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2章 你好,白月光:好痛啊!這樣不行的!(本章有其他動漫人物客串)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2章 你好,白月光:好痛啊!這樣不行的!(本章有其他動漫人物客串)
“怎麽?又沉醉在本大爺的魅力之中了?”
被熊木美子透露了跡部有個白月光的當天傍晚,美樹和跡部一起從學校出發,去吃晚餐。途中,跡部車停下來等紅綠燈時,發現美樹一直在看自己,不由出言調侃。
但想象中的羞澀沒有出現。
美樹表情不變,轉頭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你小學是在英國念的吧?有喜歡過什麽女生嗎?”
“看來不是一般的沉醉。對本大爺的情史已經關心到這種程度了?”如果不是開車,他此刻絕對已經打起響指了。跡部笑着,飛快看她一下,又收回目光。
“所以到底有沒有?”美樹沒去管他那些調侃。
“……”
不知為何,跡部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所以是有嗎?”美樹再次轉臉看着他,目光帶幾分說不出的審視。
跡部立刻:“沒有。”
“幼稚園呢?”
“也沒有……”這是有人在挑撥嗎?美樹這追根究底的樣子讓他難得的心裏沒底起來。他之前真的沒喜歡過任何人。從出生到此刻,他心裏只有她一個。以後也只有她。
“謠言止于智者。”但跡部可不會追問。他也相信美樹不會因為一些無聊的傳言來誤會自己。
怎麽可能誤會?她聽到的都是自己經歷過的事。
所以,真的是初戀嗎?
美樹忍不住又朝駕駛位上的跡部投過去怪異的目光。
并不是不高興。
她只是感覺,有點出乎意料了。
因為跡部似乎,身經百戰的樣子——不是說他談過一百次戀愛。
可是他那副自信的樣子,一副主動權只能由他掌握、女生只能乖乖跟他走的調子……就像他起碼談過三次戀愛一樣。還每次都是女方把他當偶像崇拜。
哦不。他那個性格……他就是方方面面不能忍受別人來主導。所以看上去才像經驗十足。
但是……
連本人都沒見過,他也能喜歡上?
她之前都沒仔細考慮過這個問題。現在想一想,上次她提強光投影儀那次,肯定就是戳到他了。他誤會她有男朋友了,就受不了地跑來說些讨人嫌的話。
那時候他應該沒見過她真實樣貌。而投影儀事件是發生在她摔下樓梯之後。
在大阪重逢時,跡部親口說的:你上次摔下樓梯,是把我看成鬼了嗎?
所以,跡部至少在她摔下樓梯時就已經知道,她不是小林了……之前大阪看流星雨,她是有問過他,是不是信了高橋翔太的話。他沒正面作答。現在想來,肯定就是了。
對了,後來,他一直叫她“美樹”。
整個冰帝這麽叫她的,只有藤原薰和結成惠理。但她們倆是小林朋友。
那麽冰帝直接叫她“美樹”的異性,就只有跡部一個人。
美樹想了又想,終于基本确認,跡部是在她那次被毒蛇咬,出院後開始直接叫她“美樹”的。
難道,是她自己意識模糊時說漏了嘴?
對了……
他從來沒問過她真正叫什麽……不是指佐川美樹。是指她原本世界的姓名。
“你怎麽知道我叫美樹呢?”
“觀察。”跡部一聽就明白她在問什麽。他不覺得這個需要隐瞞。
“那你什麽時候知道的?醫院嗎?”
“不是。抱你上臺階之後。小川老師問你叫什麽名字。”小川就是當時提着儀器飛奔而來的另一個校醫。
美樹認真回憶,有點困惑的樣子:“我想不起來了。他問過嗎?”
“問過。”
跡部沒說,其實那之後,他就開始自學中文了。她的母語,他自然要掌握了。
到了餐廳,兩人暫時結束話題。
晚上吃的海鮮自助。
美樹主要吃水果,海鮮吃得少。她發現跡部拿了不少生蚝,不由嘴角抽搐。
等跡部吃了三個時,她實在忍不住:“你能少吃點這個嗎?”本來他就夠猛了,現在還吃生蚝……
“為什麽?”跡部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他只是覺得好吃才吃的。
說完又吃一個。食材也非常新鮮。
還要繼續時,美樹一把按住他手,壓低聲:“你已經夠厲害了。”再補還得了!
“咳——”跡部一聽都差點嗆到了。她說什麽?!
這才反應過來。接着他嘴角略微彎起一個弧度,露出了一抹十分自得的笑。然後把剩下的生蚝推給美樹:“那剩下的你來解決。”
美樹:“……”
兩人回去時又遇到入江奏多要出門。他風塵仆仆,看起來還有點疲倦的樣子。互相打個招呼。
進了自家客廳,把門鎖好,美樹才問出那個關鍵問題:“話劇表演後,你讓我上車……那天在車上,我……你是不是其實看見了?”
那天她坐在他車裏,在他車窗玻璃上,看見了自己的臉,當時吓得魂不附體。
“是。”
美樹:……原來,他真的看到了。她還以為自己掩飾過去了。
但是,他竟然沒什麽反應?
美樹此刻仔細回憶。當時的跡部,似乎只對她用切原送的玩具蛇擋臉有些無語。
就算跡部再處變不驚,也不至于完全……
“等一下……那我上車之前,是不是也……”
回憶一下,當時還沒上車前,她剛到西餐廳門口,跡部跟她提裏面冰帝在和立海大聚餐,她覺得不太好進去,才發信息讓切原出來。
在那之前,跡部有主動讓桦地站自己一側。
“我記得你讓桦地同學站我旁邊,是不是因為,這個?”
“是,”跡部解釋,“西餐廳玻璃裏,當時映出了你真正的樣子。”
沒想到那時候就……
她一直以為是後來車上才起變化的。
那這樣一想,當時西餐廳門口,跡部是在試圖保護她不被別人發現異常吧?
美樹擡眸看看他,心裏一暖。
“那是你第一次看見我本人嗎?”幾秒後又問。
“對。”
“……”
所以,他真的還沒見過她本人,就喜歡上她了?——這情形,和網戀,好像有點像啊。
跡部……
網戀……
為什麽突然有點想笑?
看她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跡部也飛快反應過來。她知道了,他很早就對她有意的事。
但他不覺得有什麽需要尴尬的,反而認真道:“真正的高貴在于人的內心,不在于外表的浮華。”
但你以為這樣就完了嗎?
如果只說這句,那就不是跡部景吾了。
過了一會兒,他又看着她問:“你知道最終,我是怎麽驗證你叫美樹的嗎?”語氣輕快,輕微上挑的尾音,帶着一股似有若無的調侃之意。
“啊?”名字那事兒還有後續嗎?
美樹搖頭:“不知道。你怎麽驗證的?”
跡部緩緩露出一抹笑,用一種平緩放松的語氣慢條斯理地說:“在醫院時,你進入了谵妄狀态。護士安撫,效果甚微。她讓我嘗試安撫你。我叫了,”停頓,眼底有光閃過,“你的名字。”
他停了幾秒,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但明顯口吻愉悅起來。
他說:“效果很好。”
美樹:“…………”
真的服了。
他聽懂她在暗示,他在沒見過她本人時就喜歡上她了,所以他就刻意強調,他叫她的名字可以安撫到她!!!
勝負欲這麽強嗎?!連這種事他都不服輸?而且這個有什麽好争的?
“真好奇你的成長環境。”勝負欲強到這個程度,明顯有點不正常了吧?
“怎麽?想跟本大爺回英國看看嗎?”跡部半開玩笑的話沒有立即得到回應。
也不是冷場。她只是不知道該怎麽接下句。
她總不能說“就算好奇,也不代表就一定要去”吧?但是,直接說“好”又真的說不出口。
幸好,她手機上鬧鐘這時響了起來。一段輕快的鋼琴旋律飄了出來,輕盈又跳躍,曲調活潑。
美樹從沙發上站起來:“還有五分鐘直播要開始了。”她預約了一個文史類直播。
“美樹。”在她要回卧室時,跡部突然出聲。
“啊?”她回過頭。
“跟我去英國。”
“……”
這下再不說話真的會冷場的吧。
她愣了好幾秒,回過神後,眼神飄忽。又想了想,才斟酌着回一句:“去……去旅游嗎?那,放假去吧。”
跡部看看她,沉吟一下,“好。放假去。”
“好。”說完她立刻回了卧室。
門關上後,美樹緩緩坐到床邊。
其實她明白,他不是指旅游。但那一瞬間,她真的說不出“好。”
為什麽,就是說不出口呢?
她坐在床邊想。
為什麽會有一種感覺,一旦說了,就好像完全抛棄了過去一樣。但其實,也抛不了啊,又不會失憶。
美樹癱倒在床上,頭枕着乳膠墊枕頭,望向天花板出神。
她逃避了啊。
跡部應該看出來了吧。
不知道他會怎麽想。但是,不管他怎麽想,至少剛才,他允許她逃避了。
曾經在西餐廳外,也那樣盡力幫她。她那麽奇怪,他不但不怕,還悄悄保護她。
他人還真好。
一直都那麽好。
*
仍在客廳的跡部,還不知道自己又被發了一張好人卡。還是補發的好人卡,且期限非常之長。
他在想自己剛才怎麽了。
為什麽會突然說“跟他回英國”。
他當然看得出美樹在逃避,但她也沒完全逃避。她不是說了?假如是旅游,那就願意去了。
跡部思考一陣,也獨自回了自己房間。他看了十分鐘書,又回複了平板上所有需要及時反饋的消息。洗漱完畢。
一個小時後,又敲門進了美樹主卧。
已經在床上躺好的美樹:“……”
就見他一身睡衣,走到床邊,非常自然也躺了下來。
“在乾什麽?”跡部躺好後問。
“準備睡覺。”
接着他伸手,關了燈。
“睡吧。”
“好。”美樹答。
幾分鐘後。
她再次:“……不是睡覺嗎?”
這手都放她身上了。吻一下她很細的肩帶。
跡部以實際行動表明了他想做。
美樹沒有拒絕。而且她感覺,只有自己被摸,被揉,那太不公平了。這算什麽?
于是她不客氣地拂開他手,立即轉過去……跡部立即停下。但他一旦停下,她也就停下,不再繼續。
他面無表情地看她,拉過她手,放在自己睡衣第一顆紐扣上。
美樹也看他:……
兩人僵持數秒。
美樹明白他意圖後,有些無語:“你就那麽希望……我頭發,亂嗎?”
那不廢話?跡部立即想起,上次他說這話是在釣場的音樂廳裏。
但他不願她做不想做的事,雖然他想。于是沉默。
他稍微往後一移,突然感覺被什麽東西咯到了。
跡部:“你chuo到我了。”
美樹:“???”臺詞搞反了吧?
兩個人都伸手去被子裏。
片刻……
看着跡部手裏的東西,美樹有些不好意思:“這是我的卷發器。可能被不小心蓋住了,沒能收起來。”
今晚,就回英國那事,她不是才敷衍了他嗎?她以為跡部不會過來主卧了。所以也忘了收拾。
“卷發器?”跡部拿手機照明,認真看了看,對她說,“你有用過嗎?”他還沒見過她卷發的樣子。
“有。”
“抱歉。”美樹又摸摸他臉。
“不接受。”
“???”
跡部表示要戳回來……
……
“你這……是不是有點太……那個了。”
跡部一聲冷笑。先開壁燈,片刻後把另一只被子裏放她那邊的手抽出來,示意她看自己指尖:“你意思是,你進入狀态,很慢?”
指尖上那點水漬,讓她臉色一瞬間爆紅。
“你不要臉!”美樹立即罵了出來。
跡部微撚了撚指尖,不甚在意地看她:“這好像,是你的吧?”
美樹愣了一下,不管不顧撲過去就要打。
但立即就被他摁在懷裏。
把她親安靜下來後,跡部下一句話,再次把美樹點燃了。
他說要抱她去穿衣鏡前,對着鏡子來。讓她觀摩一下自己進入狀态的樣子。
跡部真要想做成一件事,那她是絕對沒辦法反抗的。且不說男女差異,就是跡部在整個男性群體中,那力量和強度也絕對是天花板級別。
美樹的反抗就顯得比毛毛雨還不如。
其實,他是逗她玩的。他假裝要抱她過去,其實不會。
但美樹這次沒能領會他“下流”的玩笑。主要他在床上經常這樣那樣,花樣繁多,手段層出不窮。
她的劇烈掙紮與他自以為的調情玩笑之間,最終遭殃的,是可憐的“小跡部”……
黑暗之下,狀态尚佳的“小跡部”被美樹的手和腿誤傷了兩次,立即就變得蔫頭耷腦。
“滴”——不知是誰的手機一聲脆響。
那之後,暗夜裏,一片靜默。
幾秒之後,美樹心虛的聲音才發出來:“……是不是,很痛?”用手一摸,已經偃旗息鼓了,不由一陣內疚,“對不起。”
又為自己辯解一句:“但是,我不想對着鏡子……”
“會,難為情……”聲音弱下去。她是真的為自己誤打到“小跡部”感到後悔。
跡部在黑暗裏往她的方向看。其實真的痛。特別被她腿撞到那一瞬。
感覺要斷了似的。
但他沒怪她,只盡力平穩着聲線:“開玩笑的。你不願意,那就不去。”
美樹又跟“小跡部”道歉,比跟跡部本人道歉還誠心:“對不起,抱歉……一定很痛吧?”又上手為其輕柔按摩了好一會兒。
跡部無言地感受着這一切。她的溫柔與她手指的纖軟。
好一陣後,他才握住她手,“可以了。”
抱住她,另一只手在她後背有一搭沒一搭的輕撫,又随着脊背從上往下,幫她做了一次不輕不重地按摩。
按得極其舒服。
“謝謝你……”美樹忽然開口。
“什麽?”跡部稍微起身。
睡裙與睡衣早就被脫下,不知扔到了何處。總不能是為這個道謝吧?
“那次西餐廳……後來你讓我上車……”美樹想了又想,覺得這并不是因為要她去采訪他。那只能是,他在找借口,要送她回去。他這麽做是為了保護她。
“你其實,沒有想過讓我再去采訪你吧?是臨時想的嗎?”
“嗯。”跡部承認了。
“謝謝……”各自沉默幾秒,美樹手輕撫他臉,“要不,今晚算了吧?”挨兩次打,怕是該休息一下吧。
“不算。”他冷靜地回複。
接着以實際行動證明,他已經完全無礙了。
中途,他還摟着她閑聊一會兒。話題都很正經,他沒有再說那些“奇怪”的話。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映照出兩人的親昵。光影在劇烈的晃動中模糊起來。兩道纖白的影子似搭去他肩膀,卻又很快放了下來。
“懂了懂了,你沒事的!”她後怕地說。
跡部笑出了聲,伏身溫柔地吻她唇。又挪去她耳邊,低聲:“對,就是要說出來。”
美樹:……
這又變态又體貼的……說不出的怪異。但不知為何,反而覺得……極其有魅力……
臨睡前,美樹抱住他。
聲音輕輕:“以後,別吃生蚝了吧。”挨了兩次打,還這麽猛。
“……”
“或者我不在的時候,你吃。”
“不。”黑暗裏,跡部略微笑了下。
美樹:“……”
*
另一個世界。
這天下午,五條悟被林致智帶去參觀了綜管科,順便開始轉換他原有的咒力。
他其實咒力都還在,就是受這裏世界法則的壓制,要轉化為靈力後才能使用。
林致智解釋:“這裏外來者原有的特殊力量,都會轉換成本界相對應的靈力。你的術式不會變,只是之後是用靈力來催動。”
不過轉換需要時間,所以今天,五條悟只大致了解了綜管科,知道這是專門處理異界事務的;以及他原本的咒力,今天轉換了大約二十分之一。
林致智還給了他幾份異界異常事務處理案例:“這些是之前的一些案例,解決方式供參考。你可以先看一下。”
五條悟接過去,大致翻了翻。
有些世界真的很奇怪。
居然還有外星人。
“這個也是異界?這已經脫離地球的範疇了吧?”外星人都出來了。這他還能管到外星人頭上?
“這個要和其他科合作。不過我們也要參與的。”林致智看他一眼,“就算不是地球,那範圍也是在宇宙之內嘛。”
五條悟:……
這不比他死而複生還魔幻?他還要去管外星人?
晚上吃飯時,真正的魔幻世界來了。
這晚夏油傑約他一起吃飯。
兩個人現在住上下樓。約飯非常方便。
而且都死而複生,曾經的過往不至于煙消雲散,但要一直耿耿于懷,也不可能了。
五條悟本身不是拘泥于這些的人。夏油傑又曾是他摯友。
而如今的夏油傑本身……似乎,真的是,變了不少。
五條悟下樓梯找夏油傑。兩個人正要坐電梯一起下樓時,電梯門開,一個打扮時髦漂亮的“女孩子”走了出來。
她手裏拎了些菜,看見夏油傑,和他打招呼:“正要去找你呢。”
“找我?”夏油傑好奇,“找我乾什麽?”
“找你吃火鍋啊。今天我手機忘帶了,所以特意早回來。”說着看一下五條悟,對他友善一笑,“你好啊。”
夏油傑為兩人相互介紹:“這是五條悟,我的朋友。”又看五條悟,“這是柳宿,是……”
柳宿左右看看,見沒人,接了下半句:“來自另一個世界。夏油你朋友來了,真是太好了。晚上一起過來吃火鍋吧?”很友善地對五條悟微笑。
“一起去吧?悟。”夏油傑看向好友。
五條悟對柳宿口中的“另一個世界”還有點好奇,點頭應下了。
柳宿和夏油傑住一層樓。
三個人進門後,沒過多久又來兩個柳宿那邊世界的,叫張宿和轸宿。轸宿看起來很成熟,長得又高,比五條悟還高。
轸宿成熟的外表讓五條悟想到了七海。不知道七海有沒有到這裏來。但是夏油傑沒提,應該沒有來才對。
至于張宿,看樣子才十三、十四歲,就像一個初中生。
五個人在柳宿家客廳,圍在一張方形餐桌前,吃火鍋。
柳宿弄了兩個鍋,一個清湯,一個辣湯。
和夏油傑一起往鍋裏放菜。
五條悟現在也看出來,其實柳宿是個男的。之前電梯前第一眼,他還以為是夏油傑女朋友……
轸宿樣子老成地介紹了一下自己原本的世界。
然後,五條悟就聽到了一個古代魔幻世界裏,朱雀七星士為保護朱雀巫女而不停與青龍七星士戰鬥的故事。
他們一路從古代打到了現代社會。幸好朱雀巫女美珠順利召喚出朱雀并許願,讓一切恢複原樣,世界才恢複和平。
五條悟一邊聽一邊點頭:……這願力相當的強大啊。可以換來世界和平。
接着又聽柳宿補充:“但是新的魔神想要降臨世界,幸好大家齊心協力,幫助魏和美珠一起把魔神封印了。”那之後他們就消失了。
五條悟:“哦……”但是魏是誰啊?
“魏也是朱雀七星士?”五條悟問。
“對啊,他就是鬼宿的轉世。”張宿笑眯眯地說,“他後來和美珠在一起了。應該已經結婚了吧?”
五條悟:……等下,怎麽突然講到結婚了?
“多半都是。”柳宿招呼大家,“可以吃了。邊吃邊聊吧,大家。”
飯後,夏油傑幫忙收拾了桌子,和五條悟一起離開柳宿家。
“雖然是死後才能來到這裏,但也不是每個人都能過來。”夏油傑對五條悟解釋。
剛來時他自己就喪得不行,整天心灰意冷的樣子,過一段時間才漸漸有所改善……這個過程暫且按下不提。
他對外界逐漸有了反應後,立即就去找林致智問灰原雄有沒有過來。如果灰原也能……
可惜的是,他沒有過來。但林致智也說了,也許,以後有一天也會來。
“除了柳宿他們三個,還有一個叫星宿的,是他們同伴,也沒有來。”
“哦。”嗯?等等。
朱雀七星士,七個人,剛才吃火鍋有三個,還有一個理論上要來但沒來,那不就是說……七個人,死亡四個?
五條悟看對面便利店。那還真是,相當慘烈的戰鬥啊。
不過,他馬上就會聽到一場更為慘烈的戰鬥……哦不,可能該用戰争來形容。
第四次忍者大戰。
林致智給他打電話,讓他一起去搞接待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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