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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 67 章:互相舔毛的大小白貓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7章 第 67 章:互相舔毛的大小白貓
玩笑歸玩笑,凜很快就将制服換下來還給了釘崎,她換上了日常的連衣裙高跟鞋,跟悟一起帶着學生們出門吃飯。
孫子正男開着商務車等在門外,大家按照老位置上車就座。
五條夫妻第二排,學生們第三排,副駕駛堆滿了小動物,加上駕駛位的正男,算得上滿滿一車。
“哎~我覺得這輛車很快就要坐不下了,不如定制一輛巴士吧?滴滴叭叭~”五條悟先是替凜撫平裙子的褶皺,然後回頭打趣學生們,“悠仁、惠、野薔薇,和幾個月前相比,你們都長大了好多哦!很快就會和老師一樣高了吧?”
“哪有!”釘崎難以想象自己一米九的樣子,她雖不以男性女性的身份分辨自己,但也不想和老師一樣高。
“……老師在高專時期就超過一米九了吧?我們現在沒有一米九,以後也不會到一米九的。”伏黑認為他和虎杖頂天一米八,不可能超越老師。
“伏黑說得對!喂,虎杖,怎麽不說話?在裝深沉嗎!”釘崎肘擊他。
“……啊?”有心事的虎杖如夢初醒,一時間接不上大家的話題。
然後他就被釘崎瘋狂搖晃肩膀,讓他清醒一點。
看到同期如此暴力,伏黑本想阻攔,但是想到虎杖很耐揍,他又收回了手。
“嗯……”凜觀察了許久得出結論,“悟,悠仁和惠确實好像寬了一點點,野薔薇倒是沒有太大的變化。如果你擔心坐不下,我們可以買奔馳最新出的那款商務車,車身加寬加大十厘米呢!我有銷售的聯系方式,明天我來聯系一下。”
五條悟對她比出一個大拇指:“哇!不愧是我的小凜!雖然我是亂說的,但是你總能想出辦法,超厲害!”
聽了老師如此放肆的話,學生們緊張地互看一眼:……五條老師這樣,師母會不會生氣啊?
凜聞言也是愣住。
在學生們擔憂的目光中,她露出一個非常燦爛的笑來,完全就是心情超好:“悟,你是在亂說嗎……好可愛哦!”
學生們:欸?!
車子平穩地行進着,凜倚着窗玻璃看了一會兒風景,等看到無聊了,她開始環顧四周。
前方的副駕駛上,披薩躺在小反的肚子上睡覺,小反身下壓着小影,三個小動物組成了‘不來梅的樂隊’,用此起彼伏的鼾聲演奏着屬于它們的交響樂。
後方的學生們壓低了聲音竊竊私語,虎杖的心情看起來比剛才好了許多,臉上的陰霾也消散了。
她看向悟,他被黑色的高專制服包裹着,像大雪豹一般舒展放松着身體,手速飛快地處理着手機上的信息。
凜靜靜地看着心愛的丈夫,心疼他的忙碌。
‘悟總是一臉輕松地解決掉一大堆問題。’
‘車上那麽搖晃,他還要用手機工作,太傷眼睛了。’
雖然只是分開了一下午,但是凜知道悟肯定想她了,就像她在想他一樣。
車內燈光昏暗,她卻精準地握住了愛人的手,他的掌心溫暖,觸感卻并非柔嫩。
那些戰鬥和訓練留下的薄繭提醒着凜,悟不單單是她最溫柔體貼的美貌丈夫,還是這個世界所仰仗依賴的最強。
車內的歲月靜好只是一種假象,他最終還是要面對兩面宿傩的。
雖然凜不願意去想那個必然會來到的殘酷未來,但是她明白悟本人并不排斥,甚至可能是期待的……
如果悟真的是期待的,凜也不會生氣,她認為悟作為現代最強,想戰勝宿傩是合情合理的!
她會将一切都準備好,讓悟以必勝的姿态迎戰千年詛咒之王,最好是連傷都不要受,打完回家吃飯的那種程度就很好。
……
晚餐是在黃桃餐廳吃的,與往日讓老婆學生們盡情點單不同,今天的五條老師罕見接管了菜單,他點了一大桌的蔬菜水果和美味甜品并認真宣布:“今天是牛排和漢堡肉的生日,所以不能吃它們哦!”
“欸?牛排只是食物啊!它也會有生日嗎?”釘崎先是不解,然後猛然想起了什麽,立刻改口,“老師說得對,祝牛排和漢堡肉生日快樂!”
“五條老師,我可以要一杯黑咖啡嗎?”伏黑對‘致死量’的甜食有些苦手,于是舉手提問。
“當然可以,大家想要喝什麽?對了,不可以選草莓汁和西瓜汁哦!”
凜是在場之人中最了解悟的,她當然知道他的用心。
雖然悟偶有跳脫行為,但是他從不會無緣無故地禁止什麽,牛排和漢堡肉過生日是不點的借口,而背後的真實原因應該與悠仁有關。
她猜是下午的任務血腥,悟擔心肉的氣味和紅的顏色會刺激到悠仁,加重他的心理陰影。
這件事如果讓讨厭悟的人來評價,他們不會在意悠仁只有十五歲,只會嗤笑五條師徒的軟弱和矯情。
她的悟和那些壞蛋是不一樣的,他總是将困難都留給自己,給予他人無限的溫柔和包容,他不會大張旗鼓地施恩,卻會潤物細無聲地照顧需要幫助的人。
虎杖作為當事人,自然也能從老師略顯刻意的行為中讀懂他純淨的關心。
他将自己蛋糕上的糖漬黃桃都挪到另一塊蛋糕上,然後将這沉甸甸的一碟端到了老師面前。
“哇哦,悠仁真好!”五條悟叉起一塊黃桃塞進嘴裏,在确定不酸後,他又叉起最大的一塊喂給凜。
五條老師的愛很好地傳達了出去,又很好地接收了回來。
凜對此感到很滿意。
‘放棄二年級真是一個明智的決定!悠仁真的是悟的天選學生,兩個人都溫柔善良得一塌糊塗!’
……
當晚回到卧室,五條悟向凜彙報了他白天的忙碌行程。
聽到悟去了那麽多地方,凜頓感心疼,于是便抱着他親親安慰。
五條悟任由她動作,還時不時幫忙調整一下位置,讓她的身體能更貼合他的。
凜有時候覺得她和悟好像兩只白色的貓咪,只要湊到一起就會給對方舔毛,是要把對方舔成禿頭才罷休的那種程度。
她發現自己對悟的喜歡已經遠超‘他人’的概念,早些時候她還會将悟和祖母放在一起對比,現在想起祖母的時間變少了,滿腦子都是悟的時間變多了。
這種類似‘遺忘和背叛’的行為,讓凜多少有些自責和恐懼,她困倦地蜷在悟的懷裏入睡,第二天起床後仍有些迷茫,因為心裏裝着事兒,坐在化妝鏡前,她連日常的辮子都編不好了。
五條悟洗完澡,圍着浴巾,很是刻意地走來走去,見凜披着頭發嘆氣,他主動提出要替她編辮子。
鑒于悟之前為她編的辮子都特別美麗,凜毫不猶豫地一口應下。
凜坐在化妝鏡前等待梳辮子,她發現身後久久沒有動靜,于是回過頭去,見悟走到床邊‘pong’地一聲躺下,像海豹一般拍打着光裸潔白的胸肌呼喚:“小凜,床上更好發揮,來嘛來嘛!”
就沒見誰綁頭發還丢掉浴巾的!
好在凜對于這種突如其來的親熱非常習慣,她很自然地在丈夫溫暖的懷裏躺下,然後将發繩遞了過去。
五條夫妻一直是黏糊膩歪的代言,即使是編頭發,五條悟也要親幾口再編一下,明明幾分鐘可以完成的事情硬是給他拖了半個小時。
待他宣布完成,凜從床上迫不及待地跳下,小跑到穿衣鏡前欣賞悟的‘大作’。
五條悟編的辮子松散又有型,規整又活潑,她左右晃了晃身體,小範圍地旋轉了一下,啧啧稱奇道:“悟,你的手好巧,這次比上次的更好了!”
“最強編辮子也是最強哦!小凜之後的發型不如都交給發型師小悟吧?”五條悟也很滿意自己的作品,他偷偷撚了一下指腹,回味着凜光滑如緞子一般的秀發觸感,和細膩柔軟的肌膚紋理。
“我偶爾失手罷了。”凜知道悟是咒術界最忙的男人,這點小事就不麻煩他了。
“吶,小凜,再多依賴我一點嘛!”五條悟從背後抱住凜的腰,他将腦袋擱在她的肩膀上,輕聲對着她的耳朵吹氣,“凜,獨立的戀愛固然健康,但是難舍難分到融為一體才最匹配我們的關系哦。”
感受着耳廓傳來的濕熱氣息,凜的大腦又宕機了。
她丢掉理智,回身擡頭吻他,吻着吻着兩人又刷新在了床上。
……
中午時分,凜牽着狗,盛裝出席了總監會的例行會議。
因為和悟忙活了半天,所以她遲到了十五分鐘,總監會的老爺爺們吹胡子瞪眼,然後很慫很安靜地開始了本次會議的第一項議題。
他們并不害怕凜,卻忌憚五條悟的‘為愛癡狂’,他們想着至少和五條悟老婆面上過得去,不會在小事上得罪她。
雖然老爺爺們都沒有太多生命等待了,但是十五分鐘還是等得起的。
會議過半,中場休息,老橘子們正打算到走廊透口氣,就聽到石川家的老橘子咳嗽一聲,讓大家稍坐。
“怎麽回事?”衆人竊竊私語,八卦之心驅使着所有人坐回了原位。
凜本就沒有離席,只一臉興味地看向石川老橘子。
“藤原,你看此乃何物啊?”石川家的老橘子‘啪’的一聲将一個非洲風情的小盒拍在桌上,冷着臉質問。
“老夫怎麽知道?”藤原老橘子認為對方是在無理取鬧,“如果老眼昏花了就去配老花鏡,別在這裏對我吠叫。”
愛狗老橘子:“藤原,吠叫指的是狗,人用并不合适。”
藤原老橘子:“這是重點嗎!”
因為五條夫妻消息互通得很及時,所以凜知道是悟乾的‘好事’,她撫摸着小影的下巴,似笑非笑地看兩老頭吵架。
“昨天不知何人将此物丢進石川老宅!”石川老橘子氣呼呼地大吼,“藤原老頭,你不是說非洲根本沒有宿傩手指嗎?那這盒木乃伊風格的宿傩手指,是自己長腳跑到日本的嗎?”
藤原老橘子梗着脖子反駁:“非洲就是沒有宿傩手指啊!你這是哪裏撿到的吧?或者是你買了個非洲手工盒子,自己将宿傩手指裝進去陷害老夫!”
兩人的對話很快就牽扯了私人恩怨,藤原指責石川的兒子出軌,石川指責藤原的女兒不守婦道,說來說去大概是這樣:兩家曾經聯姻,石川兒子和藤原女兒都各有情人,婚後不久就過不下去離婚了。
“老夫的新兒媳在京都老家待産,定是你懷恨在心,派人将宿傩手指丢進老夫家中,想要暗害石川家的嫡孫!”
“呸!誰要管你那個白癡兒子的家事!”
這話就有些嚴重了。
雖然石川和藤原的年齡加起來遠超一百歲,但是此刻他們好像回到了熱血青春,兩個老頭就這樣在會議室裏熱火朝天地打了起來。
凜虛摟着小影,避免它激動上前(畢竟是狗),順便觀摩了一下雙方的術式。
石川老橘子氣沉丹田,大喝一聲,他的身後飛出無數蜜袋鼬一般的詛咒,它們吱哇亂叫着朝着藤原的方向飛去,每一只都青面獠牙。
藤原冷笑着抽出太刀,将它們一一打散。
蜜袋鼬的攻擊力不強,只是勝在數量頗多,兩人你來我往打到忘情,最後還是最大的老橘子怒斥,他們才停下手來。
凜的表情從純看好戲變成了若有所思。
她數着石川老橘子放出了二百三十四只蜜袋鼬,他并不想牽連他人,所以它們的攻擊都是沖着藤原去的。
可藤原揮刀之時,偶有幾只被刀柄甩飛出去。
其中就有兩只朝着她的方向而來。
在打鬥開始之時,凜就握住了尾神槍,可當詛咒化成的蜜袋鼬飛來近前,還不等她開槍,它們就自動消失了。
在它們消失的瞬間,她能感受到心口的顫動,就好像祖母短暫地複活了一下,将攻擊她的詛咒吞噬。
凜猶自思考着,卻聽藤原冷笑。
“這明明是一個空盒子,石川,你就拿這個來诓騙老夫?”他冷笑着将亞麻布包裹着的盒子展示給衆人,內裏空空如也,哪裏有宿傩手指?
“這……”石川面露驚疑之色,“怎麽可能是空的?老夫打開看過,裏面就是宿傩手指啊!”
新的一輪紛争開始了,因為盒子裏沒有宿傩手指,藤原開始壓着石川辱罵,場面一片混亂。
在老頭大亂鬥中,凜悄然起身,帶着小影離席。
她要回去和悟讨論,關于祖母突然‘活’了并吃掉了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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