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8章 第 78 章:真人捕機械丸,五條悟在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8章 第 78 章:真人捕機械丸,五條悟在後
次日,緊張刺激的大富翁比賽在高專的影音室正式開始,屏幕上投影了實時戰局,以及各位選手的風采。
五條夫妻、歌姬老師和輔助監督伊地知觀戰,順便擔當評委。
在比賽開始的五分鐘後,東堂和虎杖這對兄弟(虎杖不承認版)以第一、第二名破産,遺憾下桌。
兩三分鐘後,加茂和熊貓也雙雙破産。
緊接着是禪院姐妹,雖然真依大喊着‘我不要和她一個水平’,但是她們确實是同時出局的。
狗卷、伏黑、釘崎、西宮、三輪,依次敗北。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到最後只有順平和機械丸手握籌碼,全神貫注,大有一副不死不休的态勢。
“可惡啊!機械丸!”釘崎越想越生氣,“你小子是不是故意選了你擅長的游戲啊!”
伏黑頗為熟練地拉住她的衣角,面無表情地小聲提醒:“釘崎,選大富翁的是虎杖,而且順平也有可能奪冠啊……”
釘崎恢複了理智:“行吧,不過,如果是機械丸贏了,我們就套麻袋打他一頓。”
伏黑:“他的身體是傀儡,打了也只有我們手疼吧?”
釘崎:“……”
虎杖大喊:“加油啊!順平!你一定能行的!”
然後他被釘崎和伏黑同時摁住,并被嚴厲警告。
“笨蛋,不要打擾順平!”
“機械丸!加油啊!”評委席上,歌姬老師沒忍住也大喊起來。
然後她也被西宮和三輪摁住。
“老師,不要打擾機械丸!”
“悟,要不你先去忙,我在這裏看着就好了。”當游戲進入第三小時,凜擔心悟的時間安排,“你會不會來不及做任務?”
“沒關系哦!”五條悟頗有興致地注視着投屏,他看着順平又買下一塊地,口中小小喊了一句YES!
凜也将注意力轉回屏幕,她聽到悟在身邊自言自語。
“如果我離開了,順平贏了也會失望的。”
“悟,你真好。”凜剛說出發自內心的誇獎,就聽場內傳來釘崎和虎杖辨識度極高的歡呼。
原來順平提早做局了機械丸的股票,并用土地神收購了他最大的盈利建築,趁着他資不抵債時又用了陷害卡,資金鏈斷裂的機械丸只能堂堂破産。
“順平!”釘崎和虎杖争先恐後地翻過圍欄沖進比賽場地,開開心心地将他抱住,小影和伏黑緊随其後,披薩落在桌面上,大聲呼喊。
“吉野順平是我們的王!吉野順平是我們的王!”
“順平,好樣的!”二年級組緊随其後,二人一熊一人拍打了瘦弱的順平一下,幾乎要把他打到地上。
“哇哦!超棒!”五條悟也是閑不住的,他拉着凜一躍而出評委臺,下一秒便帶着她閃現到了學生之中,他将順平高高舉起,興奮大喊,“我宣布!本次姐妹校交流會的最終勝出方是東京高專!”
順平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人生高光,他紅着臉接受了大家的誇贊,激動到心髒撲撲跳。
有人歡喜有人仇,東京校的學生在贏了比賽後載歌載舞,京都校的學生則是看起來就很失落。
好在失落也不過三秒鐘,咒術師的心理素質異于常人,他們很快就将此事放下了。
“沒事的,機械丸。”三輪第一個走過去安慰同期,“差一點點就贏了,你只是運氣不好!”
“是啊,這種游戲太依賴于骰子了,并不是你的錯。”倒數第三名的加茂深有同感。
“呵,那是我brother的同期,能贏也很合理。”東堂葵整理了一下校服外套,用很帥氣的口吻說道,完全忘記了brother本人是倒數第二名。
“機械丸,你比真希強就足夠了。”真依一臉不服氣地瞥了一眼歡呼中的姐姐,重重地哼了一聲。
“沒事的,第二名也很厲害了!”庵歌姬握拳,“下次打棒球吧,老師擅長那個!”
話題很快就跑偏到棒球上,西宮桃看了一眼手機,招呼衆人道:“老師,車在門口等着了,我們差不多可以回去了。”
京都校的師生列着松散的隊伍往門外走,機械丸綴在最後。
他在門口停下,與歡呼人群中的五條悟對視了一秒,然後轉身跟上同學們。
在五條悟的授意下,某個小東西偷偷上了京都校的巴士。
……
稍晚一些時間。
“想不到我的運氣那麽好!”真人語氣雀躍,表情興奮,“我就随随便便進入一間倉庫,正好就遇到了存放九相圖和宿傩手指的暗格。”
“只是可惜了花禦。”羂索盤腿坐在沙發上,他對沒能吸收到這只特級咒靈深表遺憾。
“它運氣不好,那兩個詛咒師倒是很機靈,趁着五條悟祓除花禦的時候跑回來了。”真人撇撇嘴,“他們是靠着花禦逃脫的,好煩啊,我要不去把他們無為轉變了吧?”
“花禦的死亡不是他倆的錯。”作為詛咒師,羂索偶爾還是很願意替其他詛咒師說話的。
真人哼哼唧唧。
羂索心中厭煩,面上平和地催促道,“好了,快行動吧。”
真人口稱知道了、知道了,翹着手指将九相圖容器打開,它很是懷疑地問:“我說,真的是随便什麽人都可以當容器嗎?”
“九相圖和宿傩手指是不同的,宿傩手指需要特定的容器,而九相圖完全不挑。”羂索看向對面被釘在牆上的男人,語氣嘲諷,“就算是那種貨色也沒問題。”
真人‘嗯哼’了一聲表示明白,它嬉皮笑臉地走到那個男人的面前,裝模作樣地遺憾道:“都生死關頭了還是看不到我,這人可真是沒天分吶!”
被釘的男人渾然不覺近前有個縫合臉,他對着羂索大喊:“你是不是想要錢!我可以去借高利貸!”
真人獰笑着掰開他的嘴,毫不猶豫地将血塗塞了進去。
随着異物入喉,男人嗚嗚了幾聲,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然後…無事發生。
真人大叫起來:“夏油,這是怎麽回事啊?”
“呵呵,這說明你偷的九相圖是假貨。”
“那宿傩手指也……”真人一想到那個臭屁的裏梅收到了假貨,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可不好說,裏梅看起來很愛惜呢。”羂索攤手,“按照他的性格,如果我們去提醒,也只會被嗆聲吧?”
“那就當它是真的吧~”在連續失去了兩位咒靈同伴後,真人更樂于見到他人的不幸,即使裏梅算是半個同伴,它也很想看他白做工。
對于宿傩,真人并沒有像漏瑚那樣熱衷,就算裏梅失敗了,對它來說也完全無所謂呀!
對于夏油,它承認能和他學到很多東西,也知道他很有可能吸收了漏瑚,可是那又怎樣呢?
咒靈的生命來自混沌,真人只想盡情地作惡!他要讓人類害怕、顫抖、痛苦!其他的?再說吧!
它甚至竊喜:裏梅的痛苦也算是人類的痛苦吧?美味。
“對了,機械丸的事情怎麽樣了?”羂索不欲糾結贗品,斜睨着真人發問。
“順利着呢。”真人故作輕松地說着,眉頭卻不自覺皺了起來。
其實它現在很煩機械丸…
幾天前,它親自去找了機械丸,目的是立下束縛。
它需要付出的代價是改變他靈魂的形狀,讓他殘缺的‘天與咒縛’消失,轉而變成一個健康人。
而它想要的報酬,那就是越多越好的消息,關于五條悟、關于高專、關于咒術師們。
在立下束縛之前,它遭遇了長達三個小時的讨價還價,這讓它想吐。
“五條悟的一切?我不能答應,如果我有遺忘或是疏漏,束縛會反噬我的。”
“五條悟的行蹤?他并不用高專的司機,我入侵了高專的系統也沒法看到調派,恕我辦不到。”
“五條悟的術式?你和他交手過都不知道,我又怎麽能知道?”
“我可以将所知的一切都告訴你,但是要設置一個疏漏的概率,因為我本質上還是人類,不可能做到100%。”
在讨價還價的過程中,真人無數次想KO(殺死)這個讨厭的殘廢咒術師,但是夏油的話又在它的腦海裏響起。
“現代戰争主要打的是信息差,掌握足夠多的信息才能無往不利。”
它只能壓着怒火,繼續和機械丸掰扯。
在極度的煩躁下,雙方寫下了一個‘滿意’的初稿。
1.真人要治療機械丸(與幸吉)的靈魂,将其修改為普通人的形态,不能帶有惡意,時效是永久,不可故意設置癌細胞增殖等延時傷害。
2.機械丸(與幸吉)要将腦海裏一切咒術師的信息說出,誤差比率在5%以下,不可有主觀惡意,也不可有欺騙僞造,要用真人可以理解的日語敘述。同時不确定的情報需要特別提醒,不可對真人造成誤導。
3.機械丸(與幸吉)不可用任何形式透露與真人的協議,不允許五條悟在治療當日到達京都。
第三條被與幸吉拒絕了:“五條悟是自由的,他和他的妻子本家都在京都,我怎麽能保證他不來呢?”
因為他的邏輯滿分,于是第三條修改為:機械丸不可以任何形式透露與真人的協議,不可暗示、通知、威脅五條悟到達京都,也不可向包括五條悟在內的任何人求救。
至此,真人覺得束縛很完美了。
雙方敲定了束縛的內容後,接下來要讨論的就是時間了。
“你在交流會回來後告訴我情報吧。”真人故意耍起了心眼子,它認為那樣能知道更多東京校的信息。
“那你在交流會後的周日上午來治療我。”與幸吉的身體隐藏在重重遮蓋的醫用窗簾中,忽明忽暗的燈光之下,他的表情也是模模糊糊。
“憑什麽聽你的?”真人下意識想拒絕。
“那好,你走吧!我不想立束縛了!”與幸吉黑臉,“束縛都是利于你的條款,我難道連一個時間都不能選了嗎?”
在經歷了像是一個世紀的讨價還價後,真人此刻已經口乾舌燥,腦子混亂,它當然可以立刻乾掉這個不知好歹的殘疾咒術師,可是……
它有了沉沒成本。
“行吧,那就按照你說的時間。”因為束縛已經很完美了,真人認為讓對方選日子無傷大雅。
它雖是咒靈,卻産生于人類的恐懼,多少對人類有一點刻板印象。
就像它說順平是愚蠢的小孩一樣,它認為與幸吉因殘而心理扭曲,會執着于日期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是怪人的堅持,是想要扳回一城,是無用的自尊心。
總而言之,問題不大!
……
時間很快來到周日清晨。
這天是按照慣例治療與幸吉的日子,五條悟準備再次前往京都。
凜知道這一次很有可能遇上特級咒靈真人,便堅持要和他同去。
她雖然上了車,但是也做好了分頭行動的心理準備。
一路上五條夫妻照舊聽音樂、喝奶茶、親親、補眠,松弛得好像去旅游一般,渾然沒有可能遭遇特級咒靈的緊張感,這就是最強的餘裕!
當轎車駛入京都地界,隐藏在與幸吉秘密住所附近的披薩突然打開了共感。
五條悟通過披薩的眼睛看到了一切。
“真不想治療你啊。”在機械丸住處的大門口,真人吊兒郎當地站着,嘴裏嘀嘀咕咕,“告訴我一堆沒用的消息……”
“我并沒有違反束縛,你有什麽不滿就該怪當時定下束縛的自己。”被小機器人們推出來的與幸吉躺在營養皿裏冷笑,“我也說得很辛苦啊。”
“是啊,除了加茂憲紀的赤血操術還算有價值,西宮桃的付喪操術、禪院真依的構造術式……有一個算一個都沒有價值!你去了一趟交流會,卻連一點東京的消息都不知道啊?”真人用食指蹭了蹭鼻子,越說越生氣,“還有一堆高專人事任命、金錢往來、髒活黑活,都是廢話!廢話!廢話!我才不想知道!”
“真人,你按照約定的時間而來,就是為了來和我吵架嗎?”與幸吉的淡定反而顯得真人像個小醜。
“我要把你變成一條毛毛蟲!”真人獰笑着威脅。
随着它放出狠話,衣袖裏的羂索娃娃小聲開口:“真人,我奉勸你不要那樣做,束縛的反噬是不可控的,你将他變成毛毛蟲,自己也可能會死。”
真人‘啧’了一聲,還是聽勸了:“好吧。”
它一臉不爽地走到與幸吉的面前,伸手觸摸他的頭頂,發動了無為轉變。
随着一陣肢體的扭曲,與幸吉從營養皿裏站了起來。
“機械丸原來長這個樣子啊。”五條悟暫停了共感,拉開車頂的窗戶,他起身感嘆,“是一個死了很可惜的年輕人呢。”
“悟,注意安全。”凜鄭重地看向丈夫,選擇了違心卻合理的行動方案,“我去尾神宅等你?”
“沒關系,你們按照正常速度行駛,等開到那邊的時候,戰鬥肯定就結束了。”五條悟輕捏了一下凜的臉頰,轉而一整個人消失。
“夫、夫人,我們需要加速嗎?”正男擔心家主夫,他并不了解那只特級咒靈,只覺得人多力量大,也許能幫上忙。
“沒關系,勻速前進即可。”凜充分信任悟的能力,也明白只有在一個人的時候,悟才是最接近無敵的。
一對一,真人萬死無生,如果那天不是有學生當盾牌,在裏櫻高中它就已經被悟祓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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