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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訂婚吧:跡部翻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7章 訂婚吧:跡部翻車
東京是第二天中午到的。下午美樹就被帶着去了醫院。結果當然是沒有。
面對化驗單,跡部看起來還有一點失望。
“你為什麽這副表情?”真搞不懂。他很想為人父嗎?
“什麽表情?”跡部看她。
“你看起來好像,有一點失望?”美樹在想,難道,他真的想當爸爸了?這是什麽恐怖的推論……
“不是失望。”
兩個人坐在醫院大廳空椅子上。
跡部一時也不知該怎麽表達。
只是和預期是有一點不符。
他昨天腦子裏,甚至想象過一個長相集合了他和美樹優點的小孩子,叫他爸爸,也叫美樹媽媽。
雖然只想了十幾秒。
他當然從未想過,自己這麽年輕就要為人父。
但假如對象是美樹,那他完全可以。
跡部這樣想着,一邊觀察美樹表情。
她看起來是很冷靜,就是不确定是否是假裝。
将心比心。他對這個實際不存在的孩子,在經過忍足的提醒後,确實是有過一些期待的。他不信,美樹完全沒有期待過。
最終,兩人手牽手走出了醫院。
等在醫院之外的五條悟,歪頭注視着兩人逐漸走遠的背影。
這一次,他沒再上前。
剛才,他也沒進醫院。
畢竟從杭市一路跟到了東京這邊。都跨國了。
之前看跡部打網球,五條悟覺得這個財閥繼承人,其實行動迅捷,思維聰敏,他在很多事情上的反應,并不像一個單純的戀愛腦那樣。
所以回東京後,五條悟沒有靠他倆太近了。
而且這是林美樹非常隐私的事,他就算要弄清楚結果,也不能去醫院偷聽。
除此以外……
五條悟看了看自己身後。
老頭正一臉谄媚地看他。
“嘿嘿,副科長大人……”
“什麽事?”五條悟和老頭來到沒人的地方。
“那個……”老頭踟蹰着開口,“您也看到了,她現在,就是一個普通的、戀愛中的小女生。就算人物卡異常,她其實本身和普通人沒有什麽不同的。”
不知道這位五條副科長,為什麽一直盯着林美樹。老頭有點怕,他會因為人物卡的異常,來清除掉林美樹。
五條悟認真看了老頭幾秒,問了一個老頭沒有料到的問題:“你,為什麽那麽維護她?”
之前他這個下屬擅自清除那惡心的玩意兒,實際也就是在幫林美樹,雖然那時候她并不在家。
現在,他又不停地跟自己明示暗示,林美樹就是個普通人,不是那種需要被清除的異類。老頭一直在強調,林美樹對這個世界沒有任何危害。
他為什麽這麽維護她?
“哈哈,副科長大人。您說笑了,我沒有……呃……”這位副科長雖然沒露出眼睛,但自己也完全感受得到來自他目光的壓迫感。那是一種,來自于上位者對下位者的天然威壓。
這種十足的震懾迫使老頭的語速越來越慢……最終,他放棄了忽悠的打算,坦白道:“其實,不是維護。五條副科長,你知道她是怎麽來的嗎?她是救人才來的。我只是覺得,她不該是一個不好的下場。僅此而已。”
“她後來重塑身體時,需要再經歷一次死亡。這一次她又是救人。”
“我說完了。”
五條悟在原地怔了幾秒。
原來,是兩次啊。
“嗯,你說完了。現在該我說了吧?”五條悟笑了笑,“別那麽緊張。她是我一個朋友的女兒。懂了嗎?僅此而已。”
沒有透露她就是科長的女兒。
老頭:“???”
十秒之前還擔心會被副科長消除的林美樹,十秒後,就成了副科長的關系戶……
五條悟彎腰,湊近到老頭跟前:“來,現在再跟我詳細說一下她的情況。我那個朋友,可是找女兒找了好長一段時間呢。重塑之前她是在東京的吧?重塑也是在東京?那她一直在東京?”
“啊?……哦,哦。好的,副科長大人。”
得到了五條悟的承諾,老頭也終于放心了。
“不是東京,重塑之後她到了大阪。那邊有一所學校收留了她。具體是四天寶寺的網球部……”
*
第二天,冰帝照常上課。
跡部趁部活前,單獨跟忍足表示了謝意,同時暗示了他,是誤會一場。用詞很隐晦,不過忍足完全能聽懂。
原來虛驚一場。
忍足沒就此事再發表評論,不過心裏也忍不住在猜,跡部是不是有些失望啊……他前天不是都高興得順拐了嗎?
現在看上去倒是表情平靜。
*
晚上。
美樹的公寓。
跡部拿出備好的禮物。
今天一整天,她看起來都跟沒什麽事一樣,這反而讓他有些擔心了。
不過這份禮物也不是今天才準備,是他之前拍賣會帶回來的。那時候他還不認識她,也沒準備要把這東西拿去送人。
跡部感覺,這份禮物很适合現在的美樹,所以就安排人送了過來。
接着組織一下語言:“浩渺的宇宙不只孕育一顆星體。人類在仰望星空時,會感嘆自己的渺小,但那并非終點,而是人類認知的起點。”
正在餐桌前吃水果的美樹,擡頭茫然地看他。
“啊?”
跡部在她身旁坐下,把包裝精美的盒子輕輕推到她跟前。
“這是送你的禮物。”
“哦……”美樹低頭看了看盒子,又看一眼自己手裏的水果叉。
把小叉子放下,起身,去洗手間淨手。
回客廳後,美樹看了一下他的禮物。
盒子裏有一塊石頭切片。半透明的金黃色石體,被璀璨的銀白色細絲呈網格狀鑲嵌。看起來富貴逼人。
“橄榄隕石?”美樹戴上手套後,把切片取了出來。
有些墜手。感覺大概有2kg左右。
“你從拍賣會帶回來的?”
跡部“嗯”了一聲,向她保證::“放心,來源合法。”
“那謝謝了……”他以為她很失落,所以用隕石安慰她?難為他還編了一小段話來配合盒子裏的隕石。暗示她未來可期。
但是,其實她內心不失落……她并不想現在當媽。
不知道為什麽,跡部會現在想當爸爸。真奇怪。
美樹把隕石盒子收進自己卧室抽屜。
再回客廳時,見跡部坐在沙發上看平板。
于是她刻意繞到沙發後,想從他身後去環住他肩膀,親他臉一下。結果剛一低頭,一眼瞥到跡部平板上的內容。
繼承人培養計劃——醒目的标題她想不看到都不可能。
他真的是……
其實,她非常理解,他需要一個繼承人。
畢竟他那種家世,跟“我家有皇位要繼承”也差得不遠了。
但問題是,跡部現在這個年齡,他自己都還沒完全繼承家業,居然在這裏寫“繼承人培養計劃”????
現在她百分百确定,他是真的因為誤會欣喜,不是裝的。
“不好意思,讓你希望落空了。”美樹放棄了從後親他的打算,扶額說,“……原來你,那麽期待嗎?”
他轉頭,示意她過來。在她站過來後,他拉她坐在自己腿上。
“沒事。你不要有負擔。”
他沒說,剛知道時,他真的是——狂喜。但其實,和繼承人關系不大。他當然沒瘋到現在就想當父親了。
只是懷孕的是她,他自然會欣喜若狂。
對和美樹一起組建一個家庭,跡部是真的滿心期待。
她也感覺到他那種不同尋常的炙熱情緒,便不太去想潑他冷水,委婉道:“我是覺得……也太早了一點。”
“美樹。”他又一本正經叫她,表情認真。
“嗯?”
“訂婚吧,”然後他很自然地說了下一句,不待她反應,便溫柔地親吻她。
他親了進去,卻沒了一貫的強勢與不容推拒。目光依舊灼燒,亮得驚人。手指在她後頸處輕撫。他在盡力去感受她,也盡力讓她感受自己。
柔軟的,纏綿的。
吻到深處。漸漸地,他奮起的,似乎不再只是盯視她的眼神。
她震驚地感受着自己身側的變化。隔着衣料與“小跡部”的接觸,每一秒都令人心驚肉跳。
她真的不懂。
為什麽接吻也能石更?
顯得他提訂婚像個笑話似的。
她:好想再扶額一次。
“你這到底是怎麽了?”就那樣抵在她身側,不曾離開。目光也自身前探過,灼熱而粘稠,似是岩漿淌過,要裹住她全身一般。
“我說,訂婚。”跡部神色認真。
美樹微怔。
回過神。
“那我也說,大學畢業前我不想,生孩子。”
“與那個無關。”
“……能不能換種方式談?”
這一邊石更着,一邊求訂婚。真是聞所未聞。
美樹覺得,無論她答不答應,這一輩子她都不會忘記,跡部今天的求訂婚。因為,他石更了。
沒有哪一刻像是現在這樣,讓人羞赧又極度異樣的悸動。激素的失衡難道也能傳染嗎?美樹感覺,自己心髒砰然得厲害。
跡部卻覺得無所謂。在她面前,他可以随意,任意,不控制,展現任何一面,甚至他自己都未知的一面。
他願意,暴露他的全部。
手環在她腰間,輕微摩////所。
他認真的眼神讓她猛烈的心跳漸漸歸于平靜。
當美樹表情靜下來時,他從她眼睛裏看到一點別的東西。
“為什麽不願意?”
她沒第一時間答,那答案就很明顯了。
跡部沒料到,求訂婚會被拒。
之前他只直覺,直接提結婚會被拒。
不過即使求訂婚被拒,也沒有很難受。那是遲早的事。他只是不懂,為什麽連訂婚也不願意。
“也不是不願意……”她也不知道怎麽了。這種情緒很複雜。首先她是高興的。她看出他不是為了孩子,也不是為了負責才這麽說。而且,他親她親得石更了……跡部在她面前,一直很随意。他不會去遮掩什麽。她懂的。
她是愛他的。但不知為何,她此時就是沒法答應。仿佛一答應,就會失去很重要的東西一樣。
一時半會她自己也理不清。
“為什麽那麽着急呢?現在這樣也很好啊。”說完後,美樹感覺自己有點像個渣男。
“所以你願意?”跡部挑眉。
“……”
他這是在逼婚嗎?……是不是搞反了?不應該是她逼婚嗎?又不是他有懷孕的可能。
“那個……我,愛你。但是,”美樹黑線,“都還沒畢業,你正常一點吧。”
借口。跡部第一反應。但也沒再逼迫。
他不是傻子。跡部感覺得出,美樹也愛自己。
說起來,他為什麽突然想訂婚。跡部又思考兩秒,再自我确認一次。
是的,他就是想。
這一生,他不可能再愛其他人了。
他一邊想,手撩///進她裙擺,将裙邊往上推成了層層的褶皺狀。
兩個人沙發上又環抱一起,被裙子和襯衫遮住的地方負距離相連。
但很快就……
跡部停下,先抓過包裝袋,看了兩眼。不知道該怎麽說,剛才他都沒怎麽感受到她。這對他來講,是破天荒的糟糕體驗。最尬的是,這是他自己選的……
美樹餘光看了看斜對面那架白色鋼琴,委婉道:“要不……還是換回去吧?”不知道跡部為什麽要選這款。感覺像是橡膠進萊了。
好半天,他才“嗯”一聲。面無表情。
這段奇怪的小插曲弄得兩人都沒了杏致,于是草草結束。
清理後,一起躺回卧室床上,閑聊兩句。
美樹把頭枕在跡部手臂上,額頭抵在他下颌,想了想:“是那家店嗎?”
“嗯?”
“修學旅行時,你帶我進住宅區那一天。“她提醒他。
“……不是。”不過的确是受其啓發。
跡部也想了一下:“你以為我是,買了帶回來的?”
“不是。我以為你是打電話留了地址,讓對方郵寄過來的。”
跨國買套?????
跡部詫異地看她頭頂。
美樹究竟是怎麽想的?他怎麽可能乾這種事?
“因為那天我解釋過後,你不是在路邊發呆了一會兒嗎?我就以為你……”主要是他本來就偶爾會癫,那打了電話去咨詢也不奇怪吧?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他還偶爾會被坑。
也不是人傻錢多,可能就是單純運氣不好。
跡部買的東西一般不便宜。那他這次買的,就是典型的又貴又難用。
不過還好。她不介意,還覺得偶爾一次,算豐富了經歷,增長了見識。就是不知道跡部怎麽想的。
跡部現在不想去想。
熬過了整個修學旅行,又經歷了烏龍事件。他原本已經整理好心情,準備啓用他的精心“準備”,結果成了他為數極少的黑歷史之一,還是這方面的黑歷史。
雖然美樹毫不介意,似乎還覺得偶爾一次蠻有趣,但他自己,真的很介意。
如果可以,他想把今晚求訂婚之後的全部畫面,一鍵删除……
“跡部,那你……”
“睡吧。”吻她一下,探身關燈。
跡部逃避般閉上了眼睛。
“……”
之前還向她求訂婚,一個小時後就變得跟小孩子似的了。不說話就等于沒事發生了嗎?他是小學生嗎?
這次她都還沒再次問出口,跡部連問題都不願意聽,直接表示“可以睡了。”,可見其有多介意這件事。
黑暗中,美樹伸手,在他臉上這裏捏一下,那裏揉一揉,語氣溫柔:“你最棒了。”
得到的是……
“不要挑釁了,美樹。”跡部平靜地說,“晚安。”
“……”
不是。她沒有挑釁。她真心的。
窗外,銀熒的月光被厚重的窗簾遮擋。
月光之外,暗色之下,兩個人躺在床上,都不再言語。
片刻。
跡部手臂微動,将美樹帶進自己懷裏。
他親了親她發絲,依舊不置一言。
她于是也閉上眼,安靜窩在他懷裏。心神都平靜下來。
在經歷了那種怪異的尴尬後,兩個人依舊抱在了一起。氣息與夜相融,清冷之下是絲絲暖意。彼此相貼,包括身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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