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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五條悟論橘子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1章 第 81 章:五條悟論橘子
與幸吉心懷對五條老師的愧疚,即使沒有人催促,他也整理了大量資料,讓一個孫子送去東京。
在拿到了一沓老橘子的秘密後,凜跨坐在悟最重要的肚子上,一張一張地翻看。
“悟,老橘子和我想象得很不一樣呢。”她快速地翻閱着資料,口中喃喃自語道,“我以為他們都是很壞很壞的人,現在看來其實挺……普通的。”
“哦?比如呢?”五條悟大大咧咧地躺在沙發上,他愛憐地撩着妻子垂下的劉海,語氣溫柔地問,“我的小凜是怎麽想的?”
“我不了解各大家族的高層,幾乎沒有接觸過……嗯,除了你和禪院直哉以外。”凜說完就捂住了嘴,她知道悟不喜歡禪院直哉,不應該提他的!
“啊~小凜觸發了懲罰模式哦!”聽到這個不相乾的名字,五條悟臉上溫柔的笑意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危險的似笑非笑,他利落地翻身将凜壓在身下,先咬鼻子再咬嘴巴,最後胡亂狂摸肚子,一系列動作逗得她瘋狂躲閃卻失敗。
“悟,悟,悟。”因為真的很癢,凜的眼淚都要掉出來了,她着急忙慌地求和,“錯了錯了,我錯了嘛。”
她嘴上說錯了,手卻在丈夫腰間軟肉上偷偷摸摸地捏了一把,是故意的,不是不小心的。
“哇啊!小凜欺負小悟!”因這不痛不癢的一捏,五條悟更能‘借題發揮’了,他用白毛腦袋狂拱凜的脖頸,将她的呼吸都弄亂才意猶未盡地暫停。
凜被這只巨貓死死壓住,她頂着一頭亂亂的白發,很不服氣地小聲抱怨:“好小氣哦悟,我不過是摸了一下嘛!摸自己的男人怎麽能算是欺負?”
五條悟被這聲輕輕柔柔的‘男人’取悅,他親了親凜的鼻尖,心情極佳地欣賞起美人來:她的眼角挂着生理性淚珠,臉頰因激動而變得紅紅的,緞子一般的白發散開,是限量版的超誘人小凜!
“注意哦!白垩紀邪惡恐怖兩足白毛巨獸來咯!”他怪聲怪氣地喊了一句,然後雙手在空中抓了抓,做出‘鬼要抓人’的模樣,趁着凜面露疑惑,他哇地一聲捏住她白白嫩嫩的臉頰就開始狂搓!
“不玩了!不玩了!”凜慌慌張張地握住那雙作亂的大手,“停戰!我退出!我申請離開侏羅紀公園!”
“臨陣脫逃嗎?不行哦…”五條悟俯身低語,他突然安靜了下來,不動聲色地摘掉墨鏡,低頭含住凜的唇,像吮吸櫻桃果凍一般細細品嘗。
白發蒼瞳、俊美高大的悟本來就是美的具象化,不吵不鬧的時候更是美神降臨。
在如此近距離的唇齒相依中,凜努力睜開眼,很想望進悟眼中的天空裏,可是親吻實在是太過舒服,她不知不覺就将眼睛閤了起來,用嗅覺和觸覺細細地感受着愛人深邃粘稠的愛意。
因為凜的不小心,五條悟假裝吃大醋,他們臨時有了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關于橘子的大讨論也就此擱置了三小時。
“我本來以為老橘子在家裏搞秘密實驗,豢養一群私兵,開車從不看紅綠燈,喜歡的東西拿起就走不付錢。”等忙完之後,凜将腦袋貼在丈夫香噴噴、硬邦邦的胸肌上,闡述着一位普通咒術師對橘子們的幻想。
“诶~哈哈哈、小凜的小腦袋在想這些呀~前面的都還好,買東西不付錢也太……”五條悟作為五條家主,在地位上是最貼近老橘子的,聽到凜的奇思妙想,他悶悶地笑起來,胸腔也随之震動。
凜本來就靠在悟的胸口,他富有男性魅力的笑聲讓她感覺臉頰都震顫起來,耳朵裏也熱熱的。
所愛之人的微小觸碰都能引發大大的情緒,凜本就處于身心餍足的狀态,在耳道的酥麻刺激下,她情不自禁地開口。
“悟,小凜好喜歡你。”
話畢,她緊貼着悟的胸膛,手腳并用地往上爬了一點位置,抱住白毛腦袋認真親親。
“…我也好喜歡小凜。”五條悟溫柔地攬住她的腰,熱情地回吻。
雖然只是一個健康的親親,但是一時半會也很難停下來,五條夫妻蹭蹭聞聞,像兩只白貓互相舔毛一般親來親去,關于老橘子的讨論再度被擱置了!
好不容易等到親吻結束,凜被悟緊緊抱在懷裏,屋內靜悄悄的,只有好聽的男聲響起。
“其實老橘子最大的問題在于不變。”五條悟是了解他們的,“總監會的那幫人鮮有法外狂徒,以殺人放火為業的是詛咒師。客觀地看,老橘子們只是一群想要守住利益的既得利益者罷了。”
“嗯?我不是很明白……”
“他們想要殺死憂太,是因為沒見過裏香那樣強大的咒靈。他們想要殺死悠仁,是因為沒見過兩面宿傩出世。現在他們想殺死幸吉,也是因為沒見過那樣的情報能力。”五條悟一下一下地撫摸着凜微涼的皮膚,完全舍不得停下。
“悠仁和憂太我理解,可是……他們難道是剛知道與幸吉的能力嗎?”凜發現了奇怪之處。
“他們之前沒有考慮過他會叛變,等發生了就極度忌憚,畢竟那是傳統咒術師苦手的信息領域。”五條悟有些自嘲地說,“怎麽回事呢~我好像是《橘子學》的博士,也不知道為什麽要知道這些無用的知識,誰會想了解老爺爺啊!”
“悟,你在任何方面都很厲害哦,不止是了解老橘子…所以說,老橘子其實沒有壞到每個都可以殺掉的地步?這樣真的很難處理呢。”對于解決高層的問題,凜已經有了一個大膽的計劃,她正在等一個好時機。
“嗯~高專許多人都覺得我對老橘子心慈手軟,其實……按照現在的咒術界來看,即使他們全部下臺,換上來的也還是中橘子、小橘子吧?”五條悟摸夠了凜的胳膊,轉而專注地聞她的發香。
五條夫妻用的是同一款洗發香波,兩人又都是白色的頭發,兩個白毛腦袋如此近距離地挨在一起,真的好像變成了同一個人。
“悟,你是想要培養聰明強大的同伴來代替老橘子嗎?”凜遺憾地點評,“其實挺難的,悠仁他們都還是小孩子呢!雖然勇氣和熱忱都足夠了,但是經驗和閱歷都缺失……”
她還沒将話說完,就聽到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蹬蹬蹬蹬,聽起來至少有四人一狗。
“師母!”門外傳來虎杖和釘崎的歡樂混合音,“師母,師母,你和老師在裏面嗎?我們能進來嗎?”
對于學生的‘突擊檢查’,凜已經熟門熟路!她淡定地坐起來,仔仔細細地撫平了裙子的褶皺,然後将腦袋湊到悟的跟前,讓他幫忙整理微亂的鬓發。
她也很注意五條老師的形象,順手将他的襯衫扣子扣好,還平整了一下被她揉亂的領口。
“你們回來了?”一分鐘後,五條夫妻衣衫整齊地出現在了門口,完全沒有抵死糾纏過後的狼狽。
門外是一年級全員,四人皆是鼻青臉腫,衣衫褴褛,只有邊牧小影精神頭十足,見了凜就汪汪汪汪。
“你們……”凜還是第一次看到學生們集體這麽狼狽!
“師母!老師!”虎杖興奮地舉起某個不祥物,開開心心地說,“我們去了八十八橋,祓除了兩只特級咒靈!還拿到了一根宿傩手指……”
“哦呀~”五條悟捂嘴驚呼。
虎杖奇怪地看向老師,下一秒他的手掌上就憑空出現了一張嘴,一口将宿傩手指吞了!
“啊啊啊啊!”釘崎尖叫起來,“好不衛生啊!你都沒洗手吧!快吐出來啊!”
“這是重點嗎!是宿傩出來了!”伏黑在震驚的同時吐槽了一句。
“那,那是!”順平只聽說過宿傩在悠仁的體內,這還是他第一次親眼見到!
“嗨呀,看來宿傩老爺爺是餓慘了,不經過允許就叼走了小魚乾呢~”五條悟好整以暇地站着,在輕飄飄嘲諷對方的同時,不動聲色地将凜攬入懷中護住。
宿傩吞了手指後又張開了在虎杖臉上的嘴,獰笑着挑釁道:“小子,等我出來,我要把她切成小塊!”
他惡意滿滿地盯着現代最強和他的妻子,想從他們的表情中獲取來自負面情緒的快樂。
“你在威脅誰呢?大家都是咒術師,應該有基本的常識。”凜示意虎杖先別控制身體,她有話要說,“咒術師的強度和情緒息息相關,如果你真的殺了我,那你這輩子都贏不了悟!當然了,無所謂你如何行動,悟祓除你只是早晚的問題。”
“宿傩,在你碰到我妻子之前,我會先把你捏成土豆泥球。”五條悟一改日常的輕快狀态,罕見地露出了濃重的殺意,好在他記得身邊都是‘五條老師的寶寶’,0.1秒後就将迫人的氣息收斂了。
饒是如此,除凜以外,在場的一切生物都如墜入冰窟,從頭到腳都被刺激的寒意包裹,連一直沉穩的小影都耷拉了耳朵趴在了地上。
“讓你亂說話!”趁着那張嘴還沒收回去,回過神的虎杖眼疾手快地給了它一個大嘴巴子。
宿傩挨了一巴掌後就沉入了深處,回到虎杖身體後,他不情不願地贊同了凜的說法。
‘确實,如果我真的乾掉小丫頭,五條悟的咒力會翻倍,憤怒的情緒是一種強烈的燃料。’
‘我沒必要為自己增加難度,只要讓五條悟保持現狀,他就死定了。’
‘先把五條悟斬斷,再把小丫頭切碎,這樣更有利于我。’
‘到時候把那幫小鬼都殺了,也好讓五條悟地下不寂寞。’
因為一個人實在是太無聊,宿傩兇狠地幻想了一下後又嘆了口氣躺下了。
……
“乾杯!”
五條悟可不管宿傩在想什麽,學生們祓除了特級咒靈,大方又熱情的五條老師當然是帶大家去有名的夜間燒鳥店吃吃喝喝!
學生們都是未成年人,凜和他都不會喝酒,所以乾杯的是可爾必斯。
“不愧是GTG教出來的學生!四個人就祓除了兩只特級咒靈。”五條悟墨鏡下蒼藍的眼睛閃爍着興奮的光芒,“哇哦,酷~再這樣下去,特級咒靈恐怕都要不夠分了!”
“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我們的老師是誰!”釘崎的心情特別HIGH,她一直想要追上虎杖,現在有了祓除特級的功績,等于是有了一級的入場券!
“是最厲害的五條老師!”虎杖很捧場地歡呼起來。
邊上幾個中年人喝得醉醺醺的,聽到隔壁桌學生在歡呼,也莫名其妙地跟上。
“是最厲害的五條老師!”
“是最厲害的五條老師!”
如多米諾骨牌一般,燒鳥店內的客人一個接着一個歡呼起來,聲音此起彼伏,他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是借着醉意一起大喊五條老師最厲害!
“哇,大家好熱情呀!我都不好意思了~這樣吧,今晚的消費都由五條老師買單!”五條悟親親熱熱地摟過凜親了一口,“可以嗎?師母~”
“悟,你叫我什麽呢……”凜心說悟的酒量怎麽那麽差,隔壁喝酒他都能醉,但是看着那白嫩粉紅到能掐出水來的臉頰,她又覺得醉一點也好啊…會超級舒服的。
人群在歡鬧聲中漸漸散去,五條一家吃飽喝足後熱熱鬧鬧地走出燒鳥店,凜注意到惠在強顏歡笑:當有人看向他時,他的嘴角會往上,而當他獨處時,他的嘴角就往下了。
“惠,是遇到什麽難事了嗎?”她默默走到了隊伍的最後,暫離了被學生們簇擁着的快樂小悟。
“師母,我之前以為津美紀姐姐的詛咒和八十八橋相關,可是在祓除了那裏的咒靈後,姐姐還是昏迷着……”伏黑知道在師母面前撒謊沒有用,于是便說了實情,“我沒關系,我只是有一點失望罷了。”
他罕見地露出了少年人才有的委屈表情。
“惠。”凜随手撸了一下腳邊的小影,向他許諾道,“雖然沒有任何證據,但是我和你老師大概知道是誰乾的了,我們會把他抓住的。”
她懷疑的目标就是偷走夏油傑的特級詛咒師。
‘讓人無緣無故地陷入昏迷,怎麽看都很像奪舍的準備工作。’
‘既然此人有奪舍的能力,那麽他與津美紀的昏迷必然大有關聯!’
‘為什麽我有一種預感,他很快會主動出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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