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章 第 2 章:下一章嫁給五條悟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章 第 2 章:下一章嫁給五條悟
因為五條悟實在是美如天神,凜捧着微燙的臉,以接近一級咒術師的速度逃回了住處。
在人生的第二十一年,凜第一次産生了對異性強烈的興趣,雖然并不會付諸于行動。
凜非常明确地知道,那是和她不會再有交集的五條家主、現代最強。
‘為什麽會有那麽美麗的眼睛呢?’躺在小小的床上,凜捂着心口感受心跳加速,砰砰砰好像小鹿亂撞。
在她務實的邏輯裏,近距離欣賞五條家主就如同領取免費的高檔毛巾,是不要錢的福利!
凜幾乎要将今日當作幸運日,她抱起枕頭:‘真是幸運的一天啊,不但見到了絕美的眼睛,還拿到了……’
‘等一下!我的毛巾呢!’意識到了經濟損失,凜一秒從少女懷春切換到了柴米油鹽,她甩開枕頭,捂着心口心痛的要死!
在對毛巾的追悔莫及中,五條家主美麗的天空之瞳也變成了虛無。
雖然看到了美麗的男人,但是失去了毛巾禮盒!前者看過就沒有了,後者可是能用好久的啊!
凜捶打了一下枕頭,總之就是很後悔,很傷心,很遺憾!如果時間可以倒流,就算不看五條悟,她也一定要拿上那盒毛巾!
……
毛巾與六眼只是凜忙碌生活的一段插曲,雖然在最初的兩天她還會時不時回味一下,工作忙起來後她就将五條悟忘了。
在又一個星期六,凜完成了手頭的工作,溜達着去老鋪買了些軟軟的糕點,像小紅帽一樣坐上巴士回鄉下看望祖母。
山路難行,一路颠簸,凜回到了被郁郁蔥蔥樹木覆蓋的祖宅,瞎眼瘸腿的老仆迎上來,說老太太這兩天卧床不起,水米未進,看起來是要不行了。
她立刻丢下拎着的糕點,箭步沖向祖母的房間。
祖母今年已經八十八歲,即使今天就去世,親朋好友也只會說一句喜喪。可是對于凜來說,祖母就是她的全世界,她無法想象只剩下自己的世界會是什麽樣的。
眼含洶湧的淚水,凜沖到祖母的病榻旁,她顫抖着手想要撥打救護車的電話,祖母卻堅定地拒絕了:“凜,我們是咒術師,能活多久我心中有數。”
祖母慈愛地摸了摸孫女因狂奔而微亂的長發,有些艱難地說:“凜,能看着你長大成人,我已經非常滿足了,只一件事還放心不下。”
祖孫倆多少有些心有靈犀,凜能猜到祖母要說什麽,大概是擔心她孤身一人。
“沒能看到你結婚,真是遺憾啊。”
不管凜如何孝順,能結婚的男人并不是可以瞬間變出來的,她腦子一轉:‘撒個慌又如何呢?’
只思考了一瞬,她便很是确鑿地說道:“奶奶,其實我有男朋友了!他是一個很優秀的男人!我們很快就會結婚的!”
“真的嗎?咳咳,他是誰?”
凜一下子被問住了,她鵝黃色的漂亮眼睛閃過一絲迷茫和掙紮:‘總不能說是禪院直哉吧?雖然我确實和他比較熟,但是他挺煩人的!’
她還在思考,祖母卻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老人如同風中枝頭的落葉一般瑟瑟發抖,咳了半天終于停下,又吐出了好大一口鮮血。
看到這樣揪心的畫面,凜的眼淚終于決堤,她想要撥打急救電話,又不得不尊重祖母的意願。因為什麽都做不了,她只能大哭着跪伏到祖母的身前,嗚咽着:“奶奶,求求你,不要死!不要丢下我,不要讓我一個人留在這個世界上!”
“凜,人總是要死的,和我說說你的未婚夫吧……”
為了不讓祖母遺憾,凜按照五條悟的外形描述了一番‘男友’的形象,她沒有對五條悟念念不忘,只是他确實是她生平所見最好看的人。
“他有一雙藍色眼睛,就好像從天空割下一塊放進了他的眼眶裏一樣!”
“他很高很高,比禪院直哉還高!”
“他的皮膚白嫩細膩,絕對有護膚習慣,還會塗潤唇膏,嘴巴亮晶晶的。”
“他和我一樣是白色的頭發。”
“他看起來乾乾淨淨的,身上也很好聞,是清爽的風和橙花的味道!”
“他的手指骨節修長,指甲修剪得很圓潤……”
“凜,你說的是五條悟嗎?”祖母不愧是老一輩咒術師,她立刻猜到了這番描述的原型。
被戳穿謊言的凜頓時臉頰緋紅,咒術界所有人都知道五條悟是‘神子’,‘神子’又怎麽可能是她的男朋友呢?
“你們打算什麽時候結婚?”沒想到祖母居然信了!
凜知道很多老人在彌留之際會産生谵妄,于是她陪着祖母演了下去:“馬上結婚,這個禮拜就要結婚了!”
“那奶奶提前祝福你們新婚快樂,白首不離,恩愛到老,如果他背叛了你、抛棄了你……”
之後的話祖母說的非常輕,凜沒有聽清楚,因為那不是重點!她只知道祖母快不行了!
喃喃一番後,祖母放松地閉上了那雙蒼老灰白的眼睛,再也沒有睜開。
凜握着她逐漸僵硬冰冷的手,眼淚無聲地掉下。
只有她一個人了。
……
同一時間,東京高專。
一股強大的咒力籠罩住了正在辦公室寫寫畫畫的六眼神子。
即使是無下限也無法将這股霸道的咒力攔截,它就像擁有通行證一般暢通無阻,目标明确地鑽進了五條悟的心髒。
随着抵抗失敗,五條悟手中的鋼筆應聲落地,正在整理文件的伊地知有些奇怪地看了過來。
五條悟拍了一下額頭,輕輕‘哦呀’了一聲。
“五條先生?”
“伊地知,我好像必須在周末前結婚。”
“啊???”
“上次讓你調查的那個誰來着?就是後備箱裏那個白頭發的小姑娘,尾神,對對,尾神凜,你把她的資料給我。”
……
祖母過世後,凜将大部分積蓄都花在了葬禮上,餘下的分給了兩位老仆,讓他們回了老家。
聽着重金請來的得道高僧誦經,凜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獨自一人跪坐在靈牌前,看起來無助又寂寥。
尾神家并沒有任何親友到場,這是好事,畢竟祖母的兒子和妹妹都是害人精。
完成了簡單又複雜的葬禮,考慮到祖屋年久失修,凜花了一筆錢将靈牌供在了佛堂。
拜別了高僧,她疲倦又空洞地走出坐落于層巒疊嶂中的往生寺,走至山腳的神牌處,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男人。
今天的五條悟戴着眼罩豎着頭發,和上次見面時墨鏡散發的池面形象有很大的不同。
因為他氣場極強,凜還是一眼認出了他的身份。
‘五條悟怎麽會在這裏?他肯定不是來找我的,大概是在等別人吧?’
凜很快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因為她看到五條悟手上随意地拎着一個袋子,她一眼認出那是禪院家的毛巾禮盒!
黑衣黑褲、身高腿長的最強咒術師,拎着世俗的毛巾禮盒,怎麽看都很違和!
凜當然不會認為他是單純來送還毛巾的,他一定是有事。
‘難道是我的術式露餡了?’
‘啊,也對,他有六眼,沒有什麽可以瞞過他的眼睛。’
‘如果他問我就承認,沒必要在六眼面前撒謊。’
因為意識到了危險,凜下意識地放緩了腳步,她想盡量延長靠近的時間,好為自己增加一些思考的餘地。
“喲,小白貓,好巧啊。”五條悟并不給凜任何拖延時間的機會,他幾步就跨到了她的面前,輕巧地晃了晃毛巾禮盒,用非常爽朗輕快的聲音招呼,就好像兩人的關系很好一樣。
凜警惕地往後退了一步,作為咒術師她多少能感受到一些危險,五條悟的嘴角是上翹的,可他周身的氣息是冰冷的。
原因不明,來者不善。
“五條,五條先生。”被眼罩下六眼注視着的凜不得不回應,因為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她只能重複了對方的話,“是啊,好巧啊。”
“喏,你忘在我車上的。”五條悟很是自然地将毛巾禮盒往凜的方向遞了遞。
“謝……”凜剛伸出手去,眼前的風景瞬間變化,在一陣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眩暈之後,她重重摔在了一片青磚石上,擡頭看到牆上挂着昏暗的油燈,五條悟依然站在面前,正居高臨下地低頭看她。
在兩人四目相接後,他單手解開了眼罩,那雙天空藍的眼睛散發着冰冷的藍光,炫目得不似真人。
五條悟只是站着就産生了巨大的壓迫感,看着他的雙腿,凜錯覺好像匍匐在了上古神像之前。
“尾神凜是嗎?”他的聲音依然飽滿有磁性,聽在耳裏卻讓人不寒而栗。凜在腦海裏瘋狂回憶是否冒犯過他,思來想去也只是蹭了一次車,還是躺在後備箱裏……
她顧不上去揉摔青的膝蓋,大腦高速旋轉,苦思冥想到底哪裏做錯了。
‘難道!我和祖母胡謅的話被他知道了?’
‘不合理啊,當時只有我們祖孫倆在房間裏。’
凜認為自己真相了,咒術界都稱五條悟為神子,神子全知全能又有什麽不對的?
“對不起。”想通了他生氣的原因,凜趕緊誠懇道歉,“對不起,五條先生,我不是故意和你攀關系的……”
“尾神凜,你知道我們要結婚了嗎?”五條悟沒接她的話,而是用問題代替了回答。他在凜的身前蹲下,用那張過分美麗的臉對她進行美顏暴擊,“根據殘穢分析,我身上的詛咒來自于你的祖母,尾神家真是了不起啊,簡直是詛咒師的儲備地嘛,一個個都是天生的詛咒師哦。”
五條悟的話很不友善,可是這樣難聽的話禪院直哉早就說過千百次,凜完全免疫。
她只對他抛出的驚天大消息做出反應:“什麽?結婚?!”
……
凜很老實地任由五條悟用符咒将她捆住,全程非常配合,完全不反抗。
在最強面前反抗毫無意義,她才不會自讨苦吃。
“好溫順啊,尾神小姐。”五條悟很麻利地捆了凜,又好心地解釋了一句,“其實不捆也沒事,标準訊問流程罷了,請不要在意。”
“五條先生,我明白的。我必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凜只希望能快問快答,早點完事。她還想在回家路上去超市買點打折的便當,晚去就沒有了。
“我們被同一個詛咒聯系到了一起,本周末之前必須結為夫妻,我的六眼告訴我是你的祖母做的,尾神小姐有什麽想為她辯解的嗎?”
雖然祖母确實可疑,但是作為孫女,凜當然還是得為她辯解:“有的有的,我奶奶已經有十八年沒有使用咒力了。”
“怪不得詛咒的咒力如此磅礴,原來是将近二十年的積累啊!”五條悟拍掌,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來,順便提醒道,“這是反向辯護喔?”
“還有還有,我奶奶之前經營的是結緣神社,她并沒有攻擊力啊……”凜病急亂投醫,說完就知道說錯話了,只能一臉無奈地看着五條悟。
“原來是專業對口,所以用結緣攻擊了老師呢!”五條悟似笑非笑,用稱得上可愛的語氣問道,“尾神小姐,你有什麽頭緒嗎?關于解咒的。”
凜有些茫然的搖搖頭,在心中祈禱他可別用六眼。
“尾神小姐看起來是真的不知道喔。”五條悟先是大方表示信任,又用他的大手捏起凜的臉頰,迫使她面對着他。
被迫停留在五條悟視線之下的凜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她仿佛被那雙海天一色的六眼掃描了靈魂。
她僵硬着身體,一動都不敢動,心說逃不過去了!
“我沒記錯的話,你的官方術式好像是……是什麽來着?”五條悟将凜的臉捏變形又松開,自顧自回憶起來,“啊對對對,就是那個!”
凜很是認命地閉上眼,心說他真的發現了。
“哎呀,老師好像忘記了尾神小姐的術式呢!不如你自己來說吧?”
‘是在測試我的誠信度嗎?’
‘他明明都看出來了吧?’
‘真是強者的惡劣呢。’
雖然心裏在嘀嘀咕咕,但是凜還是很配合地介紹起了自己的術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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