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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表妹,你好啊(下):男人,這時候就要站出來。(只改了一個詞)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9章 表妹,你好啊(下):男人,這時候就要站出來。(只改了一個詞)
很快,一個校服男生,步伐極其緩慢地踱了進來。
這個曾經的年級第二,如今的年級第八,叫小早川的男生,原來見到美樹都是一臉羞澀,如今一進了警局卻一臉慘白,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真相已經很明顯了。
知道跡部要起訴自己,小早川吓得渾身一抖:“對,對不起……是我鬼迷心竅……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有,沒有想讓人知道的……”
女人也傻眼了,兩只手扶着兒子肩膀,用力搖晃:“拓也,你在說什麽啊?這不是你的錯!都是佐川美樹主動勾……”
“不是的!媽媽!”小早川拓也打斷母親,紅着眼眶解釋,“佐川同學……沒有……她沒有,找我……”
警察也不理解:“既然你知道不是她,那為什麽還要聊下去?對面的人到底是誰?”
“沒有誰……”
答案讓所有人無語。
原來都是他自己,自編自導。
他自己在AI上設置,讓AI模拟他想象中的美樹,和他一問一答。
接着他再把AI美樹的那些話語,複制到他另一個手機號裏,再用那個號發給自己常用的手機號上。
這樣看起來就像他在和美樹聊天一樣。
不過他家裏人都不知道他有兩個手機,所以女人一看他手機,就以為他真的是在和美樹聊天。從來沒想過他是自己和自己在聊。
小早川沒撒謊。他确實沒打算讓誰知道。
在打聽過跡部是誰後,他就明白自己沒戲了。
他也不是不甘心,他就是……
“我……知道,自己這樣不對。”
小早川一邊說一邊哭了出來,
“我只是,太喜歡佐川同學……我知道,她不喜歡我……”
“所以,我就設置了一個她來喜歡我……”
“最初,我真的只是想,随便聊聊就好……”可一旦聊過後發現,AI美樹對他百依百順。想要的,便不再只是聊那些日常了。
美樹不想再聽下去了,她覺得好惡心。他設置的那些內容還有明顯的性暗示。
形勢急轉直下。
聽懂全部的女人一下子洩氣。差點癱坐在地上。她不要形象地打了自己兒子兩下,接着才轉向跡部,對他鞠躬,求他不要起訴。
見跡部不理會,她還想再靠近。
不過還沒靠過去,就被跡部的律師攔住了。
她又轉向美樹,有些許的遲疑。但同樣也沒能靠過去。
五條悟和跡部都不讓她靠近美樹。
跡部不改主意。他表示一定會起訴。
*
事情終于告一段落。
一行人走出警局。
美樹直到這時才有機會和五條悟對話。她先誠懇表達了謝意。
“謝謝你,五條……先……”
五條悟卻立即反駁:“是表哥哦。”
“我不是說了嗎?我是你——”
“素未謀面的五條表哥。”
其實剛才在警局,他就在想,這件事要怎麽收尾。他是表示自己只是看不過眼才臨時出口相助,還是乾脆坐實這個表哥的身份。
五條悟沒怎麽猶豫就選了後者。
他本來根本沒打算暴露自己。可是,竟然有人欺負林美樹沒有家人。
雖然那個女人也是被僞造的聊天記錄蒙蔽,但她何嘗不是看她沒有家人維護,覺得她好欺負,就肆意妄為。她根本沒有任何求證,就來指責美樹了。
林致智沒辦法來這裏,但他可以。那麽,他就來當她的後盾好了。
五條悟朝美樹伸出一只手,臉上帶笑:“你好啊,表妹。我叫五條悟,是你未曾謀面的表哥。”
美樹又開始蒙了。
表哥?
不是,她以為他是見義勇為,找了個借口說是自己親戚才好幫她,怎麽還真是表哥?她哪有什麽表哥?
“啊啊,表妹你之前在大阪那段時間,不是失憶過嗎?沒想起來我,也很正常啦。”
太過篤定的口吻把美樹都整不自信了。
她是記不起來了。雖然不是清醒之後,是她車禍後到醒過來那段時間,她真的完全不記得。
但是,假如眼前這個人真是她表哥,那她之前關于原本世界在這裏的投射那套理論,就完全用不上了。
因為她非常清楚,在原本世界,她根本沒有一個叫五條悟的表哥。不過……
會不會原本世界裏,真有哪個親戚,是她從來不認識的?
那究竟是不是?
美樹驚疑不定地看五條悟,猶豫不決時,跡部看看她,率先上前一步,伸出手,主動和五條悟握在了一起。
“五條前輩,您好。我是美樹的男朋友,我姓跡部。”
“今天的事,真的非常感謝您。”
跡部很得體地說。不過只和五條悟握了一秒的手,兩個人就迅速把手分開了。
美樹明顯有一些宕機了,所以跡部才立即站出來。
不管怎麽說,剛才對方幫了美樹,于情于理,這個手他該握。
美樹這時也回過神,有些不确定地看對方:“可是……我不記得了。”
“沒事。記不記得,我都是你表哥。”
五條悟笑眯眯地,下一句卻讓美樹再次愣住了。
“所以,下次再有人說你沒有家人,你就告訴她,你有。”
旁邊跡部:……
所以他就說,該訂婚了。男朋友或許不是,但未婚夫是。
五條悟依舊嬉皮笑臉。
“不過,也用不着強行回憶哦。”因為回憶也回憶不起來。
“我會再來看你的,表妹。再會!”沖着她和跡部揮了揮手,五條悟轉身潇灑地走了。
美樹怔在原地,嗫嚅嘴唇:“……表,哥。”
跡部站過來,看着走遠的五條表哥背影。他牽住美樹的手。
*
夜裏。
美樹公寓。
主卧。
美樹趴在床上,光//裸着背部,催促跡部:“怎麽樣?到底還在不在??”
這一次,主卧的燈大開。讓跡部能非常清晰看清女友的背部。光潔如玉。
但他非常老實,只是仔細分辨她背部的小翅膀胎記。
跡部看了又看:“還在。”
“有變化嗎?”
“讓我想想。”
他仔細回憶過往,那小翅膀的形态,但其實,真正看得很清,也就釣場那晚,用手機光照明那一次。
那之後,她都不讓開燈,或者不想光線太過照明;唯一不計較就是在浴室裏。可浴室又滿是水汽,霧蒙蒙一片,本就不容易看清。而那時,他心思也不可能在她胎記上。她自己後來也沒讓他刻意看過。倒是跡部自己,他有時候會故意去親她背部胎記。
跡部沉吟片刻:“沒區別。”
“真的?”
“嗯。”
說着他頭往左邊偏了偏,因為她突然擡了擡腿,腳後跟差點踢到他臉。
美樹趴在枕頭上,“那你說,他到底是不是啊?……如果不是,他為什麽那麽說呢?”
“說不準。”他直覺不是,但也不懂為什麽五條悟堅稱是她表哥。他也不像有所圖。
“但是,他知道我‘失憶’的事。”
“這種事,只要去大阪打聽一下就知道了。”
“可是,我之前就跟財前他們說過,我已經想起來了。那時你都還沒到大阪。”就是幫小春拿對戒那一次。她其實是裝的失憶,不過為了去贏獎勵,她又假裝自己恢複記憶了。
“你的意思是,他其實沒去大阪打聽?”
“如果去了,財前他們應該會跟我提一下的。”
跡部點頭:“是。”确實。
“那他不就是,沒去打聽,也知道你‘失憶’的事?”
“對啊,所以我才覺得,好奇怪啊。”美樹說着轉過來,把被子往頭上拉,罩住自己嘴唇和下颌。眼睛亮閃閃地看他。像是在期待什麽似的。
跡部沉吟幾秒:“有沒有可能,的确是你表哥?”
也不是全為哄她。既然她可以過來,那她表哥自然也可以。美樹不是說過,在她恢複成自己本來樣貌後,她如今的一切都像是她原本世界在此處的投射嗎?
那來一個真親戚,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只有境況相似,才能解釋,為什麽五條悟沒去打聽,也知道她之前在大阪“失憶”的事。
跡部想起一件事:“他說的‘失憶’,會不會不是指,你在四天寶寺那段時間?你沒有重塑時的記憶。會不會,重塑也是發生在大阪?”
美樹也一下子愣住了:“有可能……”那這樣就能解釋,五條悟怎麽不去打聽也知道她失憶的事了。因為,他也有相似的經歷。
但假如是這樣,那不就說明……
兩個人這時都想到一處了。
跡部低頭看她,發現美樹神色有一瞬間的欣喜,立即又掩住笑意。
他聽見她低聲說:“你說的是,其實家裏的親戚我也不是都認識。有很多,的确不在國內。但是……”
“嗯?”
“如果他也來了,那不就說明……這樣一想,還是別來的好。”
“……嗯。”
跡部從高處看她,見她表情又怏怏的,不由伏身抱住她。
他可以把所有的一切都給她,但有些東西還是替代不了。這是跡部第一次這麽感覺。
“所以你覺得,他到底是不是啊?”他聽見她聲音求證似地問。
“……”
跡部認真想了一下,沒去直接否認。
“有一定可能性。”
“嗯……我想,也是。”
好矛盾啊。她不希望這個尚不确定是否是她親戚的五條表哥在原本世界發生不測,但是,聽到他篤定地說“你有家人”時,那一瞬間的雀躍,她沒法否認。
“不過,也不是完全不可能……跡部,你說會不會有可能,”
“嗯?”
“我在大阪醒過來時,距離我被撞也有一段時間。會不會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麽?”所以才多出一個她不認識的表哥。
跡部:“……”
他覺得不太可能。
“……沒有證據說一定不是。”但他盡量不去潑她冷水。
他認真看看她,湊過去,親吻她唇,一點不粗野,只是很溫柔地觸碰。在她有所回應時,才越吻越深。
他手放去她腦後,肩膀……綿密的輕//撫逐漸讓她思緒飄遠。
視野被水霧模糊,晃動中眼睫微濕。彼此體溫相融。雙腿的交疊使得牆壁上投射出的影子,難分你我。
“如果以後還能見,我一定要問一下他……”很長一段時間後,美樹平複了一些腰身的酸軟,口中提起的卻還是那位五條表哥。
“問什麽?”跡部重新堵住。
美樹黑線地推他一把:“你做什麽……”
“你。”
“……”
本來不想這麽評價的,但有時候真的會感覺,跡部這個人有些……他似乎一點都不……他真的,從來不……
算了。
還是不去形容了。
美樹望着他略微晃動起來的蓬松的發,忍不住擡手環住他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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