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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一起看話劇:揪他耳朵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0章 一起看話劇:揪他耳朵
第二天上午兩人去了大阪。
下午那邊某劇院有一場《尼羅河慘案》的話劇演出。
美樹很想去看,一看到開演消息馬上就想去訂票。
她問了一下跡部去不去,跡部當然說去。
于是她馬上就訂了票。訂的第一排。
跡部也懂了。她是真的想去看。
那天她問他去不去。他說了去,本來準備處理好文件就去訂票。結果才過了一分鐘。她就把訂票信息發過來了。
這麽積極?看得跡部都怔了一下。
桌前的他把鋼筆的筆帽蓋回去,心想,以後回英國,也可以在英國看。
英國的劇院也有排演這幕偵探劇。
*
抵達大阪時還沒到中午。
今天四天寶寺沒訓練,大家各有各的事。財前光約好了去拜訪某個制作人;小春和一氏去短途旅游了,晚上才會回大阪;白石和朋友約好一起去找毒草……總之都沒空。所以美樹沒能和大家見面。
和跡部又去了自己被拖上岸的海邊。
十月份了。海風涼爽,裹着陣陣濕意吹上了沙灘。天氣有些陰沉,看起來馬上就要下雨。
沙灘上散步的人不多。
“能想起來嗎?”跡部見左右沒人,才問。
“不行。完全想不起來。”她真的一點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到海裏去的。最後的記憶就停留在神奈川。之後醒來就在大阪了。
財前光之前也說了,是她自己漂到海岸邊,他看見了才把她拖上岸的。
雖然想不起來,但不知為何,每次到大阪,都會忍不住到海邊。就像是來過多次,終于有一天能想起來似的。
跡部握住她手,也在想,就是在這裏,他又找回了她。
其實疑問還有不少,但雙方都選擇不去追問。當下這一刻,彼此擁有,已經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了。
中午,兩人回到市中心吃飯。
跡部開他自己的車。是上次那輛白色、車體弧線優美、好看的跑車。
話劇下午三點開始。
吃完飯美樹想午休,因為她想為下午的話劇養精蓄銳。
于是跡部帶她去大阪這邊自己的網球俱樂部休息。他在俱樂部有專屬套房。他自己也休息了十分鐘。
十分鐘後他就恢複過來,開始看書。
美樹在床上睡了45分鐘。起來時頭發蓬亂,人都是迷糊的。手在床邊摸手機:“幾點了?”
“兩點一刻。”
跡部一邊回答,一邊用濕毛巾幫她擦臉。
“休息五分鐘,可以出發了。”
“嗯……”美樹神色迷茫。她不是一直在休息嗎?
*
入場時碰到立海大的柳生和仁王。也來看話劇,居然也坐第一排。
四個人相互打了招呼,各自入座。
“跡部也看阿加莎?”仁王坐下後,和柳生讨論了一句。
他也是和柳生認識久了才知道阿加莎。
本來對阿加莎沒有興趣,但柳生是偵探女王鐵粉。柳生說這部劇很刺激,他才好奇地一起過來看。
“不知道。也許是他女朋友喜歡看。”柳生對跡部看不看阿加莎并不感興趣。
仁王聽了,就不再說話了。
他倆現在都下意識避開,不會去提到跡部女朋友。一旦提到,會各自默契地轉移話題,或是都停下不語。
仁王也說不上來這是什麽,但是他對跡部目前的感情生活,真的沒有什麽心思去八卦了。
*
跡部當然知道阿加莎。但他不是鐵粉,也就看看傳世經典那幾部。《尼羅河慘案》他也看過。書是好書,但他沒美樹那麽喜歡。
因為場景複雜,演員人數多,這部劇差不多要表演三個多小時。中場休息時,兩人一起去洗手間。
“你會不會覺得無聊?”美樹從洗手間出來後,問跡部。時間确實有點長。
“不會。”
“無聊死了——”跡部剛一說完,不遠處有個男生突然大聲抱怨起來。抱怨對象是他對面的短發女生。
“我早就說不看什麽話劇!又花錢又浪費時間。這都4點半了,上半場才結束。等下半場看完都得6點半了。”
短發女生尴尬得臉都紅了,一直向對方鞠躬:“抱歉,抱歉!要你陪我。真的不好意思!”
美樹看了幾眼,沒去和跡部讨論。
和跡部在觀衆席外站了站,休息一會兒,要開場兩人才回位置上。
*
話劇高潮在下半場。
阿加莎的書大多是這樣,前面大部分設置密題,也就是案件本身,最後部分才開始推理解謎。
所以最精彩的都在最後。
但若是不從頭開始看,也沒什麽意思。因為最後推理時,才會發現,之前出現過的一些細枝末節居然都是關鍵線索。這才是真正有趣的地方。
下半場兩個人都看得異常專注,沒有再像之前看背德電影時那樣三不五時對視。事實上,整個劇場的觀衆都很認真。就連之前洗手間門口,吐槽自己女友的那位青年也看得仔細。
結束時,美樹有些激動地拍手,對跡部說:“這一趟沒有白來。再看幾遍都行。”
跡部笑:“這個假期,回英國去看吧。”
但美樹沒聽到,感慨完後她就低頭,去拿手機。
話劇謝幕時,觀衆可以拍照,但要關閉閃光燈。美樹也想拍兩張留紀念。
走出劇場時,跡部讓她站去宣傳海報旁邊合影。
“不用了吧。”
“可以拍一張。”
剛才路人在拍,她就一直在看,說明多多少少是有些興趣的。跡部注意到這個,才鼓勵她去拍。
于是美樹站過去拍了幾張。
這時,仁王和柳生也從演出廳裏走了出來。
仁王招呼跡部:“需要我給你們拍合影嗎?”
雖然知道是他女朋友,但是跡部這種人居然站在宣傳海報對面,一本正經給別人拍照,總感覺有點神奇啊。
仁王見了,就沒忍住,提出來可以幫他倆拍。
跡部禮貌拒絕了仁王的提議。
仁王走了一段路回頭看一眼,問柳生:“他為什麽不讓我給他們拍合影啊?”
柳生表情平靜:“他可能覺得不夠華麗吧。”又問他,“對了,你怎麽想到要幫跡部拍合影?”
“因為我想象不出來,嗯……就是跡部自拍的樣子。”會覺得有點好笑。仁王想了想回答柳生。
“對了,我也給你拍一張吧?難得來一次。”仁王提議。
“那到劇院門口拍。”柳生同意了。
兩個人随着人群往前,開始讨論在側門還是正門拍。正門外現在全是人。
讨論跡部拍照的話題被抛去腦後。
*
但美樹還在想這件事,倒不是想跡部為什麽不接受仁王的提議。
她只是突然意識到,她和跡部還從來沒有合影過。這都交往兩個月了。而且,連那啥關系都有了。居然沒有一張合照。
“我們,好像還沒有拍過合照吧?”她看了看四周,提議道,“要不要現在自拍一張?”
跡部居然不願意馬上拍。
他是這麽說的,語氣正經:“拍合照?可以。我來安排。”
“啊?”就拿手機調一下攝像頭,馬上就能拍的東西,他還要安排?
“自拍馬上就能拍啊,找個沒人的地方當背景。”看看四周,“這裏人多,我們去外面拍吧。”
“不。”
“……”看來他鐵了心要安排。
“那你安排簡單點。”她忍不住提醒一句。
跡部:“……好。”
兩個人手牽手往停車場去。
到地方時,又遇到之前洗手間門口見過的那對男女。男生又在抱怨。女生邊走邊道歉。
看得美樹唏噓不已。
這是有多愛?卑微到這……嗯?
但下一秒,場景突然大反轉。變成了女生轉過身不理不睬,男生在後面邊挽回邊跟着追。
“陽菜!我錯了!我胡說的啊!其實和你一起……最開心了!求你不要分手啊啊啊啊!”為什麽只是抱怨幾句,她就要分手啊?!
女生鐵青着臉,非常不耐煩的回頭扔下一句:“現在道歉,晚了!不想來一早就說清楚。每次都這樣。一問就是無所謂,來了又各種抱怨!又不是我求你來的!”
“分手吧!!!”
美樹:……
剛剛她還在想,這個女孩愛得好卑微,結果陽菜下一秒就飒起來了。還飒得這麽徹底。直接分手了。
真是瞬息萬變啊。但陽菜說得還挺在理。不想來一開始就明說啊。
美樹上車後感嘆一句:“所以口是心非真的不行啊。看吧。被陽菜甩了。”
駕駛位上跡部:“口是心非?”她在說誰?
他剛才在接電話,沒注意到陽菜飒起來那一幕。
“是啊。陽菜的男朋友口是心非,被陽菜甩了。”
跡部握方向盤的手指收緊一下。被甩了?
“也許,不是口是心非,是陽菜理解力不夠。”他一字一句地說,口吻還有些嚴肅。
“……”
美樹:“???”這也要反駁?他是把她假設成陽菜了嗎?還給她扣一個理解力不夠的帽子……
于是跟他說,就是之前劇場裏,洗手間門口碰見的那一對。她沒有影射他。
跡部:……他又沒說她影射她。
車開出去一會兒,美樹突然想起一件事。她轉頭看跡部:“你還記得,我們之前排練話劇,我向你下跪那一幕嗎?”
“怎麽?”
“有一次排練,你說加上動作,但你又不讓我跪。”頓了頓,“你是不舍得嗎?”
“……”
好一陣跡部都沒回答。
美樹真的……
難怪他以為自己在拿陽菜影射他,不舍得就是不舍得,又不承認。
那時候不承認就算了。那時她問他,是不是不想她跪,他說“和這個沒關系”。
現在都這樣了,他還不承認。
但是,跡部難道不知道,他每次被問到痛處,都好明顯。不承認也沒用的。她一看就懂。
等回東京的中途,跡部在停車區停車休息時,她伸手,動作親昵地捏住他耳朵:“想好答案了嗎?男朋友。”
跡部被磨得不行,又不願意撒謊,最後只能認了:“……對。”
美樹收回手,歪頭看他幾秒。
說起來還有點不好意思,當他承認時,她就有一種在欺負老實人的錯覺。雖然跡部看上去也和老實不沾邊。
他承認那時心疼她,距離她提問,過去了整整一個小時……還是在她揪他耳朵的前提下,才承認的。
估計最後承認,還有他不屑去撒謊的成分在。
*
周一回學校。
松田課間叫美樹去辦公室,把冰帝為趣味化學競賽準備的獎金發給她。
發之前已經先在班級裏向全班通報,她和隔壁班的向日岳人組隊,在東京趣味化學競賽中取得(高等組)第一名的好成績。
除了跡部,大家都很驚訝。是知道她化學好,但沒想過她還能拿獎。
雖然只是民間比賽,但按校規也有獎金拿。她和向日每人有兩萬日元的獎金。
美樹回到教室還挺高興。
“晚上請你吃飯吧。”跟跡部說。
跡部笑着看她:“好。”他是知道她有多認真準備這個比賽的。拿了第一,他也很為她高興。
*
另一邊。
向日領了獎金也高興,但又覺得有點奇怪。也說不上來哪裏怪。
他的獎金是自己班化學老師代發的。
代發時,老師問了他競賽當天的操作情況,又問了他之前在化學實驗室和人偶姬互換分工的事。還特別确認了一下,人偶姬用細鉑金絲畫郁金香的事。
很明顯老師是提前看了監控,才知道人偶姬用細鉑金絲畫郁金香的。
其實不是郁金香。
但向日之前也沒問她畫的什麽。所以今天也沒反駁老師“不是郁金香”。
中午吃飯時,向日跟忍足提了這件事:“我覺得有點奇怪,老師為什麽問那些事啊?”
比賽都結束了。他們比賽時就是畫的網球,沒有畫郁金香。為什麽老師要詳細問郁金香?
忍足思考幾秒,臉色微微一變:“這是有人在投訴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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