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章 第 16 章:老公你先看下孩子我洗澡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章 第 16 章:老公你先看下孩子我洗澡
五條悟是最強,這體現在方方面面,在開車技術上他當然也是最強的!
雖然一路上他都在分神關注着小凜哭沒哭,但是依然開得風馳電掣,行雲流水,等到達高專山腳的鳥居下,後座奄奄一息的尾神婆都覺得自己這把活定了!
凜驚嘆地看着導航上提示的到達時間,發現五條先生足足比軟件計算的早到了十五分鐘。
“悟,如果你以後不做咒術師,開救護車也挺好的。”凜發自內心地感嘆着,順便回過頭去,用眼神示意孫子把尾神婆扛上。
“任何職業都需要五條悟!可惜我沒有考慮過不做咒術師哦。”‘天才賽車手’五條悟潇灑下車,他掏出手機,“硝子,我們到啦~請準備兩份加了雪糕的可樂,啊……沒有嗎?黑咖啡,不要不要……”
凜聽到了一點點電話裏流出的女聲,對于将要見到的家入醫生充滿了好奇和期待。
即使她以前在京都做咒術師,也知道家入硝子是東京高專的瑰寶,擁有罕見能治愈他人的反轉術式。
在來到東京之後,她聽伊地知先生說起過,家入醫生是五條先生的同期,也是比伊地知先生大兩屆的學姐。
‘真好啊,我也想上高專。’
因為想到了伊地知先生,凜後知後覺地發現車後座全是血,她并不想為熟悉的人增加工作量,于是吩咐孫子:“等下你記得把車洗乾淨,還要噴除味劑。一定要把血腥味全部洗掉哦!”
被吓成孫子的孫子:“是,是,是,好,好,好,我明白了。”
尾神婆一直閉目裝死,內心祈禱可以快點見到醫生,那樣她就有救了。
她是一點都不想死,而且也挺自信不會死。
‘凜那丫頭無法使用偷取的術式,她雖然偷走降靈來震懾我,但是最後還是得還給我。’
‘得想個辦法立下束縛,讓他們放我走,必要時可以舍棄孫子。’
‘該死啊,這兩人怎麽那麽悠哉游哉啊?男的關心飲料,女的關心洗車,有病吧他們!’
五條夫妻就這樣不慌不忙、不緊不慢地到達了高專醫務室,孫子抱着尾神婆跟随,地上蜿蜒了一路的血跡。
在看到醫務室招牌的時候,已經快要絕望的尾神婆又重燃希望,畢竟醫者仁心,醫生肯定會……
然後她又失望了。
即使她的腹部和胸部都被打爛了,那位棕色長發,眼底淡淡烏青的高個子女醫生還是慢吞吞地走過來,步伐拉大一點都不樂意,慵懶max。
硝子擡眼觀察了一下來人,将目光落到唯一認識的五條悟身上,語氣淡然:“五條,你們來了?”
這是凜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家入硝子,她很是禮貌地上前問好:“家入醫生你好,久仰大名,我是五條凜。”
“嗯,你好,受傷了嗎?”硝子摸了一根煙拿在手裏卻沒有點燃,她那雙慵懶如貓的眼睛在凜的臉上流連了幾秒,然後露出了然的笑意,“是別人的血啊,怪不得那家夥會結婚呢。”
凜認為這是一句誇獎,誇獎她和五條先生般配。
被如此漂亮的女醫生誇獎是一件很愉悅的事情,她紅着臉小聲說了謝謝。
“硝子,我早就說過是真的結婚啦。”五條悟一臉悠閑地插着兜走近,又有些不滿地嘟囔,“我說你也多誇幾句嘛,我們小凜很優秀的,不光光是和我般配這一點哦。”
“沒關系的,以後再誇就行了。”凜好歹還記得目的,她回頭看了一眼尾神婆和孫子,對着硝子介紹道,“家入醫生,那是我的姨奶,是個詛咒師,麻煩給她治療一下。”
“哦?”硝子稍微有了一點興趣,“是詛咒師啊……”
見硝子的反應,凜壓低了聲音問五條悟:“悟,你沒有和家入醫生提前說病人是詛咒師嗎?”
“嗯?我需要和她提前說嗎?”五條悟進了醫務室就變成了一只大貓,手像貓咪爪子一樣不斷在硝子的辦公桌上的框子裏翻找,終于找出一盒黑色外殼的薄荷糖。
“畢竟是詛咒師,我覺得最好提前……”因為需要小聲悄悄話,所以凜跟在他的身邊,她的話還沒說完,嘴裏就被五條悟塞進一顆超高薄荷含量的薄荷糖。
“呃啊,好辣。”五條悟給自己也丢了一顆,然後就眯起眼睛來嚷嚷,“好像被薄荷糖打了一下,硝子!你怎麽放暗器在辦公室啊?”
硝子并不理會五條悟的‘痛苦’,她踱步到尾神婆的身邊,叉腰低頭觀察傷口,頭也不回:“這個啊,這是歌姬學姐拿來的,說是對戒煙有幫助……五條,她如果看到你現在的反應,應該會很高興。”
“好辣好辣。”五條悟一臉嫌惡地将薄荷糖吐到手心,他轉向凜,發現她呆在原地,眼睛都微微張大了一些,大概也是正在被薄荷糖毆打。
“小凜,吐出來。”五條悟将手伸到她嘴巴的下方。他并沒有意識到這句話是命令式。
凜正想着這東西怎麽那麽辣,突然聽到嚴肅的指令,她下意識地将薄荷糖吐了出來,然後驚覺吐在了不該吐的地方!
吐在五條先生手上了!
“啊。”她驚呼着捂住臉。
五條悟沒有察覺到她的羞窘,只碎碎念着歌姬乾的好事,又做出受傷的模樣,‘挑撥離間’讓硝子少和歌姬玩,因為歌姬的糖果品味太差了!
“啊,對了,小凜。”他将手上的薄荷糖丢到醫用垃圾箱中,又回轉到凜的身邊,尾音上揚,“說起來,我做了一張甜品地圖哦!晴空塔附近有一家薄荷糖店很不錯呢!薄荷含量幾乎為0,完全就是甜甜的……欸?你的臉怎麽紅紅的?”
“可能是太熱了。”凜也有些納悶,兩人并沒有做什麽親密的舉動,為什麽她有些臉紅心跳呢?
‘是因為……這種行為,是很親密才會做的吧?’
‘是因為他性格如此嗎?為什麽用手來接啊……’
‘是詛咒影響了我嗎?偶爾我也會有一種,和五條先生是真夫妻的錯覺。’
‘……算了,反正很快就可以解咒了,沒必要煩惱這些事。’
“打擾一下二位。”硝子欣賞完了可怖的傷勢,在尾神婆飽含期望的眼神中懶懶開口,“這人,要完全治好嗎?”
“不用不用,不讓她死了就行。”凜連忙擺手,“家入醫生,麻煩你把她治到可以發動術式就可以,不需要恢複健康。”
尾神婆很想辱罵喪心病狂的凜和五條悟,還有這個看起來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女醫生,但是她實在是受傷太重,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
凜有幸欣賞到了家入醫生精妙絕倫的反轉術式,是瑩瑩的綠光,如同生命本真。
她開始好奇,如果家入醫生和五條先生的反轉術式都變成蛋的話,外觀和性格會有什麽不同嗎?
小反是一顆純白的蛋,那麽家入醫生的會是什麽樣呢?
不過她也只能好奇,畢竟和家入醫生是剛見面的關系,絕不可能去摸她的心口。
尾神婆裝着可憐哀求硝子再給她多治一點,硝子視若無睹。
“謝謝家入醫生。”凜對于尾神婆的狀态非常很滿意,“你的術式操作真是太精妙了!治到了剛剛好的程度!”
“你們要動作快一些,她的年齡很大了,即使止了血,也随時可能會猝死。”硝子拿出煙夾着沒抽,往門的方向點點,“我就在外面,如果她要死了,可以出來找我。”
等硝子暫時離開,房間裏又剩下來時的四人了,只是孫子被吓成了鹌鹑,不知道還算不算人。并不是他有多麽膽小,而是身邊就是現代最強,還有一個不顧舊情的小惡魔,不怕才奇怪!
“姨奶,還活着嗎?我現在把降靈蛋還給你,但是你要和我立下束縛,替我将……”凜上前就開門見山,五條悟卻在她身側以拳擊掌,似乎想到了什麽好主意。
“小凜,我們難得抓到一位工齡超二十年的老一輩詛咒師,不好好使用可太浪費了。”
凜扭頭看五條悟,等他繼續說。
“喂,把你知道的詛咒師都供出來!姓名、外表、行蹤、術式……知道什麽說什麽!”五條悟抱臂,用看死人的眼神居高臨下地盯着尾神婆,“快說,不說就祓除你。”
尾神婆的嘴動了動,終于說出完整的話來:“如果我供出了其他人,你就要放我走。”
“你沒有談條件的資格哦!”五條悟擺擺手指,“只有讓我和小凜大人滿意,你才有活命的可能性,好好表現吧。”
凜有些不習慣‘小凜大人’這個稱呼,她不自在地輕咳了一聲,小聲提醒:“悟,我們首要的任務是降靈……”
“沒關系的。”五條悟的大手輕輕拍了一下凜的肩膀,“快到晚飯時間了!我讓伊地知買披薩來,然後我們就和美劇裏一樣,一邊吃着高熱量的食物,一邊随随便便審問她吧~”
凜有些意外:“悟你還看美劇嗎?我以為你沒時間的。”
五條悟點了點自己的腦袋,嘴角微微翹起,得意洋洋:“只是看過一眼就都記下來了哦。”
說是和美劇裏一樣審問,其實只是和美劇裏一樣吃披薩。
面前擺着加了二十份芝士和二十份菠蘿的肉醬披薩,因為加了太多料,所以已經有點像肉包了,是會被意大利人發油管控訴的類型。
凜稍微擦了一下身上被濺到的血跡,她心神不寧地坐在五條悟的對面,手裏握着一塊厚厚的披薩沒吃,眼神時不時瞟向坐在尾神婆身邊的伊地知先生。
沒錯,吃披薩的崗位已經滿員了,伊地知自然接手了審問和記錄的工作。
孫子被派出去洗車,需要被審問的只有尾神婆本人。
“nianianianiania。”五條悟将披薩拉絲到超級長,然後一口吞下,腮幫子鼓鼓的同時還不忘喝下一大口奶昔,甜味讓他看起來幸福得冒泡泡。
“五條先生。”大約過了半小時,伊地知收起筆記本,畢恭畢敬地走到兩人身邊,彙報道,“那個詛咒師昏迷了,今天可能問不出什麽來了。”
說着他展示了筆錄,尾神婆供出了五位詛咒師,都是早些年就惡名遠揚,現在像老鼠一樣躲在暗處的老輩子。
凜接過筆記本略略查看了一下,她對詛咒師興趣不大,更關心的是降靈解咒:“要不用水把她潑醒,然後讓她降靈?”
“不着急哦小凜,一點點都不急。”五條悟用手指刮了一塊奶昔上的奶油,然後猝不及防地點到了凜的鼻子上。
凜用手指都想不出五條先生會這樣做,她完全愣住,懵懵的好像是下雪天被落雪砸中的小鳥。
看到五條夫妻的互動,伊地知開始擔心他站在這裏是不是電燈泡,會不會挨罵,會不會被一腳踢開……
五條悟當然不是魔鬼,他像一只大貓一樣伸展了一下胳膊,‘蹭’地一下站起身來,拿起紙巾彎腰為凜擦了擦鼻尖,語氣輕松愉快地說:“好了,先回家吧,小凜今天也辛苦了。伊地知,這裏交給你了。”
伊地知忙不疊應下,他看出來五條先生很想帶小凜夫人離開:“是,是的,請交給我吧。”
“啊,好的,先回家吧。”在五條悟這一系列操作下,凜确實暫時忘記降靈解咒了。
……
兩人回到家中已是夜晚。
屋子裏黑漆漆的,只有通天魚缸中的鬥魚發出熒光,随着五條悟‘啪’地一聲打開燈,整個屋子又泛起了溫暖的橘色光線,溫暖又柔和,就好像真正的愛巢,雖然并不是真正的夫妻。
凜将降靈蛋從手提包中取出,它立刻彈跳着想靠近,卻被她躲開。
“悟,你先看着它一會兒,我身上好多血,我先去洗一下。”凜皺眉看着降靈蛋,“這顆蛋一直想靠近,有點煩。”
五條悟很是随意地接過降靈蛋,超可靠地保證道:“我來摁住這小子,小凜可以慢慢洗。”
對于眼前的場景,凜稍微愣了幾秒,她背對着五條悟離開,心中有一個古怪的感覺升起。
看着凜的背影,五條悟也若有所思。
巧合一般,兩人的想法不謀而合。
‘我們好像輪流洗澡,輪流帶孩子的父母。’
凜走上二樓,在浴室前停頓了一下。
‘如果悟不是最強就好了,我真的會想和他結婚的。’
目送小凜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裏,五條悟低頭端詳手中努力掙紮的降靈蛋。
‘麻煩了,明天也不想降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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