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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考砸了:求安慰,要抱抱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2章 考砸了:求安慰,要抱抱




冰帝本學期第一次階段考查開始了。




這次美樹也遭遇了暴擊。




她只考了年級第五名。




拿到排名時,美樹坐在位置上臉色發青,久久回不過神。




“我這輩子沒考這麽差過……”但是說實話,其他科還好,只有國語,她确實沒什麽把握。考的時候她就感覺,分數不會太好。但結果比她預料的還遭。




這一次考試,冰帝的試卷覆蓋範圍較廣,除了本學期的教學內容,也有參雜以前的一些知識,和平時的考試範圍不太一樣。而且也加大了題的難度。




所以美樹之前都沒意識到,她現有的國語水平應付冰帝這次的考試,會有些困難。




現在對她來講,國語也就是日語。原來她沒系統學過,全靠最初借用小林身體時熟悉一下。




這還多虧美樹是個喜歡學習的人。利用之前那段日子也掌握了絕大部分日語基礎知識,口語和聽力也有好好練習。但只是基礎要領和流利的口語,明顯是應對不了有難度的考試的。





對了,在她變回自己以後,小林本人的記憶當然看不到了,還知道的就是現在她能記起的東西。




打個比方,她還知道是高橋翔太那個瘋子害了小林,但是其中細節如果當時沒記下,或者當時記住後來忘了,那現在她就不知道,也沒辦法再在大腦裏查詢了。




其他東西也是一樣。




她是小林時,如果一直牢記在心的知識,那現在變回她自己,就也知道;但假如當時沒能記住,尤其是那些只單純屬于小林的記憶,只要當時沒記住,那現在的她也不會再知道了。




因為考試成績不理想,中午吃飯,她都不太願意跟網球部衆人一起。她現在不想面對和應付其他人。




平時午飯,她經常和跡部一起,和網球部的大家一起用餐。




“排名不好?”課桌旁,跡部斟酌後問她。




排名沒公開。就連跡部都不知道她名次,但她拿到名次後就明顯悶悶不樂,跡部猜到她估計考得不怎麽樣。




但是應該不至于很差。美樹的課業水平,跡部還是了解的。




跡部猜,大概率就是國語那一科把她總分拉了下來。她這個情況,只有國語有可能拖她分數。




“這輩子沒考這麽差過……”美樹沒什麽精神地回他。




跡部就沒問,到底排名多少,只提醒一句:“可以查分。”




“那我下午去查。”




中午兩人單獨用餐。美樹一點胃口都沒有。她其實想獨處,但是跡部不放心她獨處。她也就沒再堅持。




午餐時,兩個人坐在一起,基本都沒怎麽說話。




她覺得太丢臉了。她本來不是那種非要争第一的人,但是考第五名真的受不了。哪怕是年級第五。在班裏她是第二名。




至于跡部,總分還是全班第一,也是年級第一。




下午她還沒去查分時,不知道誰在傳,新來那個交換生只考了年級第五。丢臉丢得中午都沒去餐廳吃飯。




向日吐槽:“這是凡爾賽嗎?侑士。那我去桌子底下吃好了。”




他向日雖然化學很好,但自從升上高中,總分從來沒上過年級前五。冰帝的教學要求在整個東京都是很高的。




忍足還是挺理解美樹的。




他推了推眼鏡解釋:“能理解的。她以原本學校年級第一名的成績交換過來。來冰帝後第一次考試只考了年級第五。”




在跡部班上是第二名。這反而沒什麽,跡部的課業水平一直制霸整個年級。




向日虛眼。成績這個話題他和忍足還真談不到一起去。




忍足成績也很好。常年都是年級前五的存在。




下午美樹還沒去找老師,老師就先來找她了,特別給她看了一下國語試卷。




班主任松田實話實說:“其他都很好,只有國語。”




松田不教國語,但已經提前和國語老師交流過了。兩個人商量了一下,決定還是讓松田來找美樹談話。




不過說起來,國語怎麽會考成這個樣子?這哪裏像是一個學校的年級第一?




源引的教學質量如果是這樣,那冰帝也不會看上它們的年級第一了。




但就是國語不理想的情況下,她也是年級第五。




此外,說她國語不理想,那是以她作為年級第一的水平來判斷和要求,并不是說她這次國語考試就真的很差。




所以這不是安慰。也說明其他是真的好。就連跡部也只是數學和國語比她好。




美樹低頭看試卷。




“不過老師相信你。找你來,是想告訴你。”松田想了一下要怎麽措辭,“你可以更好。”




“嗯……謝謝老師鼓勵。”




“有不懂的,或者需要幫助,歡迎随時來找老師。”松田說。




“嗯。謝謝松田老師。”




美樹回教室後,心情已經平複一些了。




跡部想了想,問她:“跟你說了什麽?”




“鼓勵我。說我可以更好。”




“分數查了嗎?”




“沒有查的必要了。”




看到試卷,已經确認是自己的不足,她就已經開始自我調節了。




美樹不是那種受到打擊就一直沉溺的人。她會一邊難受,一邊設法調節。




所以此時看上去,像是沒什麽事的樣子了。




看她也不像又受打擊的樣子,而且看起來比上午剛拿到排名時好多了,跡部也就沒再問。再去多問,說不定她會更難受。




下午社團活動前,跡部派去調查傳言源頭的人回來複命。手寫了一頁的報告。




注意,他不是以男朋友的身份去調查這件事,而是以學生會會長的身份。他的名目是事關交換生的名譽,有可能影響兩校關系,所以必須要調查清楚。




跡部一掃報告,也是一梗。




原來美樹排名的事傳出來純屬巧合。




幾個老師在辦公室聊天,聊到她,剛好被進辦公室的某個學生聽到。




此人回去跟同桌提了提,也沒啥惡意,單純八卦而已。




但是,傳得越開,就越容易被傳歪。加上有一些人确實對她沒有善意,所以傳到最後,就變成“她丢臉丢得不敢去餐廳用午餐”了。




讓跡部無語的是,那幾個老師是這麽讨論美樹名次的。




“排名第五?怎麽會啊?在原來學校不是年級第一嗎?”最開始起話的老師還是質疑的态度。




松田:“她國語把她總分拉下去了。她物理,化學,生物都是滿分。整個年級只有她一個這三科是滿分。只要她國語能上來,那肯定不止這個名次的。年級第一也不是問題。”




“這麽厲害?”另一個老師也加入進來。




“是厲害啊。不然冰帝為什麽只要她呢?她原本學校的試卷是沒我們的有難度。但是,她在原本學校考滿分,是因為試卷分數頂格就是滿分。”




“那她國語怎麽回事?嚴重偏科?”




“說不上來。感覺有些東西像沒學過一樣。”有些給出上一句,讓填下一句,這種送分的類型她居然也錯。一些涉及分析的題反而得分高。




……




跡部看着手裏單頁報告:物理,化學,生物。滿分。




聽班主任那意思,再這麽下去他年級第一不保了。




*




下午課程結束,美樹去新聞社開會。




她之前自己想了一個專題。就是分享大家願意分享的小物件圖片,需要有照片。




這個欄目叫“私の寶物”。需要大家投稿。美樹負責審核,編輯和校對。




之前有一個女生投稿了她過世的奶奶在她小時候送給她的玩具熊圖片。這次懷念性質的分享賺足了學生們的眼淚,也讓這個欄目的投稿突然多了起來。




還有人曬第一次寫出去的情書的背面……




所以美樹現在部活時會面臨大量的來稿。




她沉默地在書桌前審稿時,藤井走過來安慰她:“別管那些流言。你已經考得很好了。冰帝的試卷難度在整個東京都能排到前三。”




還拿自己舉例:“像我,從升高中以來就再也沒考過年級前五十了。”




他最好的戰績是高一時有一次考試,排名年級第五十六名。




美樹:“謝謝你……”藤井還安慰她,真是哭笑不得。




藤井微笑:“不客氣。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你盡管說。”




這可是跡部正牌女友,絕對不能讓她板着臉從新聞社走出去。這是此時藤井最真實的心理活動……




美樹并不知道藤井“動機不純”,也不知道除了藤井,還有其他人幫她說話。




網球部的大家其實都維護她。




不過除了忍足和向日是針對她本人的維護,其他人基本是為了跡部。




再怎麽說這是部長女朋友,中午又多次一起吃飯,聽見有人貶低那自然要維護幾句。




向日和忍足因為認識她時間長一些,對她有個大致認知,因此維護更多還是出自她本人的原因,不是單純為了跡部去反駁別人。




除了網球部,另外還有三個人——在別人眼裏不落井下石就不錯的三個人,也在維護她。




這三個就是先前暗戳戳挑釁和跟蹤她那三個女生。




第一個,拿散裝習題挑釁美樹并設下陷阱的中村莉子。




“第五名又怎麽了?你考過這個名次嗎?”成績還沒她好,在這裏說什麽交換生是憑外貌才交換進冰帝的。




中村莉子翻着白眼,表情非常不屑。




第五名又怎麽了?她問的每一道題,交換生都能完美解答。她還敢質疑“正确答案”,還敢主動聯系出版社改答案!有幾個人敢這樣?




第二個是戴定制寶石發飾的三條院花。




她三條院家是比不上跡部家那種頂級財閥,但她也是名副其實的千金小姐,家境優渥。




她可不喜歡聽有人惡評交換生。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麽,但是聽到就是忍不住反駁。




“那你也去考個年級第五名我看看。”




三條院用兩根白皙的手指卷玩着自己的金色長發,“班級第五名你考得到嗎?說別人前先看看自己什麽樣子……我維護誰你管得着嗎?”




最後一個就是曾經被美樹背去保健室的魚谷楓。




她比較直接,跡部粉絲團小組開會時就說:“現在有流言,說佐川美樹是靠美貌才交換來我們冰帝的。我們這組的人不準這麽說。想這麽說的去其他組。”




她翹着腿,又看看自己剛做過護理的啞光手指甲,“我們這組都不準黑她。”




……




*




晚上,美樹家。




美樹做完功課後開始預習國語。預習後,繼續補學以前的內容。




跡部坐在沙發上看書。美樹沒留他,他自己留下來的。




美樹還沒有這樣臉色發青過,而且被打擊得都不想和大家一起吃午飯了。本來也不想和他吃,但是他沒同意。




所以晚飯後跡部提出留下來。他想陪着她。




美樹看他幾眼,實在忍不住:“你是想看我策劃好的專題嗎?”之前只給跡部看過一個初稿。




現在欄目已經辦起來,收稿收得如火如荼,但跡部對這個欄目看起來也沒什麽興趣。所以她就很少主動和他聊自己的策劃。




而且,他倆有時候談這些都是隐喻,其實真正的意思在于,邀請或是暗示對方,自己想那個啥……




彼此早就默契。




但是,她今天真的不是很想。如果他……




跡部立刻表示,“沒有那個意思。”看看她,唇角微動,“不過如果你想,我也可以奉陪。”




他只是不想這個時候讓她一個人。今晚他是不會主動碰她的。除非她本人明确表示想。




最後他留了下來。




美樹一直做功課,做題,預習,複習。




“需要我幫你補習嗎?”跡部看完書後問她。




美樹拒絕了:“我看不懂的再來請教你吧。”她不是覺得國語學起來困難,而是要從頭開始學,開始記。只會無障礙交流是絕對不行的。




就在這時,天空惡狠狠的劈下幾道閃電,發出啪嚓啪嚓的巨大響聲。其中一道閃電十分耀眼,幾乎映亮了小半個天。




屋內的燈光也跟着閃爍了幾下,随即徹底熄滅。整間屋子剎時陷入一片黑暗之中。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兩人趕緊分頭去拔屋內電器插頭,拔完後又去門口檢查配電箱。




“可能是跳閘了。”




“你用手機幫我照明一下。”




她踩在椅子上,檢查安裝于玄關上方的配電箱。可是複位所有斷路器後,供電還是沒恢複。




跡部在學校的技術家政課上雖然學過這些,但沒實踐過,所以這塊是盲區。因為他家從來不需要他去檢查,複位。他家有專業的別墅維護團隊。




所以現在他就只負責用手機照明。




美樹很快檢查完,把所有開關都複位了,但屋裏還是沒電。




“估計是保險絲燒斷了。”她從椅子上下來,“明天找人來看看。”




跡部:“我來安排。”




美樹:“不用了吧,我問一下住宅區這邊的管理人員。”




“讓我家電工來。”




“哦。那謝謝了。”




接着跡部開始收拾東西,“走吧。”家裏停電,住起來就不方便了。




“去哪兒?”




“酒店或者我家。”




“那去近一點的吧。”美樹本能地感覺疲倦。九點過了,真不想折騰啊。還好明天是周末。




于是去了離美樹家不算遠的酒店。跡部也看出她累了。




又是住的頂層套房。有兩個巨寬敞的獨立卧室。




洗漱完畢後,跡部手機突然響了。他看看美樹,見她看書看得很專心,于是自己去了另一間卧室接電話。




美樹在他出去後不久,躺下來休息。翻來覆去睡不着。




她打開手機,和AI閑聊:




【一直以來我成績都是年級第一,我突然作為交換生去了另一所學校,第一次考試我只考了年級第五名。如果我家人在,他們會怎麽安慰我?】




AI洋洋灑灑分析了一堆。圍繞了三個核心功能:安全網;翻譯官;望遠鏡。分別對應:允許失敗;第五名也有價值;要看未來。




安全網對應媽媽,翻譯官對應爸爸,望遠鏡對應弟弟。




美樹大致浏覽了下分析。




“不……他們不會這麽說的。我媽媽會說,”黑暗中,美樹自顧自的糾正AI的答案,“和自己比就行,不用和別人比。做好自己想做的每一件事。同樣一件事,第二次比第一次做得更好就是成功了……就算沒第一次好也沒關系,還有第三次嘛。”




“我弟弟會說,”她又模仿林裕的口吻,“姐姐,你是在炫耀嗎?”




“至于我爸爸,他大概率會說,”這裏頓了頓,美樹突然笑出了聲,“美樹,做人要适可而止啊。不要太貪心了。哈哈哈。”爸爸就是這麽幽默風趣。




笑完後房裏立刻靜音下來。




她知道這個排名怎麽來的,可為什麽……還是會難受呢?




她不想再去深究背後的原因。深究了又有什麽用?




美樹躺在舒适得恰到好處的大床上,任由自己被四周黑暗包圍侵襲。一股強烈的孤獨感忽然湧上心頭。




不是因為沒有親密的人。是因為,好像沒有一個能讓她具體回憶的據點。




打個比方,一個人曾居住多年的故居被拆,但至少地方還在,即使房子變了公園,變了車站,或者圍起來備用,至少地方是那個地方。而對她來說,現在是地方不存在了。跟機票,車票,船票都沒關系;跟今天,明天,後天也沒關系。因為沒有,所以去不到。她的回憶,像是都變得虛假了。




但要說非常難過,也談不上。




她此時也不再是孤單一人。




美樹往門的方向看去,又看手機。




跡部大概還在對面房間接電話吧。




看一下手機上群聊。財前光居然又發了他新歌鏈接。




“他這個創作速度還挺快的。”




她一邊感嘆,一邊試着點擊進去。可以聽,不過只放了幾秒她就按下暫停鍵。雖然房間裏只有她,但也不想把音樂公放出來。




翻來覆去無數次……




翻來覆去無數次+1……




她坐起來,摸索到門邊,開門去客廳。




她來到露臺。




“嗯……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




美樹在大露臺上看外面,夜景只有徹夜不眠的各色燈光,以及高樓側面、流蘇一般閃爍着漸變色光條的超大屏幕。




算了。好冷。




她裹緊睡袍,準備回房了。




轉過身一看,背後站了一個人。悄無聲息,面無表情,但目光專注,眼睛裏只有她。




“電話打完了?”美樹問了句廢話。




跡部走過來抱住她,“是。”




他圈子裏關系還行的友人,也開始處理家族的事務了,剛才來電就是向他讨經驗。




“對了,你帶耳機了嗎?現在用不用?”美樹問。




“帶了。”




“不用的話能借我聽一下嗎?”




跡部看她,微微挑眉,表情莫名。




“……那,一起聽?”她想了想問。




“可以。”




美樹想,交往後,他用“可以”替代了大部分“允許”。




兩個人又一起躺去床上。




美樹用跡部藍牙耳機配對了自己手機,然後一人一邊耳塞。聽財前光的新歌。




聽慣了古典樂的跡部:……這是什麽?




抑揚頓挫咚咚咚的節奏。像是遭受了恐怖的精神攻擊。




“這是財前發布的新歌。”美樹在黑暗裏解釋,“你受不了先把耳機取下來吧。”




跡部沒有取,反而問她:“你很喜歡?”




“不。”她也不喜歡,但還是要聽一下。




這首聽完後,美樹問:“你想聽什麽?”




“都可以。”




嗯?都可以?




“哦。那把財前發布的所有歌全部放一遍?”




跡部:“……不準。”美樹又在皮。




黑暗裏,她很輕地笑出了聲。短暫的一聲笑。她咬了下嘴唇,用手臂擋住眼睛。別說,跡部逗起來還挺好玩的。




但下一秒她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他突然伏身過來,将手臂撐在她身側,半個身體都懸停在她上方。




“……”不是沒那個意思嗎?




然後越靠越近。他身上獨屬酒店、非常淺淡的沐浴露的香氣朝她籠罩過來。




在他靠得很近時,她也閉上眼睛。然後——什麽也沒發生。




這次輪到他逗她了。




跡部停下來,好整以暇欣賞她閉眼的表情,語氣戲谑:“怎麽?你很期待?”




“……”




他以為自己很幽默嗎?




用這個來逗她。




美樹抽了抽嘴角。她也懶得解釋,如果只是親那沒什麽,進一步今晚不行。她沒那個心情。




今晚,她沒那個精力和他“玩”。




于是別過頭,沒再看他。




跡部也坐起來,視線随意一掃。她倒扣的手機屏幕有光暈滲出。




美樹伸手去摸手機時,忽覺視野一暗,感覺額頭多了一絲涼意。




原來是跡部突然靠了過來,吻住她額頭。




兩秒後他拉開距離,又躺了回去。




美樹轉頭看他。




這麽克制嗎?今晚。




其實不是克制。跡部只是察覺出,她情緒不好,比上午剛拿到排名時還不好。




美樹還是摸到手機,打開自己的音樂軟件,點開收藏夾裏睡眠一欄。




伴随着舒緩的鋼琴曲琴聲,她又重新閉上眼睛。




這一晚什麽都沒發生。




是那之後兩人第一次酒店睡一起,但什麽也沒做。




也是那之後跡部酒店首次和她躺在一起,沒有過多克制,卻什麽都沒發生。




這一晚只有遵從內心的真心陪伴。沒有其他。




但這種真心只持續到清晨。




美樹睡着後真的……前半夜一動不動,後半夜前段偶爾翻身,中段翻身頻率加多,後段翻滾……




跡部感覺自己先是被踹了一下,正無語,緊接着胸前一沉,身上突然多了大半個人。




就是大半個。




美樹腳踹他一下後,整個人就翻身過去,跟樹袋熊似的大半個人都挂到跡部身上去了。




跡部此時表情:……?




跡部過一會兒表情:……!




美樹還要調整挂樹姿勢,在那裏動來動去的,手也不安分,在他身上到處摸。最後握住了他的……




跡部:她睡前沒消耗體力,所以睡姿這麽不老實。




握了好一陣才松開,接着她手一伸,直接抱住了他,頭也靠了過去,貼住他脖子。




感覺自己下巴被她腦袋頂住,腿被她腿壓住的跡部:“……”




頭發上還帶有酒店洗發水的香味。




跡部:很好。新的一天從克制開始。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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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被跡部套路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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