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8章 第 58 章:五條夫人入駐總監會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8章 第 58 章:五條夫人入駐總監會
夜晚回到酒店,凜往小沙發上一癱,讓悟先去洗澡。
“欸?為什麽嘛……不能一起洗嗎?”五條悟覺得有些遺憾,但還是照做了。
等凜洗完澡香噴噴地走出來,就看到悟躺在床上玩手機,他身上蓋着超輕盈冰島雁鴨絨被,白白的一坨将他白淨的臉照得更加透亮。
帶着一整天對悟累積的憐愛,凜難得主動鑽進被子,令這只大白貓受寵若驚!
最愛的老婆主動投懷送抱,五條悟當然也不會扭捏,他很快反客為主,讓凜開始後悔自己的魯莽。
她用力攥着床單,嗚咽着喊停,并為自己找到了很好的借口。
“嗚……沒力氣了,悟,我口渴,想喝水。”
“哦呀,渴了嗎?我就這樣抱着小凜去喝也可以哦?”
“不不不,那我不喝了。”出門在外,凜只想躲在被子裏,不想做更出格的事情。
“我可是世界上最好的丈夫哦,我怎麽會讓小凜口渴呢?”五條悟擡手用蒼拉來酒櫥上的礦泉水,手指一觸就打開了瓶蓋。
“謝……”凜剛想伸手去接,卻見悟自己喝了一口。
她和悟在一起沒有千次也有幾百次,她當然知道他想乾什麽。
下一秒,一個裹着清冽泉水的吻就落了下來,凜感受着清甜的水和柔軟冰涼的唇,她好像渴水的植物被天降甘霖滋養了一般,身體的焦灼燥熱都瞬時被撫平了。
“啊,糟糕,我把小凜弄得好濕哦!”五條悟看着凜嘴角溢出的水,噙着笑一下一下地親她,又慢條斯理地将她臉頰上的水珠都舔舐乾淨。
“悟,不要,不要把酒店的床弄髒啊……”凜掙紮着說出很現實的話,以阻止丈夫越來越瘋癫出格的行為。
五條悟根本不停:“沒關系啦~我把床品買下來就好,全部弄濕也沒關系哦!”
“不是這個問題!”凜只勉強将這一句說出口,之後便就沒有心思管這些小事了!
她的重點很快就從‘把床弄髒不好’轉變到‘小凜要碎掉了’!
因為無法阻止,凜只能無力地抓着悟的裸背,斷斷續續地發出破碎的短句,試圖提醒他清醒一點:“悟,不行,你白天說要保護我的……”
“當然,我永遠是小凜的騎士哦!”
“所以這是你不肯下來的理由嗎……"凜只記得吐槽了這神來一句,後面發生的事情就記不清了。
……
次日清晨,五條旅行團在酒店大堂集合,浩浩蕩蕩地出發回東京。
為了讓凜好好休息,五條悟包下了頭等艙的全部空間。
第一次踏足頭等艙,虎杖和釘崎難免有些激動,但在看到師母蜷着補眠後就安靜了下來。
師母為什麽還那麽困?十幾歲的少年們大概知道原因,于是看向老師的眼神也多了一絲複雜。
五條悟被愛徒們的目光譴責,雖然他堅信那是愛的表現,但是也産生了罕見的心虛。
人一旦心虛就會小動作特別多,等他恢複坦然,懷裏已經多了一個人。
是他剛撈過來的,睡得沉沉的小凜。
“啊,小凜怎麽在我身上……”他故作驚訝,大手卻将懷中人摟得更緊。
他肆無忌憚的秀恩愛,愛徒們自然也是看到了。
釘崎:……老師怎麽一刻也離不開師母。
虎杖:老師和師母感情真好啊。
伏黑:五條老師以前不是這樣的。
……
飛機到達羽田機場的時候凜剛好醒來,她并不知道悟又喂了學生們狗糧,只覺得這一覺睡得好舒服。
五條悟,一款睡眠終結者,也是一款睡眠保證者。
他有着世界上最硬的肌肉,可是當身體放松下來的時候,岩石一般的硬度又會變得QQ彈彈。
那溫熱的臂彎就像人體工程枕一般完美地包裹住她,是世界上最好睡的地方。
“悟,你真的不用休息一下嗎?”取了行李,凜看着悟姿态潇灑地推着行李車,她有些擔心。
昨天夜裏,她累到昏睡好幾次,而悟是實打實地活躍了一晚上。
在飛機上的時候,他還一直抱着她,應該也沒有好好補眠。
可是他看起來神采奕奕,毫無疲态,連皮膚都像剛做了皮膚管理,一整個水嫩嫩的。
“不用休息哦!現在回家繼續也沒問題!”五條悟說完就得到了凜的輕輕一拳,提醒他在外面別亂說話。
“小凜打人一點都不疼,反而很舒服呢。”因為昨天真的超滿足,所以大白貓現在的心情格外美麗,他就差搖晃起尾巴,一整個悠哉游哉地揶揄,“可以再多打幾下嗎?”
“悟!”凜氣急敗壞地重重推了他一下,又覺得在學生面前使用暴力不好,她有些緊張地回頭看了一眼,還好學生們的注意力在其他地方。
“欸?”五條悟正一臉寵溺地笑着看凜,突然手機就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他接起電話,言簡意赅地說了幾句就挂了。
“好麻煩哦,小悟又要去聽橘子開會了。”五條悟貓貓嘆氣。
“悟,你去吧,我和悠仁他們……”凜的話才說到一半,手就被他牽起。
“小凜陪着我吧?我一分鐘都不想離開你。”五條悟澄藍的眼睛透過茶色的墨鏡,一瞬不錯地注視着凜,好像挪開眼神她就會消失一樣。
“我?”凜考慮到自己并沒有總監會的職務,她下意識想拒絕,但是很快又意識到,這有什麽不可以的?
論實力,悟是最強!論功勞,悟是最多!根本不需要忌憚規矩,她的悟就是咒術界的規矩!
不止陪同與會那麽簡單,如果是她,想加入總監會也未嘗不可呀……
于是她點點頭:“嗯,我陪你。”
正男将虎杖他們送回五條宅,五條夫妻則是和伊地知彙合,驅車前往總監會。
見到伊地知,他第一時間180度鞠躬道歉。
“真的很抱歉!五條先生!因為我沒有發現車輛被人動了手腳,導致您的行蹤洩露……”他語氣快速,聲音發抖,好像要哭了。
“啊,知道行蹤也沒關系,它只是提早來送死罷了。”五條悟回憶了一秒火山頭咒靈的慘狀,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而且我有老婆哦。”
這話實在是有些沒頭沒腦,凜知道悟在說她的補槍,在不明真相的伊地知聽來,那就是五條先生又在炫耀他有老婆。
車輛平穩行進到總監會外停下,這座古樸的日式建築從外看來像個旅游景點,實際內裏沒有一絲歡樂,只有一堆一堆腐爛發臭的老橘子。
在進入總監會之前,凜突然拉住了悟,用手勢讓他低下頭,湊近了對他耳語幾句。
聽了凜的想法,五條悟先是露出震驚的表情來,後又若有所思地點頭。
五條夫妻穿過總監會的重重結界,在會議室門口被門衛攔住了。
攔住了一秒便放行。
一秒只是這位打工人對工資的尊重,有哪個正常人會想阻攔咒術界最強的意志呢?
“五條,你又遲到了。”兩人進入昏暗的會議室,屏風後的一只老橘子率先出聲,他陰恻恻的聲音如附骨之疽,讓人光聽着就很難受。
“有什麽話就直說吧,為什麽非要我過來?”五條悟并不回應‘遲到’,他抓了抓下巴,很不禮貌地命令道,“給你們五分鐘,把話說清楚。”
在五條悟如此嚣張的态度下,老橘子們沉默了一瞬。
他們躲在屏風後,無聲地用眼神交流着。
總監部出了山田信這般惡性的內鬼,本來在道理上就矮了五條悟一頭,看他現在這副惡劣的态度,所有人都知道這小子要得理不饒人了。
“咳咳,五條。”一只較為溫吞的老橘子被派出來溝通,“好讓你知曉,川崎和藤野兩位監督……早晨都自盡謝罪了。”
他說的名字都是末位老橘子,職階在山田信上一級,一位分管輔助監督的調度,一位分管任務數據的統計,兩人算是內鬼的直屬上司。
“哦?”五條悟并不意外。
他本來就打算回來後繼續抓內鬼,沒想到老橘子們先送了手下去死,以平息事态。
在總監會的管理下,幾千只一級及以上的咒靈未登記就被咒靈操術‘偷走’,說是重大事故都不足以準确描述。
“是啊,至于五條,你保管不當夏油傑屍體這件事,總監會決定不予追究了。”溫吞老橘子有些磕巴地說。
“哈。”五條悟諷刺地笑出聲,“你的意思是我們各退一步?”
“五條,你當以大局為重。”一只嚴肅老橘子出聲提醒,試圖阻止五條悟說出更難聽的話來。
“呵,你們都抓出‘真兇’了,我還能說什麽呢?”五條悟攤手做‘投降’狀,語氣譏諷,“挺好的,出一次事就割掉一根尾巴,按照你們手下的數量,還能內鬼好幾次吧?”
“五條!你是在說內鬼其實是我們嗎?”一只暴躁老橘子沒忍住,大吼出聲,“我們還沒追究你的責任呢!鬼知道夏油傑到底是不是‘屍體’,說不定你一開始就沒殺他呢?”
“你可以追究哦。”五條悟似笑非笑地看着這只橘子屏風的方向。
“五條,消消氣,你祓除了夏油傑是毋庸置疑的。對了,你怎麽把內人帶到這樣嚴肅的地方來了?”角落裏,一只狡猾老橘子先是抹平了尖銳的争端,然後陰陽怪氣地插科打诨起來,“你也快三十歲了,應該知道公私有別吧?”
聽了他看似公正實則令人作嘔的鬼話,五條悟咧開一個惡劣的笑容:“我當然知道公私有別。正因如此,我推舉我的夫人,一級咒術師五條凜,替補藤野還是藤田?算了,随便什麽名字,那不重要。”
不等老橘子們反駁,凜就優雅地站直了身體,微微鞠躬:“我很榮幸能加入總監會,和不優秀的各位共事,之後還要請大家多多關照了。”
她甚至沒讓這個鞠躬停留一秒,半秒就直回了身體。
這下在老橘子們的眼裏,眼前的兩個漂亮白毛,同時變成了長着角的小惡魔!
“五條,人員遞補乃是大事,你怎麽可以專橫獨斷?”不知是哪知老橘子着急出聲,大概是他的人本來要補位,被五條夫妻橫插一腳奪走了。
“不是說各退一步嗎?滿足了我的要求就放過你們。”五條悟并不打算繼續拉扯,也沒在乎老橘子們的看法,主打一個獨斷專行,能耐我何。
會議室沉默了三秒。
“旦那,他們都不說話,應該就是答應了。”凜搖了搖丈夫的胳膊,施施然優雅轉身,“我累了,我們先回去吧?”
“好啊。”五條悟牽起她的手,很是寵溺地答應。
“各位,明天我會來辦理入職。”臨出門前,凜回頭微笑,“記得給我安排最好的辦公室,再多配備幾個人服侍我哦,我可是很挑剔的。”
老橘子們:……
等到兩個可惡的漂亮白毛走遠,老橘子們才重新獲得了語言能力。
“喂!我說!你們沒人說說五條悟嗎?他就這樣把他那個漂亮老婆塞進來了?”
“你自己為什麽不說?”
“要警惕啊!絕對不能讓五條凜接觸到機密!”
“那種女人,看起來像是購物都不會用優惠券的模樣,接觸機密也沒什麽吧?”
“這倒也是,應該就是被五條悟寵壞的花瓶吧?”
“五條悟真招笑,不但強行把廢柴老婆提拔到一級,還把她空降到總監部。”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自傲又自卑地數落着咒術界的頂梁柱,以貶低的姿态來削弱心中的不安。
“好了,別耍嘴皮子了,如果尾神凜,不,五條凜真的進入總監會,我們要如何應對啊?”
“這有何難,給她一點權力,讓她折騰着玩吧,只要我們不配合,她還能拿我們怎麽樣?”
“确實,她那個偷心變蛋的能力,我都不想說,真的很好笑,哈哈哈哈。”
“老夫記得在禪院的時候,這丫頭一天到晚跟在禪院直哉屁股後面撿垃圾,現在也是給她威風起來了,呵!”
“無腦美女罷了。”
“誰說不是呢?對了,你這樣說她,禪院直哉聽到肯定要不高興了。”
“老夫會怕那種黃毛小子?對了,你們別把我今天的話傳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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