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3章 第 63 章:憂太,如果我出事,那麽凜就拜托你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3章 第 63 章:憂太,如果我出事,那麽凜就拜托你了
五條夫妻沉浸在流星雨的浪漫氛圍中,不懂讀空氣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凜都不用拿出手機,就知道肯定是悟的電話,他是最最最忙的,這幾天雖然玩得很開心,可是他的手機也沒有消停過。
“欸~真是不解風情呢。”五條悟握住凜的手,小聲埋怨着接了電話。
凜看着悟的手,大概知道他在想什麽。
‘悟……不想讓我感到被冷落,所以要握住我的手。’
‘他真好……’
她靠向丈夫,電話裏的人聲也自然而然地流入了她的耳朵。
電話那頭似乎是輔助監督伊地知先生。
在咒術界大部分人的眼裏,五條悟有一種超脫于世人的輕飄,他似乎無法産生焦急、擔憂、痛苦等常人都有的負面情緒,永遠是一副游刃有餘的輕快模樣,讨厭他的人稱之為輕浮。
而凜非常了解她的小悟,聽着他略微不同的語調,她就知道日本肯定出大事了!
“啊,咒靈大壞蛋!真讓人不省心。”五條悟将電話挂掉,垂下腦袋貓貓嘆氣,“凜,我們可能要提早回東京了……嗚,快樂的時光總是那麽短暫呀。”
“沒關系哦,悟,正事要緊。”凜攥緊了他的手。
“我本來想帶你們至少在這裏玩一周,也好讓憂太和同齡人接觸接觸,放松一下……”五條悟的頭頂仿佛生出了一對耷拉着的貓耳朵,語氣也有些蔫巴,“咒靈就非要在我們旅游的時候出現嗎?”
“悟,日本出現了奇怪的咒靈嗎?”想到悟又要辛苦了,凜不自覺地蹙起了眉。
“确實是有點奇怪的家夥!放心~這種程度對我來說不算什麽!大概就是走在路上遇到了攔路的蟑螂,對對對,就是那個程度!”五條悟看向凜繃着的小臉,溫柔撫慰她,“有我在就什麽都不用擔心!小凜要學學野薔薇和悠仁,開心一點嘛!”
“悟,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開心。”凜順勢将腦袋靠到悟的胸膛上,像小貓留下信息素一般貼貼。
五條悟剛想低頭親一下凜的發頂,就聽到愛徒在大聲呼喚。
“老師,老師!邁克說讓你們也看看!”不遠處的虎杖對着老師和師母的方向大喊,“好厲害!好厲害!這個望眼鏡可以看到星星的表面!是坑坑窪窪的!”
“yeah,yeah, very good!”站在虎杖身邊的金發老外似乎聽懂了‘好厲害’三字,豎着大拇指附和。
“啊~哈哈,是嗎?那不是像馬鈴薯一樣嗎?”五條悟并不意外悠仁交了新朋友,他一直是很讨人喜歡的孩子。
他拉起凜的手,兩人一起走向熱熱鬧鬧的人群。
……
次日。
“憂太,你真的不跟老師回去一趟嗎?你師母說得對,你看看你那黑眼圈。”五條悟站在半風化的岩石上,看着下方在水潭邊喝水的羚羊群,他用手機‘咔擦咔擦’地拍着照片,打算等會兒拿給凜看。
“是的,老師,米格爾說黑繩有了新的線索,我現在回去就半途而廢了,謝謝師母的關心。”乙骨背着劍袋站立于側。因為他在非洲時間較久,所以無心觀看羚羊,只有些擔心地看向自己的老師。
“欸~憂太怎麽就謝師母,老師也是很關心你的!”五條悟收起手機,裝出受傷一般地捂住心口。
“老師,你把我單獨叫出來,是還有別的事要交代我嗎?”乙骨知道老師只是在演,并不是真的受傷,所以他省略了關心的步驟,直接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什麽?憂太,你是什麽時候變得那麽敏銳的?”五條悟懵懵地指向自己,“我表現得很明顯嗎?”
“如果不是有事要私下交代,老師沒必要避着其他人吧?”乙骨認真分析,“在聚餐的時候突然把人叫出去,不就是有話要說嗎?”
“哈哈,也是,電視劇裏都是這樣演的。好嘛,既然你都發現了……”五條悟笑着插兜,如閑談一般,“如果未來我無暇看顧,要拜托憂太多注意一下悠仁他們哦!”
“好的,老師,還有呢?”
聽到乙骨的追問,五條悟松弛的身形緊繃了一瞬。
“嗯?老師?”
“……啊,确實還有一件事。”
“老師,請說。”
“憂太,如果我出事,那麽凜就拜托你了。”五條悟的語氣在不知不覺中變得非常嚴肅,他似是說給乙骨聽,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不能讓任何人傷害她,也不能讓她傷害自己,要監督她每天準時吃飯睡覺休息,不能因為我的暫時離開而一蹶不振。”
聽到五條老師如此嚴重的囑托,這下輪到乙骨僵硬了,他略顯蒼白的臉變得更加煞白,那雙大眼睛也瞪得溜圓。
“憂太,憂太。”五條悟伸出五指在愛徒的眼前晃了晃,追加了解釋,“小凜雖然是你的長輩,但其實她也還沒有成熟,所以要拜托你了哦!”
“老師!是發生什麽事了嗎?!”乙骨面色變得非常凝重,“是有什麽東西威脅到你了嗎?請告訴我,讓我去解決他!”
他說着都想拔出武器了。
“啊~放輕松,放輕松。”五條悟揚起他慣有的笑容,語調也是雲淡風輕,“什麽都沒有發生哦,只是……”
近期的‘特級’出現得實在是太頻繁了!
火山頭咒靈、花樹咒靈、偷走傑的詛咒師、使用冰雪的詛咒師,現在又出現了能改造人類的咒靈,屬于咒靈的全盛期似是烏雲密布、山雨欲來。
雖然他并不認為會輸給任何一個詛咒,但是他也會按照最壞的可能性為凜安排後路。
乙骨堅定點頭:“老師,我明白了……”
看着愛徒的反應,五條悟像中年阿姨講八卦時一樣擺擺手:“啊,憂太,不要那麽嚴肅嘛~什麽都還沒有發生呢。”
“老師!我一定會用生命保護師母!沒有人可以傷害師母一根頭發,包括師母自己!如果師母不吃飯不睡覺,我就陪着她不吃不睡,師母是講道理的人,她不會看着我餓死的!”
被突如其來的‘重力’襲擊,五條悟露出震驚的表情來,他啃着拳頭驚呼,“欸……憂太,現在的你看起來好可怕哦!”
“啊……可怕嗎?抱歉老師,我調整一下表情。”
“冷靜啊,憂太!”
師徒倆的對話斷斷續續地傳到岩石後,都進了鹦鹉披薩的耳裏。
因為披薩并不是五條悟日常要用的能力,所以凜很少将它送還到悟的身體裏。
又因為披薩本身就是五條悟的能力,六眼也不會特意識別它的存在。
而對于乙骨來說,非洲有鹦鹉飛來飛去很正常,他完全不會在意。
基于以上的緣由,披薩完美偷聽了兩位特級咒術師的對話。
作為一只鹦鹉,它并不知道什麽叫‘未雨綢缪’,它只覺得是爸爸遇到大難事了,要和媽媽分開了!
它的腦袋比普通鹦鹉大一些,卻也不夠思考這樣複雜的問題。
于是它耷拉着腦袋回到了餐廳,撲閃着大翅膀,一頭紮進凜的懷裏。
“披薩?”凜本就好奇悟怎麽離開了那麽久,見披薩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她不禁擔心起來,“是悟出事了嗎?”
她才說出口,餐桌上歡樂的氛圍就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緊張地看向披薩,等待它的回答。
只有米格爾很淡定:“五條悟比獅子都結實,他不可能出事。”
“爸爸沒事。”披薩哽咽,“是我有些傷心罷了。”
凜知道披薩沒撒謊,它沒有變成無主之鳥,說明悟肯定沒出事,但她畢竟是披薩的媽媽,能感知到它的壞心情和悟有關。
“披薩,你被其他鹦鹉欺負了嗎?”虎杖想歪了,他握起拳頭,很有義氣地說,“我就知道那些非洲鹦鹉很壞!”
他們剛才遇到了一群野生鹦鹉,披薩去打招呼得到了白眼。
非洲出生的米格爾自然站在非洲鹦鹉那一邊:“喂!非洲鹦鹉哪裏不好了?”
“虎杖,還說啥了,走!我們去揍那幫鹦鹉一頓。”釘崎才不理會這個非洲大叔,她撩起袖子就想往門外走。
伏黑趕緊攔住兩個同期:“不管怎麽說,作為人類插手鹦鹉的事情……”
“嗚嗚,不是它們,是我自己傷心!”披薩不能說‘爸爸好像要出事了’,只能用翅膀掩着腦袋哭起來。
待五條悟和乙骨回到餐廳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披薩像皇帝一樣站在桌子中間,學生們手忙腳亂地喂它吃水果,它的肚子都圓滾滾凸了起來。
“悟,憂太,你們回來了。”凜第一時間發現了他們,她面色如常地招呼,“再過來吃一點吧,你們都沒有吃什麽東西。”
五條悟:……小凜不開心?
“謝謝師母。”乙骨坐到了學生們中間,從伏黑手裏接過一塊菠蘿,試探性地喂披薩。
披薩知道這是爸爸的大弟子,未來它和媽媽可能都要仰仗他!于是它谄媚地貼貼乙骨的手,然後只吃他喂的。
伏黑、釘崎、虎杖:?
乙骨受寵若驚。
……
趁着悟和乙骨、米格爾告別的時候,凜問了披薩為什麽不開心。
披薩再聰明也只是一只小鹦鹉,它搞不明白很多事,于是它很積極地将乙骨憂太和爸爸的對話複述了一遍,希望從媽媽這裏得到答案。
凜并不會質疑一只鹦鹉的學舌能力,更何況披薩不是普通鹦鹉,它腦子聰明、表達能力強、還有一點小心機,超聰明!
消化着悟和乙骨的對話,她陷入了沉思。
‘悟不自信?不可能!’
‘他只是不信任我的自保能力罷了!’
‘說來說去還是我太弱了……’
‘如果我和乙骨憂太一樣強大就好了!’
‘悟在面對困難和危險的同時還要為我設想後路,真的好辛苦。’
‘我得多攢一些黃金子彈,不能拖他的後腿……’
‘我加入悠仁他們的訓練吧?反正悟要教三個學生,加我一個應該也不多吧?’
‘不如回去就讓正男把美美子和菜菜子都暗殺了,我需要更多的能力蛋!她們本來就是殺人如麻的詛咒師,只是因為年齡才沒有判死刑……’
“好啦,披薩。”凜心中有了計較,她揉了揉鹦鹉的腦袋,語重心長地說,“悟沒事的,他只是太擔心我了,你放心吧,你爸爸可是最強的!”
“真的嗎?”披薩淚眼朦胧,“那媽媽你厲害嗎?”
“……我還行吧。”凜有點想動手揍孩子,哪壺不開提哪壺。
“爸爸媽媽一定要沒事,不然我就和那些沒禮貌的野孩子一樣了。”披薩并不知道剛才的話有些挑釁,它張開雙翅擁抱了凜,順便拉踩了非洲路邊的野生鹦鹉。
凜收回了暴力的念頭,她懷抱住披薩,拍着它的背部安撫:“別擔心,爸爸媽媽會一直陪伴你和悠仁、野薔薇、惠,還有小無小反。”
“媽媽,你真好!那能不能去掉那兩只貓?”披薩這時候還要耍一下心眼子。
“小凜~我回來啦。”
凜和披薩剛結束母子秘話,五條悟就像一匹小馬駒一樣歡快地跑了進來,他散開了頭發,換了茶色的墨鏡,乍一看像個男高中生。
“悟。”凜收斂了擔憂的表情,起身迎過去,“乙骨他們回去了嗎?我們現在出發嗎?”
勤勞的孫子們已經整理好了行李,三個學生在花園裏喂野生負鼠,凜連防曬霜都塗好了,處于一個說走就走的狀态。
“啊,好啊。”五條悟說着朝外面招招手,一群本地幫工拖着十幾條麻袋進屋。
看着地上滾來滾去的麻袋,凜的腦袋上浮現出一個問號。
她知道悟是不會綁架他人的,那麽這些是……
“啊~是非洲特産!”五條悟笑眯眯地彎下腰,将臉湊到凜的面前求親親,“小悟抓了十幾個躲在北非的死刑詛咒師呢~小凜是不是要親十幾下獎勵我?”
“欸?”凜如同被求婚了一般捂嘴驚呼,她萬萬沒想到是這樣的驚喜!
“這邊,這邊。”五條悟指揮着凜先親左邊再親右邊,最後指指自己的唇。
凜下意識地照做,親了幾下後她停止了動作,打算先問清楚:“悟,你怎麽會突然想去抓人……”
“因為小凜看起來不開心啊~”五條悟見她停下了動作,便主動捧住她的臉親了親嘴巴,“雖然這些蛋最後還是作用于我,但是我知道抓他們會讓小凜開心哦!”
凜承認他完全說對了!她現在最想要的禮物就是被判死刑的詛咒師!
學生們從花園裏回來,見到老師大鳥依人地貼着師母要親親,他們視若無睹地去拿自己的行李箱,早就習慣了這濃烈的感情。
孫子們瞄了一眼地上的麻袋,自覺扛起就丢到了裝行李的車裏。
“會不會憋死啊?”凜輕輕推開悟的臉頰,擔心地盯着麻袋,關心地問。
“沒關系,麻袋上都戳了洞,他們好歹也是詛咒師嘛,不會那麽容易死掉的啦~”五條悟驕傲挺胸,“凜,你的小悟很聰明吧?我可是把什麽都提前想到了哦!你細品一下,這就是二十八歲成熟男性的含金量啦!”
“悟,你真好……”凜依賴地抱上了他的腰,用臉頰蹭了一下他的腹肌。
不蹭還好,一蹭吓一跳!
她感受到悟的腹部突然繃緊,她意識到自己做了過火的動作。
五條悟咬唇:“哎……小凜恩将仇報。”
“對不起啦……悟。”
“沒關系~最強連忍耐力都是第一哦!忍到回家完全沒問題!到時候多做幾次可以嗎?”
“嗯!到家後讓悠仁他們出門玩吧?”凜的心情超好,連帶着愛意也要滿溢!悟想做,她當然是一拍即合!
老婆答應得那麽乾脆,還設想得如此細致,這下輪到五條悟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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