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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 97 章:小悟決戰辛苦了,生日快樂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7章 第 97 章:小悟決戰辛苦了,生日快樂




12月6日,這個普普通通的日子承載了現代最強術師與千年詛咒之王的終焉之戰。




東京都西端奧多摩地區,雲取山下。




早晨八點零五分。




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五條家主五條悟攜妻子五條凜出現在山體東側,與西側的宿傩遙遙相望。




京都咒術高專校長樂岩寺嘉伸、準一級咒術師庵歌姬随行。




雖是冬日,冷空氣卻因燃燒的咒力而灼熱,林中鳥雀受驚飛走,只餘一群烏鴉在低空盤旋。




它們的眼睛猩紅如血,仿佛預示着将要到來的血雨腥風。




和五條悟外套着的家主服制不同,凜穿了一身運動服,她在丈夫的身後張開結界,用自身的咒力混淆宿傩的感知。




庵歌姬面色凝重,赤足起舞發動了術式‘單獨禁區’,樂岩寺嘉伸在旁奏樂輔助,一老一少能通過樂與舞的祝禱放大五條悟的攻擊,是祓除宿傩不可或缺的重要幫手。





五條悟鎖定了宿傩咒力所在的方向,他在獵獵強風中回頭看妻子,對她小聲地比了口型‘要開始了哦,凜’。




凜仍專心致志地維持着小型結界,并沒有給出任何反應,但她知道悟要行動了。




在祓除宿傩這件事上,五條悟抱着遠超100%的認真嚴肅。




他第一次完整地吟唱了發動術式的全套咒詞。




“九網。”




“偏光。”




“烏鴉與聲明。”




“表裏的間隙。”




在庵歌姬和樂岩寺的術式加成下,一發200%威力的茈精準地射向了占據伏黑惠身體的宿傩。




凜的結界成功模糊了五條悟的位置,當宿傩發現那道霸道無敵的紫色光團,它已經來到了他的正前方。




山巅的巨石在轟鳴聲中四分五裂,宿傩的身影在塵土飛揚中漸漸清晰,他帶着獰笑,使用反轉術式修複被炸掉的手掌,眼裏閃爍着妖異的光彩。




烏鴉們一邊躲避落石,一邊将一切收入眼中,并通過咒力轉播出去。




“什麽!五條悟居然只打掉了宿傩一只手掌?!”在五公裏外的觀戰室裏,二年級班主任日下部篤也口中的棒棒糖差點掉落在地上。




“日下部老師,這才開始呢,不要着急。”冥冥優雅地撩了一下面前的辮子,她私下開設了猜輸贏的賭局,不管是誰贏她都能賺得盆滿缽滿……當然,作為學姐,她買了五條贏。




“五條悟非要到哪都帶着他的漂亮老婆嗎?”另一位術師一臉嫉妒地嘀咕,“尾神凜應該很弱吧?進入那種程度的戰場真的沒問題嗎?”




“宿傩絕對不會當着五條的面殺她。”硝子叼着煙沒有點燃,她難得有心情講解,“咒術師的實力和精神波動關系極大,宿傩不會用小凜的死亡主動加強五條。”




“看架勢好像要殉情一樣。”不知是誰說了一句陰暗的話。




“喂,你這家夥!不準說不吉利的話!”釘崎耳尖聽到,她怒氣沖沖地轉向那人,撩起袖子就想動手。




虎杖和順平也同仇敵忾地站了起來,三人将那人團團圍住。




“對不起,對不起,我說錯了。”那人趕緊滑跪。




在五條學生們要吃人的表情下,觀戰室變得落針可聞,無人再敢造次。




……




“悟,宿傩好難殺,他肯定是把被腦花詛咒的人都吃了。”凜一臉凝重地收起結界。




“嗯,我們走,小凜。”五條悟并不氣餒,轉身向凜張開雙臂。




凜毫不猶豫地撲進他的懷裏。




庵歌姬和樂岩寺嘉伸本想勸說凜和他們一起撤退,可話還沒有說出口,五條夫妻已經消失不見了!




在落雨一般的滾石中,凜抱着悟的脖子,第一次見到了傳聞中的宿傩。




“啊哦。”看着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五條悟小聲驚呼。




凜也難掩驚訝:“悟……惠看起來完全不一樣了。”




五條悟并不是一個能長久保持嚴肅的男人,他沒忍住吐槽起來:“小凜,這家夥更像惠的老爸呢,我原本還擔心下不去手,現在可以狠狠揍了。”




宿傩默默觀察了兩人一會兒,開口嘲諷道:“五條悟,這就是你的挑戰方式嗎?用偷襲開局?”




“啊,你貌似有些誤會,我要聲明一下。”五條悟不接受被對手定義,他笑着俯視對方,“宿傩,你才是挑戰者哦!”




在這種輕量級的互怼之間,宿傩已将手掌完全修複,他揮手吹飛滾石,問出了和那位不知名術師一樣的問題:“五條悟,你就不怕我殺了這個女人嗎?”




“要殺就殺吧。”凜很無所謂地說,“如果殺了我可以增強悟,那我會很高興哦。”




“小凜可不能死啊,沒關系,我殺他和殺玩具王國的蘑菇士兵一樣簡單。”即使知道凜是在糊弄宿傩,五條悟也不想聽到任何她會死的可能性。




看着眼前這對不知所謂的貌美夫妻,千年儒雅老人宿傩更加确信,現代咒術師的精神問題比千年前更為嚴重。




“好了,這裏沒你的事,快走開,別妨礙宿傩大人!”差點被茈吹飛的裏梅從高處落下,頂着雞窩頭驅趕凜。




正如硝子所說,因為宿傩和裏梅都不希望五條悟發瘋,所以他們都不想凜留在這裏‘礙事’。




戰鬥經驗豐富的宿傩并不魯莽,相反他還很有謀略,即使擁有大殺招十影,他還是會謹慎行事:萬一誤傷殺了尾神凜,五條悟還不得瘋了?萬一他情緒激動到連基因鏈都解鎖了,那今天就不好處理了。




聽了裏梅的話,凜很配合地從悟的身上跳了下來,乾脆利落地轉身就走。




五條悟注視着她離開。




裏梅對凜的行動稍感意外,他本以為這個女人會胡攪蠻纏,想不到那麽好說話。




凜才走出沒幾步,五條悟就0幀起手發出了第二發茈,紫色的光團在極近的距離朝着宿傩的面門飛去!




“小影!來媽媽這裏!!!”在茈的紫光遮掩下,凜回頭對着宿傩大喊了一聲。




如以往千萬次的排練一般,一只隕石邊牧從宿傩的心口飛身而出,它留下一臉驚愕的宿傩,四腳并用,歡快地朝着凜的方向跑去。




宿傩雖然有兩面,但是他也無法做到同時防禦茈和捉十影,這時候跟班的作用就體現了出來!




裏梅大喊一聲可惡,随後拔腿就追,他害怕五條悟會袱除他,沒想到那個六眼只全神貫注地對付宿傩大人。




正當裏梅困惑于五條悟怎麽不救老婆,一只鮮紅的大鹦鹉從烏鴉群脫穎而出!




披薩卯足了勁兒,對着特級詛咒師大吼一聲:“白雪公主!不許動!”




特級詛咒師裏梅瞬間被定在了原地,他看到那只鹦鹉流出了鼻血,卻依然倔強地硬控着他。




在披薩的保駕護航下,凜引着小影從容不迫地朝着戰場外圍跑去,她才跑了沒幾步,一道閃電般的身影憑空出現,手速飛快地将一人一狗撈起。




禪院直哉也不知道為什麽來幫忙,反正在接了尾神凜的電話後,他就稀裏糊塗地來了東京。




來之前沒人告訴他,還得抱着狗跑啊!他可是禪院直哉!大少爺怎麽能做這種屈尊降貴的事情……




擁有投射咒法的直哉快成了一道殘影,裏梅好不容易重獲自由卻根本追不上,他一邊玩命地跑,一邊還要接受來自空中的大鹦鹉騷擾。




披薩是最勇敢的小鳥!即使它已經非常虛弱了,還是瘋狂地用喙去啄裏梅頭上那一塊紅色的挑染,這抹紅就像一個靶心,讓它每一次的攻擊都精準萬分!




“啄死你!啄死你!大壞蛋!大壞蛋!死妖怪!死妖怪!老東西!老東西!”




裏梅眼見着突然冒出來的黃毛抱着五條悟老婆和十影越跑越遠,他知道再追就出了戰場範圍,很有可能被高專的人伏擊…




可是……他必須要為宿傩大人将十影抓回來!




這是裏梅最後的想法。




“披薩,我來了!!!”在戰場的邊界,乙骨一把接住因體力不支而跌落的披薩,同時一刀斬斷了裏梅的頭顱。




見危機解除,凜戳了戳禪院直哉的胳膊。




“哼,是不是要說好話感謝我?我聽着呢,說吧!”




“直哉少爺,謝謝你,可以放手了。”




禪院直哉:……尾神凜這個壞女人還是那麽現實啊,悟君到底喜歡她什麽啊?




……




乙骨帶着凜和直哉回到了觀戰室。




學生們第一時間圍上來關心師母。




他們在監控裏看到了禪院直哉的作為,紛紛感謝這位好心陌生人的幫助。




禪院直哉可是禪院的論外之男,他怎麽可能老老實實地接受好意?




只見他抱着胳膊,用關西腔挑釁五條悟的愛徒:“不用謝我,如果悟君輸了,他的老婆我就笑納了,你們的師母要改嫁了~不要你們了。”




很好,然後就沒人理他了。




凜在學生的簇擁中坐下,抱着小影的脖子觀看戰場實況轉播。




她保持着面上的平靜,心卻快要跳出來了。




雖然她和悟有周全的計劃,可是……正在遭受危險的人是她心愛的悟啊!




凜記得在某次和悟讨論作戰計劃的時候,她開玩笑說乾脆直接用45倍的咒力祓除宿傩算了。




悟也跟着笑,他說好啊,那就不要惠了!




這看起來是她的玩笑,可玩笑總是夾雜着真心。




凜焦慮地看着悟第三次使用了無量空處,他高挺的鼻子下流出了兩道鼻血,看起來十分不妙。




她失魂落魄地看着悟白皙皮膚上流淌的鮮紅,心痛到無以複加。




‘悟在強行破解術式的熔斷,他肯定是破壞了大腦後讓小反修複,重置術式……’




‘沒關系的,悟有自己的判斷,在必要的時候他肯定會開槍的……’




披薩在乙骨的懷裏睡覺,小影嗚嗚叫着舔了舔凜的臉頰。




坐在凜身邊的釘崎能感受到師母的痛苦,她也不太會說話,只能握拳強調:“老師絕對會贏的!”




凜剛想說她沒事,擡眼就看到悟的脖子上出現了一道血痕!




她驚訝得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悟有小無啊,為什麽悟被斬擊到了?為什麽啊!?’




“宿傩的領域是無邊界的。”在大腦一片空白中,她聽到身邊的日下部這樣說道。




“怎麽可能?!”其他人的反應也很激烈,這太不尋常了!




他們七嘴八舌地讨論着,雖然大家都在說日語,可是凜是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了。




她緊緊掐着手心,眼神一瞬不錯地盯着悟的身影,萬幸小反立刻治療了悟,在雙方熔斷的情況下,戰鬥也從領域對轟變成了肉搏戰。




雖然很多人認為五條悟是個‘法師’,但是他的體術也是世界第一。




他的身形颀長,動作敏捷,力量超人,鐵錘一般的雙拳猛烈地砸在宿傩身上,卻沒能成功讓他失去動能。




凜感受不到自己的手心流了好多血,她的眼神鎖定在悟的身上,無法挪開分毫。




就在宿傩被打得節節敗退之時,他突然再次展開了領域:伏魔禦廚子!




這一次的禦廚子散發着比前幾次更邪惡的光,像地獄張開了巨口想要将一切都吞噬。




不知是哪個咒術師在凜的身邊點評:“咒力大漲啊,宿傩這家夥肯定是貸款了!”




“怎麽說?”另一個術師問。




“宿傩打算孤注一擲了!他肯定是立下了很嚴苛的束縛,以此來大幅度提升自己的力量。”




凜聽了他們的話,只覺得心涼涼的,她為自己的想當然懊悔。




她以為制定了完美的計劃,卻沒想到宿傩臨時吃到了一群營養豐富的大餐。




她以為宿傩要被悟揍死了,沒想到他在危機時刻立下了束縛。




‘沒關系,不是還有虛假河伯嗎?如果悟真的出事了,我就去宰了尾神曜,讓河伯到我的身上來,我要獻祭生命換悟複活……’




‘不行……如果我死了,悟要怎麽辦呢?還是威脅尾神曜獻祭他的血肉……不,尾神曜已經沒有咒力了!’




‘悟……為什麽不開槍?’




‘對了,還有小無……确實還沒有到需要開槍的時候。’




‘可是我好害怕……奶奶!奶奶!媽媽,媽媽,悟,悟……小凜真的好害怕啊!!!’




凜的臉色煞白,身體搖搖欲墜,雖然她看起來還能撐住,可腦子已經窒息了很久,連手心掐爛了她都毫無知覺。




“五條悟,再見了,你不過是出生在了沒有我的時代,你也只是一個凡人罷了!”滿身傷痕的宿傩在立下多重貸款束縛後,終于又掌握了勝券,他咬牙切齒、竭盡全力使出了能将世界都斬斷的一擊!




無比鋒利的空氣刀刃斬開一切阻礙,帶着死亡的邪惡氣息,直直地奔向現代最強術師!




如核爆一般的巨大光團在空氣中炸開,顯示器上的畫面變成了一片空白,巨大的力量抹殺了幾乎全部烏鴉,觀戰室內的監控逐一熄滅。




凜的眼神鎖定在最後一臺亮着的電視屏幕上。




她松開了鮮血淋漓的手,臉上也逐漸恢複了血色。




“這一擊必然能觸發小無的被動,悟,贏定了。”




……




遍體鱗傷的宿傩從巨大的煙塵中踱步而出,他自言自語着:“五條悟,我想我會記住你很久的……無下限又如何,還不是被世界斬了。”




緊接着,他聽到了此生最不想聽見的聲音。




“嗯?斬斷世界嗎?挺有意思的,可是我老婆給了我世界盾哦~”




宿傩心中大驚,他怔怔地仰頭看着高大的五條悟像天神一般從混沌中走出,他的臉上有乾涸的血污和灰塵,除此以外毫發無傷。




五條悟擦掉血污,撥弄了一下散亂的白發,他知道凜肯定還在看。




【世界盾:無下限術式進化技,自動攔截一切致死攻擊,發動後攻擊者與術式持有者皆進入強制術式熔斷階段。】




宿傩有着千年老人的堅韌,他才不會就此認輸!他盤算着再進行一次‘貸款束縛’,可他已經将一切都‘抵押’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操作新的借貸。




他只能将希望寄托于五條悟這個爛好人身上。




‘五條悟心軟得要死,他不願意毀掉伏黑惠……哈,如果他知道伏黑惠的秘密,會不會氣死啊?’




“好了,宿傩,游戲結束了。”




在僵持中,五條悟從衣服裏掏出了裝滿黃金子彈的尾神槍。




“哈?五條悟,你想開槍打死我嗎?你想連伏黑惠一起殺死嗎?”宿傩知道那是尾神凜的咒具,他的身體受損嚴重,被咒具槍打死也是很有可能的。




見五條悟扣住了扳機,他惡意滿滿地笑了起來。




“五條悟,你知道你的養子觊觎你的老婆嗎?”宿傩想引着五條悟頻頻發問,只要拖過術式強制熔斷時間,一切就還有翻盤的希望!




不等五條悟反應,他繼續說了下去:“伏黑惠同意用身體交換他養姐的生命,但是不允許我窺視他和尾神凜的記憶,否則他寧可讓身體直接死亡……真稀罕呢,他在和我契闊的時候,提到尾神那女人時臉都漲紅了。”




他以為五條悟會因養子的妄想而憤怒,結果他只是平平淡淡地‘哦’了一聲。




“如果不這樣約定,你不就知道凜可以叫走十種影法術了嗎?”五條悟用看白癡的眼神看着千年詛咒之王,他還掏了掏耳朵,一臉不以為意,“老爺爺你電視劇看多了吧?滿腦子都是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宿傩想說他沒看過電視劇!但是在虎杖身體裏确實看了……




“惠會臉紅很正常啊,我和凜的孩子們本來就不擅長撒謊,換悠仁臉能更紅呢。”五條悟說完松開了扳機,他的45倍咒力如彗星撞地球一般朝着宿傩飛去。




宿傩沉浸在被伏黑惠‘羞澀’誤導的憤怒裏,在生命的最後時刻,他竟産生了一絲愉悅。




‘五條悟,你努力了半天還不是把伏黑惠一起殺了?’




‘我輸了,你也沒有贏!’




如果真的在打了半天後殺死惠,那麽五條悟确實徒勞無功,可是……




他開槍射擊的目标,是宿傩身後那座高達2000米的巨山。




完全坍塌的山岳如巨人一般吞下了渺小的詛咒之王,五條悟上前将只剩一口氣、動彈不得的宿傩挖出,他笑容燦爛地對着僅剩的那只烏鴉wink,還用口型比了無數次凜的名字。




塵埃落定,高專人的觀戰室裏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




是時候實行下一步計劃了!




虎杖一邊往外跑一邊喊:“師母,宿傩昏迷了!我現在去把他的靈魂揍出來!讓他把身體還給伏黑!”




乙骨緊緊跟上,還不忘回頭囑咐:“釘崎同學、吉野同學,麻煩你們照看師母!我和虎杖同學去去就來。”




禪院直哉一臉嫌棄地遞給凜一張手帕,挑眉道:“喂,手不疼嗎?包紮一下吧,惡心死了。”




凜不理會任何一個人,她轉身就想去找悟,不成想一開門便落入了帶着天空氣息的溫暖懷抱之中。




五條悟的聲音仿佛穿越了時空,回到了兩人初見的那個瞬間。




“小凜,久等啦,宿傩比土豆士兵更厲害,我稍微多花了一點點時間~”




聞着悟的味道,凜終于大哭出聲。




……




次日,五條宅。




“哇,老師!小反把我的手指完全治好了!”虎杖興高采烈地看着嶄新的手指,體內沒有了宿傩後,他感覺無比的輕快。




“悠仁,要記得謝謝小反哦。”五條悟從廚房裏探出一個腦袋來。




小反驕傲地翹起尾巴,貓貓得意。




“好貓!好貓!”虎杖和順平一起開心地狂揉小反腦袋。




“五條先生,小凜姐姐,餐桌已經整理好了!”津美紀跑到廚房彙報。




“好啊,辛苦了,津美紀。”凜回過頭,悟也跟着她轉過腦袋。




“師母!哇!”釘崎第二個跑進廚房,她看着老師和師母身後的巨型蛋糕發出驚嘆,“好大好漂亮,這也太厲害了!”




“意大利的婚禮蛋糕有五米,這個只有三米,所以不是特別厲害啦。”凜手上的裱花奶油用完了,五條悟立刻遞上一袋新的。




“三米也超級厲害了!”五條悟一邊打下手,一邊捧場道,“我的小凜最最聰明!看了一眼的蛋糕就能馬上複刻出來,簡直是特級烘焙師啊!”




他大概覺得這樣還不夠,又補充道:“我的小凜不但人漂亮,腦子更是聰明,做什麽都是最優秀的!”




“悟,我哪有那麽厲害,你忘了我做飯很難吃嗎?”凜不好意思地垂眸。




“怎麽會難吃?超好吃,我最愛吃!”五條悟無視了事實繼續誇,“我要吃一輩子小凜做的飯!”




“老師,蠟燭我買回來了,現在插上去嗎?”伏黑拎着一個袋子,滿身繃帶地走了進來。




“噗,哈哈哈哈,惠,木乃伊……”看着他狼狽的樣子,五條悟沒忍住笑出聲來。




“辛苦了,惠。”凜輕輕拍打了一下老公,接過蠟燭數了一大把出來。




趁着她轉過身洗手,五條悟偷偷拿掉一把交給披薩,讓它偷偷運出去丢了。




“欸?蠟燭怎麽少了?”




“師母,是我買少了……”在老師的擠眉弄眼下,伏黑別過腦袋,心虛地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老師,師母,我們買炸雞回來了。”門外傳來了乙骨和與幸吉的聲音。




“算了,20根也行。”凜不打算糾結細節,反正悟看起來也就20歲。




“那我是小凜的年下奶狗嗎?”五條悟從背後無限眷戀地箍住凜,期期艾艾地發問。




“是小貓。”凜試着掰了一下那雙結實粗壯的白皙胳膊未果,乾脆就這樣乖乖被抱着。




見此情景,學生們擡着蛋糕自覺離開,将這個暖光融融的法式廚房留給了全世界最相愛的兩只白貓貓。




“小凜,小悟想你了,親親我嘛。”大白貓夾着嗓子撒嬌。




小白貓很配合地扭過腦袋,閉上眼睛吻他。




在暧昧粗重的呼吸聲中,五條悟将凜抱起來放到島臺上,他單膝跪地,一臉虔誠地仰起腦袋,撲閃着雪白的睫毛凝望她。




凜喘息着平複紊亂的呼吸,她本想問悟怎麽了,卻不自覺地陷入那雙純粹淨藍的眼眸中。




世界被縮小到只能容納相愛的二人,廚房的一角成為這對愛人隔絕一切的禁區。




時間如冰晶一般凝結,好久好久後,愛意才随着聲音流動。




“凜,我好愛你。”




“悟,生日快樂。”




浪漫缱绻的氣息一秒破功,五條悟嗚嗚嘤嘤地抗議,将自己的臉頰擠在凜的胸口壓到變形:“欸!不行!小凜也要說愛我!”




“今天是悟的生日啊……”




“人家就是想聽嘛~如果聽不到小凜說愛我,我就不讓小凜出門了!”大白貓幼稚又霸道地将凜拉進懷裏摟緊,他超不經意地放松了身體,避免硬邦邦的胸肌弄疼她的臉。




雖然凜覺得就這樣憋死在悟的胸口也挺好的,但她是真的很愛悟。




“悟,生日快樂,小凜好愛你。”




“那小凜要永遠和小悟在一起哦……”




凜将臉頰緊緊貼住大白貓的胸口,悶悶地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嗯。




(正文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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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嫁給五條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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