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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五條老師和制服小凜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6章 第 66 章:五條老師和制服小凜
五條夫妻在洗手間裏又纏綿了半天,親來親去,愛不釋口,考慮到再做(小凜)可能要出事,他們才慢悠悠地牽着手下樓。
虎杖他們已經吃完了早餐,各自占據客廳的一角寫作業,凜給三人都安排了書房,留在客廳純粹是因為這樣方便湊在一起‘交流’。
學生們乖巧地寫着作業,披薩像監考老師一樣環繞着客廳踱來踱去,好像能看懂一般啄啄課本,時不時還要小嘴叭叭地評價幾句。
小影躺在伏黑的腳邊打盹,小反坐在它的肚子上舔毛,這只小白貓看起來威風凜凜的,好像一位冰雪女王。
見媽媽來了,屋子裏所有的小動物都躁動了起來。
連帶着被作業催眠到困困的釘崎、伏黑、虎杖也‘複蘇’了!
“師母,你醒了?我去給你拿早飯!”釘崎第一個起身奔向廚房,她最近和披薩學‘壞’了,只顧着邀功,絕口不提早飯是虎杖做的。
“欸,釘崎,那個紅豆粥很燙啊!我來端吧!”作為家裏唯一的大廚,虎杖最了解自己的‘作品’,因為擔心同期被燙到手,他趕緊起身追上。
“媽媽,媽媽,媽媽。”披薩乾什麽都要争先,它越過小反和小影,熱情地落在凜的肩膀上,揮舞着翅膀問好,“媽媽早上好,媽媽睡得好嗎?媽媽想披薩了嗎?”
然後它就被身後的小反一腳踹飛,披薩在空中控住了身形,反身還擊,一鳥一貓在地上滾來滾去。
好在它倆是雷聲大雨點小,誰也不能造成真實傷害,只羽毛和貓毛落了一地。
貓鳥相争,小狗得利,小影‘吧嗒吧嗒’地走到凜和悟的面前,乖巧低頭求摸摸。
小反眼尖地看到那只‘同母異父’的狗居然搶占先機,當下松開大鹦鹉,喵喵叫着起跳,正好落在小影的腦袋上,搶奪了它即将獲得的‘摸摸’。
“好啊!你這只狡猾的貓!披薩也要摸腦袋!”披薩急了,它的小腿幾乎要掄出火花,急速移動到小反身側,然後一貓一鳥在小影寬厚的背上繼續菜雞互啄。
“老師,師母。”伏黑先是乖巧打了招呼,然後招呼小影回到他的身邊。
小影聽到主人召喚便一溜煙跑了,披薩和小反沒站穩滑落了下來,這對一父同胞的異種姐弟對視一眼,轉而聯手去對付那條‘不配合提供戰場’的狗。
伏黑本想維護一下小影,但又很喜歡小反和披薩,一時間進退兩難,只能像個負心漢一樣這邊勸勸,那邊勸勸,急得滿頭大汗。
屋內一片熱鬧溫馨,屋外也不逞多讓。落地窗外,康夫剛把巨大的餐盤放到地上,一群‘小影’就圍上來狂炫,不遠處大俊負責喂貓,樹蔭邊孫子四號四郎身上站滿了大鹦鹉,它們聒噪地大喊大叫,争搶着吃他手上的鳥食。
總而言之,五條宅真是太熱鬧了!
“真好,大家都很有精神嘛!”‘吃飽喝足’的五條悟滿意地看着學生們,關心發問,“昨天的音樂劇好看嗎?”
“還不錯,但是沒有披薩唱得好。”虎杖戴着厚厚的隔熱手套,端着紅豆粥從廚房裏走了出來,他的身後跟着釘崎,她捧着一盤剛烤好的年糕。
“哇,是紅小豆嗎!悠仁,請給我加十勺糖!”五條悟是大甜黨,看到紅豆自然很高興,他還不忘貼心地為老婆定制甜度,“給你師母加兩勺就行!”
“悟,我去拿糖吧,悠仁他們還要學習呢。”凜沒上過正兒八經的學,所以對學習這件事有些崇敬,她認為打擾學習是犯罪。
“師母,我還沒吃飽,想陪師母一起吃。”釘崎不想回去學習,又想和凜多多親近,她說完就坐回了餐桌上。
只要在學習的時候,做什麽都會很有趣!雖然虎杖作業還沒做完,但他還是進廚房拿了糖罐,數着勺數認真為老師和師母加糖。
見兩個同期都不學了,伏黑拐進了廚房,默默地給小影、小反、披薩也準備了加餐。
小影和小反都是水煮雞胸,披薩的則是一塊菠蘿。
能力蛋進化成的小動物無法從食物中汲取力量,但是可以吃着玩,它們現在都還挺愛吃東西的。
飯後,無所不能的五條老師為學生們解答了不會的習題,從算數到物理,從物理到化學,從化學到英語,就沒有他不懂不會的,這位年僅二十八歲的‘特級教師’,真的在教學領域做到了‘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凜托腮崇拜地看着悟,只覺得知識淵博的丈夫更帥了!
等學生們将作業做得七七八八,正讨論着等下要去做什麽,五條悟突然點了虎杖的名字。
“悠仁,下午和老師出去做一個很有趣的任務哦!”
“我?”虎杖意外地看向兩位同期,“就我一個人嗎?”
“嗯~野薔薇和惠我另有安排。”五條悟說着摘下了墨鏡,利索地捆上了眼罩,他扭頭輕捏了一把凜的臉頰,依依不舍地道別,“小凜,那我先帶着悠仁走了哦。”
“老師,別走,我們的任務呢?”釘崎問。
“你們的任務嘛,我想想,哦哦,有了!當然是在家保護師母啊~”五條悟一本正經地布置了他臨時想出來的任務,“這段時間你們的師母辛苦了,需要在家好好休息一下!東京出現了新的特級咒靈,我們的家也在東京,所以是很危險的!惠、野薔薇,你們接到的任務就是在家保護師母!”
伏黑:?
釘崎:?
凜:我下午沒什麽事,為什麽悟不能帶我一起呢?
虎杖雖然感到奇怪,但還是接受了這個設定:“那釘崎、伏黑,你們要加油啊!一定要好好保護師母!”
釘崎:“笨蛋,這還用你說?”
伏黑:“你快跟着老師去做任務吧,這裏就別操心了。”
小反:“喵。”
小影:“汪。”
披薩:“悠仁,你去原宿嗎?披薩想要兩個水果大王的可麗餅,其中一個給媽媽。”
這只聰明小鳥的谄媚實在是太明顯了!它甚至沒有付出任何代價,空口表達了‘時刻想着媽媽’的決心。
然後它又被小反‘啊打’一聲揍了。
安排好了全家,五條悟帶着虎杖出了門,看着師徒倆遠去的背影,凜沒來由地想到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可能性!
‘悟不讓我跟着去,難道是因為會遇到七海先生……’
‘悟是在吃醋?!’
‘不,應該是我想多了,悟可自信了,他才不會吃這種飛醋呢!’
‘與其胡思亂想,還不如想想下午乾點什麽……’
……
傍晚,五條悟回到了東京高專。
稍早一些的時候,他獨自返回了京都,按時治療了機械丸,又讓僞造術師複刻了假的宿傩手指(非洲版),最後将手指丢進老橘子的院子裏,他特意選了和藤原家不對付的石川家。
他才忙完京都的行程,就接到了硝子的電話。
電話裏,硝子說七海送來了兩具奇怪的屍體,明明是咒靈模樣,卻戴着人類才有的手表。
顯而易見,這兩具屍體和之前電影院的三位少年,都遇到了同一只特級咒靈。
“直接死因是窒息,我已經和虎杖同學解釋了,并不是他殺了人,不過他看起來還是很沮喪。”硝子補充道。
五條悟猜測虎杖受到了巨大的沖擊,畢竟他是個心軟善良的好孩子,看到人類變成這般奇形怪狀,肯定會很崩潰。
果不其然,當他在會議室見到虎杖時,他一改平日裏的開朗活潑,整個人都蔫巴了。
七海将白天發生的事情簡單交代了一下:他和虎杖在電影院樓頂遇到了兩只‘咒靈’,戰鬥後才發現是人。
告別了七海,五條師徒坐車回家,一路上虎杖都很安靜,他的手緊緊攥着,牙關也咬得緊緊的。
五條悟不會主動詢問,只安靜地等他自己開口。
當轎車拐入五條宅的花園小徑,虎杖終于低低出聲:“老師。”
“在哦,怎麽啦?悠仁。”五條悟回過頭,明知故問。
“老師!怎麽會有那麽可惡的咒靈!它們把人類都看扁了!”虎杖眼裏蓄着淺淺的淚水,他咬牙切齒道,“雖然不知道到底是誰乾的,但是它把人類變成那種亂七八糟的樣子,我一定不會饒恕它!”
“悠仁,雖然很遺憾,但是這個世界上就是有這樣殘忍的咒靈哦!”五條悟似是想起了久遠的記憶,“別說是一般人了,就算是咒術師,也有被咒靈殺死的可能性。”
“老師,我一定會祓除它的!”虎杖握拳,下定決心。
五條悟并不認為這樣程度的咒靈應該由未成年的孩子來祓除,但是他永遠會為了年輕人的勇氣而感動。
于是他笑了起來。
“悠仁可真是可靠,老師很為你驕傲哦!對了,今天的實習還順利嗎?”
“七海老師,不,他說他不是教師……那麽七海海,他有一點嚴肅。”虎杖斟酌着用語,“他和老師你不一樣,七海海不會誇獎,也不會鼓勵,不過他是個很好的人!”
“哈,五條老師當然是最棒的!”被可愛的學生四舍五入誇獎了,五條悟的心情大好,他豪爽地做了決定,“悠仁,晚上想吃什麽?老師請客,大家一起去吃大餐吧?”
咒術界最強對于家庭成員的分工了解得非常清楚。
排除八個孫子不算,家中廚藝最好的就是悠仁,惠和小凜做飯都很一般,野薔薇更是災難。
廚藝最好的學生外出實習,現在回到家裏,要麽是冷鍋冷竈,要麽就是茶泡飯。
他倒是無所謂吃什麽啦,但是在內心深處,五條悟是一點家務都不想讓小凜乾,就算只是煮飯泡茶,他都覺得太辛苦老婆了。
……
轎車很快開到了五條宅門口。
“老師,我們晚上去吃什麽?”虎杖的心情平複了許多,他甚至有心情閑聊了,“師母上次在ins上看到一家很漂亮的黃桃主題融合菜餐廳……”
五條悟愛聽一切和凜有關的事情,他一邊扯松眼罩打算換墨鏡,一邊認真傾聽着推開了主宅的大門,然後他就定在了原地。
虎杖還沒發現老師的異樣,只繼續說着:“師母她在網上申請了體驗券,用餐的時候可以送黃桃蛋糕……”
五條老師罕見的安靜讓虎杖感覺到一絲奇怪,他扭頭看去,只見老師呆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悟,你回來了?”凜站在鬥魚缸邊,聞聲回頭。
“虎杖,你小子怎麽不回我們信息?”釘崎剛迎上前,就見五條老師原地石化,作為咒術師,她警惕地掏出了錘子。
随着釘崎的動作,凜反應了過來,她立刻掏出了槍,伏黑召喚小影警戒。
不能怪他們草木皆兵,咒術界就是如此殘酷,一點點異常都有可能是襲擊的前奏。
十幾秒後,五條悟終于動了,他擺擺手表示自己沒事,目光一瞬不錯地落在凜的身上。
被悟全神貫注地盯着看,凜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将尾神槍塞回槍套,理了一下微亂的鬓發,臉頰微紅地問:“我這樣穿很奇怪嗎?悟。”
五條悟的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似乎還沉浸在沖擊之下。
“超好看的!”虎杖見老師反應慢半拍,便幫他說出了心裏話,“師母!是釘崎的制服嗎?好合身啊!”
“是嗎?”被誇獎的凜臉更紅了,她有些期待地看向丈夫,“悟?”
“一點也不奇怪!超可愛!我的小凜最可愛了!”五條悟終于完全回神,他幾步走到凜的面前,将她抱起來轉了一圈後輕輕放下。
他的眼罩滑落,那雙美麗的藍眼睛裏只倒映着愛人的模樣。
“悟,因為我不夠強,所以想和大家一起接受你的指導。”凜解釋道,“因為想要學習,所以我想試試高專的制服,嘗試一下當學生的感覺。”
“哦?小凜是想做老師的學生嗎?”五條悟強裝出一副游刃有餘的熟男模樣,其實狂亂的心跳已經出賣了他的無法淡定。
幸運的是,穿着高專制服的師母實在是非常可愛,學生們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
除了凜以外,沒人察覺到五條老師的心跳過載。
“不可以嗎?”凜是真心想要變強大,她認為如果能更強一些,悟也就不用拜托乙骨幫忙了。
“那叫聲五條老師來聽聽吧~”五條悟掐着手心,笑容滿面地提出了自認過火的要求,想看老婆害羞。
“五條老師。”凜毫無心理負擔地叫了,她并不知道悟之前就想過收她當學生,也不知道悟在心裏設想過師生戀的可行性,她只知道想和悟學習,叫一聲老師挺合理的。
釘崎:怎麽辦,師母好可愛!
伏黑:總感覺現在的師母和我們是同齡人了。
虎杖:五條老師為什麽在掐手心?
“嗯……”五條悟假裝平靜地接受了這個稱呼,然後回頭捂了很久的臉。
一直到凜把他的手掰開,才看到丈夫臉上白皙肌膚透出的淡淡粉紅。
見此美景,凜恍然大悟!趁着學生們不注意,她踮起腳來,貼着悟滾燙的耳朵小聲問:“五條老師,要不你替我買一套高專制服,我天天穿給你看?”
然後現代最強的咒術師就受了‘重傷’:他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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