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6章 第 86 章:爽!腦花渾身都是寶!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6章 第 86 章:爽!腦花渾身都是寶!
凜在悟的懷裏愣神了好幾秒。
她并不回應悟的呼喚,像一支離弦的箭一般沖到了辦公桌邊,從抽屜裏拿出便簽本就開始狂寫。
“小凜???”五條悟身為速度最快的術師,連他都差點沒捕捉到凜的動作,他仍保持着抱的姿勢,滿頭都是問號。
凜心無旁骛地奮筆疾書,手速快到幾乎要出現殘影,等好不容易寫完放下筆,她剛長出一口氣,就見一個白毛腦袋貓貓祟祟地靠近。
她反應極快地往書桌上一撲,用身體蓋住了寫滿了字的便簽本,不想讓悟看到祖母所說的妖異術式。
“欸~小凜!”被拒絕的五條悟不滿地撅嘴,“人家才沒有要偷看,我只是來看看你怎麽了。”
“……悟,我沒有說你要偷看。”
他甚至翹起蘭花指:“可你的動作說了!小悟是關心你嘛,小凜好壞~”
“我……”凜不想對悟表現得太過敷衍,于是她支支吾吾地解釋道,“沒什麽,就是我夢到祖母了,想把她說的話記下來。”
在剛醒時記得清清楚楚的夢,過幾分鐘就會逐漸遺忘,過幾個小時基本上忘記大半,凜的理由非常合理。
“嗯?那在夢裏祖母有提到我嗎?她是不是對我這個孫女婿非常滿意?”五條悟好歹也是二十八歲的成熟男子,就算他好奇得不得了,也不會揪着不放,反而是體貼地轉了話題。
“……嗯,非常滿意,祖母說她很放心。”凜心虛垂眸,聲音越來越低,同時手也沒閑着,她抓着便簽本偷偷往桌下放。
“哇哦,那可真是太好了!”五條悟巨大的一個強行擠到椅子上,順帶着将被擠開的凜放到腿上摁住,他親親她的耳垂,意有所指道,“我還以為是祖母對我不滿意,小凜不想告訴我,所以和我有秘密了~”
“哪有秘密!”凜藏在桌下的手死死攥着便簽本,她紅着臉否認,“我只是把祖母說的話記下來罷了……”
“別緊張,我開玩笑的嘛~”五條悟笑着刮她的鼻子。
凜剛想再解釋幾句,整個人就騰空而起!
她在慌亂中摟住了悟的脖子,然後聽到他心情頗好地說:“很好!現在我們去收獲勝利果實吧~”
“啊,對哦!”不需要五條悟明說,凜就知道要收獲什麽,她的眼睛亮了起來。
……
“虎杖悠仁,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你是誰嗎?”羂索鼻青臉腫地被五花大綁着,他試圖和看管他的學生們聊天。
“釘崎,你要雞魚雙拼的漢堡嗎?那我要牛肉的。”
“虎杖悠仁!宿傩容器!你耳朵聾嗎?!”
“伏黑,這家店的黑咖啡可以選豆子耶!你要耶加雪菲嗎?這個名字比較好聽!”
“虎杖悠仁!我在和你說話!”
“披薩,你可以吃有鹽味的東西嗎?等下我把肉餅洗一下你再吃吧?不然會不會掉毛啊?”
“虎杖悠仁!!!!”
被徹底無視了的羂索氣急敗壞地大吼,他才剛收了嗓,就見大門打開,那對可惡至極的白毛夫妻施施然地走了進來。
他看到尾神凜的眼裏閃着興奮的光,那雙鵝黃色的眼睛好似熱帶雨林中的頂級捕食者,完全脫離了女人該有的氣息……讓人看了毛骨悚然。
一個千年詛咒師說別人恐怖,這點就還蠻奇怪的!
“午安,縫合線,昨晚睡得好嗎?”因為實在是迫不及待,凜幾乎是瞬移到了羂索的面前。
大鹦鹉披薩張開翅膀落在了她的肩頭。
“媽媽媽媽,披薩早就說過了!披薩要變厲害,然後幫媽媽抓詛咒師~”它唱起歌來。
“披薩真棒!披薩真乖!”凜用臉頰貼貼披薩的,随着溫情脈脈的動作,她的獵食氣息消散,可歲月靜好了不到一秒,她就冷笑着戴上了塑膠手套。
“哇,悠仁、惠、野薔薇~你們在點漢堡嗎?這家很好味哦!老師也要!”五條悟沒有去打擾凜的工作,他在沙發上大剌剌地坐下,很自然地擠在學生們中間,“悠仁,你師母要蘑菇芝士的漢堡,再給老師加兩杯草莓奶昔!”
“老師,這家店的奶昔超~級大的,你喝得完嗎?”虎杖一邊問一邊加單。
“當然~而且老師是有老婆的人,會和你師母一起喝哦~”五條悟無時不刻地提醒所有人,是的,我有老婆。
“老師好肉麻。”釘崎抱住胳膊。
伏黑一眼看穿:“點十杯老師也能喝完吧?”
羂索生無可戀地看着五條師徒熱火朝天的聊着,忍受着尾神凜一次一次撫上他的心口。
他本想嘲諷對方效率低下,可就算是再小的概率,當次數累積到一定的程度後也等于是必中!
“縫合線,你的術式好多啊。”
“是活了很久很久嗎?真了不起。”
“你知道嗎?如果偷別人的能力是在雞窩裏拿雞蛋,那偷你的簡直是用網撈蝌蚪卵。”
“啊,悠仁,我的漢堡可以多加一份生菜嗎?”
“悟,請幫我把籃子拿過來,這個裝滿了。”
羂索面色灰白地看着一個一個蛋從他的心口離開,尾神凜每摸出一個蛋,他都能感受到一個能力消失。
“悟!你快來看!這個就是咒靈操術啊……是夏油先生的術式吧?”
“插花、茶道、騎馬、高爾夫球……都是專精?好懂生活的詛咒師。”
“縫合線,我真的很高興遇見你,你是我這輩子遇到的最慷慨之人!”
等漢堡外賣送到的時候,凜回了休息區域,羂索遠遠地看着她慢條斯理地拆開漢堡的包裝,第一口先讓五條悟咬了,然後像個倉鼠一樣抱着臉大的漢堡啃啃啃,完全沒有傷害了他人的自覺和愧疚!
他咬牙暗罵:“死丫頭和五條悟一樣厚臉皮。”
“老師,他為什麽一直看着我們?”虎杖終于忍不了了,“好奇怪,明明是個詛咒師,剛才還一直和我套近乎,就好像認識我似的。”
“沒關系的,悠仁,等我偷完蛋就可以殺了。”凜安撫道。
“嗯……他的核心在大腦吧?怪不得有縫合線。”五條悟的六眼已經看穿了一切,他微微皺起眉來,“一想到等下要搗爛一個腦子,其實還是有點奇怪耶!”
“老師!吃飯的時候不要說這個!”釘崎再度抱住胳膊,“太惡心了!”
“這也是一種修行啊,野薔薇。”凜身為師母,自然會傳授經驗,她一本正經地說道,“這個詛咒師像豬一樣渾身是寶,他的蛋是數不清的,可移動的腦子是罕見的,我們能從他的身上學到很多。”
釘崎是凜最忠誠的近衛隊隊長,她聞言立刻改口:“好的,師母!我一定認真觀察怎麽破壞腦子!争取多學點東西!”
和豬一樣渾身是寶的羂索:……
“老師,等一下需要通知家入醫生過來處理嗎?它會不會很難殺?攪碎了如果還沒死怎麽辦?”伏黑其實是學生中最期待殺腦花的。
雖然沒有任何證據,但是眼前的詛咒師深不可測又奸詐詭谲,伏黑真心認為他就是詛咒津美紀姐姐的幕後兇手,只要祓除了這個詛咒師,姐姐就能醒來了。
凜稍稍吃了一點東西,不顧五條悟想讓她午休的建議,兩眼放光地回到了羂索的面前。
她戴上手套,扒開僧袍,不知疲倦地繼續偷偷偷,羂索在心裏辱罵了她一萬次,當然是毫無作用!
期間他也試着說一些似是而非,充滿暗示的話,可是五條悟連帶着他老婆,還有那幾個學生和破鳥,全體都好像大腦離家出走一樣,完全不接茬!完全不好奇!完全不追問!
“得手了!”在辛苦的摸索和捕捉下,凜終于摸出了縫合線詛咒師體內最後一顆蛋!它看起來比其它蛋都要大一圈,通體散發着書櫃裏腐爛紙張的臭氣,它落到地上就想要彈起來逃走,被五條悟用捕蟲網輕松兜住。
“還給我!”羂索暴怒大吼,這句話成了他的遺言。
随着換腦術式的離體,換腦術式所帶來的生命也戛然而止,根本不需要五條悟搗爛腦子,它就自動變成了一個死物。
“太好了,這是最後一個蛋!”凜發自內心地感到慶幸,“還好其他都摸出來了,不然少一個我都會傷心的!”
“辛苦了,凜。”五條悟草草地數了一遍籃子裏的蛋,忍不住誇獎起敵人來,“這家夥真厲害啊,一個人就有五十四顆蛋,人生很豐富了。”
“他會赤血操術,必然是寄生過加茂家歷史上的家主。”凜脫掉塑膠手套,又用手消擦手,非常愛乾淨!
“這樣就說得通了,加茂家确實鬼鬼祟祟的。”在禦三家中,五條悟能确定沒問題的只有五條家:五條叔父他們雖然毫無建樹,但也不敢和詛咒師随便勾結。
“悟,要徹查加茂家嗎?”凜搭着丈夫的手站了起來,她滿意地看向摞得整整齊齊的‘無主之蛋’,心情是飛一般的爽快。
“昨天與會的老橘子都交出了手機,與幸吉上午已經到了東京高專,他會逐條分析的。”五條悟有些唏噓,“他們交出手機的時候好像還挺放心的,肯定是不知道信息可以複原。”
“咒術師也會被時代淘汰呢。”凜望向已經死亡的縫合線詛咒師,不禁有些佩服起來,“它專精許多現代才有的技能,真是一個活到老學到老的人,是最棒的資源庫呢。”
“哼~他也不怎麽樣嘛,穿的衣服都還是傑留下的,可能都不會用信用卡哦!”五條悟可聽不得小凜誇別人!而且還是這種大壞蛋!
“這倒也是,他也不怎麽樣,還是悟最聰明了!”凜立刻收回了不該有的贊賞,只贊同悟的看法。
學生們:老師和師母不管聊什麽,最後話題都會回到誇老師上……
……
在詛咒師死亡後,凜先囑咐學生們把無主之蛋都包起來,然後跟着悟去了高專。
在見到傑的身體後,眼下青黑的硝子沉默了許久才開口。
“五條,你終于舍得把夏油交給我處理了?”
“是啊,哎……因為我之前的錯誤決定,差點惹出了巨大的麻煩。”五條悟長嘆一口氣,“硝子,所以這次就拜托你啦。”
在來高專的路上,五條夫妻共享了‘巨蛋事變’當晚的情報,凜知道悟指的是什麽。
她也為此感到後怕。
‘那個縫合線居然想用我的死亡來封印悟,用的還是夏油先生的身體,真是殺人誅心,想全方位地打擊悟嗎?不可饒恕!’
‘雖然這家夥為小無貢獻了大量的蛋,但還是可惡至極!真想拿它喂咒靈啊……’
“欸,這家夥可惡至極,真想拿它喂咒靈啊~”在凜産生這個想法的同時,五條悟也發出了一樣的感嘆。
“不行哦。”硝子擺擺手,“這東西很容易成為特級咒物,如果将它喂給咒靈或是動物,也許會将其同化為特級咒靈呢。”
雖然很想拿腦花洩憤,但是五條夫妻都是理智之人,他們哼哼唧唧了幾聲便安靜了下來,緊挨着坐在沙發上乖巧觀看硝子的專業操作。
做完前置工作後,硝子戴上護目鏡和手套,開始用量杯調制特殊的濃硫酸。
醫務室的門被敲響。
來人看起來很陌生,五條悟隐約記得他是薨星宮的護衛。
“抱歉打擾,天元大人想見一見那位詛咒師的腦子。”
“哈?”五條悟對這個要求大感意外,但是一想到這顆腦花和天元大人可能是同一個時代之人,他又覺得合理了。
合理不代表就是對的,萬一縫合線還有後手,或是詐屍鑽進天元的腦袋呢……
五條悟剛想婉拒天元的要求,就聽到身後傳來古怪詭異的聲音。
‘撲通、滋滋滋滋滋滋。’
衆人循聲看去。
只見凜一臉無辜地站在實驗臺邊上,手邊是泡在特制硫酸裏的腦花,它發出滋滋滋的聲音,很快就被分解成了褐色的液體。
“啊,不好意思,我沒拿穩。”凜一臉無辜地攤開手,很真誠地看向那個護衛,“要不你把這罐子端走吧?還新鮮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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