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4章 跡部的套路(三):跡部暴露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4章 跡部的套路(三):跡部暴露了
不。
不是加油。
是想讓人看他殺人?!
跡部怎麽打得那麽狠。
美樹在場外看傻了。
她對網球并不在行,但也看得出他拿出了實力。
他那些絕招全都用了出來,一開場就是他又進化了的唐懷瑟發球。球貼在地上原地旋轉,看上去像被黏住似的。
然後還有冰之世界,還有邁向破滅的圓舞曲等。這些都再次進化升級。當然不可能物理攻擊對方,但精神世界真的竭盡全力的打擊。是忍足在旁邊解說,她才知道。
忍足是這麽說的:“跡部對付這些菜鳥這麽認真嗎?……他好像在生氣吧。”沒有解釋為什麽招式都升級了。若是解釋,那在忍足看來,是給跡部添堵。
菜鳥?美樹看跡部對面那人一眼。
對面那個好像是個大二的學生。居然還打不過18歲的跡部嗎?難怪忍足說他是菜鳥。
後來對局結束,對面那人連一個球都沒碰到。都不是接的問題,是他拍子根本沒碰到過網球。除了發球。
那人打完後站在原地懷疑人生。這特麽真的是高中生?他怎麽連一個球都沒碰到?
主要是季節不對。假如現在是秋天,那跡部打他就是典型的“秋風掃落葉”。
旁邊場地那個大一的也被白石打得暈頭轉向,到處找球。
白石打他像逗狗一樣,還打他八字,讓他在對面場地來回跑。
而且白石居然還冷笑了一次。一般他是不會嘲笑對手的。可是對面這幾個人竟然想害他妹妹!?這白石再冷靜也忍不了。
財前光拿相機在場外搶拍了兩張:“滑稽的大學生特輯。”但是,打這種人,白石部長居然會盡全力嗎?
“看來是發生什麽事了吧。”財前光自言自語。白石前輩是不會用網球戲弄別人的。
“想知道原因嗎?”木手幽靈一般突然又冒了出來。
“什麽原因?”一旁向日也好奇的問。
跡部那邊結束得早一些。
跡部沒像白石這樣逗狗,他采取的是實力加精神力全方位的直接碾壓。所以結束得早。結束後向日又過來看白石打。
“一千塊。”木手冷靜道。
向日吐槽:“你想錢想瘋了嗎?”
“不。是欠債欠瘋了。”
忍足走過來淡定付錢:“現在可以說了嗎?”
木手高興收錢,回答時鏡片突然反射成兩道刺眼的白光:“因為,那幾個人,想對漂亮小姐和可愛小姐做一些不文明的事。”
忍足:“和晚餐時的酸奶有關嗎?”
“五百塊。”
這次謙也速度掏錢:“快說呀!”
木手:“是的。就是那個。但你們的都沒問題。”
大家一聽都怒了。這幾個妥妥的垃圾啊。
小金雖然不懂,但看大家不高興,他也不高興了。
這時又有大學生過來挑戰,但是避開了跡部和白石。而且他們是雙打。這次輪到忍足和向日上去虐渣了。
向日一邊跳躍一邊進行言語攻擊:“你們真的弱爆了!”
隔壁場地,小春和一氏上場虐人,本來就打得好,還時不時擁抱一下,給對方來了個物理和精神雙重攻擊。
冰帝和四天寶寺兩方都不遺餘力,打得對面也是一個球都沒接住。
接着,對面大學生又派出一個人。
這人晚飯前搭讪過友香裏。他很想表現一下自己的實力,尤其自己幾個同學都輸了,假如這時他贏了……
于是他挑了看起來最好欺負的遠山金太郎——因為他看起來只會傻笑,長得又矮。
結果……
哦豁!
小金可是和逼王越前龍馬一個檔次的。人家是網球天才。
加上財前光在小金上場前說了一句:“他們想搶你的章魚燒。”
然後,此人就被小金一個發球直接扇飛了。整個人化作一道流星朝天空飛了上去。
“啊!這是英仙座流星雨嗎?”遠處立刻傳來男女的尖叫聲,“不是一點嗎?現在就開始了!”
“怎麽是反着在飛啊!?……”
……
美樹也擡頭在看:“飛得好高啊。”
跡部走過來看看她:“休息一下。淩晨12點15分來接你。”
美樹看時間。現在9點半。
白石也讓友香裏回房間休息。
淩晨12點時,跡部把所有他認為的必需品裝車,清點一遍,然後去接美樹。
美樹開門準備去停車場,結果發現跡部等在房間門口。
美樹:“……”他說接,就真的會來接。哪怕距離就幾十米。
他們住宿的地方離停車場就那麽點距離,不超過一百米。她還以為他說的接,是在停車場接。結果是在她房門口。
時間很晚,但人不少。多數人都是選擇淩晨12點後到觀測點。
半夜氣溫比白天低一些,又是郊外山區,美樹套了一件灰色薄外套在連衣裙外。
到了觀測點,跡部把清點好的東西拿下車。
一張折疊桌,兩張折疊椅,兩盒水果,一盒蛋糕,一箱礦泉水,毛毯,薄被,枕頭……
他還帶了枕頭……
真的是來看流星雨的嗎?美樹看見枕頭薄被時恍惚了一下。怎麽感覺像是來睡覺的?
“你帶睡衣了嗎?”她在亂問什麽?但是真的太像來睡覺的了。
跡部奇怪的看她:“沒帶。”
又環顧四周。沒有帳篷紮到他附近,但是……難道她想換睡衣?
“不要在這裏換。”跡部提醒她,“回房間再換。”他也不好問,她是這樣穿不舒服嗎?
“這裏不方便。”跡部不願意她在這裏換。
想了想問她:“是不是冷?”
“不是。”美樹不好說是看他還帶了枕頭薄被,感覺他像是來睡覺的,才随便問了句。
她幫着一起整理物件,跟跡部說:“沒什麽事。我随便問的。”
“嗯。有什麽事跟我說。”跡部點頭,說完後他拿出驅蚊水圍繞帳篷噴了幾下,在距離帳篷一米遠的四周又噴一下。
接着他取出三腳架和手機,開始調試設備。
現在像來看流星雨的了。美樹想,又看四周。離他們最近的是忍足,向日和謙也。他們三個居然打着手電在下飛行棋。
更遠的是千歲和副部長。這兩個人帳篷是空的……人已經不知道去哪兒了。
接下來是白石和妹妹友香裏。他們也帶了折疊椅。友香裏在椅子上玩手機。白石也不知道哪兒去了。
再然後就看不清了。
財前光的帳篷紮得很遠。
小春和一氏把帳篷紮在一棵更遠的大樹旁邊,但是打鬧聲大得這邊都能聽見。
小金的帳篷不知道在哪兒,但他舉着一盒章魚燒到處溜達,嗓門也大:“真好吃!對了,你們都在乾什麽啊?”接着他挨個來看了一下大家。也過來看了看美樹。
“人偶俠,你在乾什麽?”
“我在等流星雨。”美樹坐在椅子上回答。
“那你在乾什麽?”小金又問跡部。
跡部看一下他:“調試設備。”
“你也和財前一樣要拍流星雨搞怪特輯嗎?”
“不。”跡部表情冷淡。
小金“哦”了一聲,又跑去看謙也下棋。
美樹看看自己手機,又看跡部調試手機的背影。
他噴完驅蚊水後就一直在調設備,調到現在。
他是真的來看流星雨的。這一群人也就他和財前光帶了三腳架。
突然跡部回頭:“你過來。”
“啊?”
“過來。”
美樹起身,走了過去:“什麽事?”
“你到鏡頭前面去。”
“為什麽?”
“拍照。”跡部用那種“這還需要問”的眼神看她。
“……我現在扮流星?可是不會掉這裏吧?”
“什麽?”跡部一怔,她在亂說什麽,“不是扮流星。拍照指的給你拍照。遠離光污染的星空作為背景,拍出來很美。”
美樹站在原地愣了片刻。她以為他要拍流星。
“拍幾張照片,不是什麽大事。”跡部繼續指揮她站到相機鏡頭前面去。這麽好的機會,當然要拍幾張。這是他和美樹第一次看流星雨。
[拍幾張照片,不是什麽大事。]
好耳熟的臺詞,她想。然後慢騰騰走到了鏡頭前。
上次看煙花他也這麽說。還讓她戴面具拍。
美樹站好後,跡部拍兩張正面,看一下效果,蹙了一下眉。
然後他又拿出一部手機,調了調,倒置放在不遠處一塊石頭旁邊地上,接着又再次調了三腳架高度。
又回帳篷拿了兩個水果包裝網袋,神色有些嫌棄,但還是把網袋覆蓋在地上那部手機上。對了,地上那部手機是放在手帕上的。
“你在補光嗎?”美樹走過來問。
“是。你等下過去靠着那邊的石頭站。保持姿勢25秒。”
“只拍剪影不行嗎?”
“不行。”跡部擡頭看她。怎麽能拍清楚居然還要求只拍剪影?
美樹默默看他一會兒。說不上來什麽感受。但感覺真的有點怪。
就為了拍清楚她,他要用兩部手機來拍,一個人在那裏一會兒調手機,一會兒調三腳架,還利用他嫌棄的水果包裝袋。
他為什麽這個樣子?
真的是強迫症嗎?
事到如今,她也忍不住懷疑了。
不遠處,向日也在觀望,探頭瞪眼看了看:“侑士,跡部在乾什麽啊?”剛才那邊突然一道白光亮起,很快又暗了下去。
“他在調補光手機。剛才的亮光是測試亮度。”
“調這個乾什麽啊?”
“星空下要用手機拍清楚人像,需要用另一部手機來補光。”
謙也收好飛行棋,從帳篷裏走出來問:“白天拍得肯定清楚啊?半夜本來就不容易拍清晰。”
“是啊。晚上拍拍背影挺好的。”向日附和,又表示不解,“他不是有相機嗎?為什麽要用手機拍啊?”
忍足:“調試專業設備會更費時間。”
向日:“白天拍會更方便吧?”
忍足也是無奈。這兩個一聽就是沒有戀愛經驗,估計也沒喜歡過任何女生。
“當鏡頭裏有了很美的風景,那麽就會不由自主的希望,鏡頭裏也有自己喜歡的人出現。”忍足露出紳士般的笑容溫和解釋,“這時,是希望出現背影還是希望能看得清晰呢?”
向日望天想了想:“都行。”
謙也低頭看草,也想了想:“看拍幾張吧。有一張是正面其他無所謂。其實白天拍就很方便。”
忍足的笑容僵住了。真是白解釋這麽多。
另一邊。
美樹按照跡部的要求在一塊石頭邊上靠着站了25秒。
跡部拍了幾張,看看效果。過來問她:“累嗎?”
美樹:“不累。”就站一會兒,沒這麽誇張。
跡部點頭,然後回帳篷取了一個盒子出來。
“等下你站過去,戴手鏈的這只手擡起來,可以指天空,其他姿勢也可以。”
“等拍完了靜态,再用手鏈在空中劃出希臘字母‘π”,這是英仙座符號。”
然後他把盒子打開。
看着盒子裏漂亮的銀色手鏈,她沉默了。
這是乾什麽?
拍個照為什麽那麽誇張?連盒子看起來都好精致。
“……為了補光嗎?”她問。銀色飾品可以補光,她也知道。但是真的需要嗎?
“是。”跡部看看她,“不願意擡手?”
美樹看他。是擡手的問題嗎?
結果他又拿一個盒子出來:“項鏈也可以補光。”
盒子一開,拉絲工藝的項鏈在暗夜裏光澤流轉,流光頻現,灼人眼球。
美樹:……
不是,他還準備兩件首飾,就為了補光?
她看起來很傻嗎?
帶着略微一絲涼意的夜風吹過,但吹不走她心裏的困惑。涼風透過灰外套的袖口順着衣袖滲透進來,讓她一直以來有些混沌的大腦此刻也難得的逐漸清明起來。
跡部挑眉看她:“怎麽?”
美樹看着盒子裏樣式簡約,品質極佳的項鏈和手鏈,感覺心髒有一些發緊:“補光結束,不需要還嗎?”
“不需要。”
這一刻,她真切的懷疑,補光,需要這麽補嗎?真的不是……為了送她首飾嗎?
但是……對他來說,也許真的就是很平常的事?他之前話劇贊助耳釘,不也是這樣的嗎?
可是這一次,她真的沒辦法坦然去接受了。
是為什麽呢?
這時,附近突然響起一道驚呼聲:“流星!”
但兩個人都沒擡頭看。她低着頭,看那條項鏈。跡部低頭看她。
跡部選的拍照位置很好,于是也有其他人效仿他,去石頭旁邊拍照,可以防止星軌拖尾。
在有人去岩石邊上時,美樹冷靜轉過身,去撿地上跡部的補光手機:“小心別被踩到了。”
她把跡部手機和網格袋還有手帕都撿起來。那部手機突然亮了一下。手機屏保就那樣顯示出來。
這一刻,她真的再找不到任何理由去解釋了。因為他屏保上,是她之前看煙花時的照片。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