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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摸到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章 第 4 章:摸到了




在五條宅的第一夜,凜躺在巨大的床上,因為難以入眠而滾來滾去。




咒術師對環境的适應能力本來就強于普通人,即使在野外她也随時能睡着,只是這張床真的是太軟了!




五條家确實是富有,就算只是客房也配置頂級,凜身下的床墊就像一塊巨大的舒芙蕾,睡在上面就好像睡在了雲朵裏。




出于好奇心,她随手拍了一下床墊的标簽,然後被搜出的價格硬控,價格都夠她一個人在京都生活三年了!




凜愣愣地看着手機裏的商品價格,心中沒來由地産生了邪惡的念頭:如果五條先生要花很久才能找到解開詛咒的方法,那我是不是可以過很久這樣的舒坦日子啊?他忌憚我,所以不會讓我出門,我就在他家裏吃吃喝喝玩玩,這樣的生活真好吶。




這個想法實在是自私又堕落,凜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将這樣的欲念趕跑。




她情不自禁地發散着思維。




‘不對,那樣不對。是尾神家給五條先生帶來了麻煩,他本人是無辜的。’




‘我沒錢賠償,也無力解咒,能做的只有好好配合他。’





‘雖然他說過讓我幫他養術式,但是……’




‘五條先生被尾神家詛咒了,他還敢将術式交給我培養嗎?那樣是不是太不謹慎了?’




‘算啦不管那些,睡覺吧……這床墊真的好軟啊,明天我肯定會賴床……’




她躺在雲朵一樣的厚床墊上,放空大腦,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一夜好眠,凜睡到第二天早晨九點才醒,她将腦袋摁在柔軟的枕頭上賴了一會兒,然後慢吞吞地去洗漱。




她今天的安排是喂魚、澆花、刷游戲,簡單明了,非常輕松!




打着哈欠走到一層的客廳,凜随手打開了手機翻看,發現禪院直哉發了一堆陰陽怪氣的信息,她順手把他丢進了黑名單。




以前她是不敢拉黑,現在她人在東京還怕什麽?禪院直哉再瘋,也不會來五條家找麻煩吧?




得意了不到一秒,凜猛然想到解咒後她還是要回京都的,于是又把禪院直哉從黑名單放了出來,但是依舊沒有回他信息的打算。




主打一個在理性範圍內反抗,她認為這是成熟大人的做法。




凜發現五條先生也發來了信息。




【五條先生:小凜,早上好~睡得好嗎?去門口看看吧o(* ̄▽ ̄*)ブ!】




‘欸?好活潑,還用顏文字嗎?真是好平易近人的最強啊。’




她兜兜轉轉地走到玄關,打開門就見到地上擺着一籃玻璃紙包裝的漂亮吐司,摸起來還有些微微的溫熱。吐司被放在精致的編織花籃裏,周圍擺着手作果醬和溫熱的玻璃瓶牛奶。




看着籃子上洋氣的标簽,凜下意識地用手機拍圖查了一下,然後小小吃驚:Jean Francois……這一籃吐司要一萬五千日元,配送費還另計!這麽有情調的面包,是不是女孩子送他的禮物啊?




提着吐司籃子回到餐廳,她發信息問五條悟要如何處理,是放冰箱還是常溫?




【五條先生:欸?小凜不愛吃吐司嗎?這是老師給小凜買的早餐哦。】




看着五條悟發來的信息,凜陷入了短暫的思考。




‘早餐吃這個也太奢侈了吧?’




‘禦三家果然是底蘊深厚,我記得禪院直哉有一個兩百萬日元的耳釘。五條家應該更富,畢竟家主是最強。’




‘五條先生為什麽對我那麽好?是詛咒逼迫他這樣做的嗎?’




‘京都的那幫老頭子總說五條先生性格不好,還說他是怪物,可是我覺得他很有人情味。’




‘五條先生是對誰都這麽好的嗎……’




凜很是認真仔細地品味了這份昂貴的早餐,得出的結論是确實非常好吃。她漱了口,然後以工作的狀态,一臉認真地打開了馬裏奧賽車,打算好好‘工作’。




她回憶着商場裏銷售小哥示範的操作,嚴肅地玩了三小時,勤勤懇懇、兢兢業業地收集了十幾個道具和三十萬金幣。




這也不是太多,但是作為新手,她已經盡力了。




放下手柄的同時門鈴聲響起,凜揉着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小跑着去開門。




門外來人是伊地知先生,他拿着黑色漆盒,說是五條先生讓他來送飯。




“啊,我自己做就行……”凜說到一半就将話咽了回去。




‘其實我不太會做飯,五條先生家很多廚具我見都沒見過,更別提用過了。’




‘而且使用明火也容易引發火災。’




‘這個房子那麽豪華,應該都沒有保險公司願意足額保,如果被熏黑了就麻煩了。’




‘所以吃外賣也挺好的?’




考慮到開火的難度和隐患,凜禮貌道謝接過食盒,又問伊地知要不要一起吃。




伊地知受寵若驚,他趕忙擺手:“不不不,感謝夫人的好意,我在高專吃過了!對了,五條先生說不需要洗碗,吃完放在門口就好,晚上我會來取,順便為夫人送晚餐過來。”




凜模仿着電視劇裏的稱呼,有些乾巴巴地說:“是嗎?五條……我家先生可真是體貼啊。”




送別了伊地知,凜關上了門,她先去冰箱裏取了一顆喜久福做甜品,又帶着好奇打開了食盒。




食盒裏裝的食物實在是美麗精致,凜是第一次見到這個陣仗,自然在心中好好點評了一番。




‘明明只是夾竹魚炸物便當,為什麽上面撒了金箔啊?是可以吃下去的嗎?’




‘水果叉都鑲嵌了水鑽……’




‘好大顆的藍莓啊。’




‘在東京花錢真的和呼吸一樣簡單,真是富貴迷人眼啊……’




‘這是不是我的富貴人生體驗卡…’




接下來的幾天,凜每天除了玩游戲就是喂鬥魚、澆花,實在沒事乾就找個地方窩着玩手機,等待伊地知的豪華投喂。




她絲毫沒有不能出門的郁悶,且不說這件麻煩事因尾神家而起,每天都吃好喝好,确實沒有什麽可抱怨的。




冰箱裏最後一個喜久福被消滅的當天,深夜的門鈴突兀地響了起來。




凜在可視貓眼上瞄了一眼,看到高清視頻裏出現了五條悟的身影。




他依然是黑衣眼罩,頭發立着,嘴唇瑩潤,和上次見面沒有太大的差別。




“小凜,這幾天還好嗎?”凜打開門,就見五條悟像個老友一般寒暄,他的态度不禁讓她對記憶産生了懷疑:‘難道我們很熟嗎?不,只見過兩面而已,是他這個人的性格如此罷了。’




“五條先生,托您的福,我過得非常好,感謝您對我的照顧。”凜微微躬身道謝,然後讓出一個身位,好讓他進來。




“哦?還叫五條先生嗎?”五條悟戴着墨鏡,插着兜從她身側走進屋內,語氣帶着些調侃,“老師……我記得我們已經結為夫妻了哦,小凜。”




凜并沒有結婚的經驗,日常也鮮少看影視劇,她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對方,畢竟又不是真夫妻,被詛咒纏身的兩人總不能互稱親愛的吧?




此外,凜敏銳地察覺到,五條悟收回了‘老師’的自稱,原因未知,可能之前是口癖,現在糾正過來了?也可能是他接受了已婚的身份?




“……抱歉,五條先生,那我就叫您悟吧。”凜選擇了最方便的答案,從善如流地複制了五條悟的稱呼。




被稱為‘悟’後,五條悟松弛的身形明顯頓了頓。




“很少有人這樣叫我哦,哦哦,熊貓是這樣叫的。”五條悟倒是對凜有些刮目相看,“小凜的膽子其實很大啊。”




“那現在這樣叫的人多了一個,還有,我只是因為弱才謹慎一些,并不是膽小。”凜不知道五條悟到底想要什麽稱呼,硬着頭皮和他聊天。




“看來小凜很幽默呢,這樣很好,不會太悶。”五條悟走到沙發邊,大大咧咧地将自己摔到了上面,随手拈起一只游戲手柄。




凜在他身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這個家真正的主人回來了,她雖然不至于窘迫,但是也不像獨處時放松。




“哇,小凜給我攢了那麽多道具和金幣啊!真棒!”五條悟對着游戲界面歡呼,“結婚确實很有用啊!”




對于五條悟的褒獎,凜沒有回應,只坐着看他。




五條悟也注意到了凜坐得遠遠的,于是他拍拍身邊的沙發,招呼她靠近一點。




雖然承認對方是很好的人,但是畢竟還不太熟,所以她只是稍微往他的方向挪了一點。




“小凜,陪我玩一局吧。”五條悟丢了一個手柄給她。




“我玩的一般般。”凜自謙着按了準備鍵。




在游戲播放過場動畫的時候,五條悟說要告訴凜一個壞消息和一個好消息。




凜看向他,等他宣布。




“壞消息是解咒的難度超級大!”




“請詳細說說。”




“這兩天我去找了這方面的專家,本來以為是很簡單的事情,對方卻束手無策。也是啦,都能詛咒到我了,肯定是超特級詛咒,小凜的祖母值得誇獎哦。”




雖然是超自信的發言,但因為發言人是五條悟,凜居然絲毫沒有感受到違和感,甚至覺得他說的非常對。同時她也理解了他為什麽消失那麽多天,估計是到處在想辦法,主打一個看起來不慌其實認真去解決。




她真心實意地安慰了一句:“沒關系,我們再找別的辦法。那好消息呢?”




五條悟‘嗯哼’了一聲,胡亂給賽車游戲裏的選手換了個烏龜殼汽車,他的語氣平靜,閑談一般:“好消息是我破解出了這道婚姻詛咒的生門。”




“嗯?”




“解咒的前提是小凜愛上‘五條悟’以外的人哦,可是‘愛’是很難做到的事情吧?欸!這個詛咒超~不公平的!明明婚姻是兩個人的事情,卻只允許小凜‘變心’…真的超級像是寵愛孫輩的祖母想出來的東西!”




凜感受到了祖母那霸道的愛護,鼻頭微微一酸,不過現在并不是緬懷祖母的時候。她剛想表示會嘗試去愛上某人,電視上游戲已經進入三秒倒計時,她又将注意力放回到了賽車游戲上。




因為最近天天玩,凜對這個游戲很有自信!很快她就忘記了身邊人是五條悟,忘記了他是咒術界最強,也忘記了麻煩的詛咒,只對着屏幕一臉認真!想贏都寫在臉上!




手速和反應都被最強碾壓,即使全力以赴,她還是慘兮兮地輸了。五條悟甚至沒有使用道具,就這樣水靈靈地贏了。




雖然在心中感嘆人和人的天賦差距,但一想到任何人都會輸給他,她又坦然了。




在她盤點剩餘道具的時候,五條悟龐大的身軀不知何時挪了過來。




凜一轉頭,撞入眼簾的便是那雙海水藍的漂亮眼睛和纖長濃密的白色睫毛。




“……啊,為什麽突然摘眼罩?”被這樣近距離的美顏暴擊,凜想後退,後背卻是沙發,根本無處可退。




“小凜看呆了嗎?”五條悟用手在下巴上比了個V,然後一把捉住了她的手!




突然拉近的距離讓凜幾乎要尖叫出聲!




五條悟的手大而修長,和他一身冷色調的穿着不同,這雙大手居然是溫暖的,被這樣的溫度包裹住,凜躁亂的心情也一點點平靜了下來。




‘他想乾什麽?是我想的那樣嗎?不不不,我們又不是真夫妻……不過握着好像也不難受?’




五條悟一臉專注地牽着凜的手拉到胸口,她的手觸碰到了黑色的高專教師制服,正好心口的位置。




“欸?”凜之前聽說過他人是碰不到五條悟的,為什麽就這樣輕易摸到了?




“欸?”五條悟也一臉奇怪地看着她,“怎麽沒反應?”




“哦,抱歉,我還沒發動能力。”凜終于反應了過來,他不是在勾引,而是想試一下偷心變蛋,所以對她解除了無下限。




接下來的事情就有一點點尴尬了。




凜硬着頭皮輕觸了五條悟的胸口十多次,偷竊失敗,失敗,失敗,失敗。




如此高的敗率這讓她很沒面子!




見凜有些急眼了,五條悟好心地脫掉了高專制服,只隔着一層白色的襯衫讓她觸摸,他認為這樣可以增加一點成功概率。




除掉了制服的厚度,只隔着薄薄的一層布料,凜故作鎮定地摸了上去,軟硬适中的觸感讓她甚至忘記了發動能力!




‘男人的胸肌都是這樣的嗎……’




‘不一樣,我摸過禪院直哉的,他當時吱哇亂叫了好久,像個炸毛的貓。’




‘我當時是為什麽摸他來着?哦哦,是想看看能不能偷走他的能力教訓他一下。’




‘是不一樣的,五條悟的更大更軟……手感真好啊。’




‘等一下,等一下,我在乾什麽!’




感受着存在感極強的胸肌,凜越想臉越紅,因為一直沒有偷到能力,她更加着急地連發術式,該死的概率一直miss、miss、miss(閃避)。




“欸?還是不行嗎?那是不是需要脫光啊?”五條悟看到了凜額頭的冷汗涔涔,也看出了她的窘迫,便好心建議道,“那我再脫一件?”




對術式的自信讓凜想拒絕,對胸肌的好奇讓她想答應,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術式終于給了一次面子!




它發動了!它成功了!




這是凜的第一次偷心成功,對她來說也是一次新奇的經歷!




她的眼睛被染成了和五條悟一樣的藍色,眼前是一片藍色的花田,一群活潑的蛋在花叢裏旋轉跳躍。




這是一個很玄妙的境界,凜能感覺到與它的鏈接非常微弱,必須快點抉擇!




于是她對着最近的一個蛋伸出了手。




五條悟看到凜的眼睛突然變成了和他一樣的顏色,她的另一只手心裏憑空出現了一個跳躍的白色光蛋。




“哇哦。”與此同時,他感受到了體內反轉術式的消失。




凜有些緊張地看着手心跳躍的白色光蛋,因為這是她第一次成功發動術式,所以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真是了不起的術式!”五條悟揚起頭,一臉欣賞地看着凜,然後輕輕推了一下她手心的白蛋。




白蛋應聲落地,摔成粉末消散在空氣裏,五條悟立刻感受到了反轉術式的回歸。




“小凜。”他很是鄭重地叫了凜的名字,雙手重重地摁在她的肩膀上。




凜看着他那雙天空藍的眼睛,總覺得裏面似乎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是見獵心喜嗎?他意識到我其實很強?’她在心中猜測。




“要不要來東京高專上學?”不等凜回答,五條悟就松開了手,“不行,我可不能和學生結婚,教師資格證會和奶油一樣化開的……”




凜聞言側目:五條先生居然還有教師資格證?




“先不管那個,再來一次。”五條悟很是慷慨大方地解開了襯衫的扣子,露出白皙結實的胸肌來。




凜直直地盯着雪白的胸肌和若隐若現的粉紅,心說這真的是可以免費摸的嗎?




“別客氣,小凜,來吧。”五條悟滿臉都是對術式的興奮,絲毫沒有被異性觸摸的羞赧,“這次抓一個別的試試呢?”




凜咽了一下口水,咬着下唇,顫抖着手摸了一下。




觸摸到裸肌的感覺是和隔着織物不一樣的!




‘好白好嫩,好硬好大,他身上還香噴噴的,我的天,難道最強連胸肌都是最強嗎……’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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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嫁給五條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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