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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四天寶寺(十四)):跡部把衣服脫了,褲子也脫了(修bug)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0章 四天寶寺(十四)):跡部把衣服脫了,褲子也脫了(修bug)
算一算時間,離開學真的不遠了。
臨近開學,四天寶寺也不是每天訓練。
白石這期間拿到了駕照。衆人為慶祝他順利拿駕照,準備去郊外露營基地露營,順便看流星雨。
小春邀請美樹一起。他說小屍妹很适合看流星雨。
美樹感謝他邀約,但沒正面答應。
她想先回自己上岸的地方再看看。
美樹對自己承諾過的事不會食言。所以這一次去海邊之前,她先告訴跡部,想再去一次海邊。
跡部雖然不清楚她要乾什麽,也直覺不可能只是看看,所以提前就備好了游艇。
她若是想,到時候可以一起出海。
兩人在兩天後一個上午就去了海邊。
因為跡部大白天來雜物間門口接她,白石等人都看見美樹和他一起出去了。
大家一起:……
連小金的視線都跟随兩個人至看不見。
說不清是一種什麽感受,但隐約總有一種,跡部好像使盡手段從他們這裏把人拐走的錯覺……
“他們這是要出去玩嗎?”小金有點好奇地說。他暫時還對“約會”沒什麽概念。
財前光:“不一定。”
向日立即問他:“你知道他們要出去乾什麽嗎?”連他和忍足都不知道。
財前:“不知道。”他只是猜測是海邊,不過不打算說出來。
向日也只是随口一問,沒有再繼續讨論這個問題。
白石這時收回目光,咳嗽一聲:“開始拉伸練習吧。”
*
熟悉的海邊。
站在一棵大椰子樹下,美樹想:之前答應跡部,下次來要跟他說,她做到了。今天可以看一下就先離開。
之後她再自己來,就不是下次,是下下次。就不用再跟他說了。
她有一件想做的事。不想跡部跟着,是怕連累他。
但沒料到,跡部竟然已經準備了游艇,也提前申請了非盈利性質的捕撈許可。
游艇上沒其他人。他自己就會駕駛。
“要出海看一下嗎?”跡部在海邊問。他觀察她表情,感覺她看大海的眼神有些心不在焉。明明是她自己提出要來的。
美樹看了幾眼游艇就心動了。這真是比她自己來要方便太多。
因為她真的想,出海去看一下。她記不清,但不妨礙她想到海上看一看。
她問他:“會不會耽誤你時間?”
跡部:“不妥當我就不會問了。走吧。”看來還準備對了。她真的要去。
不過……
兩人通過提前搭好的浮橋,上到游艇甲板。
跡部把游艇開了離岸邊很遠一段距離,才把船停下。
其實美樹根本不知道她是從哪裏飄過來的。財前光也無法具體回答,只記得大致方位。
跡部回憶財前光的話,按這個方向駕駛。
船停下後,他又看她。
“去甲板上看看?”
美樹點頭。
兩人又來甲板上。海浪翻滾,船體颠簸。
美樹站在舷牆邊眺望大海。跡部陪着她。
“在想什麽?”好一陣都不見她開口,他轉頭問她。
跡部沒想過,這個問題像是把她難住了。她瞳孔微閃,卻閉口不答。
跡部: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下一秒,他預感成真。
“其實,也沒什麽,我只是在想……”美樹看起來像是在讨論喝水用餐一樣的日常一般,語氣淡淡的,“你說,我還有沒有可能,再回去呢?”
跡部:“……”
打死他也沒想過,她會提這個。他其實猜到她是想看一下飄過來的路線,雖然也不知道具體,但真的沒想過,她會這麽問他。
她尾音那麽輕,就像羽毛被風吹起,在空氣裏飄飄蕩蕩,不留痕,卻一直飄。不落地,除非風停。
舷牆旁,跡部将本就直立的脊背挺得更直。靜默這幾秒時,他在想,這就是她希望的嗎?
又輕微點頭。
不然不會有那張畫。
奇怪的是,聽見她這麽問,他除了驚訝,竟沒有太難受的想法,也不覺得很出人意料。
他知道,如果要達成她心願意味着什麽,但他沒去想,要怎麽讓她放棄。他想的是,要怎麽才能幫她。
如果這才是她想要的,那他就要盡全力去幫她。
他若是為自己私//欲,強行留住她,那他跡部的感情也太廉價了。也不配愛她。
他最初是想讓她臣服,要她眼裏只有他;後來變成想在一起,會心疼她,不停靠近她;現在,想和她共度餘生,但更想她開心。
以前,他出發的角度多是為她好,考量巨多,把自己時間分給她,當然也尊重她,以他自己的方式;現在,他要從她的角度出發,哦不,不僅僅是角度。他會從她的主觀意圖出發。
她想要的,他來幫她實現。即使有可能失去她……
不,不。跡部對自己說,會有辦法的。一想到會失去她,他真的想不下去了。
他會實現她心願,但也會盡全力和她在一起……他放棄不了她。
愛對他來說曾經是占有,但此刻更是尊重和成全。
成全她,也成全自己。
翻湧的海波之上,海風烈烈作響。鹹濕的空氣鑽入鼻腔。
跡部定下心神,用他慣常的語氣回:“有。”
……
美樹:???
啊?有?
她有點訝異地看他一眼。
老實說,她自己都認為不太可能。想是這麽想,但多推理幾秒就明白,可能性幾乎等于零吧。
但他……
覺得有可能?……
跡部向來可靠認真,他既然這麽說,應該不會無的放矢。
美樹盯着他側顏,在他轉頭後與之對視。
兩人所思南轅北轍,倒是都目光專注,只看對方。
美樹先收回視線:“這樣啊……”那不知道要怎麽才能夠……
美樹思量間,突然一個站立不穩,身子一傾,兩只手同時用力扶住了游艇護欄。
原來承托船體的海波忽然加劇。游艇的颠簸搖晃使得她站姿不穩。
她只有抓住護欄才勉強不頭暈,但向外傾斜的身體顯得她要跳海似的。
跡部沒看到她沒站穩。他剛才在思考,她為什麽在他說“有”後,表情驚訝。
所以,此時在跡部眼裏看過去,就是她在伺機要往下跳。
跡部在她斜靠護欄坐下時,立即蹲了下去。他一臉認真地看她:“等我。”
“最多兩分鐘。”
美樹:“……嗯。”
兩分鐘後。
美樹呆住了。
跡部把衣服脫了,褲子也脫了。衣服沒穿,褲子穿了……那種三角的,泳褲。
他步态恣意,從船艙裏出來,一只手裏拎着泳鏡。
紫灰色的發随海風輕揚,蓬松柔軟。
臉上盡是五官,無一不精致。
腹胸與手臂的肌肉線條流暢有力,反射着頭頂日光。大概是身軀上沾帶的水汽所致。海風卷起浪花,撞擊船體。海水四濺,有水滴濺到他胸肌上。
身材有料得她都不敢多看。
瞄幾眼就立即挪開視線。
但他主動朝她走過來,再次蹲下,看她時表情篤定平靜,“在甲板上等我。”
待她點頭,他才起身。在她不解的目光下,縱身一躍。
光芒萬丈,奔入大海。
美樹:……?
她懵懂地望着海面,他間或露出的頭部。不懂他幾個意思。
一段時間後,跡部從大海歸來,取下泳鏡。渾身濕透,泳褲貼服在下身,但沒有外顯不該顯的輪廓。
他回船艙拿了毛巾擦擦,随意裹住自己,再出來後,才跟她說:“這裏沒有。”
美樹“哦”了一聲,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
就感覺,好癫。船有點颠,他人也癫。
……
跡部駕駛游艇,不太長一段時間後停下。他再次讓她等他。縱身下水。濺起的浪花泛着清透的光。
一只白色海鳥落在甲板上,在美樹望過去時,跳着腳,四處看。
一陣後,跡部再回游艇上,輕微吸氣。胸腔沾着水滴在陽光下起伏。
他聲線平穩:“下一個地方。”
她不明所以地看他又去駕駛艙的背影,一股說不出的力量感。
……
這樣好幾次後,美樹暗中數了數,他跳海有五次了。
體力這麽好?
海浪的阻力可比泳池裏的靜态水大不少。
第六次他要再下探時,她忍不住問:“你在找什麽啊?”
第三次時他上來又說沒有,但她覺得打聽不好,就沒問。
現在第六次了,她怕跡部會找脫力。不知道什麽東西這麽重要,難道……他手機掉下去了?
看起來也不像。
誰想在她問完後,跡部只轉頭,輕描淡寫說了句:“你回家的路。”又跨過舷牆,“撲通”一下進了大海。
美樹一愣,呆呆立在原地。
陽光燦爛。海水碧藍。
遠處天邊青色一片。從這裏望過去,本該澎湃的海水卻似凝固成一線,與天綿延相接。
她垂着眼睫,心中驟然一緊。
原來,是為了她嗎?
她還以為他手機掉海裏了……
他為了她,六次跳下大海了。
瞳孔微顫,她朝他跳海的方向,投過視線,心裏一陣暖意拂過。
視線再一轉時,不由愣住。
距離游艇還有些遠的海面,波浪起伏間,一抹青白色有着突出三角形背鳍的明顯身形,斷續浮現。彎彎繞繞,勻速朝着游艇這方來。
不是海豚……
是……
是——
鯊!魚!!
……
“跡部——!有鯊魚啊啊啊!”
跡部剛從水裏冒出來,正琢磨是再找找還是先上去再說,忽聽美樹大喊。
聲音之嘹亮。
啊嗯?鯊魚?!
跡部黑線地立即回游艇。就剩一步從舷梯登上去時,忽覺手臂被人一把拽住。
拽得緊緊的。觸感柔軟。原來美樹已經等不及,伸手一把拉住他手臂。
其實這時拉不拉都無所謂了。他只差一步就上甲板了。鯊魚游過來也還有段距離,但她還是忍不住心悸。
“他也許會被鯊魚咬”的恐懼感萦繞在她大腦中,讓她一時無法理智地去判斷,其實不拉也無所謂。
她只感覺,這時候握住他手臂,讓她更有安全感。
像是被她拉住,他就不會出事了一樣。
等他在甲板上站穩,她才松手,呼出一口氣:“不要找了。”
跡部透過泳鏡看她,水滴模糊了她的輪廓。
他取下泳鏡,嘴角扯出一抹略帶興味的笑:“怎麽?你很擔心?”
“那是鯊魚,又不是別的,被咬到就完了。”他看似無所謂的樣子讓她倍感惱火,“難道你不知道?”
跡部答非所問:“你叫得很大聲。”
美樹:“……我怕你聽不見。”
“如果沒聽見?”
“我會叫得更大聲。”
“還是聽不見?”
美樹沒好氣:“那你就等着被鯊魚咬吧。”
話鋒一轉,“不過不要怕,如果你被咬,我也會下去陪你的。”
跡部一怔,反應過來後一陣狂喜。
按耐住滿心喜悅的他,微挑一下眉梢:“怎麽?你要對本大爺生死相随?”
美樹此時冷靜如石:“不。是一命抵一命。”
“一命抵,一命……哈哈哈。”甲板上,他竟笑出了聲。
她心裏有他。
美樹無語地看他。這又怎麽了?為什麽笑成這樣?鯊魚都不怕嗎?
之前躲獅子,也沒見他在車裏笑吧?
不過……
他可能不是不怕,只是鯊魚現在确實也咬不到他了。
但是,真的太危險了。
美樹回想起,剛才看見遠處鯊魚那一幕,跡部還在海裏。她望向海面,心髒一陣一陣地抽緊,像是被人用手在擠壓,似乎随時都會爆開一般。
“別找了。我随便說說,你別當真。”她不去講,她真的好擔心。只說自己開玩笑。
她不再看他。
“回去吧,跡部。不早了。”
跡部也察覺,她情緒忽然低落下來,立即也收斂起笑意。
但這次他沒立刻懂,她為什麽突然眼神憂傷,雖然很短暫就恢複平靜。
他直覺并非他沒找到通道。
他看向她背影,一時找不出答案,直到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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