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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跡部的套路(一):終于摸了一次(小修)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2章 跡部的套路(一):終于摸了一次(小修)
終于要去露營了。
地方是小春和財前光一起選的。
小春鉚足了勁要和一氏去看英仙座流星雨。他追求的就是“心動的時刻”。對了,他還強逼一氏帶了一套女裝。
財前光則是準備在博客上出一個流星雨之搞怪特輯。
到露營基地車程大概兩個小時。
四天寶寺這邊除了石田,大家都要去,連那個經常消失的副部長也要去。美樹也去,再加白石妹妹友香裏,一共10個人。跡部,忍足,向日也去。所以一共13個人。
對了,渡邊修又不去。他說他有成年人的節目要參加。當然露營的費用一分錢也不會出。
接下來是商量開幾輛車。
跡部,白石,忍足,小春,他們四個都有駕照。除了白石是剛拿到,另外三個都開車有一段時間了。
特別是跡部,因為經常開車,雖然駕齡不算長,但技術已經可以媲美老司機了。
白石雖然剛拿駕照,但他在駕校也是标準的優等生,加上他本人責任感強,出去露營前每天都獨自開車至少半個小時以上。現在開出去2個小時去郊外也不算難事。
忍足車技也還可以,在東京經常練習。畢竟帶女孩子出去玩,自己開車還是方便一些。
至于小春,其實也沒問題。而且就算有問題,一氏也還是必須得坐他車……
最後決定就開四輛車去。
跡部直接跟美樹約時間。他不可能讓她坐其他三個人的車。尤其是白石,拿駕照時間太短了。
不過時至今日,本來也不可能再有人和他去争美樹。
考慮到要進山,跡部這次沒開跑車,他開了一輛底盤高的四驅越野。
忍足去租車公司租了一輛銀灰色的豐田。
本來謙也爸爸說就開他的車。但是考慮還要過夜,怕耽誤伯父用車,忍足還是去租了一輛。
白石去租了一輛黃色的本田。因為他家車是藍色,而且一開就要起碼開出去兩天。也怕耽誤家裏用車。
接着是小春。他居然自己有車,是一輛白色面包車,可以坐5個人。
一氏肯定要坐他車,小金也想坐面包車。財前光夠冷靜,也準備坐這輛車,以此中和一下兩個前輩的瘋癫。所以小春的車一共坐了4個人。
謙也和向日坐忍足的豐田。
友香裏當然坐哥哥白石的車,除了她,副部長和千歲也坐白石車。
至于跡部那輛綠色越野車,可以坐四個人。但沒有誰主動去提坐他那輛車。
大家還是約好就在校門口集合。
向日數了一下到場人數,對忍足吐槽:“打比賽都沒現在人多。他們那個副部長比賽都沒來,今天去露營就來了。”
忍足依舊淡定:“他們就是這種風格。”
對于美樹坐的跡部的車,大家表面反應都很平淡,但一上車還是忍不住各自讨論。
副部長問白石:“她是我們網球部的人吧,為什麽不坐我們的車,要坐冰帝跡部的車啊?”
友香裏也問哥哥:“藏琳,人偶姬姐姐有男朋友了嗎?”
白石一邊發動車一邊回答:“她不是我們網球部的人。她坐誰的車是她的自由。”又回答友香裏,“我不知道,應該沒有。”
如果要有,那很大可能就是跡部了。如今的白石想到人偶姬和跡部,已經非常淡定了。
車裏,千歲在後排座微微一笑:“機會,只留給有準備的人。”
突然白石一個急剎車。
裏面四個人集體前傾。
原來是前面小春的面包車居然在馬路上劃了一個誇張的S形。然後一腳剎到了白石前面靠邊停下。
後車門刷地一下被拉開,財前光冷臉下車,敲敲副駕駛位車門:“一氏前輩,麻煩我們換個位置吧。”
小金還在那裏大笑:“好刺激!真好玩兒!”
又扒窗戶:“再來一個!這次畫個愛心吧。”
原來剛才小春突然對一氏表白,激動之下雙手都差點離開了方向盤。他身子扭過去要親一氏。所以面包車在馬路上畫了一個S形。
白石停好車後,也下車走了過去:“你們兩個開車的時候分開坐。”又看財前光,“你就坐副駕駛位吧。這輛車的安全就暫時拜托你了。”
財前光做了個答應的手勢,表情依舊冷靜:“放心,部長。我會阻止他們瘋起來的。”
白石:“……嗯。”他想說,另外你自己也正常一點。
忍足的豐田等在白石本田後面。
向日坐的後排座。看完這一幕,他對忍足說:“侑士,離那輛面包車遠一點吧。”
謙也透過後視鏡看了看他們後面跡部的越野車,問忍足:“侑士,跡部部長在追詐屍姬小姐嗎?”
忍足趁車停下時,扶了一下眼鏡:“應該是吧,我沒有問他。”
向日:“肯定是。”
上次跡部送人偶姬“珠寶”,對方不但不高興,還訓得跡部“擡不起頭”。跡部這都不生氣,還不是喜歡嗎?忍足謙也明明也在場的啊。
“你那麽肯定?”謙也還問向日。
向日:“那天你不是在嗎?”
“哪天?”謙也跟失憶一樣地問。
向日受不了地看他:“送珠寶那天。”
是,他們直到現在都認為那是一盒珠寶。因為沒人真正看到盒子裏的東西,更沒人去問美樹。
“嗯……那個啊,像是有點像。”但謙也還是有點不确定,“跡部部長平時,是挺大方的吧。”主要跡部這個人就是多金又大氣。
忍足這時笑了一下:“應該是的。”
又不好解釋。這明顯是在打情罵俏了吧。
跡部是經常爆金幣,但你去訓他兩句試試?也不能只看送東西的。跡部不反駁,他只是将就喜歡的女生而已。不代表他性格軟。
向日總結:那就是在追人偶姬嘛。
所以他才這麽肯定回複謙也。
這時,小春的面包車和白石的本田已經相繼發動。
忍足也打方向盤跟了上去。
跡部的越野車在最後,他還沒發動車。
此時他看了一下前面三輛車,問美樹:“要換直升機去嗎?”
美樹:“???”
又這麽癫。
她想起上次,自己近乎“不要臉”地逼他,才讓他答應不再出海去找通道。
當然後來,私底下她也認真問了一次:“你真的肯定,大海裏有我回去的路嗎?”
跡部:“……不一定。”他一點都不肯定。
美樹:……不肯定還跳進去找?!
“那你抛開所有主觀因素,僅客觀分析一下。你覺得,到底還有沒有可能?”美樹更認真地問,“我的情況你都知道的。”
其實她也覺得沒可能,但跡部那麽認真尋找的行為,讓她感覺,是不是她分析錯了,其實,還是有一絲可能性?
她認真看他。
跡部也很認真:“……”
很認真地沉默。
當然是沒可能了。她都是她本人了,怎麽還可能離開這裏?
見他只望她,不說話,她便懂了。
她也是嘆氣一聲:“我真的随便說說,我覺得不行的。但是你那樣……我還以為……”
跡部:……?
哦。結果還是他又給了她希望。不過美樹還是美樹,這麽經受打擊,還這麽理智。絕大部分人即使析出來不行,估計也不會承認的吧。當然,還有更多的人根本不會去分析不好的事。
沒忍住,又朝她伸過手。他想摸一下她頭。但對上她看不懂的眼神,又默默把手收回去。
……
“直升機,要換嗎?”車裏,跡部又問一次,把她從回憶裏拉了出來。
“你認真的?”她看向他,忍不住問。
“嗯。”
“財前坐副駕駛位應該不會再出問題了。”美樹想了想說,“就開車吧。”
等面包車恢複了正常行駛狀态,跡部在一個路口之後找機會挨個超過了前面三輛車。
向日在車窗裏看跡部的車:“他開得好快啊。”
謙也看忍足:“侑士,你也開快點。我們超過去吧。”
忍足:“開太快危險。不要那麽急。而且他排量比我們大。雖然我們這輛RAV4排量還是不錯,但是超他那輛還差得遠。”說起來,跡部載人偶姬還開這麽快。有點欠教訓了吧。
前方。
轉彎的時候,美樹感覺自己人明顯偏了一下。她坐正身子:“你沒超速吧?”
“沒有。”跡部說。他只是沒減速。
他覺得自己開得不算快。
其實就超車的時候加速超過去了,之後開得一直比較穩。
穩定的快,當然在限速以內。但是,進山後因為山路颠簸,彎道多,總體路況也一般。在開了近一半路程時,美樹暈車了。
她忍了一段時間,感覺有點想吐時趕緊叫停:“能停一下嗎?”
“怎麽了?”
“我暈車了,有點想吐。”
“馬上。”
剛才他們經過了一個岔路口,正好有一條不算很窄的小路。跡部立刻調頭,往回開了一點把車駛進那條小路。
“停路邊不安全。我找個地方停車,馬上就好。”
小路上開了一會兒,前方是一片比較平坦的草地。
他剛把車停好,美樹就下了車,但是蹲在地上也吐不出來。比坐車上是要舒服一點。在原地蹲了一會兒,突然感覺身後多了一個東西。原來是跡部拿來一張椅子。
“坐下吧。”
“……等一下。”美樹又蹲了一會兒才起身坐下來。還是沒吐出來,但比剛才好一些了。
她用手摁住胃部,頭還是暈。
跡部反思自己:他開太快了嗎?
又從後備箱取出另一張折疊椅和折疊桌。把折疊桌打開放在她前面,又把折疊椅拿過來打開。又去後備箱重新拿水,還拿了一盒橘子和暈車藥。準備得可謂相當充分。
坐下後他轉頭觀察了一下美樹臉色,把藥遞過去,“暈車藥。”
“不用了吧?我好一些了。”她聲音微弱地說。
“你看一下自己臉色。這個時候不要逞強了。還有一個小時才到。”
然後她想站起來:“那我們現在出發吧?”
“這麽急乾什麽?先把藥吃了。”跡部擰開瓶蓋,把礦泉水和藥一起遞給她。
美樹臉上沒血色,坐在椅子上都感覺搖搖欲墜的樣子,聲音也有一點細弱:“那我吃了藥就走吧?”
“不要那麽急。出來玩就是放松的。不需要趕路。”
他又問:“早餐吃過了嗎?”
“吃了的。”
美樹吃了暈車藥後趴在桌子上。
跡部在旁邊看了一下藥品說明書,又看看她:“有什麽不舒服告訴我。”
“現在還好。”
跡部想說“嘴唇都要沒血色了”,這叫“還好”嗎?
臉色還是不好看,神色憔悴,但美還是美,現在是一種病态美。長發散在後背,發絲随着穿過層層樹葉吹過來的自然風不時飄動。
陽光也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形成一道道光束,落在草地和越野車四周,也落在美樹趴着的金屬桌子上,映出一道道閃亮的圓形光斑。
跡部沒見過她這個樣子。比重逢第二天時還虛弱。看上去就像連微風都能把她吹走一樣。
就是曾經她扔畫吐血那次,也只是嘴角邊有血絲蜿蜒,但是人沒有這麽破碎。和長相無關,是指一種感覺。
不知道為什麽,他現在特別想抱一下她。但殘存的理智一直在強調不可以。
最後,他朝她伸出了一只手,重複了幾個月前他數次克制去做的一個動作:他之前數次想摸她的頭發。
美樹頭頂有一片樹葉。
這個時間其實氣候溫暖濕潤,大阪的樹木普遍還沒有感受到需要落葉的壓力。但依舊有一片葉子,掉在了她頭頂。
樹蔭遮蔽了大部分金色的陽光。
搖晃的樹影下,跡部伸出手,先把那樹葉拿掉。
他手指微頓,再次傾身,接着把垂落下來擋住她側臉的一縷發絲撥去她耳後。
接着指尖停頓半秒,随即迅速收回,仿佛觸碰的是很珍貴的易碎品一般。要快點收手才能保證不傷到她。
美樹完全沒有察覺。
她睡着了。
時間如溪流般靜靜淌過。
好一會兒後,她才醒過來,坐起來時一邊頭發也都攏去了耳後,但她不知道是跡部幫她撥到耳後的。
視野尚未完全清晰時,她看向那輛正朝他們開過來的銀灰色豐田RAV4。跡部也在看。
車裏忍足也在看他們,一邊看一邊在心裏吐槽:現在倒回去還來得及嗎?
十分鐘前,向日讓他找個地方停一下,說想下車活動一下手腳。
他看見有個岔路口直接就開了進來。一開過來就看見跡部正在摸人偶姬頭發……
跡部肯定也知道他看見了。因為他們對視了一下。
不過自己車裏岳人和謙也都沒什麽反應,估計這兩個人都沒看見。
忍足只能裝什麽都沒看見地停好車,一臉淡定的下來。
向日開車門下來後,先過來和跡部打招呼。他看了一眼桌子:“你們好悠閑啊。”
美樹:“不是。我暈車了。”
“啊?詐屍姬小姐你沒事吧?”謙也也過來打了招呼,聽到美樹說暈車立刻問道。
“我剛才吃過暈車藥了。現在已經好一些了。”
跡部看看她,嘴唇的确恢複血色了。
向日開始在旁邊的草地上做拉伸運動,熱身運動,接着他後空翻了兩次。
美樹露出了地鐵老人看手機表情。他能跳那麽高不是沒有理由的。
謙也在草坪上也做伸展運動,然後還跑動了一下。
忍足過來和跡部簡單聊了幾句。
謙也活動完用手機聯系了白石,問他們車開到哪裏了。
白石的本田也正在停下來休息。
小春那輛車停得最早。因為小金說他餓了,要吃章魚燒。
休息了一會兒,忍足這輛車準備出發了。
“你們先走。”跡部說。
等忍足三個上車了,美樹問:“我們還不走嗎?”
“馬上。”
只見跡部用免洗消毒液擦手,又用礦泉水淨手兩次。然後坐下開始剝桔子。
忍足倒車時,向日在幫他看路。
等忍足調好頭準備開走時,向日突然瞪大眼睛:“侑士,跡部剝了一個橘子。給人偶姬剝的。”
謙也不解:“剝個橘子很奇怪嗎?”
向日:“跡部怎麽可能給別人剝橘子?”
謙也更不解:“你不是看見他剝了嗎?”
忍足一邊開車一邊說:“追女生也不是只送禮物就行得通的。真心喜歡一個人,就會不自覺對她好。”
忍足在想,那是你們沒看到,跡部趁人睡着了去摸人家頭發,被自己看見還一點都不心虛。要是看到了,估計謙也的反應會和岳人一樣。
美樹坐在椅子上吃橘子,吃之前也消毒洗過手了。從頭到尾她甚至都沒離開過椅子。
跡部把免洗消毒液拿過來給她用,又讓她把手伸到椅子外,他幫她沖水。最後把剝好的橘子遞給她。
她雖然沒什麽表情,但是接過橘子時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目光在他手指上停頓了好一會兒。
風掠過樹梢吹響樹葉的嘩嘩聲就像海浪拍岸的聲音,響聲大卻不嘈雜。掩蓋了她那一瞬間漏跳的心跳。
為什麽……
突然會覺得……他對她那種好,已經超過朋友之間那種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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