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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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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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
破廟。
宋知遠面無表情将逢寧扔至地面,随後居高臨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像是在欣賞一個正被把玩的物件一般。
逢寧猝不及防被他扔到地上,肩膀與地面相撞,緊挨着骨頭,撞得他有些疼,眼眶倏而就紅了。瞧見他我見猶憐的樣子,宋知遠眉眼微動,随即緩緩提步走到他身前,用劍緩緩挑起了他的下巴。
當真是我見猶憐。
逢寧眼尾因哭泣的動作而泛了紅,随着宋知遠的動作,纖長的眼睫被淚珠子裹着,洇出一道可憐的濕跡。
那張臉不知何時長成了他陌生的樣子,和他記憶中那個惡毒蠢笨的逢寧大相徑庭。
他隐隐約約嗅到逢寧身上似乎多出了一種柔軟的氣味,很香,但那似乎不屬于他、亦不因他而起。
宋知遠忽而變得有些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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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野獸标記過的地方被人強行侵占。宋知遠猛地将逢寧拖到身前,随即死死掐着他的下巴,眯了眯眼,“逢寧,你和他,也上過床?”
逢寧被他掐得很不舒服,想張開嘴去咬他,卻被宋知遠敏銳躲開,随即将拇指按在他的唇,用指節摩挲着他的尖牙,嗤笑一聲道:“許久不見,你倒是變了許多。”
“宋知遠!”逢寧瞪圓了雙眼,兇惡道:“你放開我!”
“不放,”宋知遠掐起他的雙頰,另一只手在他的脖頸處游走,慢條斯理道:“逢寧,我飛升只剩下一劫,你猜這一劫是什麽?”
“不知道、”逢寧惡狠狠:“不想猜!宋知遠,你平日不是最讨厭我纏着你了嗎,如今你又在做什麽?”
見宋知遠沒有要回應的意思,逢寧咬咬牙,心想着等我出去了讓杜聞安打不死你,小腦瓜子飛速運轉半晌,又果斷放軟聲音,抛出了一個極其誘人的條件:
“你只要放了我,我以後都不會再纏着你!”
“聽起來真不錯。”宋知遠漸漸收了動作,微微勾起唇角,望向逢寧。
逢寧以前很少見過他笑。現在陡然見他笑了,心中竟不由得生出一陣惡寒。
他知道這個想法有些不合時宜。
但宋知遠笑起來。
真醜。
醜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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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兩人僵持不下、逢寧準備以閉眼的方式來挽救自己即将失明的雙眼時——
天空一聲巨響。
杜聞安閃亮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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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熟悉的氣息,宋知遠迅速做出反應,揪着逢寧往後退了數十步。後頭站穩了才擡眼,就瞧見方才所站的地方閃過一道劍光,在原地劈出了一道裂縫。
飄然身影轟然而至。瞧見杜聞安的滿頭白發,宋知遠眯眼辨認了許久,才勉強辨認出他的身份,遲疑道:“杜聞安?”
“廢話少說。”杜聞安卻不想和他廢話,一心只想奪回逢寧,猛地出劍同宋知遠開始纏鬥起來。
兩人修為在這半年間都已然精進不少,一時竟難分高低上下。逢寧在一旁看着乾着急,眼看宋知遠就要像話本子裏寫的一樣把主意重新打到自己身上,情急之下,逢寧往樹上望去,正正瞧見一個安安靜靜的馬蜂窩。
和杜聞安對視一眼,逢寧瞬間有了主意。趕在宋知遠即将觸碰到自己的前一秒扔出石子将馬蜂窩打落在宋知遠腦袋上,趁他被砸懵的時候一把撲進來接自己的杜聞安懷裏,随即催促:“快走快走!我可不想被叮成豬頭!”
杜聞安被他的損招逗笑了,雖然知道宋知遠反應過來後輕而易舉就能解決,但杜聞安就是覺得逢寧很可愛。
“喂愣着乾嘛呢!”逢寧見他還笑,忍不住給他胸口來上一拳,氣噗噗道:“走呀!”
“嗯,就走。”
杜聞安笑夠了,抱着逢寧飛身離開原地。
只留下宋知遠一人在遠處咬碎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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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居所,布下數十道結界,杜聞安方才松了一口氣,揉揉逢寧的臉,低聲道:“寧寧,這次是我疏忽了。”
“當然是你疏忽了,”逢寧被他一嬌寵,瞬間就變成了以往那副嬌縱的模樣,坐在床榻邊,抱着手仰起下巴不拿正臉望他,哼哼唧唧道:“給我洗漱,忙活了這麽久,飯還沒吃上一口呢。”
“嗯。”杜聞安轉身将柔軟的錦帕潤濕,旋即微微俯下身細致地為逢寧擦洗着臉頰。
俊美的臉在眼前放大,逢寧眼眸微微一顫,不知怎地,在這瞬間,心裏竟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
杜聞安并未察覺到他心中所想,為他将小臉擦乾後,便轉身去拿了換洗的衣服來,準備為逢寧更衣。
褪下外衫的時候逢寧還好,可一到裏衣逢寧就不行了。死死攥住自己的衣角不讓杜聞安扒——即使他全程并未有任何動作。
裏衣被逢寧自己拽得松松垮垮,最後隐隐約約露出了紅色的細繩和醒目的刺繡。他後脖頸處還垂着兩條紅色細繩,細繩盡頭墜着兩個漂亮的紅珠,那是杜聞安早上為他新換的小衣。
杜聞安又聞到了那陣若有若無的幽香。不是逢寧身上。
是那夜他被逢寧小衣包裹着、不斷在鼻尖萦繞、直直朝着他體內鑽去的幽香。
“寧寧……”氣氛太過暧昧,杜聞安喉結微動,随即有些慌亂地挪開視線,臉紅了大半。
他脖頸處不知何時被劃出一道傷口,随着側臉的動作,正正露出,闖進逢寧的視線。
他自杜聞安自爆而亡那一日起便最是怕見血。如今瞧見他脖頸處的人傷口,再也顧不得起來,猛地将杜聞安拽過來,随即緊張地扒着他的脖頸看,“怎麽弄的!你不知道痛嗎!”
逢寧柔軟的身體緊貼着他的手臂。杜聞安身體一僵,随即笨拙地重新開始呼吸,“無、無事。”
“無事什麽,”逢寧不滿:“拿藥來,上藥!”
“不打緊……”
“杜聞安!”
“……”見狀,杜聞安只好抿抿唇,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去找藥來讓逢寧給自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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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藥。
藏在裏衣中若隐若現的肚兜随着逢寧上藥的動作不斷撞入杜聞安的視線。
圓潤的肩頭,清瘦的手臂,白皙的皮膚。
近在咫尺的距離讓杜聞安被迫将逢寧身體每個漂亮的地方都看了個遍。眼睫微微顫動着,他蹲在逢寧身前,硬朗的胸膛被不斷撩撥着的,是逢寧的膝。
逢寧的雙腿生得筆直纖長,而此刻那雙已然失去行動能力的足,正無意識地蹭着……
杜聞安猛地繃緊了身體。
“怎麽?”逢寧疑惑。
“沒、”杜聞安抿抿唇,臉卻又紅了一度,小聲道:“沒有。”
“那你臉紅什麽。”逢寧莫名其妙。
“……沒有。”
杜聞安努力繃直身體,卻耐不住衣物因為不可言說的反應而産生的變化。
直直映入逢寧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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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聞安不說話。
逢寧不說話。
杜聞安抿抿唇,默默将雙膝攏緊,頂着已然熟透的耳根子低着頭捂着膝蓋不說話。
直到瞧見膝處衣物的顫動,逢寧才驚覺自己的腿放到了何處。
瞧見杜聞安有心掩蓋的動作,逢寧霎時惱羞成怒。
他平時裏縱是再大膽、再過火,也做不出這般、這般放蕩的事情。
可如今他卻在無意間……
望着杜聞安一聲不吭的模樣,逢寧臉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了。猶豫片刻,心想到底是自己先撩起來的火。
索性便一不做二不休,紅着臉咬唇想将裏衣褪下,結果才褪到肘彎就實在硬不下頭皮了。
只好乾巴巴揪揪杜聞安的衣領,也不說話。見他擡眼望自己,不知狠了多久的心,才緩緩伸出手,側過頭咬着唇忍着羞意拽下腰後的活結,随即将雙手攀上杜文安的肩。
柔若無骨。
不敢擡眼望他。只露出白皙的脖頸和清瘦的脊,卻也足夠誘人。
宛若雨後緩緩綻放的紅蓮。逢寧被杜聞安一點一點剝開,露出柔嫩的花瓣,不斷綻放着豔色。
一雙漂亮的足被杜聞安的雙手捧着,宛若靈蛇一般纏繞在他的腰際。像是荷花緊緊紮于淤泥之中的根。
逢寧要長在杜聞安的骨、長在他的魂上。
這樣縱使是在奈何橋飲下孟婆湯。
他也能在輪回中以最快的速度重新紮根杜聞安身上,攀着他生長。
和他同生共死。
永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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