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8章 金色的玫瑰(上):野外,可以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8章 金色的玫瑰(上):野外,可以嗎?




周一,回冰帝。




中午,美樹和向日在化學實驗室做實驗。




今天松田也來了。之前那次方案失敗,他還是比較重視。




除了PEG濃度,松田也提示了一下其他潛在影響實驗的因素,比如電壓過高,或者電解液溫度波動等。




所以,今天在電壓不變的情況下,美樹先一點一點增加了PEG用量。增加到第三次時,竟然成功了。




接着在向日的平穩繪制下,一顆金色的網球逐漸沉積在了電解液中,璀璨奪目。




兩人都激動起來。




美樹把沉積的網球圖案先浸泡在特定溶液中30秒,再将其粘附到提前備好的透明膠片上。




順便一提,特定溶液的配置,松田提供了大量指導。





但是他也沒想過,這麽快就成功了。




看着面前這兩個認真實驗的學生,松田十分欣慰。




表面看起來他們很容易就成功了,其實這之前的每一步準備都花費了很多精力。




這是在兩人有商有量、嚴謹配合下才取得的成果。這個實驗從第一步的規劃到最後的轉移,每一步都很關鍵。




松田還注意到一個細節。




這兩個學生每次實驗結束都會按規定收拾好實驗室,特別是注意會把氯金酸放回避光的位置。因為氯金酸要避光保存。




他雖然不是每次實驗都來,但每天都會看一下化學實驗室監控錄像。




這一周就在美樹和向日的每日實驗中,平穩度過了。




*




周六。




跡部提前征求美樹意見後,兩人決定晚上去之前看煙花那座山上,重溫過去。




那一次他倆上山都八點過了。




所以這一次也特意在山腳下閑逛,等時間和上次差不多才去爬山。




“你還記得是幾點啊?”美樹好奇地問跡部。她已經記不清具體時間,只記得那天天色已晚。




“記得。”




兩人一開始從山腳下的步道開始登山時,身旁還三三兩兩有人經過,等到了岔道做選擇題後,身旁就完全無人了。




美樹左右看看,又回頭張望。真的沒人,她也少了很多顧忌,但還是壓低聲音才說:“那次沒什麽人,沒想到現在也是。”




“這條路登不到山頂。”跡部提醒她,“這座山雖然總體地理位置有優勢,不過那次大家都是有備而來。”言下之意,上次那是煙火祭,所以有人,而在那種情況之下,這條路也沒人,更別提今晚了。




“也是。”美樹想了想,認同地點頭。




低頭時,她瞥見自己被他牽住的手。




登山前,她問要不要複刻那天的場景。




跡部立即反對。




那時候雙方都沒挑明,都不是情侶關系。要複刻,那手就不能牽,肩膀不能碰,親也不好親。




今天,他就要牽她上山。




不過路上雖然沒人,跡部也只是牽她手,并沒有半途停下來親她。




如今秋日已深,本就有些偏僻的小徑就更顯僻靜了,卻沒有上次夜裏的陰森與詭谲。蟲鳴與鳥叫也似點綴一般,沒有炸耳的感覺。




溫朗的天氣也讓美樹覺得這次短暫的爬山很是享受。




兩人很快就到了當初一起坐過的涼亭。




跡部笑了笑,又取出紙巾和消毒濕巾。今天的他準備得萬無一失。




“你上次擦拭這裏的次數比我還誇張。”這回跡部直接說了出來。上次他只在心裏想了一下。




美樹先睨他一下:“你也知道自己誇張了?”




“……”




想了想,跟他解釋,“其實不是我誇張,你就沒想過……”




“嗯?”




“上次……不小心,撞見那個……”




“你說那個。”跡部一副“我懂”的表情。不就是打野戰?




“就是那個,”美樹抿一下嘴唇說,“我是怕會不會有人在涼亭這裏……”那不用消毒濕巾行嗎?光是想一想就頭皮發麻了。




跡部聽完後,原地頓一小會兒,接着無論如何也不肯在涼亭裏坐下了。也不準她坐。




他取出登山包裏的野餐墊,鋪平在涼亭前,“坐這裏。”




“我們都吃過飯了,你還帶野餐墊?”美樹在他身旁坐了下來。




“萬無一失。”幸好帶了。不然他寧願站着。




“其實也不一定啦,我就是随便想想,畢竟……”她說到這,頓了頓,斜眼睛看他,“涼亭的位置比較窄。”




他不是經常嫌棄她客廳沙發窄嗎?




“咳!”跡部都差點嗆到了。以後說“窄”這個字,他要慎重考慮了。




再次确認四周沒人,也沒腳步聲,美樹斜靠進跡部懷裏。




“你還記不記得上次的狼叫?你說是錄音。”




“就是錄音。”




“你怎麽那麽确定?真的狼叫你聽過嗎?”




“聽過。”




跡部分享了自己曾去野外露營的經歷。他說,小時候他父親單獨帶他去過;父母一起帶他去過;後來他自己單獨也去過。




和美樹一家去沙漠看星星不太一樣,跡部露營的經歷聽上去有些像冒險。




“一個人确實很危險,在野外單獨露營要慎重。”跡部總結。




“狼是群居動物,你當時聽見狼叫不害怕嗎?”




“會擔心,”他才不會承認自己怕,“但是,狼對火會有本能的警惕。”




跡部沒說的是,他其實還有保镖在附近跟着……




“你感興趣,下次我們一起去。”跡部摟着她肩膀說。




可以選擇安全系數很高的露營地點。帶美樹一起,他就不太想去那些危險的地方了。他不會把她置于險境。




美樹點點頭。




之後兩人都靜下來,歲月靜好地靠在一起。




就這麽安坐片段,在美樹想說“要不回去了”時,忽然遠方驟然一閃。




一朵大得誇張,花瓣層層疊疊的玫瑰形态煙花,在天空之上驟然綻放。炸開的是無數亮光與玫瑰的華麗與妩媚。




這朵玫瑰要燃盡之時,碎開的花瓣就從跑車的鮮紅漸變成了洋娃娃裙裝那樣的淺粉色。飄揚着灑落,星星點點,像是在下一場粉色的鑽石雨。




美樹都忍不住伸手去接。




“好美。”




這朵煙花玫瑰像是一下子在她腦海裏生根發芽,勾起她對美的無限向往。




她目不轉睛望着遠處的天。




這樣的玫瑰還不止一朵。




每一次才剛剛消散,她以為該是結束之時,下一朵又立即竄了上來。璀璨的光芒割據着今晚的夜。




獨屬于煙花的巨響震撼了整片大地。




跡部在一旁,目光溫柔地看她。




“我們運氣也太好啦……”她興致萬分地拉拉他胳膊,見跡部反應平平,下一秒才反應過來。




呃……煙花,玫瑰?




“是你安排的嗎?”她問他。




“嗯。”他本來沒想說出來,既然被她看出來,他也不會隐瞞。




她于是松開挽住他胳膊的手,換成摟住他脖子,“謝謝。真的太好看了!”眼底是煙花的璀璨和對他用心的感動。




跡部自覺氣氛到了,要在這裏光明正大地親她。上次是不小心她撞過來,兩個人才親到一起。這次他要好好親一下。




但是,當他吻住她唇才過了短短兩秒,美樹就把頭扭回去,不想再親了。




跡部:……這是乾什麽?他設想的煙花之下,浪漫的吻就只持續了兩秒鐘。




美樹擡手臂,安撫地伸手摸摸他臉,輕輕揉了揉,視線都沒轉過來看他一下,“待會兒再親。讓我先看一下。”




“會燃放半個小時。”他意思是時間充裕得很。這裏又沒人。先轉過來再親一下。




他也這麽做了,湊過去親她臉側,舔咬她耳朵,含住她耳垂吸……




“啊……”美樹忍不住一聲輕哼。穩住自己後,黑線地推開他。煙花之下,跡部終于發///情了。




“這裏不行。”她實在無法接受在野外那啥。




“沒那個意思。”跡部又抛出他那句經典的私/密臺詞。他只是想親一下,沒別的意思。




他再次伸手,在她沒有再去推拒的情況下,輕輕板過她臉。




他真的想親。




“……”她懂了,他真的好想。




美樹于是配合地被他親了一小會兒。兩人在煙花之下交換了彼此的唇膏,同時嘴裏也嘗到了對方舌頭的味道。有薄荷的清新和檸檬的酸甜。




感覺再親下去要遭,會變得濕濕的。美樹趕緊叫停。




“回去,再繼續。”她臉色泛紅地跟他說。




呵呵呵呵呵。




跡部是不是吻技進步了?親得她心猿意馬的……身體都差點熱起來了。




“嗯……”他也感覺再親下去有點危險。跡部也接受不了野戰,于是也沒再提出繼續。




最後拉過她手,含蓄的吻落在她手背和手腕。




美樹一邊被他拉着手親,一邊欣賞天空上的玫瑰煙花。那每一次流螢的落下,都像是飛進她心裏一般。




這個夜晚就如此美妙地度過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是回家後,在卧室裏度過的。




躺在床上時,她想起了一個多小時前那場粉鑽雨。




就如光點最終消散在黑夜之中,她現在也一點一點被跡部吞噬。他挺括的身形覆蓋住她的,明顯起伏的胸肌貼在她後背上。最初她仰面,他是從小腿親,一路往上,途中停留了很久。她被弄得潮濕一片,聲音打顫。像是花瓣被露水沾濕,有種朦胧的美。




看不見他時,她就想起之前那場“雨”。粉粉亮亮,灑進她心間,落下燃燒後的餘燼。




後來她再次仰面看他,伸手環住他脖領。兩人環抱住對方,一起感受着屬于彼此的緊繃與驟然放松。像是游樂場的雲霄飛車,極速轉圈後,猛地停下。快樂在尖叫中釋放。




……




“每一朵煙花都不相同,所以想看完再……”緩過來後,她細着嗓子和他解釋。




“下個周末再去一次。”跡部輕撫她長發說。




“不用了。看過一次就行了。”




“那下個月。”下周是有點密集了。




“……真的不用了。”




“下個月去露營?”




“不太想冬天露營。”




“……”




“那你有沒有什麽特別想做的事?”跡部又問,“除了看書。”




“有。”




“是什麽?”他太想滿足她每個需求了。




“我現在想睡覺。”美樹打個呵欠說。




“……”算了,還是他自己先做攻略吧。




*




冰帝。




接下來一周,美樹和向日又每天中午練習,基本都能成功,而且配合也越來越默契。有時候兩人只是交換一下眼神就知道對方想乾什麽了。




而且美樹又改良了電解液配方。她把電壓也微調了一下,好讓液面更适合作畫。




向日也非常努力。自己在家也每天練習。




忍足給他找了一根和實驗室的細鉑金絲同等規格的細金屬絲。




向日每天晚上在家裏用這根細金屬絲練習。他用盆子接滿水,倒一點廚房用清潔劑。用細金屬絲尖端在水面走圖形,觀察波紋和軌跡。




美樹也想試一下繪圖,于是和向日商量能不能兩人在實驗室練習時,交換試一下。她只想嘗試一下。比賽時還是向日實操。向日沒意見。




但是美樹不想畫網球。她又重新設計了一個模板。




向日上前看了看,“這是郁金香吧?”




“不是。”她設計的玫瑰,但是為了線條流暢性改變了一下花瓣曲線的弧度。看起來是有些像郁金香了。




兩個人分別熟悉了對方的分工。




美樹穩力差了些,畫出來的玫瑰線條沒有暈染,但看起來歪歪斜斜的。沉積出來不是特別美,金色雖好看,但是她的成品形狀一般。




接着美樹又試兩次。效果稍有進步。




此外,從兩人交換分工,她畫玫瑰前,她就把需要消耗的所有東西,尤其是氯金酸的重量重新做了記錄。氯金酸這東西價格不便宜。




之後,她準備把這一部分耗材價格計算出來,補給化學實驗室。當然這些事松田是知道的。




詢問了向日如何自我練習的美樹,回去後也開始在盆子裏接水練習。




跡部見了,給她找了一根和實驗室裏一模一樣的細鉑金絲。




“不是畫網球嗎?”有一天她練習時,跡部見她畫那個弧度,一看就不是網球,于是出聲問她。




“我練着玩的。”她沒說實話。




她是看移出來的網球圖案華麗好看,想描一朵金色玫瑰送給跡部。




他不是很喜歡玫瑰嗎?以前還抛灑過玫瑰花瓣。上周安排煙花也是玫瑰形态。所以她想送一朵特別的玫瑰給他。




就這樣練了好幾天,美樹才成功描繪出一朵玫瑰——長得像郁金香的玫瑰。




在向日的幫助下,她将浸泡過溶液的金玫瑰圖案移到自己已經備好的膠片上。




雖然沒向日繪的網球圖案精準,但也比自己第一次描繪的金玫瑰要漂亮多了。




美樹小心把成品收好,準備找機會送給跡部。




*




這段時間,松田也每天在監控裏複盤,美樹和向日交換分工的場面。




這兩個學生其實交換練習之前,有和他報備,美樹還主動提出了要自費交換後,她使用的所有耗材的費用。




松田告訴她不需要。




即使她練習了其他圖案,一來交換分工本來就有助于更好去理解對方的操作;二來有備用圖案本來就是一件妥當的事。




他倆不提,他本來也準備提醒他們,要多準備一個圖案的。




即使美樹和向日如此妥帖仔細,松田還是每天會複盤監控。




因為他也是一個非常認真的老師。




不過所有的監控錄像,他都非常滿意。這兩個學生沒有出過除技術外的任何問題。技術以內的也能很快自我糾正。




*




比競賽先到來的,是一些無聊的照片。




有人居然拍了美樹和向日的“親密照”寄給跡部。背景就是化學實驗室以及實驗室附近。




跡部看了下照片,連鑒別都沒找人鑒別。




他是百分百信任美樹的,也相信向日。




但跡部不想影響他們比賽,沒有對他們提起這件事,只是私下找人查了查照片來源。




只查到是有人付錢請人P圖。但P圖的人不認識美樹和向日,也沒和付錢的人見過面。




跡部暫時沒查到到底是誰使壞。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又是被跡部套路的一天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