挺好玩的。以前怎麽不覺得?




美樹:“我想去一下洗手間。”




在她轉身已經走出幾步時,身後成田薰的聲音混合着食物的香氣飄進她耳朵裏:“真奇怪。為什麽我以前對佐川的印象就是她很漂亮。可現在我覺得,她人挺有趣的。”




美樹腳步頓了一下。




淺井雪子回複:“可能因為我們以前沒怎麽和她接觸過吧。”




……




美樹在洗手間待了會兒才出來。




她思考了一下剛才成田薰和淺井雪子的對話。




也似乎明白,為什麽她的人際關系幾乎等同于零了。




外貌是外在,這個是改變不了的。因此這個世界就很容易給與她相關之人植入這個記憶。




可是像性格,談吐這些內在的東西不好判定,于是,與她有深刻聯系的人當然越少越好。




但是,一旦她社會關系極度簡單,那麽家人當然不能有,朋友也不能有。




四周全是些泛泛之交,那才方便給別人植入記憶吧。




“也就是說,如果是我原本世界,客觀存在的東西……”此刻,在這裏,也是應該有的嗎?




這似乎就能解釋,為什麽她銀行卡裏會有一大筆錢。她還有自己的房産了。這些,都是她原本世界父母,為她準備好的吧。




“可是,卧室裏沒有衣服……但有校服……”




她蹙眉,在鏡子前又想幾秒。順便想了一下跡部。




說起來,他送過來那些衣服,大部分都合身。他這麽清楚她尺寸嗎?




難道是……




過澗道那天,兩個人正面相貼,他又抱住她,就感覺出了?




“那他……經驗很豐富嘛。”美樹不自覺撇了下嘴角。立即打住。




再想下去,感覺自己要不高興了。她決定,找機會問他一下。




美樹在洗手間鏡子裏又看了看自己,才走出來。




“什麽東西?”走出來時她踩到一張紙。撿起來一看,一張硬度不錯的小方塊白紙,上面寫了一個數字3。




她還沒來得及扔垃圾桶,就被一個沖過來的女生拉住了手腕,:“3號!就差你了,快點跟我來啊!”




“我不是。這是我在地上撿的。”




女生愣了一下,突然放大音量:“不!你就是!”




“你很明顯知道我不是的吧……”美樹虛着眼,試着掙脫女生的手,居然掙脫不開。




不知從哪兒又蹿出好幾個女生。然後她就被這一群人強行裹挾到了網球場。




女生把美樹塞進一個隊伍裏。




“快!快!要輪到你了!”




“我說了我不是,那張紙是我撿到的。而且我根本不是冰帝的學生。”




結果換來一記大大的白眼:“警告你哦。待會兒可不準把這些小把戲用在跡部大人身上!”




“什麽小把戲?”




“以退為進,穿着冰帝的校服卻假裝自己不是冰帝的學生。”




“我自己的校服髒了,現在應該洗後在烘乾了。你可以去烹饪社确認一下。”美樹老實,“我是今天來貴校這邊……”




“我不确認!你就是3號!”但立即就被對方打斷。




美樹:“……”剛剛不還怕她對跡部使小把戲嗎?




然後她就聽到,另一個女生以自認為很小聲的音量問拉她過來那個女生:“她是3號嗎?怎麽感覺整個人都變了?這不比白鳥學姐還漂亮?”白鳥是冰帝校花。




“她是,她是。”女生頓了頓,“可能整容了一下。”




美樹:“整容?”這是多怕那個3號不在?




突然,女生湊了過來,淚眼汪汪的望着美樹小聲說:“如果被人知道你不是,那我就慘了。這是我第一次代替加賀組織送水儀式。請你幫我一下吧。謝謝了!”




接着她又突然變換了一副表情,整張臉都被陰影覆蓋,離美樹也離得更近了,兩只眼睛裏還布滿了血絲,“你敢不幫?!”




美樹:“……我幫。”這壓力大到人都快精分了吧?




加賀?




送水儀式?是那個嗎?




她想起自己唯一一次在網球部打雜的經歷。最後訓練,加賀确實有組織女生進場送水。




現在,她也要進去送水了?




……




“侑士,我是不是眼花了?”訓練場地內,已經結束訓練的向日揉了揉眼睛說,“我好像看到人偶姬了。她穿的我們的校服。”




忍足:“沒眼花。是她呢。”然後轉頭看附近坐着的跡部。




跡部也發現美樹了。他只疑惑了一秒,然後站起來朝她走了過去。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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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被跡部套路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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