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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第 164 章: 周一回學校。 美樹先發……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4章 第 164 章: 周一回學校。 美樹先發……




周一回學校。




美樹先發了信息問香菇頭具體怎麽回事。




對了,他和跡部因為同一輛車到學校車庫,還是跡部開的車,結果下車時她沒站穩差點摔了一跤。又引起幾分騷動。




住不同地方的兩個人早上上學同時出現,在同一個私人交通工具裏,這兩個人昨晚在一起的概率還用猜嗎?




又是男女朋友,法律上已成年,那昨晚乾了啥也不用猜了吧?




跡部大人已經……失身給那個交換生了嗎?——跡部粉絲團大部分粉絲心中惆悵萬分。




還有一小部分立即自我安慰:至少跡部大人,是和女生,不是和男生……




以及另外的少數派:跡部大人,真是表裏如一啊……交換生看起來走路都有些不穩呢……




美樹:你才不穩。亂總結什麽呢。





她就下車時腳軟了一下,差點沒站住,居然有人傳她昨晚戰況激烈所以今天才站不穩。




冰帝真的好八卦。




其實也正是這樣,才短暫引起騷動。




她也不是第一次和跡部一起來學校。但是下車時沒站穩是第一次。




對了,有一個人想法和其他粉絲都不一樣。




那就是擁有千萬日元定制款寶石發飾的三條院花。




不知為什麽,三條院聽到這些傳言後,真的很不想看見她的跡部大人,甚至有點……煩他了。




她還特意去看了看美樹,偷偷摸摸的看。然後松了一口氣,“走得很穩嘛。那些人又瞎說。”




課間,話劇社那邊又帶着劇本來找美樹:“史上最飒小紅帽,要不要演?”




“最什麽?”美樹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




“最飒。”




“給。你可以先看一下。”此人把打印出來的幾頁紙遞過來。




出于好奇,美樹接過去看了幾眼。現在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了。




這什麽玩意兒?小紅帽解//剖大灰狼???




美樹瞪眼:“這能上舞臺嗎?”願意演大灰狼的真是勇士。




“能上。不會真解剖的。”說完期待地看她,“那你要不要演?……雖然大灰狼會朝小紅帽伸出他的狼爪子,但是小紅帽會把他的爪子剁掉。”




美樹:……




“這種劇情……”不是說不好,但是正常人改編不到這個程度吧?說起來,半年前那次她和跡部,向日一起演的話劇,也是這人編的吧?




冰帝有沒有哪個社團會長或者部長是正常人?呃……也不是說跡部不正常。




不,她騙不了自己。




跡部和正常人确實不一樣。




美樹忍不住在腦子裏過了一遍她見過的冰帝各種社團的負責人:靈異協會那個老愛搞些危險操作的會長,新聞社把自己罵人的話錄下來的會長,烹饪社亂用成語的會長,以及對面這個……




“我這也是受人啓發。要不是有人匿名給話劇社捐贈了一箱解剖圖紙。我也想不到解剖大灰狼這個劇情。”




箱子裏就是狼屍身的解剖圖紙,也聲明其解剖目的是為研究動物構造。不過都是卡通形象,圖紙上還特別标注“要遵從法律保護野生動物”。和血腥沒有一點關系。




“怎麽樣?你要不要來試一下?”




美樹還是拒絕了。




“那羅密歐和朱麗葉呢?”




“……”這跳躍怎麽這麽大?




中午吃飯時她和跡部提起這事。




“居然還有人捐解剖圖紙,真的太奇怪了。”冰帝真的有毒。整個學校還是這麽奇怪。




“不知道誰捐的。”美樹有些好奇。




跡部:“我。”




“啊?”




“本大爺捐的。”




“……”




跡部挑眉:“怎麽?又寫了投訴信?”




“……沒有。”




美樹扶額:“這事你到底要記多久?”




他怎麽這麽小氣?那個投訴獅子進學校的信件,那都多久的事了。而且他不是手寫回複函逐條反駁她了嗎?怎麽還在計較?




跡部用希臘語說:“記一輩子。”




她表示聽不懂:“說點我能聽懂的。”




跡部又切換成德語:“一直記下去。”




“……小氣。”




跡部黑線:她理解力真的是一點都沒進步。重點是記嗎?一輩子才是重點。




“那你為什麽捐解剖圖?”今天中午他們是單獨用餐,也不怕別人聽見。




跡部:“杜絕不尊重女性的劇本。”又問,“昨天的轉賬問了嗎?”




“問了。會長把他的蜂蜜小蛋糕賣給一家新開業的蛋糕店了。是他自己那個配方,所以我說錢我不能要。但是,他說,多虧了我們一起發蛋糕才引來蛋糕店的關注。他是按比例分配,很公平。所以我也沒再推辭了。”美樹想了想,補充,“對了,這也是退賽的原因。因為他把參賽作品賣了。”




聽完的跡部:“真不華麗。”第一次聽見這種事。為了賣參賽作品而退賽。




*




下午化學課結束,社團活動開始前,班主任,也就是化學老師松田叫美樹去辦公室。




居然是推薦她去參賽。




趣味化學實驗大賽。由東京幾所頂尖大學聯合承辦。




兩人一組。一個人負責實操,一個人負責撰寫實驗報告。




所以老師還給她推薦了一個搭檔——同為三年級學生的向日岳人。




松田說:“向日同學的實操能力很不錯。你們組隊相信會拿到一個好名次。”然後表示他本人會作為指導教師帶他們參賽。




與此同時,也接到自己化學老師通知,要和同年級某個學生組隊去參加化學競賽的向日:“老師,那我的搭檔是誰啊?”




“新來的交換生,佐川同學。”




向日:“啊?”




“你‘啊’什麽,她這次階段考試化學滿分。”化學老師看看自己這個得意門生。向日是他班裏化學成績最好的學生,而且做實驗手特別穩。




“你負責實操部分,她負責實驗報告。但是你們也要相互配合。指導老師是他們班的班主任松田老師。”




“明白!老師。”向日走出辦公室時頭還暈乎乎的。人偶姬化學滿分?!




之後網球場訓練時,向日告訴忍足:“侑士,我要去參加趣味化學競賽,是東京這邊幾所大學聯合承辦的。”他問忍足,“你猜我要和誰組隊?”




忍足思考幾秒:“人偶姬。”




“你怎麽知道?!”




“因為你特地來問我啊,如果不夠特殊,你是不會來讓我猜的。”忍足推了推眼鏡,“她化學很好嗎?”




“老師說她這次階段考化學滿分。”




“那很厲害呢。”




“就是啊。”




兩人讨論幾句,各自拿起球拍開始練習。熱身運動剛才已經完成。




*




新聞社活動結束後,美樹去跡部更衣室門口等他。




向日等人比跡部先換好衣服出來。雖然和跡部不在同一個更衣室,但出來時也看得見他門口這邊的情況。




看見美樹,向日特地過來打了個招呼,問她:“化學競賽的事,老師跟你說了嗎?我們留個聯系方式吧。”




“說了。好啊。明天午飯後你有沒有時間,我們先讨論一下項目方向吧?”




跡部出來時正好看到兩人互加好友。




“在乾什麽?”他走過來問。




“我們要組隊去參加趣味化學競賽。今天社團活動前老師通知的。”美樹解釋,然後看向日。




老師讓她去辦公室時,跡部已經前往網球場,所以不知道老師叫她什麽事。




向日先和跡部打了招呼,才回答美樹:“有時間。那明天午飯後讨論。去教室還是實驗室?如果去實驗室我上午去申請。”




“明天先去教室。”




松田的指導主要是在實驗過程中遇到難題時予以指導。項目方向得他們自己決定。




跡部沒想過美樹還會和向日組隊參加化學競賽,也有些好奇:“是什麽性質的競賽?”一邊去車庫一邊就開始問了。




“東京幾所大學聯合承辦的。我以為我是交換生不會推薦我去。”




“那怎麽又去了?”




“這個競賽不影響學生評分的。它算民間自發組織的競賽。”




“想好要做什麽項目了?”




“沒有完全想好。明天聽一下向日怎麽說。對了,他實操很厲害嗎?松田老師是指導老師,他讓向日實操,我負責報告。”




“優秀。”跡部言簡意赅。




*




晚上吃飯時,跡部又問起體育祭的事:“想好報什麽項目了嗎?”




冰帝每年秋季都會安排體育祭,也是學生們很歡迎的活動。




“我想先去障礙跑。”




說起這個體育祭,其實并沒強迫每個學生必須參與。但你只要敢不參與,那就準備好接受他人的白眼和孤立吧。




體育祭強調的一個點就是團隊精神。那身體真的不行,無法負荷怎麽辦?那不還有啦啦隊,計分員等不怎麽勞累的分工。




總之什麽都不做那肯定會被看不起的。




有些學生甚至身體不舒服,只要身體允許,那體育祭當天還是會到場,在觀衆席上為同伴加油。




而且,體育祭那些項目也不都是需要強體力完成的。一般都能找到适合自己的項目。所以基本每個人都會報名參與。




美樹體力一般,所以她先選了障礙跑,這種跑步和做題相結合的項目。趣味題也是題。




“這個适合你。”跡部肯定她的選擇。美樹那個體力,也就跑一下障礙跑了。跑別的估計倒數。




對了,體育祭不是按班級行動。全校學生提前就被分成了紅白兩隊。最後按總分計算輸贏,只有拔河還是按班級來。拔河也會單獨評名次。




美樹和跡部都在紅隊。




忍足也是紅隊。跡部到時候要和忍足一起去跑接力賽。




跡部還要單獨跑田徑100米。球類運動除了網球部有一個cosplay打網球,其餘他都不去。噢不,還有一個籃球投籃他要去。




球類運動多數都很奇怪,什麽背着氣球打羽毛球,叼着面包打乒乓球,蒙眼睛打棒球……跡部絕對不可能去的。




網球部的cosplay打網球是論壇上大家投票選出來的活動。要不然他肯定一票否決了。也不知道是誰發起的這個奇葩投票。主題是動物……




“對了,你們網球部體育祭有什麽活動?”




美樹沒有參與網上的投票,而且确定活動之後,之前投票的帖子就被壓了下去,所以美樹還不清楚跡部會參與換裝後打網球的活動。




跡部不說話。




美樹以為他沒聽清,又問了一次。




跡部:“……打網球。”




“怎麽打?”美樹看着他。這不廢話嗎?打網球。




跡部:“用球拍。”




“羽毛球拍?”




“不。網球拍。”




“那就正常打嗎?是表演賽嗎?”美樹又問。




跡部又頓一下:“算表演賽。”




美樹:“那什麽時候打?”




“……體育祭那天。”




“你把我當傻子嗎?”美樹虛眼。那不是體育祭當天打,還能是別的時候?




“沒有。”跡部看她一眼。




他能怎麽說?不想讓美樹看見他穿那套可笑的玩偶服。雖然很無奈,但主題已經确定是動物,他還是定制了一套符合主題的玩偶服。




跡部準備到時候上場速戰速決,盡快把服裝脫下來。




美樹餐桌對面看他:沒有才怪。想也知道不是正常打網球了。




不過她也沒再追問。




*




晚上九點半,美樹洗澡後坐在床邊吹頭發。




跡部讓她坐去椅子上,他要幫她吹。但吹着吹着,他手就不安分起來。




美樹去拍他手,結果拍到自己身前了……




跡部反應比她快,先一步開口:“下次我不讓開。”




“……”




“吹頭發就吹頭發,你捏來捏去的乾什麽?”她瞪大眼睛看他,“你把我當人偶了嗎?”




跡部漫不經心,幫她理順頭發,把吹風收起來:“不是有人這麽叫你嗎?人偶姬。”




“……”




一切就緒後,他關了燈,把她壓在床上親。




“你可以禮尚往來。我很歡迎。”短暫的停歇後,是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跡部情緒大爆發地宣示着自己的主權。故意隔着睡裙去做一些讓她臉紅心跳的事,接着才脫去。




……




因為美樹不同意,最後只做了一次。




兩個人都清理完畢,準備入睡時,見她又打開衣櫃,跡部問:“拿什麽?”




“你說拿什麽?”美樹斜睨他一下。




睡裙都被他弄濕了,他還好意思問拿什麽。雖然也沒濕多少。他那些層出不窮的手段,又舔又磨的,她都不好意思提。




跡部聽完,笑了笑,沒說什麽。




等她睡到床上,他從後摟住她,讓她後背貼上自己胸肌。




跡部問:“那篇作文,你寫的是你弟弟?”




他說的挑參考書那天,她刷的兩套試卷裏,其中一套的作文題,要求是寫自己的一個家人。




美樹寫的林裕。




她在作文裏寫了幾件生活化的小事。




其中有一件是林裕還很小的時候,美樹找了根針去把他心愛的氣球戳爆了。但林裕只是當時嚎啕大哭,之後也完全沒怪她,還是很親近她。




這描述立即就勾起跡部的回憶。




他想起大阪時,她坐在植物園門口給小朋友們發氣球。




跡部也立刻意識到,當時的她肯定是在思念家人。




但是他沒想到,原來美樹曾經把林裕的氣球戳爆了。




那時候她自己也只是一個小朋友。林裕比她更小。




雖然見不到她重視的家人,但跡部對她的家人其實很有興趣。他也好奇,美樹的成長環境。想更多地去了解她。




“他完全沒有生你的氣?”跡部現在也知道,美樹的弟弟叫林裕。




提起林裕,她也來了精神,轉過來對他解釋:“是,他完全不氣。小裕他從小就不愛計較,他是一個心胸豁達的人。”




“你作文裏寫的事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當然,不過有少許改動。既然是作文,也不可能和生活完全一致的。”




“改動了哪些?”




“小裕是個善良溫柔的孩子,就比如……”美樹一一為跡部講訴。




其實,和跡部想聽她分享家人的事情一樣,她也想分享給他知道。




明知他見不到,還是想讓跡部對自己的家人有一定了解。




這是一種很神奇的心态。




大概是,想讓跡部了解自己更多,所以包括對自己來說很重要的人,也希望跡部能知曉吧。




在美樹的娓娓道來之下,跡部腦海裏也勾勒出了林裕的一個大致形象。外形出衆、性格溫和,為人善良的優秀學生。




夜漸深,美樹的聲音也緩緩沉了下去。




在跡部懷裏,她最終阖上眼睛。




*




第二天午餐後,美樹和向日找了一個空教室讨論競賽項目。




向日想在電解液裏畫網球,利用電化學原理。




美樹覺得這個還挺有創意。




兩人又商量了一下顏色,決定金色。又給項目初步拟定了名字:燦爛的網球——電解液中的納米金繪。




除了電化學,也會涉及膠體化學和流體力學。美樹要先設計實驗方案和步驟,然後才能開始實驗。




兩人讨論結束後,美樹問他:“這學期的體育祭,網球部的活動什麽時候開始呢?”




向日一邊收東西,一邊回她:“下午三點開始。”




其實開場時間網上查得到。但美樹只是想找一個簡單的切入點。問時間是最簡單的切入方式了。




對了,拔河是下午四點開始。那看來他們這個活動最多五十分鐘。跡部說過,算表演賽……




“那種情況下,可能打起球來,不會太輕松吧?”她也去論壇找了到底是什麽活動,居然搜不到。去問別人,還不如來問向日。他肯定清楚。




“當然啊。不過也是沒辦法的事。反正自己準備自己的玩偶服。”向日還不知道自己被套話了。




玩偶服?!




美樹一怔,繼而緩緩勾起嘴角,臉上露出一抹明了的微笑。




原來如此。難怪跡部都不想談這個事。




就是不知道,他定制了什麽樣的玩偶服。依跡部的性格,他肯定會速戰速決好盡快脫下玩偶服。那她只能提前過去等開場了。




*




另一個世界(非咒術世界,非網王世界)。




傍晚。




一棟破舊的大樓裏。




林裕百無聊賴地坐在地上,看上去無所事事,但身側的牆壁卻凹陷出一個人型。




貼合在牆壁上凹陷之處的男人正艱難求饒:“……我錯了,對,對不起……”




“求……求求你……”




……




“怪……怪物,你是怪物……”




因為怎麽求對方都沒反應,男人也破罐子破摔,開始氣息微弱地罵起來。罵了幾句,又開始精神錯亂地求他。




“你家裏人……你姐姐,也肯定不想看見……”




到這,林裕才突然起身,走過去,不耐煩地一把掐住男人脖子:“不是你約我出來玩的嗎?怎麽?現在又玩不起了?”




掐住對方只稍微用力,就讓人憋紅了臉。那人像是要斷氣似地手腳劇烈掙紮起來。




就在林裕持續發力時,破舊的鐵門忽然被人一腳踹開。




兩個肌肉男沖了進來。




其中一個撲過來就叫:“小少爺,不要啊!!!殺人是犯法的!”




另一個則是往門邊一讓,讓出身後襯衫西褲、一看就排面不小的年輕男子。梳着獨特的發型,臉上也挂着溫潤的表情。




“夏油組長!”讓出門口的肌肉男急促地催促。




夏油傑不緊不慢朝林裕走過去,蹲了下來,先檢查一下從牆壁上已經掉下來,吓暈過去的某人。




“沒死。”




又看林裕:“他怎麽了?”




“他想和我玩,我就玩一下了。”林裕輕描淡寫地解釋。




從他的簡單說明裏,夏油傑聽出來,地上這個人跟蹤調查林裕多時,今天自以為逮住機會,想猥//亵林裕。




他低頭看一眼昏過去的猥亵犯,又看林裕:“他還能玩,你想怎麽玩?”




“那我要把他丢到海裏。”




夏油傑立即回頭,看身後跟過來的其中一個肌肉男:“去找個麻袋過來。”




“夏油組長!”




夏油傑笑了一下:“不要那麽緊張嘛。扔下去,還可以再撈起來的啊。”




對面林裕:……




之後的事林裕就不再管了。夏油傑會負責的。




等夏油傑吩咐完那兩個肌肉男,和林裕一起走出大樓。




路邊,林裕掏出手機,打開導航:“夏油老師,我想去一趟城東。如果你看到我爸爸,麻煩你跟他說一聲吧?我也會在手機上給他和媽媽留言的。”




夏油傑看他幾秒,“你去看你姐姐嗎?那我也一起吧。我來叫車。”




林裕并不反對夏油傑一起去掃墓,但他反對叫車:“我想騎共享單車去。”




“那走吧。”




夏油傑也把自己手機拿出來,開了導航,看一下最近的掃車地點。又退出去,給林致智發信息:




【小裕和我一起的。他要去給美樹掃墓。】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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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被跡部套路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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