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7章 體育祭(下):在浴室裏,可以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7章 體育祭(下):在浴室裏,可以嗎?
接下來是兩個重頭戲。拔河和騎馬戰。
拔河時美樹被安排在最前方的位置。不知道誰又重新去找了一副貓耳發箍讓她戴上。當然不是讓她一個人戴上。
此人一口氣準備了班裏所有女生的動物類發箍。什麽兔耳貓耳犬耳等,應有盡有。
但這些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真正的目的就是讓美樹戴上貓耳發箍,站第一個位置。
果然。
遇到的第一個班級,對方直接跪了。
此時大家都還沒反應過來究竟怎麽回事。
拔河第二輪時,對手班級最前面兩個人都是女生。因此美樹貓耳造型的效果還不明顯。這一輪美樹班級是憑硬實力取勝的。
拔河第三輪,跡部終于發現不對了。
對面那個班級站第一個位置的男生,看美樹居然看得流鼻血了。眼神也發直。
跡部面無表情把美樹的貓耳發箍取了下來,又回頭看了一下最開始分發發箍的人。
下一輪遇到忍足的班級。
忍足自己和另一個意志力十分頑強的男生站頭兩個位置。
兩個班級對抗得相當激烈。不過最後還是跡部班級獲勝了。
……
就這樣,一路不停闖關。跡部班級最後獲得了全校拔河第一。
但有人投訴他們班使美人計才取得第一輪和第三輪勝利。
不過這人投訴完還特別來找美樹解釋了一句:“我不是針對你哦,佐川同學。我只針對你們班。絕對沒有針對你的意思。你戴上那個發箍真的超級可愛!”
美樹:……
跡部在旁邊也是無語。他就站在美樹旁邊,怎麽還有人敢過來說這種話?
那個投訴男生的朋友也是不懂,連忙和跡部道歉,把人拉開:“你瘋了嗎?沒看到跡部就在旁邊嗎?”
“那又怎麽了?”此人不服輸的叫起來,“就算不能追,我們只是看一下都不行嗎?!”
跡部本人:不行。
最後的結果是,投訴被駁回。理由是,雙方班級都認可本次拔河比賽結果。
跡部怎麽可能承認自己班級在利用美樹使美人計?其他人也不可能承認。這都第一了,誰會去認這種事?再說不是早就取下來了嗎?
對方班級也完全不承認自己中計——這點跡部倒是沒料到。
第一個直接跪的班級,跟裁判承認是自己這個班力氣不如人。
第三個班流鼻血那個男生,堅決不承認自己是看美樹看流鼻血了。他寧願承認自己是身體虛……
*
最後一個項目是騎馬戰。這個跡部沒參加。他受不了和別人肢體接觸。
除了他,網球部的人基本都去了。
向日騎在忍足,日吉,以及向日同桌三個人搭建的“馬”上,到處蹦跶搶別人頭帶。
最絕的是,向日還後空翻去搶,搶完還能精準騎回到“馬”身上去。跟雜耍也差不多了。
不得不說,忍足三人搭建的“馬”也是真的馬,非常靈活,移動得又很到位。
這一組看得大家都目瞪口呆。
連鳳長太郎和宍戶亮那一組都被向日他們搶走了頭帶。
……
體育祭就在一片鬧騰聲中完美結束了。
“還挺好玩的。”美樹總結,表示又有趣她也不是很累。她第一次參加體育祭,覺得好有意思。
跡部從旁看看她,很隐晦地笑了一下。
*
晚上,兩人在美樹家探讨今天的活動。
跡部再次提醒她不要厚此薄彼……
最後,她還是學了一聲貓叫。那什麽下場還用說嗎?當即就被推倒了。跡部用嘴替她取肩膀上的吊帶……
他不準她再在學校戴貓耳發箍。要戴就在家裏戴。
結果她來一句:“你管不了我。”
“???”他也是不懂。這個時候說這種話除了刺激他,還有別的好處嗎?難道是又在暗示……
于是他又全方位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耐力與爆發力,以及,那“奇怪”的各種手段。弄得她頻頻求饒。
不過美樹到最後也沒松口。
“戴不戴……是,我的,自由……”最後她斷斷續續地說。
被他抱緊,兩人一起顫栗發抖。一時之間都說不出話來。
在她無力躺下後,他又從後摟住她,自己稍微平複後,湊過去吻她頸側。
跡部也是拿她沒辦法。
他也不可能真用身體去強迫她答應。這也不是原則性問題。他只是不願意有別的男生看她看得流鼻血。
但是結束後,被親吻的她還是癱在床上,有氣無力跟他坦白一句:“其實,我不喜歡……戴發箍。”
跡部:“嗯……”
摸一下她劉海,汗意涔涔。
跡部抱她去浴室清理。順着小腿一路往上,幫她擦了擦。
然後提出想在這裏,讓她扶好。
“……”跡部的不應期是零嗎?這才過了多久?
“明天是周六。”他聲線平穩地說。
“所以你又想睡到十點過?”美樹調侃了一句。
“……”
“……抱歉。”想起那天畢竟是他生日,還是別拿這個開玩笑的好,美樹立即道歉。
跡部不接受,并且很快在浴室“懲罰”了她。
一直“罰”了好久。頭頂的花灑開了關,關了一會兒又開……
些許的水霧與熱氣遮蔽住了明亮燈光下的旖旎與糾纏。
跡部将她斜放在洗手池上,讓她看鏡子。美樹不願意。他便騰出一只手去輕轉她臉,結果剛碰到她臉,自己手腕處立馬挨了一下。
美樹被弄得迷迷糊糊時,本能地不想照鏡子,見他伸手過來,直接一口咬了下去。
跡部:……算了。看來現在她确實不想。
這一回,她嗚咽得不行時才徹底結束。
跡部第二次幫她清理,之後用乾淨的浴巾裹住她,把她抱回房。
*
第二天上午,跡部早早起來。很人夫地去做了早餐。
美樹起身後,覺得精神也還好,就沒計較他昨晚在浴室的“變态”。
為什麽非要去照鏡子?他好像是說,讓她看看自己……的樣子。
她是不是有咬他一口?但美樹有些記不清了。
嗯……煎蛋真好吃。
兩人飯後休息片刻,去了馬場騎馬。
跡部提出要教她,美樹表示自己會。
兩個人于是都換了騎行裝,騎着馬在馬場裏溜達,跑圈。
過了一會兒,赤司也來了馬場。
大家一起跑了兩圈。
停下時,跡部感覺有點熱,将袖口挽起一層。
赤司無意中一瞥,有些驚訝地問:“跡部,你……這是……”
“被狗咬了嗎?”
跡部手腕上那半圈紅痕,像是動物的齒痕。
“不是,不小心撞到而已。”跡部淡定地又把袖口放了下來。
旁邊美樹一下子臉色漲得通紅。這是她咬的嗎?
赤司沒有深究,本來就是随口一問。
等赤司離開後,美樹趕緊問跡部:“你手腕上那些,是我咬的嗎?”
“對。”跡部看她一眼說。
“……”
“所以我就說,你別那麽變态。”美樹咕哝一句,去拉他手來看,“痛嗎?”
本以為會收到女友道歉的跡部:……居然說他變态。
跡部任由美樹檢查自己手腕,不鹹不淡來了一句:“等秋季過去,就是冬天了。”
“……”
見她又臉紅,似是領悟到自己意思,跡部就不再多說。
冬天到了,被衣服遮住的地方就變多了。
不管她懂不懂,他都會讓她懂的。
因為決定了周日去爬山,這天下午兩人各自安排。美樹看書,複習功課;跡部去網球場做基礎訓練,打網球。
晚上兩人吃過飯,散散步,又一起看書。
當晚,跡部沒再拉着她運動。要讓她保存體力,明天才好去爬山。
美樹睡覺時突發奇想:“我們以後是不是一直這樣啊?”
“哪樣?”
“一起吃飯,看書。我看書,你處理文件,我看書,你打網球。一起約會,一起休息。”
“嗯。”跡部從她的總結裏,卻嗅出一點別的東西,他提醒她,“只看書也不好。”聽她的總結,她日常最多的事就是看書了。
“還是要運動。”
“……”
見她不語,跡部也反應過來,解釋一句:“是戶外那種動。偶爾也可以跑跑步。”
跡部并不想乾涉美樹這些安排,但是怕一直只看書,會拖垮她身體,才委婉提一句。
最後他摟住她,親親她臉頰,“你自己決定吧。”
“嗯……”
*
第二天,兩人清晨就出發了。
去爬山。
不知道跡部去哪裏找的攻略,步道上竟然沒人。顯得山裏格外的空曠。兩個人說話時,音量放大就會有回音。
看了看空無一人的步道蜿蜒至上,兩旁綠樹蔥郁,美樹玩心大起。
她跟跡部提議:“我們來猜拳前進,好不好?贏的人往上一步,輸的人原地不動?”又“體貼”地問他,“猜拳你會嗎?”
“……會。”這是把他當智障了嗎?哪有這個都不會的。
跡部想讓女友開心,打定主意要讓讓她。
結果……
“……哈哈,要不你先上來,我們重新開始?”
就快走到第一坡臺階的盡頭時,美樹笑着跟他提議。她那句提議“重新開始”回蕩在山裏,在岩壁上撞來撞去。
跡部這運氣也太背了。猜拳三十幾次,一次都沒贏。
起先她還以為他在讓她。美樹說:“你別一直讓我啊,這樣就不好玩了。”
跡部面無表情:“沒讓。”
他倒是想過讓,但還沒來得及讓,就一直輸,一直輸。輸得都要激起他的勝負心了。
可激起了也就那樣,他還是輸。
跡部擡眸,視線緩緩往上掃過去。再輸一次,美樹就要走過轉角,邁去下一坡臺階了。那他就看不見她了。
然後就又輸了。
“……”美樹雖然贏過三十幾次,但此時也只有尴尬地笑。
她讓跡部到她那邊,兩個人重新開始計算。
結果第二坡臺階,跡部還是只輸不贏。眼看着美樹又要不見了蹤跡,跡部也:……
到底是他今天運氣太差,還是她運氣太好?
因為有別的徒步者也開始登山,美樹和跡部立即暫停了猜拳游戲。
這次游戲,就以跡部輸了75次告終。可說是他出生至此輸得最慘的一次。
中途休息時,兩人在涼亭裏坐下。美樹笑眯眯地看他:“以前,應該沒有人贏過你這麽多次吧?”
跡部臉色平靜:“以後也不會有。”
美樹嘻嘻地笑。
見她如此高興,他眼神微閃,唇邊也浮出一絲笑意。
他在乎輸了75次,但是,如果她這麽開心,他也可以不在乎。
兩人中午就在山上吃了午飯。是跡部自帶的。他背了一個登山包,裏面裝了食物和水。
休整後,兩人繼續。
美樹下午有些體力不支了。跡部就牽着她繼續往前。
經過一片樹叢之下,見有缤紛的野花作為點綴時,美樹停了下來,平複了氣息對跡部說:“改天……我們,”
“嗯?”
“再去,上次,”美樹提議,“看過煙花的那座山吧?”
看見地上這些五彩的野花,就想起那一晚煙花的綻放。
在天空之上,炸開了五顏六色的幾團。數不清的彩光在黑夜裏奔流。
跡部捏了一下她的手,表情溫和:“好。”
那是他第一次真正看清她。
不過說起來也夠奇怪的。之前都是玻璃裏,怎麽會突然就玻璃外也變了?
跡部隐約有一點別樣的猜測。他在想,也許那晚他見到的,會不會就是美樹本人。雖然母親提過,重塑身體該是之後的事,但母親也說過,她并不清楚全部。
這中間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事發生。
跡部回憶起那一晚,越來越感覺,他其實當時親到的就是美樹本人。但他沒有去和她讨論這件事。
關于美樹身上的這些秘密,他不是不好奇,只是不想主動去刨根問底。
他最在乎的,還是兩個人能在一起。
兩個人能像此刻,永遠在一起,那就夠了。
将來和現在,他都要。
今天是現在,明日就是未來。
牽住她手,跡部忍不住心裏感嘆,為什麽他的生活會如此完美?
不過,等到了晚上,他就感嘆不起來了。
當晚他想做。
被美樹拒絕了。
“今天爬山一整天,好累啊。今天算了吧。”她不做,但還是要他摟着自己睡。
美樹依偎在他懷裏,撒嬌似地問:“你一點都不累嗎?”
“嗯……”
“你體力真好。”主動親他一下,“晚安。”心滿意足地閉上眼。
只得到一個吻的跡部:呵呵。只有他好,有什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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