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7章 過來親我:進來了(哈哈哈哈)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7章 過來親我:進來了(哈哈哈哈)
跡部從客卧出來開門。
美樹從廚房探頭看他。
只見他從門外拖進來一個行李箱。不算很大,就常規尺寸。
美樹:???
這是乾什麽?
他要和她同居嗎?
但看起來也不像。真要住一起,一個箱子也鐵定不夠。
跡部在客卧整理東西時,她跟過去看了看。
“這是什麽?”她問他。
“日常衣物和用品。”
美樹低頭一看,居然還有冰帝的校服……
“你不是有校服嗎?”他今晚過來是沒穿校服,但也把校服帶過來了。現在衣櫃裏就挂着一整套。
跡部擡頭:“多放一套,方便換洗。”
美樹:……這要連着住才會存在換洗問題吧?
低頭,看他繼續整理。
幾件T恤,襯衫,褲子,衛衣,外套……枕頭?沐浴露,洗發水……
行李箱裏有一個自帶的拉鏈袋,看起來鼓鼓脹脹的,他一直沒打開。
等他依次把自己外穿的衣褲都挂好在衣櫃裏,美樹才問:“拉鏈袋裏的東西不整理嗎?”
“要。”
跡部又蹲下去,拉開拉鏈。
美樹才發現,這個袋子裏放的是睡衣和家居服……嗯,還有貼身的衣物。
她若有所思地看看他。
正當跡部要解釋,也不會每天都住下來,假如她不允許,他就不住。
忽聽她在旁邊說:“如果你床單睡不慣,也換你常用的吧,被罩也可以換。或者你可以跟我說是什麽品牌,我去買。”又說,“床墊也可以換。”說真的,床墊還挺重要的。
這次換成他:???
但看一看她臉色,并沒有那種要邀請他同居的羞澀浮現。
跡部:……
美樹她,很單純啊。她意識不到自己這麽說,意味着什麽吧?
她估計認為,即使偶爾住一下,也用自己常用的東西會更舒服。所以才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
他沒猜錯。
她的确這麽想的。
那睡不舒服,即使一個晚上也不舒服。反正枕頭都換了,其他的換一下也沒關系。
這是她家。那跡部現在是她男朋友,她來為他準備也合乎情理。
“那你把品牌和想要的款式,顏色都發給我吧。”美樹眼神認真地說。
跡部:“……我自己來吧。”
女朋友這麽主動,他怎麽好不給面子,說沒那個意思,換個枕頭就夠了。既然她提出來,他當然不會反對了。
不過也不可能真的讓她花錢準備。
跡部決定明天就把客卧床單被罩換成自己常用的。床墊也換了。
嗯……再放點東西過來。衣服不夠。文件,書,都可以放一些過來。
真是心情愉悅。
然而下一秒,
“你在笑什麽?”美樹在旁邊看兩秒,好奇地問。杵在那兒也不說話,突然就笑起來。看起來跟中邪似的。
跡部:“……沒什麽。”他竟然笑出來了……真是太不華麗了。
*
晚上九點半。
跡部處理完所有事務後來到客廳。
美樹在茶幾上認真擺橘貓。
只見她用了一個完整剝出的橘子放在雪白陶瓷盤子右上方,再用零散的橘瓣湊拼出橘貓的身體,單獨挑了四個橘瓣擺成腿。
拼耳朵時,美樹用手指将一瓣橘子掰開,濺出的橘黃汁水沾在了指尖上。
她看看那一點橘黃,然後擡手指,指尖停在自己粉潤的嘴唇上。微張嘴,舌尖輕輕抿去了那一點橘汁。
動作并不誘惑。但看在不遠處站立的跡部眼裏,仿佛這一刻被八倍速放慢了一般。
跡部甚至連她指尖顏色的變化都看得十分清晰。她嘴唇微張那一刻,他明顯感覺到自己腎上腺素的激增。似乎周身血液都燒沸起來,帶起血管的鼓脹。
接着美樹又剝橘子擺橘貓的尾巴,撕下經絡擺弄成圓圈當橘貓的眼睛。擺弄得認真,仔細。目光都凝在了上面。
片刻,她以手支頤,欣賞自己的成果。
跡部不敢再看,轉身回了客房。
因為剛才那一刻,他真的很想,像她擺弄橘子那樣,也去擺弄她……
十點。睡覺時間。
不早了。
又過一會兒,美樹重新擺完一次橘貓,拍照留念。起身看看,跡部房間門居然緊閉。
“他今天這麽忙嗎……”好像整理完行李箱就沒怎麽見他出來。
居然沒怎麽抱也沒親,還真少見呢。
美樹看了看拼盤,去敲跡部門:“要吃水果嗎?”
過幾秒,門裏有個聲音答:“什麽水果?”
“橘子。”竟然不開門?
又過三秒。
“今天不。”跡部答。門還是沒動靜。
美樹奇怪地看門幾秒,也沒追問,自己回客廳把拼盤裏的橘子吃完了。
在她洗好盤子,剛關了客廳燈,準備回房間睡覺時,一擡眼,發現客卧那扇門開了。
此時客廳漆黑,整個房子裏唯一的光就剩跡部客卧裏的燈,但他就杵在門口,把大部分光線都擋在了背後。整個人就被光影覆蓋,周身輪廓模糊。
跡部轉頭,目光從陰影裏探了過來。
語氣平緩:“還不睡嗎?”
美樹愣了一下,被他這麽盯着,産生一種要被他盯死在原地的錯覺。但其實走近看,又覺他目光并不灼熾,可能是黑暗襯托得他眼睛要比以往更明亮一些吧。
“嗯,準備睡了。”想了想,實在忍不住,“剛才你怎麽不開門?你不想吃橘子嗎?還是不想吃水果?”
因為練習拼盤,這兩天都沒買其他水果。如果跡部不吃橘子,明天她得買點別的才行。
“想吃。”跡部看着她臉,認真回。
“那你剛才不開門?”
“不能開。”一旦開,就不止開門那麽簡單了。他開了門,也會想打開她。剛才那一瞬,他對她的渴望,像是達到一個新的峰值。那一刻,他真的會控制不住的。
“……”
聽不懂他說什麽。“癫”來得猝不及防。
美樹耐着性子又問:“那就是,還是想吃橘子?”
“都可以。”
“……嗯。”
那就還是橘子吧。算了,再搭配點其他水果吧。美樹虛着眼看他幾秒,準備退回主卧休息了。
“那我回房間了。”
其實兩人的房間隔得很近。書房稍遠一些。美樹看着他,認真告訴他,自己要回主卧了。
跡部原地沒動,只看她:“晚安。”
“我回房間了。”
“晚安。”
“我回房間了!”
“……”
這是怎麽了?跡部就是再不懂,此時也明白,美樹和他說了三次“我回房間了”,絕不是想和他表達這件事。她有別的目的。但他一時還真沒搞懂,她到底怎麽了。
但不妨礙他感覺得到,美樹馬上要生氣了。
跡部認真思考,試探性開口:“你……要回房間了,所以……?”
美樹臉開始燒起來,但還是遵從本心,直言道:“所以你過來,”聲音含糊,音量陡然變小,“親我一下。”他是木頭嗎?!自己暗示了三次,他都聽不懂。杵在那兒就會說晚安。晚安用得着聽三次嗎?!
跡部:“……”
不是,他好不容易才克制住不去動她的。
但現在不親,估計她要翻臉了。
跡部機器人似的靠了過去,含蓄在女友嘴上啄吻一下,想了想,又伸手抱一下,立即松開。
他想做。
但美樹已經一臉滿足地又說一次晚安,這次都不等他回,自己直接回主卧了。留下跡部在原地:……
她被親一下,就滿足了嗎?那他呢?
跡部低頭,看了自己身下一眼,又擡眸看她走過的地方,片刻才收回看她房門的視線,一臉漠然地轉身也回了客卧。
房門被關上。
整個屋子,徹底跌入黑暗。
*
第二天清晨五點十五,跡部起床下樓晨練。遇到入江奏多。
兩人交談兩句。
入江主動提了小橘貓的事:“傷得重,有人為痕跡。”
跡部提出費用他來承擔。
“不用。我朋友的醫院有免費救助流浪貓狗名額。”
兩人突然興起,各自熱身後去球場切磋了一下。
入江又在那兒演,裝得自己接不到跡部球一樣。
看得跡部有點無語。又不是才認識,入江奏多怎麽可能完全接不到自己球?
然後他也不管,把自己招式挨着用一遍,改良版的也用一遍。不管怎麽樣,就算對方在演,那也比自動喂球機好用。
察覺到自己被跡部當人形版自動喂球機的入江:“……跡部君,和國中比起來,你變了很多呢。”
跡部看他一眼,打出一記升級版唐懷瑟發球,貼着入江左腳球鞋擦過去。
入江奏多:他話都懶得接了嗎?
這是經歷了什麽?他此刻看跡部像看到了立海大那個真田。
跡部如果知道入江疑惑,那肯定會笑。
要說讓人無語。除了美樹,現在沒人能讓他更無語了。他還沒見過誰比美樹更脫線,不按常理出牌的。有時候還搞得他接不上話。
*
此時美樹也醒了過來。一看手機。五點四十五。跡部留言,樓下晨練,打球。
于是她也洗漱收拾,下樓看他。
清晨的小區,空氣清新微濕,人少。尖銳的鳥鳴,長嘯聲劃破長空,短促的停在枝頭。
美樹來到住宅區裏網球場邊,走近時剛好聽到跡部調侃地對入江說“一大早就這麽辛苦?”。
入江微笑着回:“被發現了呢。”
美樹好奇地看跡部,又看一眼入江。辛苦?跡部指的什麽呢?
跡部見她來了,也只是轉頭看她一下,并沒有立即就提出不打了。
美樹很懂地站在場外觀戰。
看了一會兒,在入江又沒接到跡部球,跡部表情有些無語。兩個人短暫停下時,她才開口:“入江前輩……”
面前兩個人同時轉頭看她。
美樹看入江奏多,表情誠懇:“接一下吧,入江前輩。”停頓一秒,“因為,會被投訴。這種可能不是沒有的。”
“啊?”入江不解。
“球一直掉在地上,聲音很響。比球拍接住球,聲音響。所以,”美樹語氣平淡,“接一下吧,前輩。”
入江奏多:“…………好。”
跡部這個女朋友有毒嗎?!她居然說他一直演會被投訴。因為球落地聲音響???
原來剛才跡部露出無語的表情,美樹再結合他之前的調侃,就猜到跡部之前是在委婉提醒入江,讓他不要演了。
那她怎麽确定他是在演呢?
因為美樹肯定,跡部并不是那種喜歡“搞慈善”的人;打網球,他要和勢均力敵的人打,或者刻意指導後輩像是日吉。那入江明顯不是他後輩,假如入江球技不行,跡部還會清晨和他打網球嗎?就算會,也不會打太久的。
所以美樹立即就猜到,入江是在演接不到球。
雖然之前車庫時入江幫過她,但在入江和跡部之間,她肯定幫跡部。另外她早就就車庫事件,誠心致謝過入江,也登門送了謝禮。
所以現在幫跡部,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接着再次暫停時,入江看了一眼手機:“?”居然真的有人在住宅區屋主群裏吐槽他,說什麽水平不行接不到球就不要大清早擾民!
而此時的跡部,正竭力克制自己就快要克制不住的上揚的嘴角。
美樹這個切入點真的…………
反正他想不到這個。
難為她找到這麽個點,讓入江認真接球。
入江也是無語。被投訴真的很煩呢。擾民也确實不好。
他終于認真起來。
兩人酣暢淋漓地又打了好一陣。
跡部也不是以前的跡部了。而且他體力比入江好。
入江還是會演,但只偶爾。
美樹一直在場外盯他。他很不喜歡這種被看透的感覺。
兩人結束時六點半了。
三人一起坐電梯回樓上。入江看了一下美樹,發現這個女生沒有一點心虛的表情。他真的……
回去後,跡部洗澡換衣服。一套流程弄完,回來客廳看到美樹在桌邊整理書包。
他走了過去:“整理好了嗎?”
美樹擡頭:“整理好……”
……
…………
他在乾什麽!!為什麽趁她說話的時候親過來!
跡部緊緊抱住她。這次沒有給她掙脫的機會。
這個吻是帶有一點入侵性質的。當然本質上也的确如此。他唇上的唇膏都印去她唇上,以及……對她唇舌的肆無忌憚幾乎使她不敢呼吸。鼻息的瞬間貼近,本就令她身形滞住。
他箍住她腰,有些強勢地将這個吻一直推進。柔軟與濕滑的相觸勾纏,讓她心神恍惚……
所以結束時,美樹整個人都呆住了。
回過神後,她一把抓起書包擋在自己胸前:“現在不可以!”這大白天的要乾什麽?……為什麽要伸進來?……
跡部:“……真的沒有那種意思。”确實沒有。
結果就是,美樹拒絕了他今晚繼續留宿。
跡部:“……”接吻本來就不只一種。她連這都不知道嗎?
不過他不後悔。
其實剛才,她沒太用力推他。如果她真的抗拒,他會停的。
送她去學校後,跡部在回程的直升機上回味美樹唇舌的味道。櫻桃口味。很軟。
*
美樹又不是傻子,怎麽會不知道接吻不止一種。
她只是感覺到,跡部這個表現怕是已經迫不及待……她是願意的,不過也需要時間準備一下。
話說回來,他為什麽那麽着急呢?
美樹因為突然的深吻,上課都走神了一次。
她唇上都是他的味道。感覺還挺清新。就是有種跡部停在她嘴唇上的錯覺。
中午吃飯和淺井雪子說話時,不小心咬到自己舌頭,但那一瞬,除了痛,她竟,馬上想起了他的。那種滑///膩溫柔的觸感,幾個小時過去,一經想起依舊讓她面紅耳赤,心髒砰然。
對面,淺井雪子好奇地看她:“你沒事吧?被燙到了嗎?”
“沒,沒有。”美樹磕磕巴巴地答。
都怪跡部。
怪他的舌頭。
……
還挺靈活的……
美樹出神幾秒,在淺井雪子困惑的神色裏,尬笑幾聲。
“我沒事,吃飯吧。”
下午也忍不住去回味。
美樹被自己雷到了。因為三不五時就想到早上他突然強勢地進來。當然,她自己也沒堅定地推拒。
後來,她想了個辦法集中注意力。
她去找數學老師格外要了一套試卷,于是之後的課間她都徜徉在美妙的題海中。
下午烹饪社活動。香菇頭宣布自己招到了人。他招了一個能用西瓜皮雕鴨舌帽的女生。
美樹:???
西瓜皮,帽子?
綠帽子?!
她忍住了沒抽嘴角。
這個因文化差異只有她懂的笑點,陰差陽錯讓她對跡部的舌頭淡忘一些了。嗯,也不是淡忘,應該是,沒那麽不好意思了。
*
社團活動結束後,美樹離開學校。在去地鐵站的途中,遇到一個迷路小女生,估計才小學一年級吧。眼睛大大的,還長得挺可愛。
小女生拉住她裙子,央求她送她回家。
美樹:“好啊。”然後牽着她手,直接把小女生牽到了馬路對面警署裏。
小女生:????
……
不讓留宿,兩個人還是一起吃晚餐。吃的很清淡,日式料理。居然誤打誤撞去了青學河村隆家的店。
巧遇青學衆人在聚餐。那個鬧騰啊……美樹都覺得耳朵不像自己的了。
和衆人打過招呼後,兩人去了靠裏面的位置。
河村隆爸爸問兒子:“那個女生是誰啊?”
河村:“那是跡部部長女朋友。”
“你以後的女朋友能有她三分之一好看就好了。”河村隆爸爸感嘆着開玩笑。兒子也成年了呢,是到交女朋友的年紀了。
河村隆臉紅了:“爸爸!”
上次街頭網球場越前沒去,今天聚餐來了。
看過美樹後,他看了看旁邊桃城武,語氣平靜:“分數沒有虛高。”
“那當然!我可是誠實打分的。”桃城武上次在街頭網球場給美樹打分10分,回學校看見越前就和他偶然提起,說跡部部長交了個10分女朋友。
他可沒有誇大的成分。說完他一口氣吃完一個玉米壽司卷。
值得一提的是,他還把這件事告訴了自己女友橘杏。
橘杏一點都沒生氣,還表示想親眼看一下。正常的女孩子是不會嫉妒比自己漂亮的女生的。
另一邊,美樹壽司吃兩個,又不吃了。坐在那裏喝紫菜湯,吃水果。
突然她手機響了。接起來一聽,竟然是警署打來的。讓她過去錄口供協助什麽調查。
跡部:“你今天乾了什麽?”
美樹自己也覺得奇怪:“沒乾什麽啊。就送了一個迷路小學生去警署。”
跡部要去結賬:“走吧。”
“你吃完再去啊。”飯都沒吃完慌什麽。
跡部看她:“你怎麽一點都不急?”
“我已經把人送到警署了。她安全的啊。而且剛才讓我今天之內去。沒說馬上。待會兒過去錄口供錄完得八點過了吧。你吃完我們再去。”
結果等跡部吃完,兩個人趕到警署時,發現入江奏多也坐在那裏。
一個穿着與地方警署警察制服有些不同的警察走過來和美樹說話:“你好。請問是佐川美樹同學吧?”
然後簡單說明情況。說是要給她錄口供,請她協助調查一個犯罪團夥的聯合作案。
美樹:“犯罪團夥?”
旁邊跡部:“???”不是送迷路小學生回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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