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17-218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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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
逢寧說完覺得自己兇巴巴的,好像惡鬼,好威風,一時不由得有些洋洋得意,心想自己這麽兇肯定吓到杜聞安了,剛想收斂一點,結果一低頭卻正正撞見了杜聞安睜大眼睛被他萌化的模樣。
逢寧:“……?”
乾啥呢。
被他吓傻了?
逢寧遲疑片刻,忍不住伸出手在杜聞安面前揮揮,見他沒反應,瞬間傻眼了,趕緊将雙手按在他的肩膀上,緊張問道:“喂、你發什麽愣呢,不會真被我吓傻了吧?!”
“……沒有,”杜聞安被逢寧晃啊晃,整個人說話就跟被風抵着嘴巴吹了一樣,聲音一頓一頓的,低聲道:“只是因為寧寧太可愛,一時不備,便看呆了。”
“……”等了半天就聽得杜聞安冷不丁冒出這句話,逢寧微微一怔,随後瞬間紅了臉,抱怨道:“你這一言不合就誇我的毛病,什麽時候能收斂一點。”
“沒辦法收斂,”杜聞安攥緊逢寧的手,随後微微俯下身用唇蹭蹭他光滑的手背,輕聲道:“好喜歡寧寧。”
逢寧心想奉承喜歡他可沒什麽獎勵,這麽想着,卻也不由自主地貼到杜聞安身旁,盯着他看了半晌,随即眼眸滴溜溜轉了一會兒,忽而毫無預兆往他臉上啾了一口。
還想逗他。親完就準備像之前一樣溜走,可這次杜聞安卻反應極快,不待逢寧逃走,便死死伸出手将他禁锢在懷中,毫無預兆吻上了他的唇。
唇關不知何時被杜聞安強硬地撬開,逢寧心頭一驚。他從未見過杜聞安這般失控的模樣,心跳不由得一滞,一時便忘了掙紮。
而便是這片刻的怔神,讓他徹徹底底被杜聞安困死在了懷裏。
細細密密的親吻落在光潔的肌膚。原本白皙滑膩的皮膚落下數道紅痕,逢寧被他親得迷迷糊糊,直到胸前一涼、腰帶被扯下都未曾發覺。
雙腿動不了,杜聞安便愛憐地親吻着他已然廢掉的腳踝。大手牢牢将纖細雪白的腳腕鎖在手心,逢寧感受着絲絲癢意,這會兒終于迷迷糊糊回過神來,一低頭瞧見杜聞安的動作,不由得惱羞成怒道:“你、你親我腳做什麽!你不許親我了!”
“要親,”杜聞安又順着腳踝向上,親吻着逢寧清瘦的小腿肉,輕聲道:“喜歡寧寧。”
“你別以為你說你喜歡我我就會讓你親!”逢寧有些嫌棄杜聞安,直盯着他重新漱了口、洗了臉,這才放他重新上床。
杜聞安心裏頭有些好笑,在瞧見逢寧爽得失神的模樣時,又忍不住呼吸一滞,随即俯下身輕輕用唇摩挲着逢寧的額心。
仿佛要用唇在那處渡上一道神紋。杜聞安擁着逢寧,撫摸着他脆弱的小腹,沉默半晌又忽而有些難過,“寧寧,這裏,痛不痛?”
“……”逢寧緩了許久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問自己流産的事情,低頭同他對視半晌,随即将下巴靠在他肩膀上,模樣像極了一只懶洋洋的貓,啞聲道:“你這不廢話嗎。”
“你不在,”他說着說着又有點委屈,紅了眼眶,環着他的脖頸将身子微微往後一倒,直到感受到脊背上那只溫暖的大手托住自己,他方才停下動作,撇撇嘴委屈地望着杜聞安,“一直有人欺負我。”
“……”杜聞安表情變得有些黯然,默不作聲用靈力滋養着逢寧的丹田,縱使那處所生長着的,只是逢寧的一顆內丹,而不是他們的血脈。
“你別浪費靈力了,”逢寧抿抿唇,小聲道:“它……它早就沒有了。”
“對不起,”杜聞安沉默許久,終于艱難開口,聲音晦澀難聽:“對不起,寧寧。”
“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不是你的錯,”要是換做以前,逢寧一定會毫不客氣應聲,可如今的逢寧已然今非昔比,瞧見杜聞安微微發紅的眼眶,他忍不住揉揉他的臉頰,随即擁上他的脖頸,讓兩顆心緊緊相貼,認真道:“我知道,你已經拼盡全力保護我和它了。”
“寧寧……”杜聞安顫抖着嘴唇,說不出話來。
“都過去了,”逢寧抱着他,随即用臉頰蹭蹭他的臉頰,小聲道:“如今你還在,就已經很好了。”
“我不會再離開寧寧,”杜聞安撫摸着他的脊背,輕聲道:“永遠都不會。”
“這話剛才說過了,”逢寧撇撇嘴,“換一句。”
“我喜……”
“這句也說過了。”
“……寧寧。”
“這句也說過……唔!你乾什麽!”
逢寧存了心逗着杜聞安玩兒,結果還沒玩到一半,自己就先翻了車。被杜聞安猝不及防按在床邊,驚疑不定地盯着他緊繃着的神情望了許久,張了張嘴剛想發問,便被他猝不及防俯身叼住了唇。
217
餓狼。
逢寧心裏憤恨地想。
可偏偏他的腿廢了,想蹬這惡犬一腳都做不到。只能任由他欺負自己,眼睜睜看着自己被伺候得越來越失神。
熱度攀升。逢寧無助地倒在杜聞安懷中,瞧着他因無意識皺眉而變得有些兇狠的神情時,心跳不由得慢了一拍。
杜聞安生得比宋知遠俊,平日裏總是一副溫溫和和的樣子,逢寧還在頭一次見他如此具有野性的模樣,一時心中不由得興奮了幾分,聽得他因自己而悶哼一聲,瞬間來了興趣,努力撲到他臉前,期待道:“再兇一個給我看看。”
“?”杜聞安滿臉茫然,松了眉頭,便一點也不兇了,小聲開口:“我不兇寧寧。”
“……啧,”逢寧有點不高興,“沒勁。”
被他悶着腦袋一聲不吭伺候半晌,逢寧眼眸滴溜溜一轉,又忽而生出了壞主意,故意湊到杜聞安面前說了些什麽,便見他動作一頓,随即瞬間紅了臉,兇道:“我、我自然比他強!”
“那就做給我看啊,”逢寧太喜歡他那副兇巴巴的模樣,讓他眼下都忍不住泛起潮紅,存了心要去勾/引他:“不做給我看看,我怎麽知道你有沒有比他……嗯?”
“寧寧!”杜聞安猛地将他扣在懷中,咬牙道:“不許再提他。”
他這模樣像極了一只飲盡風霜的雪狼,俊美卻不失野性。逢寧心想自己眼光真好,這般俊的人成了他的夫君,結果這邊還沒心滿意足一會兒,就在下一秒被杜聞安按着手腕開始欺負。
最後被折騰着哭了大半夜,怎麽睡過去的都不知道。
218
隔日。
逢寧再醒來時,小腹一片酸痛。他倒吸一口涼氣,強撐着床榻坐起來,掀開杜聞安給他新換的衣袍一看,那處都青了。
逢寧氣憤地咬咬唇,心想早知道應該再往他肩膀上咬他個百八十口的。
然而現在後悔了也沒用。總不能小氣兮兮地把杜聞安叫回來,說喂你把我的肚子弄青了,所以你現在把肩膀湊過來讓我咬你幾口。
逢寧想到這兒,忍不住撇撇嘴,揉揉自己的肚子,剛想張口叫杜聞安,卻在感受到身下異樣時,無可避免地想到了昨夜畫面。
——“寧寧。”
杜聞安着迷般吻着他的脖頸,“都喂給寧寧。”
雙眸驀地瞪大,等到逢寧想起來自己想起了什麽時,已經來不及了。臉頰和脖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逢寧被一幀又一幀直白的畫面羞恥到崩潰,趕緊鑽進被窩裏,捏着自己的衣角惱羞成怒地想都怪杜聞安!
他、他什麽時候竟學會了說那般孟浪的話。
可惡。
可惡至極!
逢寧暗暗在心裏給杜聞安記下一筆,緩了許久才緩過神來,咬牙從被窩裏冒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來,剛想順走桌上近在咫尺的劍,卻在瞧見面前的身影時驀地一怔。
随即徹底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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