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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四天寶寺(十一):跡部追女生(修改非常少,非常少的部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7章 四天寶寺(十一):跡部追女生(修改非常少,非常少的部分)
第二天下午,跡部又來四天寶寺守雜物間門口。
和吉田太郎兩看相厭。
這次補習結束後,吉田沒有再綠茶地說害怕跡部,而是很禮貌地稱呼跡部:“跡部叔叔,你好。”
跡部:……
過來接人的小春:哈哈哈。好想放聲大笑。
跡部黑着臉看他:“誰是你叔叔?”
這個小鬼,故意叫美樹“人偶姬姐姐”,叫他就叫“跡部叔叔”。他又不可能真和小孩子計較。
跡部大爺這輩子沒受過這種委屈。
美樹站門口看看面無表情的跡部,低頭糾正吉田太郎:“那你要叫我‘人偶姬阿姨’才行哦。我和你口中的‘跡部叔叔’同齡。”
吉田太郎:……人偶姬姐姐,你好偏心啊!
對面跡部眼角眉梢都放松下來,嘴角壓住的笑容就快要壓不住了。
他的美樹在維護他……
但他不想笑出來。這樣會顯得他跡部很在乎一個小孩子的玩笑話。雖然這個玩笑讓他不爽了。
不過,美樹的維護讓他又爽了回來。
同樣在一邊的小春:完蛋。白石沒機會了。
這天晚上,彈完鋼琴的美樹從西餐廳出來,見又是跡部等在門口,雖不驚訝,但有一點奇怪起來:……他怎麽看起來很閑的樣子。晚上都沒事做嗎?
今晚本來小春和一氏來接她,不過又被跡部替代了。
小春事先來征求過美樹意見。她沒什麽意見。
“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跡部在回四天寶寺的路上問她。
今晚他們兩一起吃飯,美樹食量依舊小,看得跡部擔心不已,但他不願說教她,也不想勉強她吃。所以,只有找機會多問幾次。
現在就是機會。剛彈完琴,說不定會餓。
“不餓。”
“……”
他送她到雜物間門口,離開前問一句:“明天上午有沒有安排?”
美樹:“沒有。怎麽?”
“沒什麽。那我八點半來接你。”
“乾什麽?”
“不乾什麽。”
美樹:“……”那說什麽來接她?
也沒去追問。
第二天上午,跡部準時來了四天寶寺。
謙也實在忍不住,跟忍足吐槽:“不知道的,以為從此他是四天寶寺的跡部了。”
忍足:……真的沒眼看啊……跡部這追女生追成這個樣子。
向日在旁邊來一句:“我不要當四天寶寺的向日。”
財前光冷靜看他:“沒有誰讓你當吧。”
向日:……
美樹從雜物間出來,看看打扮一新的跡部。他一走近,一股香水味撲鼻而來。并不濃烈,清淡好聞。是曾經一起劇本殺時的氣味。
不知為何,她突然想起,他抱她上窗臺,又握住她鞋,幫她取蛇那一幕。臉一下子就紅了。
跡部第一反應:“昨晚沒睡好嗎?”臉看起來紅撲撲的。這幾天見她,她臉都是細白那種。
“……”
“不舒服?”
“……不是。”美樹轉移話題,“對了,你找我什麽事?”
“是有一點事,走吧。”跡部不具體解釋。
先帶她去車上吃早餐。他提前備好,放在保溫設備裏。
一塊蛋糕和一瓶牛奶,還有一杯果汁。
美樹:……有種被投喂的感覺。
“吃吧。”跡部在車上說。
美樹看看這些早餐:“你說的事,就是投……讓我吃東西?”
“不是。你先吃,吃完我們再去。”
因為好奇到底是乾什麽,美樹把跡部準備的蛋糕和牛奶吃光光,但沒動果汁。
“喝不下了。”
“不錯。”結果跡部滿意地點頭。蛋糕和牛奶都有吃完。非常好。
看得美樹:……
她說喝不下了,他回非常好?
接着跡部開車。等到地方一看,又是電影院。
美樹:“……看電影嗎?”
跡部:“嗯。”
美樹:……
不是才看過嗎?跡部這麽喜歡看電影?!
他是把她當電影搭子了嗎?……
又是包場。
看的——Peter Pan,真人版。
美樹:心情有一點複雜呢。
她在想,他也很喜歡這本書嗎?才買了書,現在又來看改編的電影。
真巧啊。她也喜歡。
跡部也在想。他思忖,這次肯定沒問題了。她喜歡這本書,電影他也事先看過一次,改編得不錯。
美樹不知道,他不是多喜歡這本書。他是很喜歡她。她喜歡這本書,那他也可以喜歡一下。
這次沒有任何雷人的場景出現。
觀影體驗非常不錯。
從電影院出來,美樹實在沒忍住,問他:“你怎麽不和忍足,向日一起來看呢?”
跡部腦海裏緩緩浮現一個巨大的問號。
他是變态嗎?包場和忍足,向日一起看電影。
不過美樹也沒糾結答案。
她提出請他吃飯。
跡部以上次相同的理由回絕。
“食量與我相差無幾再提這事。”
美樹:……那要等到哪一天?
吃飯時,她告訴他,明天她要去做白石介紹的兼職,一整天都不在四天寶寺。
跡部:白石……介紹的,兼職……
但他沒去評價,只說:“那我送你去。”
“不用了。明天他們有練習賽,你要去看的吧?”
“等送過你再去。”
“不是一個方向的。”
在她竭力勸說下,跡部勉強同意,不來送她。
“那我來接你。”但他立即又提出新的方案。
美樹:“……”
“你選一個吧,送你過去,還是來接你。”他看似公平地說。
美樹:……她為什麽要選?
最終還是選了:“那還是……來接吧。”
跡部滿意點頭。
*
第二天清晨。
美樹從夢中醒來。居然夢見自己飄搖在大海深處,還有透明的小魚在她發間穿梭。可能還夢見了別的,但她只記得這個了。
時間還早。
她起床洗漱完畢,換好衣服走出雜物間。
先巡視了下網球場,看有沒有哪個地方需要打掃。又拿鋼絲球和抹布去擦場邊的鐵絲網。
由于每天都打掃,最近又經常下雨,網球場真的還挺乾淨,清掃起來也比較容易。
走出學校時,美樹看到馬路斜對面斑馬線上,遠山金太郎正走過來。他居然扶着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
美樹看着小金扶老人過馬路,然後走向一輛……
她下意識抱頭蹲了下去。
這大清早的。學校附近居然停了一輛藍色汽車。
但是想到小金,她又用手指捂住眼睛,目光透過指縫去看究竟。
今天四天寶寺要和大阪另一所學校打練習賽。四天寶寺衆人約好了在校門口集合。
她眸光顫抖間,模模糊糊看見,小金把老人扶到車門邊兒上。車門打開……不行!頭好痛啊!
被車頭猛地撞飛,她視線翻轉的恐怖畫面突然閃回在腦海中。骨頭碎裂的脆響仿佛震蕩她兩邊耳膜。
她緊咬嘴唇,用力晃了晃頭。
目光朦胧中,似乎看見,車上的人遞給小金一個盒子。
美樹直覺不好。
她用盡全身力氣站起來,腿軟地朝小金跑去,一跤跌下去。膝蓋被擦破皮的疼痛反而讓她清醒一些。
她在小金張大嘴準備吃盒子裏的東西時,終于跑了過去。
“等等,小金!”
是章魚燒!
來不及多想,她一只手攔下他,另一只手使勁按住太陽xue,兩只眼睛瞪着藍色汽車駛離的方向。
後背被汗水浸濕,額頭也直冒冷汗。嘴唇哆嗦。她按耐住胃部的不适,強行記住了車牌號。再然後,她吐了一地。
“人偶俠!你沒事吧?”謝天謝地,她吐了後,小金把章魚燒又收了起來。他彎着腰在旁邊瞪大眼看她。
美樹蹲下去沒說話。
這時,白石等人也到了校門口。
白石見狀趕緊上前詢問:“發生什麽事了?”
他蹲下查看美樹情況。她臉色很不好看,汗水把臉都浸濕了,但還好她沒有昏厥。
小金在旁邊大聲說:“剛才我要吃章魚燒,人偶俠讓我別吃。然後她吐了。”
千歲上前拿走小金的章魚燒:“來歷不明的東西,吃了風險大。”
“不是來歷不明的東西,是別人的謝禮。”然後把他扶老人過馬路的事說了一遍。
“快還給我啦。千歲!”
“食欲與危機,就如光與影的辯證。”千歲一邊說一邊把章魚燒舉高。
財前光用網球拍打掉小金伸出的手:“那輛車不調頭去馬路對面接人的理由是它抛錨了嗎?”
謙也遞了一瓶水給白石:“部長,這裏有水。”
白石擰開瓶蓋,把水遞給美樹,居然又掏出一個透明小瓶子遞過去:“止吐良藥,基本無毒。”
美樹虛着眼睛:“車牌信息,快記。”然後重複了一下她剛才大腦裏記下的,一邊說一邊乾嘔,指甲在指腹上掐出月牙形。
“藍色車。”最後說。
白石一怔:“所以你吐了。”
旁邊的小春已經記下了車牌信息。
財前光繼續吐槽:“怎麽可能車上那麽巧,放一盒章魚燒,就為了感謝你扶一個老人過馬路。”
但小金還是很想吃那盒章魚燒。
小金對章魚燒的執着,財前光的吐槽,千歲的哲理勸說,小春突如其來對一氏的熱烈表白……各種聲音混雜在氣味不太好聞的空氣裏,就像一首旋律莫名其妙有些搞笑的交響曲。
這一刻,美樹想法竟然和适應不了四天寶寺風格的向日保持了同步。
她緩緩伸手,捂住了耳朵。
真的——好吵啊。
十幾秒後,她看旁邊的白石:“有讓聽覺短暫失靈的毒藥嗎?給我一瓶。”
白石嘴角抽搐:“尚在研發中。”
“好了!”然後他猛地站起來,拿出了部長該有的威嚴,“小金,這盒章魚燒不能吃。你想吃,比賽完再去買吧。”
但帥不過三秒。
財前光看他:“現在你聲音最大吧,部長。”
然後湊過去想拍照,“你是為了人偶姬才聲音這麽大嗎?”這一次他終于問出來了。
白石無語:“因為你們太吵了。”這哪裏像是去比賽,更像去大賣場買菜吧。
美樹此時也緩緩起身。她終于不頭疼,也不嘔吐了。
“小金,”美樹叫住金太郎,“你現在不吃這盒,比賽後我請你吃五盒。”
“啊……可是,我是很高興啦,人偶俠,但比起待會兒的五盒,我現在更想吃眼前這一盒。”
“那五十盒呢?”美樹語氣淡淡。
遠山金太郎雙眼陡然光芒迸射:“真的嗎?真的嗎!人偶俠你要請我吃五十盒章魚燒?”
“是的。但不是同一天。”
“只要你不吵着吃現在這盒。”美樹冷靜用白石剛才遞過來的濕巾擦掉自己嘴角的污漬。
“哦。那好吧。這盒我不吃了。”
小金雙手枕頭,笑眯眯地說。看得大家都很無語。
白石把章魚燒收起來,準備賽後拿回去研究是否有毒。
待衆人離開,美樹才回學校拿清潔用具,清理剛才的嘔吐物。清理時想到那輛藍色汽車,忍不住渾身顫抖,但這一次沒有抱頭蹲下。
清理完又把工具還回去。期間腿腳發軟一次,但能克服。
自己重新洗漱一次,把衣服換了,在原地深呼吸五次,才走出雜物間,重新去校門口打車去自己的集合地點。
今天要去的是一個大型植物園。就是白石之前介紹的兼職。
和白石親戚約在植物園大門等。
跡部昨天說要送她去兼職地點,可一來一回觀看練習賽就會遲到了。
她雖然自己不打網球,但明白對他來說網球意味着什麽。
再說,她也不可能為了跡部看練習賽不遲到,就讓自己很早去植物園門口等。
于是她和跡部直說,如果他送,大家都不方便。
跡部還讓她二選一,接還是送。她選了接……
跡部今早便沒來,但清晨還是發來信息,問她有沒有出發,讓到了要跟他說一下。
美樹到地方後,依照約定給跡部信息。跡部秒回。沒打電話,他知道她是工作,怕電話過去會乾擾她。
*
白石親戚是一個中年大叔,他和老婆一起招待自己去中國出差時認識的一個朋友。
這次他朋友全家都來了,一家四口。自己和老婆,兩個孩子,一兒一女。女兒14歲,兒子8歲。
這一行人都很友善。兩個孩子也完全不淘。
美樹工作開展得很順利。
八月中旬,氣溫炎熱。
大阪植物園裏游客衆多。尤其生态池。
浮在水面的一張張大王蓮葉片,厚如膠墊,相互挨很近。看上去有點像莫奈那副名畫《睡蓮》。
雇主家兩個孩子都對蓮葉很感興趣,女兒拿出手機拍照。兒子在用筆記本做筆記。
美樹對照池子裏每一塊木質牌将其翻譯成中文說給親戚朋友聽。
兩個家庭的交談,她也互相翻譯。她普通話很标準。
白石親戚的中國朋友誇她:“你的中文非常好呢。以前有去過中國嗎?”
美樹:……
無奈答:“……沒去過。”
“我還以為你在那邊留學過。”
美樹:……呵呵。
兩個孩子都很喜歡她,極力邀請她去中國玩。
“佐川姐姐,你一定要來中國玩啊。我們那兒有很多好玩的,還有很多好吃的。”
美樹忍着心酸與複雜:“有機會一定去。”
擡頭看一眼天。
時值正午,竹林小徑的霧森系統準時啓動。水霧噴出,仿佛金絲落下。有人忍不住伸手去接……陽光好燦爛。
*
另一邊。
此時的四天寶寺衆人已經打完了比賽。
大阪的強隊還是不少。今天這所學校也是一支強隊,但比四天寶寺還有些距離。
一件奇怪的事。
小金上場打出自己絕招時,對方觀衆席上居然有個男的站起來,大呼:“這不可能!”
渡邊修立刻記下那人臉部特征,并拍照記錄。白石已經跟他說了有人故意投喂小金章魚燒的事。
跡部三個也坐在觀衆席上看比賽。
跡部臉色越看越嚴肅。
四天寶寺看起來不靠譜,網球又進步了。每個人都有進步。确實沒什麽章法,實力也是真有實力。
冰帝打四天寶寺勝算小。日吉估計打不過財前光。
他看比賽相較自己,現在更多的,是考慮冰帝的未來了。畢竟,明年就要畢業,要回英國了。
這次禪修的石田也特別回來打練習賽了。他力氣特別大,但是打完後居然又要走。
向日是真的忍不住:“他們這個團隊是真的紀律散漫。”
他來了好幾天了,這個人今天第一次見。打完比賽居然馬上就要走。
忍足很淡定:“他們是這種風格。”
那個千歲打完了也要走,還在那裏說“來如風,去如雨。人生,就要潇灑的度過”。
向日聽到後十分無語:“早退就早退,還說得一副很有哲理的樣子……”
*
美樹此時也無語。
那個八歲的小男孩居然午飯後把暑假作業拿出來趕。
不過他吃得很快,大家都還沒吃完他就開始做功課了。
“出來玩就好好玩。帶什麽暑假生活?!”他爸爸在旁邊說。
他姐姐居然來一句:“反正又沒有人檢查,随便亂寫啊。有什麽好做的?”
爸爸很不贊同:“那怎麽行?萬一突然有人檢查怎麽辦?”
然後是媽媽:“翻譯小姐在呢。別說大實話!”又看美樹,“不好意思,這一段請不要翻譯哈。”
但白石親戚:“在說什麽呢?看上去好像有點好玩啊。”
親戚老婆還看美樹:“小姑娘,他們在說什麽呢?那是什麽?是在寫今天的游記嗎?”
親戚朋友那邊不讓翻譯,親戚這邊又不停問她。美樹真的……
于是美樹一邊假裝認真翻譯,一邊不停解釋。
對白石親戚及親戚老婆:“他們在讨論小男孩的功課問題,孩子爸爸認為玩的時候就好好玩。姐姐和媽媽覺得可以随性一些。”
又看朋友一家:“他們問大家在讨論什麽,讓我翻譯一下。阿姨問是不是在寫游記。我說是讨論功課,爸爸認為玩耍和學習應該分開,媽媽和姐姐認為可以随性一些。”
小男孩媽媽眼睛一亮:“游記?這個不錯啊!就說他在寫游記吧。謝謝你,就這麽翻譯。”
這時爸爸又突然看姐姐:“這麽說,你暑假生活是亂寫的嗎?”
姐姐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還看自己染成墨綠色的指甲,輕輕吹了吹:“哎呀,也沒有全部亂寫。有答案的我就抄的答案。”
媽媽看一下姐姐:“前三頁和最後三頁不要亂寫。老師如果檢查大概率就看這六頁了。”
姐姐點頭。
爸爸立即反對:“不要教孩子這些。萬一不只檢查六頁怎麽辦?”
白石親戚:“這又是在說什麽呢?有個數字3吧。”
親戚老婆又看美樹:“是在讨論怎麽寫游記嗎?”
又得絞盡腦汁亂編的美樹:每個打工人都有心力交瘁的那一刻。
……
休息時看一眼手機。
跡部發來信息,說比賽結束,午飯後就來接她,讓她別亂走。
美樹:……她沒有力氣亂走了。
以及,突然好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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