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4章 第 64 章:當小凜看了別的男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4章 第 64 章:當小凜看了別的男人
和去非洲時的歡聲笑語不同,回東京的飛機上大家悶頭就睡,除了偶有空乘的走動聲,頭等艙裏靜悄悄的。
凜在自己的座位上睡着,半夢半醒間發現身下墊着沉睡的悟,她端詳了好久他雪白的睫毛,情不自禁地湊上去親了親。
她才剛剛動作,五條悟就收緊了懷抱,像捕蠅草抓住小蟲子一般禁锢住她的身體,重重在她的唇上親了好幾口。
“悟,你是什麽時候醒來的?”凜被親得臉頰紅紅,她擔心他早就醒了,也許看到她在偷看了。
“一直醒着呢,在認真感受小凜哦!”五條悟很不正經地回答,還很暧昧地摸了一把她的腰。
凜下意識地想說讨厭,可是話到嘴邊她扪心自問,真的讨厭嗎?
答案是no!一點也不讨厭!反而很喜歡!
因為非常喜歡,所以她又俯身貼緊了悟,超不經意親親蹭蹭。
“凜,要不我現在用蒼帶你回去吧?”五條悟啪地一下捂住臉,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嘆息,“哎……真的很難忍啊。”
凜後知後覺地坐起身:“……抱歉,悟,我忘記了。”
“沒關系,最強的忍耐力也是最強哦!”五條悟為自己堅定了信念,然後牽起她的手引導着,“小凜摸摸我吧?哪裏都好,先從脖子開始吧?”
“那你不能發出聲音哦?”
“欸?唔……”
“悟,你的耳朵好紅哦,臉頰也好燙,真的是二十八歲成熟男人嗎?”凜并不是想要挑釁誰,只是身下的悟實在是太像純情DK了,讓她這個完全了解他的成熟女人也産生了一絲疑惑。
“我當然很成熟!這點小凜應該最清楚啊……”不知是羞赧還是急了,五條悟一把将凜拉到身前,用親吻來化解心中的燥熱。
待黏糊糊的一吻結束,看着悟臉紅心跳的乖巧模樣,凜的心中升起一絲隐秘的自得。
自得了一秒。
當空乘的腳步聲在遠處響起,她就吓得趕緊從悟的身上爬下來,老老實實地在他身側坐好。
這下輪到五條悟得意了。
“小凜害羞了呢,這麽怕被人看到嗎?”他用手指戳着她水蜜桃一般的緋紅臉頰,只覺得萬分可愛,“如果有旁人在,你都不願意靠近小悟了嗎?嗚嗚,小凜好像一個負心漢啊。”
“哪有負心……”凜小聲回應,“我的眼裏一直只有你。”
“那說好了哦,小凜只能看我,不能看別的男人!”五條悟假裝霸道,用玩笑的語氣說出心中渴望。
“不會看的,而且我們身邊根本沒有男人啊!”
在凜的認知中,學生們是小孩,不算男人;孫子們是家人,不算男人。
“反正小凜只能看我。”五條悟将凜拉回懷裏,用臉頰壓着她的肩膀,壓到變形都不松開。
……
回到東京,虎杖他們回高專領了欠着的作業,凜和悟則是去了一處安全屋,抓緊時間處理了詛咒師。
五條悟按着标準操作流程将奄奄一息的詛咒師一個接一個打暈,凜一個一個地偷蛋,全部偷完她用酒精消毒了手,然後讓等在門外的孫子将人押送去總監會,等待行刑後收獲無主之蛋。
乾脆利落地做完一切,五條悟見縫插針地親了凜好幾口,然後兩人也回了高專。
他們先去了教室,五條悟幫着學生們解了一道超難的運算,得到了凜的崇拜。
暫別學生後,他們到達高專的一處小會議室,與等待多時的輔助監督伊地知會面。
伊地知做事細致、經驗老道,是輔助監督裏的‘特級’,他将早已準備好的案件相關物品分門別類地放好,方便五條夫妻查看。
“三位受害者雖然看起來很像咒靈,但又不是咒靈呢。”五條悟拿着照片瞥了一眼,他轉而詢問凜的意見,“小凜,你怎麽看?”
“能将人變成怪物的咒靈,最好還是盡快祓除吧?”凜接過照片皺眉,“看樣子改造是在瞬間完成的,三人都沒有掙紮逃跑的痕跡。能這麽快速地将三個接近一百四十斤的人類變成怪物,絕對是特級咒靈。”
“小凜說得好有道理!伊地知,這個任務交給誰了?”五條悟先是肯定了凜的分析,然後拿出手機,似是想聯系什麽人。
“七海先生。”伊地知推了推眼鏡,“目前空閑的一級咒術師只有七海先生,他剛結束了北海道的任務,應該快到東京了。”
雖然空閑的一級還有凜,但伊地知不是低情商,他不會大剌剌地說出事實,那樣好像在責怪五條夫人不乾活一樣……
“啊~原來是七海啊,正合我意。”聽到這個名字後,五條悟收起了手機。
“悟,七海是誰?”凜好奇地問。
“七海和伊地知一樣,都是我的學弟,走吧,凜。”五條悟潇灑起身,回頭吩咐,“伊地知,這件事就交給你和七海了,有新的情況記得彙報給我哦。”
凜和伊地知相互鞠躬道別,然後她跟上了悟。
兩人還沒走出會議室,五條悟突然停了下來,他似乎想到了一個絕妙的好主意。
他以拳擊掌:“啊!有了!”
凜:“嗯?”
“一年級的三人中,悠仁的實戰經驗是最少的,我早就想讓他做一些困難的任務了!不如讓悠仁跟着七海實習吧?”
他是很果斷的類型,在産生了确定的想法後,便立刻給七海建人打了電話。
然後就被對方乾脆地拒絕了。
“欸~”挂了電話,五條悟遺憾嘆氣。
“悟……悠仁也不差這一個任務吧?”凜倒是偷偷松了口氣,她私心不想讓虎杖這樣的小孩接觸如此精神污染的任務,被拒絕了反而是好事呢!
“可是小凜,普通的任務沒有意義嘛,難得出現一個特級任務。”五條悟一眼看穿凜的小心思,他摸了摸她的白發保證道,“別擔心哦,小凜,我會看着悠仁,絕對不會有問題!”
“那就好。”凜對丈夫的信任突破天際,聽到他的保證,就算虎杖的任務對象是宿傩,她也不會擔心了。
“伊地知,七海什麽時候到東京?”五條悟哄好了老婆,便對伊地知提問。
伊地知縮在角落裏,正試圖将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到無,他不想透露他人的行蹤。
但他也明白,就算他抵死不說,五條先生也能輕而易舉地查出來。
因為抵抗無效,所以他很沒骨氣地說了班次,并暗自祈禱七海先生別追究。
曾經身為底層咒術師的凜頗為同情地看向伊地知,他看起來緊張局促,有些可憐。
“喂,別擺出那副被欺負的樣子啊。”五條悟察覺到了凜的眼神,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護身符丢給伊地知。
“啊?”伊地知堪堪接住,露出迷茫的神色來。
“這是我們在摩洛哥買的伴手禮,剛才忘記給你了。”五條悟安撫了他一句,“我會和七海說是我自己查出來的,你安心吧。”
“謝……謝謝!”伊地知不知是在謝伴手禮,還是在謝五條悟的體貼,反正都一起謝了。
在伊地知的感激涕零下,凜和悟離開了會議室。
“悟,伊地知先生和七海先生是同期嗎?”她随口發問。
“不是哦!七海是我的下一屆,伊地知是七海的下一屆。”五條悟解釋道,“七海在畢業後離開了咒術界,是去年才回來的。”
“離開咒術界又回來?”凜仿佛聽到了天大的奇聞,那雙鵝黃色的眼睛都微微睜大了,“離開了還回來嗎?七海先生是一個很輕率的人嗎?”
“No,no,no,恰恰相反。”五條悟晃晃手指,對凜賣了一個關子,“七海是成年人中的成年人哦!你看到他就知道了。”
……
臨近傍晚,凜在機場見到了傳說中的七海先生,他拖着行李箱目不斜視地出站,然後被悟攔住。
他顯然并不想和學長敘舊,匆匆打了個招呼欲走。
五條悟這只大白貓怎會輕易放過目标?他立刻攔截!
在兩個男人輕度的你追我趕中,凜不動聲色地觀察了一下七海建人。
他的身材高大挺拔,梳着一絲不茍的三七分金發、穿一身整齊挺括的西裝配豹紋領帶,西裝內隐隐約約露出一把奶牛圖案的刀!
雖然他看起來像是金融從業者,但是遮眼睛這一點非常咒術師!
在結束了幼稚的拉扯後,五條悟很是熱情地将七海推到凜的面前,為雙方做了介紹。
七海建人認真鞠躬問好,姿态标準得好像金融從業者。
凜禮貌回禮,在彎腰起身時偷看了一眼對方的臉。
‘七海先生不像日本人呢,是混血兒嗎?’
她沒注意到,在她偷看人家的同時,悟的視線也停留在她身上。
待凜打完招呼,五條悟直奔主題:“吶,七海,一起去喝一杯怎麽樣?”
“請容我拒絕。”
凜:……是個很乾脆的人呢,和我很像。
她看着悟和七海建人又鬥了幾句嘴,然後三人坐進了機場的咖啡廳。
五條悟坐下就開始點單,咖啡點了三杯,小蛋糕點了一堆。
凜知道悟不喜歡大人的味道,如果不是日本的餐飲店基本上都有一客一杯的規矩,他說不定只會點兩杯呢……
果然,當咖啡上桌,五條悟立刻打開糖罐,哐當哐當丢了整整七塊方糖才停手。
期間七海建人用複雜的表情看着他。
等小蛋糕上齊,兩人終于開始談正事了。
“虎杖悠仁?是那個宿傩容器嗎?”作為一級咒術師,七海建人自然聽說過虎杖的事跡,他有些狐疑地看向五條悟,“五條先生,你很看重那孩子?”
“不是宿傩容器哦!只是一個叫虎杖悠仁的人罷了。”五條悟及時糾正了自己的學弟,毫不吝啬地誇獎起愛徒來,“悠仁是一個心地善良、活潑友愛的好孩子哦!這樣的人不可多得呢!”
“那得我親眼見了才知道。”
“我正有此意!我想将這孩子的實習托付給你。”
“請容我拒絕。”
凜捧着抹茶拿鐵坐在兩人之間,聽他們你來我往,請求、拒絕、請求、拒絕循環。她挺佩服悟這股‘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精神,也很欣賞七海先生‘說不行就不行’的态度。
最終,在悟說了一大堆虎杖的好話後,七海先生松口了!
她飛快地看了一眼七海,心想。
‘悟的學弟是一個嘴硬心軟的人呢。’
她不知道這一眼又被悟看到了。
“我同意虎杖悠仁跟随這次任務,也會對他進行必要的指導,前提是他得服從指揮。”被說服的七海揉了揉眉心,語氣帶着一絲疲憊,“并且,當我覺得有必要時,他必須脫出任務。這不僅僅是對任務的負責,也是對他的負責。”
“那是自然,一切都聽你指揮!”五條悟見目的達成便不做糾纏,他彈簧一般迅速起身,然後很是活潑地擺手,“那麽~七海我們先走啦~”
凜才剛站起來,手就被悟握住了。
然後七海就見到五條悟拉着他的妻子,像一陣風一般消失了。
下一秒,五條悟獨自回轉了過來,他笑得很開心:“啊,忘了說!七海~你的行蹤是我自己查的!可不是伊地知洩露的哦!”
七海:……
“小凜~我們回家吧!”五條悟說完潇灑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在稍遠處的凜。
凜在看悟的同時對上了七海的視線,她鞠躬道別,才剛彎下腰,視線就被那只一米九二的巨大白貓遮擋住。
“小凜,晚上小悟想吃草莓蛋糕~”五條悟用身體裹着凜往外走,嘴裏嘀嘀咕咕個不停,“就是上次排隊很長的那家~”
“你剛才吃了好多小蛋糕啊,悟……也行,那讓孫子去排隊買吧?”對于沒和七海先生道別就走,凜本來覺得有些失禮,可當悟提出了他的需求,她的注意力就立刻被轉移了。
“我就知道小凜最好啦,可以喂我嗎?”五條悟攬着凜的腰撒嬌。
凜:“用勺子嗎?”
五條悟沒想到老婆比自己還要‘過分’!他不知是想到了什麽,白皙的耳垂微微泛粉,聲音也有些含混不清,“小凜想用別的也行啦……”
“那用叉子吧!野薔薇送了我一副特別好看的餐叉。”凜說完有些奇怪地看向丈夫,“悟,你的耳朵怎麽了?”
“啊……小凜是在說叉子和勺子嗎?”五條悟超級失望!他還以為是用嘴喂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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