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章 第 17 章:偶爾也聽聽我的嘛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章 第 17 章:偶爾也聽聽我的嘛
等到五條悟從浴室出來,剛進卧室就看到凜坐在小沙發上看書,降靈蛋被關在遠處的茶幾上,用一只空魚缸蓋着。
降靈蛋在魚缸裏瘋狂彈跳,幾乎是在叫嚣着要出來,一股熊孩子的既視感撲面而來。
五條悟皺眉搖頭:“小凜,這顆蛋看着就不讨人喜歡啊。”
“确實讨厭,不過,可能我們是對它主人的印象先入為主了。”凜将書放到茶幾上,揉了揉睛明xue,解釋道,“這些蛋和小動物差不多,尋找母親是它們的本能。”
“哈?小凜已經是蛋的母親了嗎?”
“是比喻,因為靠近我才能得到‘經驗值’,所以它們會天然地想要靠近。這個距離它無法得到培育,所以很着急。”凜嘆了口氣,“我的術式在尾神家從未出現過,所以一切都要靠自己慢慢摸索,也很讓人煩惱呢!”
“我倒是覺得這樣也很有趣,全部按照前人來就不好玩啦。”五條悟走到茶幾邊,将手摁在魚缸上,降靈蛋瞬間老實了下來,和它的主人一樣懼怕于現代最強。
“看着這顆蛋,我倒是有點想小反了……”凜托腮将臉壓到變形,在五條悟看起來就是好軟好軟的一個白玉團子。
“小反确實可愛,對了!”五條悟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小凜,不如把小反也摸出來,看看兩顆蛋如何交流!”
他說着就解開了睡衣上方的兩顆扣子,一副‘現在、立刻、馬上’的态勢。
“可以試一下。”凜對此也很感興趣,雖然不曾同時擁有兩顆蛋,但是試一下也沒損失。
五條悟高大的身軀在凜的身側坐下,瞬間就将設計感十足的藝術家沙發填滿,因為他真的很大,兩人都不需要刻意拉近距離就幾乎貼在一起。
沐浴後的清冽香味、雪白美麗的肌肉線條、微微高于常人的體溫,這些加在一起如小星球撞擊地球一般沖擊着凜的感官。
如果是回到剛認識的時候,凜也許都會流鼻血。
好在她對于這只美麗大貓的誘惑已經有些免疫,自然地前傾身體,纖細的手就印上了五條悟裸露在外的胸肌。
小反和凜是雙向奔赴,她只發動了七八次能力,小反就出現在了現世,在她的手掌上蹦蹦跳跳。
讓五條悟和凜都很意外的是,剛出來的小反沒有率先親親凜,也沒有貼着她撒嬌,而是氣勢洶洶地撲向茶幾上的小魚缸,完全是小狗龇牙,對着降靈蛋大為挑釁!
因為降靈蛋破裂會立刻回到尾神婆的體內,所以暫時不能讓它倆真的打起來。
五條悟撈回小反,不讓它繼續用身體撞魚缸,順便解救了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降靈蛋。
小反在他的手裏瘋狂跳動,好像在說:“別礙事!快放我下去咬它!”
“沒事了,沒事了,乖乖,寶寶,來媽媽這裏。”凜擔心五條悟傷到小反,趕忙從沙發上起身,跑過來接過,“悟,看來兩顆蛋是可以共存的,不過只有近的那一顆可以得到能量,小反應該是感受到了危機,所以想乾掉降靈蛋。”
五條悟聞言,伸出手指輕輕點了一下小反的蛋殼,頗感有趣:“想不到蛋的世界也有争鬥啊。”
“是啊……好啦,好啦。”見小反還是一副好鬥的樣子,凜将它環抱到身前,像安慰小貓小狗一樣輕聲嘬嘬嘬,“別生氣啦,小反”
在凜動作的同時,五條悟感受到柔軟的一團捂了上來,這讓他的臉瞬間升溫,用手捂了好一陣子後才松開,嗓音沙啞地說:“小凜,小反先給我吧。”
小反聽到五條悟這種‘叛徒’宣言,頓時火冒三丈,它認為他想站降靈蛋那邊,立刻Pong地一下彈射攻擊!
它的攻擊被五條悟用臉接住,像海獅頂球一般頂到半空又落下。
“悟,我一直很想問,無下限不會防禦小反嗎?”看着一人一蛋玩鬧起來,凜若有所思地問,“因為小反算你身體的一部分?”
“不防禦哦,而且小凜也是呢。”
“欸?”
五條悟接住在天上翻滾的小反,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着它的蛋殼,視線停滞在凜的臉上,語氣是罕見的認真:“雖然我也不明白原因,但是不知道從哪天開始,無下限就将小凜識別成了我的一部分。連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呢!”
“這樣豈不是很危險?如果有人讓我刺殺你……會和祖母的詛咒有關嗎?”凜的臉上流露出擔憂來,不過瞬間又緩和了,“沒關系,反正明天就可以解咒了,問題不大。”
五條悟本想說‘小凜刺殺我一百年也無法成功吧!’,但是這有一點傷人,于是他用那雙海藍色的眼睛凝望着凜,意味深長地說:“也許詛咒之人并非小凜祖母哦。”
凜更加迷茫了:“難道還有別人詛咒你嗎?”
“哎呀,小反怎麽又碎了!”
……
次日清晨,當凜醒來的時候,五條悟已經離開了,他留了信息說是有任務。
因為房間裏只剩下了她,所以凜在床上滾了幾圈,這麽大的床不滾幾下很可惜!
滾完她才發現小反站在角落裏,眼淚汪汪地看着她。
降靈蛋依然在魚缸裏,上面還壓了一本字典,此刻它有氣無力地耷拉在角落,大概是蹦跶累了。
考慮到家裏昨天來了一個新的蛋,而且這個蛋還很嚣張,凜認為小反是受委屈了。
她張開雙臂,還沒來得及說‘寶寶過來’,小反就滾進了她的懷裏,發出無聲的嗚咽。
正在追殺咒靈的五條悟動作一頓,小臉一紅:……好軟。
安撫了小反後,凜下樓吃早餐,剛在餐桌上坐下,就接到了伊地知先生的電話。
電話裏伊地知詢問凜是否要同去高專:“是五條先生讓我來問一下夫人的,如果夫人也想參與審問,我現在就來接……”
凜在家閑着也是閑着,她又不是鳥取大輝真正的粉絲,抓住尾神婆後自然不用再去同好會,于是她一口答應下來:“是嗎?好啊,我要去。”
挂了電話,凜頗有些少女心事地摟住小反。
‘五條先生知道我在家無聊,知道我挂心尾神婆,他總是那麽體貼。’
‘可惜五條夫人體驗卡就要到期了。’
‘我之後回京都嗎?如果留在東京,房子租在哪裏好呢?’
很遠處的五條悟又停下動作。
因為突然被摟住,他的攻擊都打偏了。
……
因為高專并沒有擅長審問的術師,所以審問工作又交給了萬能的伊地知,凜從旁協助。
孫子完全被凜當成孫子一樣對待,昨天派去洗車,今天派去打掃家入醫生的辦公室。
尾神婆見五條悟沒來,不自覺膽子大了一些,她的易容術已經完全脫落,只餘蒼老精明的一雙眼,不動聲色地觀察着凜。
“凜,我的降靈呢?”
“不該打聽的別問,現在你不需要關心那個。”凜拿着小本子記錄着,“再給我說說那個栗板吧。”
“你對親姨奶就是這個态度嗎?”
“你每次都在殺了目标後滅門,把年輕女性的皮扒下來做面具,連小孩子都不放過。你這樣的人說是咒靈也不為過,我不認可你是我的親姨奶。”
“啧……難道五條悟就是好人嗎?”
“你這不是廢話嗎?好了,再說我就拔掉你的手指。”
“……”
伊地知看着身側冷着臉的夫人,心中不禁升起敬佩之情。
‘夫人雖然看起來很溫柔,也沒有什麽力氣,但是真的很兇啊。’
‘如此有氣魄的女性,怪不得會和五條先生結婚!’
在審問的過程中,凜全程板着臉,态度嚴肅。
原因無他,她想要快點審完,早點降靈祖母解除詛咒,以免尾神婆猝死或逃走,夜長夢多。
在審訊了一小時後,五條悟居然悠哉游哉地回來了,他一身高專制服,眼罩豎發,完全是工作中的狀态。
伊地知想起身将位置讓給五條悟,他卻擺擺手說坐着吧,然後徑直走到了凜的身邊。
“小凜,審問很辛苦吧?我在任務中遇到一個特別好吃的巧克力店哦!”他這樣說着,順手就把手上的東西塞進了凜的嘴裏。
“嗯?”凜下意識地張口接了,純甜的巧克力在口腔中化開,細膩絲滑又濃郁,确實是很好吃的。
因為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奇景,伊地知沒有做好表情管理,眼神在兩人身上停留了許久。
‘雖然五條先生做什麽都很合理,但是任務半路跑回來喂妻子吃一塊巧克力…’
“伊地知沒份哦!”五條悟注意到了伊地知的神色,他攤開空着的雙手展示。
伊地知趕緊收回目光,結結巴巴地說:“啊,五條先生,不,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悟……伊地知先生也很辛苦啊。”凜垂眸掩蓋不自然的臉紅。
“欸?我對男人的辛苦可不感興趣哦!”五條悟說着撥了一下凜垂在臉側的劉海,“好了,五條悟大人要繼續去工作了,小凜也加油哦!”
說完他就走了出去,動作潇灑不羁,好像很是輕松。
凜目送他的背影消失,知道他肯定很累。
她還在呼呼大睡的時候,他就在外面執行任務了。
‘我要多從尾神婆身上榨取有用的信息,也許對五條先生的工作有幫助。’
這樣想着,凜跑去了家入醫生的辦公室,和她要了一盒最便宜的煙。
“你現在好好說,完整供述一名詛咒師,我就給你一根煙。”回到被暫充問訊室的治療室,凜拿起煙盒對尾神婆晃了晃,“如果說謊我也會給你一根,從你的眼睛裏塞進去。”
伊地知:!?
尾神婆知道她真的會這樣做的!趕忙表态:“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啊,我可是你的姨奶啊。”
凜并沒有回應她套近乎的發言,只是在心裏隐隐約約有些篤定。
‘她确實不可能撒謊。’
‘撒謊對她沒有好處,萬一被戳穿可是真的會出人命的。’
‘她是可以出賣一切之人,不可能為了其他詛咒師隐瞞。’
‘這樣看來,她還是有些優點的。’
等到了中午,尾神婆要求吃午餐,凜和伊地知也需要休息,于是問訊暫停。
凜跟着伊地知去高專食堂吃飯,小反在她的衣服口袋裏睡覺,降靈蛋則被鎖在硝子辦公室的保險櫃裏。
他們剛端着餐盤坐下,食堂就卷進來一股黑色的旋風。
“悟?”凜定睛一看,震驚發現五條先生又回來了。
“餓餓餓餓。”五條悟幾乎是一秒就擠到了凜的身邊,他貓貓祟祟地看着她碗裏的大蝦天婦羅,意圖非常明顯。
“你吃。”凜見他說餓,就趕緊将餐盒往他那邊推。
五條悟沒動,只‘啊’着張開了嘴。
凜明白了他的需求,立刻将天婦羅夾起來喂給他。
看着大白貓‘啊嗚’一口将蝦咬掉一大半,凜認為他是真的很餓了!于是她将筷子塞到他的手裏,起身道:“這些夠嗎?我再去買一份吧。”
“不用哦,小凜。”五條悟伸手将她拉回原位,“我就是回來看看,進展如何。”
“早上她又供出了十幾人,我認為應該已經說得差不多了,下午就可以讓她降靈了。”凜很認真地說着,“到時候可以先立下束縛,以放她走為條件,雖然放走這樣的極惡詛咒師很可惜,但是我認為這是她的唯一訴求。”
“大no特no!”五條悟搖搖手指,“小凜你也太天真了!”
伊地知想溜,但是又不敢,只希望五條先生別點他名,可惜……
“伊地知,你來說說看,這家夥做過多少惡事。”五條悟還是點了他。
“是,是。”伊地知手忙腳亂地拿出手機翻找資料,慌慌張張地彙報道,“最早的記錄在三十五年以前,平均一年咒殺一百名普通人,不過犯罪量在五條先生誕生後得到了下降……”
聽着伊地知的彙報,五條悟抱臂點頭,總結道:“看,那麽多記錄!說明她是老手中的老手!怎麽可能只認識二十幾個詛咒師呢?我認為還可以再審一下,至少得問出一百人來吧!”
伊地知雖然覺得一百人的工作量有些過多,但因為不敢反抗,所以只能點頭
“可是,咒術師是高危死亡職業,詛咒師更甚,她所認識的詛咒師,很多可能早就死了。”凜對降靈有更迫切的需求,她不想夜長夢多,于是據理力争,“要不再問一下午,晚上就讓她降靈。”
“小凜怎麽不聽我的話呢~”五條悟語氣輕松地調侃她,“偶爾也聽聽我的嘛,這樣才能經營好一個家庭啊。”
這種話題如果處理不當,是很容易引發夫妻間的争吵的!伊地知開始緊張起來,他可不想成為五條先生被老婆罵的目擊者!
“這……”凜本想說我們根本不需要經營家庭啊,但是她突然福至心靈。
‘是啊,五條先生是特級咒術師,他的經驗、眼界、閱歷都在我之上。’
‘我應該聽取他的意見,他不希望晚上降靈,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對了!晚上陰氣重,萬一祖母被尾神婆影響,說不定會變成特級咒靈。五條先生當然不怕特級咒靈,但戰鬥很可能會波及到我和伊地知先生。’
‘我信任祖母,但是降靈來的……也許不完全是祖母了。’
想明白了五條悟的深思熟慮,凜的臉上又閃現出了崇拜來,她真心實意地說:“好的,悟,我都聽你的,明天再考慮降靈吧。”
五條悟很是滿意地拍了拍她的白色腦袋:“說定了哦。”
伊地知終于放下心來:……還好沒吵起來,天吶,和五條夫妻相處真的太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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