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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修學旅行(六):床單髒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8章 修學旅行(六):床單髒了
美樹和跡部所在世界。
在小區裏由片區副總帶着翻譯陪同參觀并介紹半個多小時,并且又帶看了未出售的幾個不同戶型的清水房後,跡部表示自己想随意在小區裏走走,領略一下不一樣的風土人情。暗示副總可以先行離開了。
片區副總:……
帶着翻譯怏怏走了。
其實,不只是美樹覺得這像騙局,這個片區副總也有點懷疑這是一場騙局。
日本頂級財閥,繼承人,松市游學,成立分公司,注資……除了那個松市游學,真的每一條聽上去都像騙子标配。
他怎麽那麽不信呢?說什麽日本頂級財閥的繼承人。
那邊倒是有一個跡部家族是頂級財閥。
但是,這個年輕人,他說自己是他就是啊?
而且也不是日本那邊聯系的他。是自己總公司執行總裁聯系的他,說是年少有為的日本頂級豪門的繼承人攜女友來考察項目,考慮是否注資下一個項目。一問繼承人年齡——18歲。
這特麽真的不是騙子?!
他也去網上搜了搜,信息少,而出來的詞條多數還和網球相關。照片也非常少,而且有些還不清晰。
今天甫一見面,他覺得對方氣質還是相當好,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舉止也得體,言談成熟,整個人看上去根本不像18歲。
不是說他顯老,而是那種上位者的氣質顯得他和普通18歲男生的形象确實差別有點大。
對了,還有他那個女友。
這是明星嗎?長成那個樣子,而且還沒怎麽化妝。人又溫柔恬靜,站在那裏一言不發,看起來乖巧聽話、任人擺布的樣子。
他要是有個兒子,真的很想鼓勵自己兒子去追一下啊!
不過十有八九也是騙子吧……
“改邪歸正了也不是不行……”
“等等,我沒有兒子啊。我這是在幻想什麽?”
旁邊翻譯一臉無語地看自己老板。他其實覺得老板想多了。
不是騙子吧?如果是騙子乾嘛暗示他們走?要多接觸才更有機會行騙啊?
再說那種顏值當什麽騙子,直接當明星不好嗎?
*
此時的跡部正陪美樹在小區裏逛。
他問:“像嗎?”
“像。”美樹左右打量。
綠化的格局,亭臺的布局,水池的形狀,真的和她原本世界的居住小區很像。但是也有不同。
“游泳池和兒童游樂設施有點不一樣。”
還有,她找不到自己居住那一棟。
沒有那個數字。
那種戶型一致的,明顯所處位置和原本世界的不同。
終究還是不一樣了。她站在噴水池旁邊想。雪白的水花濺到水面上,激起一圈圈帶着白色泡沫的漣漪。
本來就不是她原來生活的世界,又怎麽可能找到一模一樣的住宅區?
但能進來看一眼,她已經很滿足了。
由于小區裏布局和她原本世界的小區确實有些不一樣,美樹找不到對應自己家的樓棟。她在一個涼亭裏坐了一會兒。
跡部也坐下陪她。
兩個人一起安靜了片刻。
很快,這片寧靜被旁邊石板路上追逐打鬧的幾個小孩子打破。嘻嘻哈哈地,看起來非常快樂。
美樹凝神看了會兒,嘴角也略微彎起一個弧度。
“謝謝你。”離開小區後,美樹鄭重向跡部道謝。
不管怎麽樣,跡部能做到這一步,真的無可挑剔了。他真的每一次都在盡力幫忙解決問題。
“不準謝。”跡部看看她,“接下來去看依萍跳橋?”他現在已經知道那是一部電視劇裏的角色了。
美樹:“……”從他嘴裏說出來,真的喜感十足。
“不急。我想先去找一下我最喜歡的蛋糕店。”
兩人來到路邊。
美樹開了軟件,叫了一輛出租。
“名字沒變嗎?”跡部問。
“不是。我是按照地址去找的。地址有,但不知道是不是那家店。”
上車後,因為沒有熟人,美樹也和司機說起中文。但和跡部說話時就會說回日語。
司機問他倆是不是在這邊上學的留學生。美樹說不是。
沒過多久就到了目的地。
可是到地址一看,尴尬的事發生了。
本來也預計不是蛋糕店,但怎麽也沒想到,會是一家情/趣用品店……
還是很正規,裝潢浪漫的那種專賣店。
以至于兩個人在店門口都沒看出來這家店是乾嘛的。只看出來不是蛋糕店。
“沒有糕點。”跡部看了幾眼說。
但兩人還是走了進去。
只不過,走進去看了一小會兒,美樹立刻就把跡部拉了出來。
其實跡部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因為介紹都是中文,還是那種隐晦的關于身體接觸的浪漫。
“這是什麽店?”出來以後,跡部發現美樹臉有點紅。肯定不是蛋糕店。
“……用品店。”她含糊其辭。
“什麽用品?”跡部第一反應是體育用品,但看起來真的一點都不像。裝修風格也不像。
他看玻璃展示櫃裏,那些東西都沒開封,但也認得出幾個中文。其中有一個詞是螺紋。
“……”她有點說不出口。
跡部挑眉,“怎麽?”
美樹看看四周,确認沒人注意他們才小聲跟他說:“讓自己快樂,或者讓彼此快樂的用品。”但她很不好意思,說的時候還示意他把耳朵靠過來。
所以跡部聽清她說什麽時,就感覺耳邊一股暧昧的氣息突如其來地擦着他臉頰過去,鑽進他鼻腔,勾起他某些旖旎的心思。
他猛地想起,剛才某個包裝盒上印刷的螺紋二字……
說起來,他準備這些東西并不是經常圖變化,覺得一種不錯,他就會重複購買。不過,如果美樹要求換,他也會換新的。
螺紋的,他還沒從來沒用過。
回去以後,如果美樹不排斥,可以買來試一下。
不止螺紋……還有……等等等等。
美樹見他就原地站着,在自己說完後就不說話了,表情看起來倒是正常,但她也立即猜到,他心裏在想什麽。
不由臉一紅,伸手輕輕拉他胳膊一下,幾乎把聲音壓低到了極致:“不準想了。”
“……沒想。”他決定了,回去後先用一下螺紋的。
感覺到自己手臂被她挽住,他轉頭看她。
兩人在街邊對視,目光裏都藏着點對對方的渴望。
但誰也沒先提這事。
即使現在有時間,也沒人知道,但修學旅行途中去開房做//愛,這也太突破極限了。确實辦不到。
于是各自把視線轉向別處。
再看一會兒,怕會忍不住抱到一起。那這是大街上,這樣不好。
接下來準備找地方吃飯。
征求跡部意見後,美樹帶他去了松市這邊一家特色面館,小黃魚面條。乾淨,衛生,好吃。提前一些時間去,人也不多。
跡部對面條給予了正面評價。
離開時他問她:“你以前經常來吃嗎?”
“嗯。”
跡部想,原來她喜歡這個。他用手機把面館招牌拍了下來。
下午打車去影視城。
到目的地一看,人頭攢動,多得吓人。
密密麻麻全是游客。
別說跡部,美樹自己都不想去了。
但跡部還是牽着她手,鼓勵她去看一下。
“你昨天就在提想來看一看。現在我們已經到了目的地,人是多,但也不是不能克服。”
美樹斜眼睨他:“我懂,你的意思不就是,來都來了?”
沒想到,跡部還知道,來都來了。他說得委婉,其實質就是“來都來了”。
跡部:“……”要這麽理解,也行。
兩個人手牽手擠在人群裏,都無法自己掌握方向,只順着人群流向走。跡部把美樹手緊緊牽住。
一開始是他牽着她,但美樹還是差點被從他身邊擠開。跡部就改成與她十指相扣,這樣更能抓牢她。
兩個人終于排隊上了橋。
勉強自拍了一下,效果慘烈。鏡頭裏避免不了其他人的身影;同樣,他們也被迫出現在了別人鏡頭裏。
好在都相互體諒,沒有誰吹毛求疵。
拍完後,美樹拉拉跡部手:“打車回去了吧?”
“嗯。”
離開影視城的途中,美樹故意拉長了音調問他:“你想不想知道——‘依萍跳橋’的由來啊?”
跡部:……不,他真的不想。
但既然她這麽問,她肯定就是想講出來。
那他也只能配合。
“講吧。”跡部面不改色地說。
于是接下來長達五分鐘,跡部聽美樹用她自己的語言講了一個圍繞兩男兩女的恨海情天的故事。
她一邊講還一邊笑,什麽“你的嘴可怕得很,還會強吻”。當年媽媽看電視劇時,她也在旁邊笑。媽媽讓她回房間笑。
跡部聽完以後:……他準岳母喜歡這個類型的影視劇?!
還有,她哪裏是想講故事,她是想講笑話吧?
*
這天晚上,跡部酒店做夢,夢到了美樹。
他倆回了東京。他買了一大盒螺紋的。當天晚上就用了三個。
第二天他又起不來。
等起來後,美樹體貼地為他叫了星級酒店的海鮮外送。她還親自剝蝦給他吃。
美樹在夢裏笑眯眯地:“跡部,多吃點。要好好補一下哦。”還給他倒一大杯牛奶,摸摸他頭,“昨天辛苦啦,把這個也喝了吧。”
夢裏的跡部:……
醒來後的跡部:……!
望着一塌糊塗的床單,跡部沉默了好久。
*
另一個世界。
德郎醫生終于拿到他新的身份證明。他當天就訂了最近飛日本的航班。
夏油傑問五條悟:“你說他能見到嗎?”
“你覺得呢?”
“我覺得不太可能啊。”其實,他剛到這裏來的時候,要不是感受不到咒力,他也會懷疑這就是咒術世界的。
不過,也有可能都換一個世界了,他以前那種理念突然就無處安放,導致他漸漸地那種殺心就淡了吧……各種原因都有。
現在這個世界也有異常事件。之前林致智也帶他一起出過幾次任務。不過現在面對的異常,一般是直接殺光了事。再也沒有需要他去吞的存在了。
“悟,你現在咒力轉換多少了?有一半了嗎?”
夏油接回過神後,問五條悟。
“還沒有。”不過他的術式都能用了,就是效果會打折扣。
兩個人閑聊幾句。
這天傍晚,林裕到公寓這邊來找夏油傑玩。
“夏油老師,我今天在你這邊做完功課再走。”林裕從書包力把練習冊和筆袋拿出來,又和五條悟打招呼,“五條老師,你好。”
五條悟點點頭,拿起一罐可樂,站到林裕旁邊看他做了一會兒作業。
字跡還挺漂亮的。做題的速度也很快。
夏油傑也站過來看幾眼:“你是想打游戲吧?你爸爸要是同意,你可以明天早上再回去。但是今晚不能通宵。”
“哦……”林裕避重就輕,“他同意的。我早就問過他了。”
五條悟:“是同意你通宵,還是同意你住下啊?”
林裕:……
這個五條老師真狡猾。
有氣無力地回:“同意我住下。”
夏油傑也聽笑了,灌了一口汽水說:“最遲十一點睡。”
就在這時,從林裕的練習冊裏,掉出來一個粉色的信封。他一翻練習冊,那信封促不及發就露了出來……
顏色粉嫩,薄薄的一個小信封。
五條悟和夏油傑一起:……
這是情書吧?
他多大來着?是十六歲吧。
林裕卻突然擡頭,一本正經地對面前兩個老師說:“夏油老師,五條老師,不好意思。這個不能給你們看了。”
夏油傑差點被汽水嗆到了:“我沒說過要看你的情書。”
五條悟歪了下頭:“應該是女孩子吧?”
林裕和夏油傑一起:……
這還能是男生啊?
林裕卻端詳了一會兒信封,最後把它又收回了書包裏。
這時五條悟二人已經坐回了沙發上。
夏油傑問林裕:“你不看一下嗎?”
收到情書,竟然不第一時間打開,這小子定力還不錯嘛。他剛才暗示他倆走開。他還以為,他會馬上打開看一下的。
林裕側過身子,認真解釋:“不管是誰,我都不打算接受的。這樣的話,去看了這封信,感覺會有些失禮。”
五條悟看他:“所以你打算等寫信的人來找你,你直接把信還回去?”
“對。我打算就這麽處理。不過我會跟她說清楚,無論是誰都不行,并不是針對她。”
“那你這樣說了,寫信的人豈不是更不容易放棄了?”夏油傑想,這也溫柔得有點過頭了啊。
“有可能會,但更大的可能是,她會感覺到心理平衡。因為我不僅僅是拒絕她啊,其他所有人我都會拒絕。”
“因為結果都是我會拒絕她,所以告訴她我不會談戀愛,那樣她會好受一些吧。”
夏油傑坐直了一點:“小裕,你不打算談戀愛嗎?”
這邊還在上學的十六歲學生,确實不提倡談戀愛,但難道,他一輩子都不談嗎?
五條悟也奇怪:“萬一你遇到真正喜歡的人怎麽辦?”
“最近都不會啦,我現在對戀愛沒興趣。”林裕一副看透世事的口吻,但下一句,讓五條悟二人都默了一下。
“我想先找到姐姐。”
嗯……
五條悟和夏油傑對視了一下。
說起來,确實又過好一陣,仍然毫無消息。
五條悟想,找機會再問一下林致智吧,這個要怎麽去找。不過,他看上去好像不是很急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有了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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