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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小悟收放自如的重力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1章 第 91 章:小悟收放自如的重力




吃早餐的時候,凜擡眼看悟,欲言又止了好幾次。




五條悟熟悉凜身上的每一寸肌膚,自然也能讀懂她的微小表情,看着老婆一副‘有話要說又說不出口’的模樣,‘成熟穩重’的年上并不點破,只是不斷地往她的松餅上加藍莓。




他用一種男媽媽的口吻說道:“藍莓對眼睛好哦,小凜的眼睛那麽~漂亮,一定要好好保護呀~”




“……嗯,悟你也吃。”




大白貓俯下身體,湊過腦袋張嘴等喂。




“小凜,牛奶喝完了?要喝我的嗎?”吞下了老婆投喂的藍莓後,五條悟順手拿起她面前小白貓花紋的牛奶杯一口喝乾,然後将自己的挪過去。




他渾然沒有喝光人家牛奶的自覺,還用手比了一個高度,“小凜要多喝牛奶才可以像我一樣高哦!我聽說人在二十五歲以前還會長高呢~”




凜捧起畫着大白貓的牛奶杯,乖乖啜飲。




“小凜,你的松餅看起來更美味,喂小悟一口嘛,啊~”五條悟先是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下一秒閃現在凜的身後,他一口咬掉了她叉子上的食物,咀嚼咀嚼,“果然是小凜的松餅更甜呀,這是為什麽呢?”





“可能是我放了很多蜂蜜?悟你也要加一點嗎?”凜打開蜜罐,發現裏面金黃色的蜂蜜已經不知何時被某人空口吃了。




“好遺憾,蜂蜜沒有了,沒關系,這不是有更甜的嗎?”五條悟用食指摩挲了一下凜的嘴唇,“先吃飯,我晚點親。”




說着他還很色氣地舔了一下手指。




凜:怎麽辦……悟一直在勾引,他是不是發現什麽了?我壓力更大了。說到壓力大,一般我都是用悟解壓的,可是現在的壓力來源好像也是悟,我不知如何開口。




雖然在咒術界凜絕對算得上聰明人,可她的年齡到底只有二十出頭,心中壓力滿溢,自然就寫在了臉上。




“小凜,張嘴,小飛機來咯!”見凜久久沉默,五條悟很皮地拿起叉子在空中蛇形走位,然後冷不丁地塞進了她的嘴裏。




“好啦,和小悟說說,到底怎麽了嘛。”趁着凜的注意力在口腔,五條悟冷不丁将她抱到了腿上,他親昵地親她的側臉和耳朵,故意拖長了調子,黏黏糊糊地問,“小凜,怎麽對小悟那麽冷淡嘛,是我做錯了什麽嗎?是不是昨天晚上弄疼你了……”




他大約是認定了這個理由,微微收緊了懷抱,念經一般地重複念叨:“下次絕對輕一點,下次絕對停下來,下次絕對都聽小凜的,別生氣了嘛~”




凜認為話題不能再跑偏了!




她開口打斷了他:“悟。”




五條悟當然知道不是這個原因,他早就在等凜主動說,聽到她好像要說了,他也收起玩鬧的态度,語調沉穩地回答:“我在哦。”




“悟,我想,我想和你暫時分開一下。”凜急促地說出這句話,然後就感受到身體被緊緊鉗住了。




“啊,小凜,什麽?”五條悟內心驚詫至極,面上卻要裝沒聽見,“真奇怪啊,我只看到這張粉紅色的小嘴巴在動,卻沒有發出聲音呢!”




凜:……




為了作證他真的什麽都沒聽到,他還輕輕觸碰了一下凜的唇:“怎麽沒聲音。”




五條悟完全不想回應凜說的分開,即使擁有超天才的大腦和洞察一切的六眼,他也想不到兩人有什麽必須分開的理由。




“抱歉,是我沒有表達清楚。”凜回味了一下自己的話,發現确實有點歧義,“我不是在提分手,我是說,我想單獨去一趟布拉格。”




“欸?是這樣嗎?那為什麽不能帶上小悟呢?”雖然還是找不到凜必須獨行的理由,但是五條悟偷偷松了口氣,他開始讨價還價,“我也想去布拉格玩,一起去吧?”




“悟,你聽我說。”凜坐直了身體,一臉認真嚴肅地說,“是我要處理一些家事,雖然我家沒什麽人了,但其實還是有人的……”




“必須一個人去嗎?”五條悟并不是強人所難之人,他望着凜略顯慌亂的眼睛,很溫柔地替她理了理散發,不甘心地又問了一遍,“連合法的丈夫都不能随行嗎?”




“悟……我……”凜艱難地張了張嘴,又覺得很難啓齒。




她想說那是她最不願意讓悟參與的事,尾神曜是她最不想讓悟看到的人。




“好啦,我完全了解了。”五條悟抱住凜的腦袋,安撫地拍拍她的背,他的語氣像雲朵一樣輕柔,又帶着太陽的溫暖,“我會在家乖乖等着的,對了,為了安全起見,能讓邁克爾(籃球蛋)一起去嗎?”




這是很合理的要求,凜作為現代最強術師的妻子,單獨出行确實挺危險的。




“嗯,那當然。”




“打算什麽時候出發?我幫小凜訂機票和酒店!”五條悟拉着凜的手讓她将籃球蛋摸了出來,語調又恢複了輕快。




看着凜跑去收拾行李的背影,五條悟摸了摸自己後腦勺的剃發。




這讓他聯想起悠仁發的一個表情包:比格犬摸着自己誇好狗好狗。




“好貓,好貓。”他下意識地模仿那個表情包。




五條悟真不愧是年近三十的成熟家主,差點就出現的重力被他自己收回去了!




……




一天後,捷克首都布拉格。




在童話故事一般的異國城市裏,凜穿着一身巴布瑞的風衣走出下榻的酒店,她踩着矮跟鞋一路生風,白色的長發迎風飛揚,看起來潇灑恣意,像是風的精靈。




每一個路人都忍不住多看她兩眼,還有熱心人用不标準的日語打起了招呼,對于這些社交請求,不管是友善的還是調侃的,凜通通沒有回應。




她好像愛麗絲夢游仙境中快要遲到的兔子,只一心一意地往目的地奔去。




在路過一家手工巧克力店的時候,凜打量了一下招牌,她不知是想起了什麽,毫不猶豫地沖了進去,出來時斜挎着的愛馬仕小包鼓鼓囊囊。




谷歌地圖上評價這家店美味卻偏甜,凜是在給誰買巧克力?實在是太好猜了!




看着凜回到街面上又大步流星地疾走起來,五條悟從小巷裏探出腦袋,他收斂了特級咒術師的氣息,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後。




和在日本的黑衣造型不同,今天的五條悟穿了長款的風衣,戴着漸變色的墨鏡,一米九二的挺拔身姿引得路人頻頻回頭、竊竊私語,都以為是誤入了VOGUE的拍攝現場。




虎杖亦步亦趨地追趕五條悟:“老師,我們這樣真的好嗎?跟蹤師母……我們好像變态啊……”




釘崎手捧一大束玫瑰,打算在必要時擋臉用,她也忐忑不安:“對啊,老師,如果被師母發現了怎麽辦?師母會生氣的吧?”




順平緊張地左顧右盼:“老師,好多人在看我們,會不會有人報警啊?”




“笨蛋!他們根本不知道我們在跟蹤啊!怎麽可能報警!”釘崎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着他,“冷靜點!不能自亂陣腳!”




“如果真的有人報警,就說是我乾的!”虎杖很講義氣地指了指自己,“別擔心,順平!”




見同期們的動靜越來越大,伏黑用手指比了一個‘噓’:“安靜!你們太大聲了!快跟上,老師拐彎了!”




望着前方越走越遠的嬌小身影,五條悟恨不得立刻追上去‘偶遇’。




他甚至連借口都準備好了。




“哎~好巧啊,小凜,我為什麽會在這裏?一定是邪惡的詛咒師乾的!好啦,既然遇到了,那麽就一起行動吧!”




如果凜不信(當然不會信!),那學生們就能派上用場,他會一把拉過四個學生,硬說是他們吵着要跟來的。




五條悟絲毫沒有不聽老婆話的心虛,完全理直氣壯!他邁着長腿,一步并作三步,就這樣貓貓祟祟、不遠不近地跟着。




有大膽的路人想要詢問他的職業,還有更大膽的年輕女孩索要電話號碼。




面對這些搭讪,五條悟的反應和老婆如出一轍,即使是在DK時期會配合摘下墨鏡供女生們拍照的他,此刻也對所有的聲音都置若罔聞,六眼只盯着凜的背影。




“不是明星,是我們的老師!不給聯系方式,已經結婚了!”虎杖用高專水平的英語快速解釋了一句,然後抓緊跟上。




五條悟遠遠地看着凜的背影,專注至極,連她的一個細微動作都不放過。




‘小凜怎麽停下來了?’




‘小凜是不是迷路了?’




‘小凜是不是哭了!!!’




“老師,老師!”虎杖四人死死攔住五條悟,“師母就是揉了揉眼睛啊!你別亂來!”




……




“嗯……就是這裏嗎?”十五分鐘後,凜在一家外觀古樸,地段極佳的哥特式建築前駐足,她比對了一下手機裏的地址,自言自語道,“應該沒錯。”




進入建築內部,凜發現在古舊外表下,這家醫院的設施現代又高檔,護士和醫生看起來都很精英,連前臺都頗有精氣神,看得出來這家醫院的收費不可能便宜。




‘呵,糟老頭不管在哪裏都不忘享受。’




想到那位安妮賣了房子供尾神曜住這麽好的醫院,凜心中更為她感到不值。




‘辜負真心的人都應該被推進咒靈堆裏。’




凜進了電梯按了樓層,電梯門剛打開,就見一個褐發褐眼的白人女性撲了上來,她的身量不高,看起來很是憔悴,乾瘦的身體包裹在一件半舊的碎花連衣裙中,從頸部紋路判斷大約四十出頭,可臉卻凹陷得像老人。




“安妮?”不用問,凜也能猜到她是誰。




“太好了,凜,你來了真是太好了!我的天,你長得和曜一樣美麗!你們都好像天使啊……不不,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快跟我來!”安妮想要熱情地拉住凜的手,卻被她很絲滑地避開了。




“先不急着過去。”凜很不高興被說長得像那人,她冷漠疏離地退後了一步距離,用公事公辦的口吻說道,“先把他的報告單都發給我看吧。”




“哦,親愛的凜,我無法給你報告……你去到病房,讓他親自拿給你看吧。”安妮露出抱歉的神色來,“你父親實在是太溫柔了,他說不想加重我的心理負擔,所以不希望我了解他的病情。”




凜:……




她一時間無法判斷眼前女人的目的,是設下了圈套嗎?




‘不,更像是被蠱惑了。’




“凜?”見男友的女兒露出了複雜的表情,安妮趕緊道歉,“抱歉,我不是想在你的面前說他的好話,我只是……”




“你走前面。”即使對方看起來不太聰明,凜也保持着高度的戒心,“讓我随時能看到你的雙手。”




安妮不明白為什麽凜如此警惕,但是她照做了。




醫院不大,兩人沒走幾步就走到了病房,隔着一扇看護玻璃,凜看到了那個陌生又熟悉的男人,他正躺在病床上,戴着呼吸面罩,不知是睡着了還是在裝昏迷。




“嗚。”安妮看着男友虛弱的樣子,眼淚就要決堤,她一邊抹眼淚一邊對凜說,“你爸爸一天起碼有十五個小時是昏迷的,肌肉萎縮了,已經站不起來了。”




“呵。”只看一眼,凜就知道尾神曜根本沒病。




“凜,我們進去吧?”安妮剛想去拉凜的手,就見她在摘手上的腕表。




“你的房子賣了多少錢?算了,我也沒興趣知道。”凜先摘下了腕表,又摘下了耳釘,然後是項鏈和手镯,她将這些東西一股腦兒塞到安妮的懷裏,冷冷地道,“這些應該夠抵你的房子了,現在,拿着你的東西離開。”




“什,什麽?”安妮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他沒病,他是裝的。”凜從腰間抽出尾神槍,指向那扇透明玻璃。




“凜!請你冷靜!那是你的父親呀!”安妮驚得手上的珠寶都掉在了地上,她想撲過來按住‘失控’的凜,可普通人哪是咒術師的對手?




凜只微微側身,就看着安妮踉跄倒地。




她舉槍瞄準,眼神堅毅如鐵,聲音冷如寒冰。




“三。”




“二。”




‘一’字還沒出口,就見病床上‘昏迷’的白色長發美男驚慌失措地爬了起來。




“別開槍!”他說着沖出了病房,完全沒有被拆穿後的不好意思,只舉起雙手面向凜,輕飄飄地來了一句,“好久不見啊,小凜,你看起來過得很好哦。”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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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嫁給五條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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