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2章 第 32 章:五條甜蜜蜜,腦花氣呼呼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2章 第 32 章:五條甜蜜蜜,腦花氣呼呼
雖然凜試圖将詛咒的起因糊弄過去,但是五條悟明顯對它非常感興趣!
在車上他變着法兒地問了好幾次,凜要麽別過臉,要麽說其他,最後實在沒招了,湊過去親了一口他的臉頰。
這個快速又腼腆的親親十分奏效,五條悟摸了一下自己的臉,然後将凜拉到身前親了回去,這次親的是嘴巴。
在這個甜絲絲的親吻結束後,他還是有些意猶未盡,眼罩下那雙蒼藍的眼睛久久注視着凜,小腦瓜裏不知道在想什麽壞主意。
“啊,伊地知,先不回高專了,先送我們回家。”五條悟當下改變了主意,擱置了回高專的行程。
被親得臉紅紅的凜有些奇怪地看了悟一眼,不過她認為他肯定回家有事,便也沒有開口詢問。
伊地知熟門熟路地将五條夫妻送回五條宅,才進門五條悟就将眼罩扯了下來,無遮擋地散發着他的池面(帥哥)魅力。
凜走在前面并沒有注意到開屏的老公,她脫了高跟鞋,放好了手提包,又去洗了手,等從洗手間出來就見悟靠在走廊的牆壁上等她。
“悟?”她走過去,心說他不遮眼睛也太好看了!
“小凜,剛才在車上的親親也太小兒科啦!就只是在臉上碰了一下。”五條悟裝出抱怨的模樣,微微彎腰靠近她,“重來。”
凜也喜歡和悟親密接觸,她毫不猶豫地踮起腳吻上了他的唇。
五條悟順勢攬住她,低頭加深了這個香甜誘人的吻。
在唇齒流連之間,凜好像置身于檸檬挂滿枝頭的海濱,海風和果香随着微風侵入她的鼻腔。
她閉着眼感受着柔軟溫熱的觸感,身上也漸漸開始發熱。
‘悟好香啊,身體香香的,頭發香香的,嘴巴也是香香的,可是他今天只用了剃須泡沫和須後水吧……這個香味是真實存在的,還是我生理性的喜歡呢?’
在五條悟把握着節奏的主導下,這個甜甜的、淡淡的,夢幻一般的親吻很快就變得洶湧又潮濕。
一吻結束,兩人微微喘着氣,嘴巴也濕漉漉的,完全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狀态。
“悟……我們去卧室嗎?”
“好着急啊小凜,先去浴室吧~”五條悟促狹地調侃了凜一句,然後單手将她抱了起來,心情很好地哼起了歌。
在忘卻一切外物之時,凜在酥酥麻麻中聽到悟興致勃勃地發問。
“吶,小凜,和我說說嘛,你當時是怎麽和祖母說的?是直接說了要五條悟嗎?”
凜驚訝于他在這種時候還能聊天,她本不想複述,又被壓着無處可逃,看悟的樣子是非要知道答案不可。
于是她有些不情不願地開口:“就是說了身高、膚色、發色……沒有了。”
“那仔細說給我聽嘛。”五條悟動作不停,直白要求道,“我就是想聽小凜誇我~”
“就是說你很高……很白……嗚,悟,先停一下。”
因為實在有些受不了,凜下意識地想推開悟,然後就被他一手捉住。
“繼續說嘛,小凜,偶爾也誇誇我嘛。”五條悟用哄勸的語氣循循善誘,“就說一點點嘛,看在我可愛又賣力的份上!”
對于凜這樣性格偏內斂的人來說,在當事人面前複述怎麽都有些羞恥,但是五條悟就是有這樣的魔力,他一點一點哄着,一點一點地深入,她在不知不覺中就都說了。
聽完凜用破碎聲音給出的斷斷續續的答案,五條悟的嘴角揚起大大的滿足笑容:“是一見鐘情呢,真好呀,果然詛咒我的人是小凜呢……”
“詛咒……”凜想澄清不是她,但又感覺他意有所指,因為真的沒有什麽力氣了,她乾脆閉嘴。
“小凜,那時候就注意到我指甲修剪得很好嗎……在想什麽呢?”五條悟帶着笑意俯身,在凜的耳邊輕輕問。
已經體會過的凜秒懂,她想說當時沒這個意思,但又覺得這确實是一個巨大的優點。
她突然也想惡作劇一下,看看悟的反應。
于是她努力集中了精神,将迷迷茫茫的視線聚焦,對着五條悟露出一個像是挑釁的笑來:“不止如此,悟的手指也很長呢。”
“哈?”這下輪到五條悟臉紅慌亂了。
見悟白皙的臉頰上泛起明顯的紅暈,寶石一般的藍眼睛裏顯出慌亂,凜有些得意地勾起嘴角。
不過她并沒有得意多久……
“嗚,不說了不說了。”她緊緊勾着悟的白毛腦袋,嗚咽着投降,“手指一點也不長,悟的手指短短的。”
“小凜,在這種時候,說話要很小心哦!”五條悟唇角帶笑,眼裏是濃重的欲望。
不等凜作出回答,窗外忽然狂風大作,疾風驟雨!
雨打薔薇,花朵連帶着花蕊花瓣落在地上,灑滿一地的荼蘼。
……
次日兩人出發京都,凜有意為伊地知先生減少工作,便讓他的跟班孫子來開車。
其實起床的時候她想着坐新乾線更快,但是看着悟圍着小圍裙在廚房裏哼歌做早餐的悠閑模樣,她又多麽想讓他輕松一點。
吃着果醬烤吐司,她想起在京都做咒術師的時候,許多三四級的同僚都會争取出差機會,以達成在來去路上摸魚的目的。
她突然領悟到了一點!雖然悟和低級術士們在實力上隔着天塹,但是摸魚是百利無一害的!不管是最強還是最弱,能在路途中多休息一會兒,又何樂而不為呢?
于是她不僅以‘二人世界’為由選擇了自駕出行,還在上車的時候叮囑孫子開慢點。
孫子不明所以,但是他習慣服從,自是忙不疊應下。
上車後凜就将後座的燈光調暗,又拉上自動窗簾,創造出了一個很好睡的幽暗環境,然後示意悟可以休息一下。
昨天悟亢奮了一晚上,她倒是在迷迷糊糊中半夢半醒了好久……
“啊,确實有點累了呢,小凜壞壞,一晚上都不讓人家停下,簡直是對小悟的壓迫!”五條悟作怨夫狀小聲‘抱怨’,實則炫耀自己是最強的。
“悟,看來你是真的不累,還有心情開這種玩笑。”凜也壓低聲音反駁了他颠倒黑白的控訴,“明明是你不肯停,騙我說停了停了其實還在……”
看了眼前方全神貫注開車的孫子,凜決定還是先不說了,她從包裏掏出旅行枕遞給五條悟,又替他按了座椅的躺平鍵。
“這些都沒用啦。”五條悟将旅行枕往後座一丢,然後長臂伸展,輕而易舉地将凜抱過來放在身上,照舊貓貓撒嬌,“小凜陪我睡。”
凜對位置的突變感到了一絲不習慣,但是在感受到身下腹肌和胸肌觸感後,她聞着悟下巴上清爽須後水的味道,安心閉眼睡覺了。
五條悟本來就是日本人中罕見的高大,躺在這張真皮座椅上有些擁擠,凜被他環抱着,決定回來後就去買一輛更好更寬敞的商務車,代替高專的公車。
……
五條夫妻甜蜜蜜的同時,五條家後山。
黑發詛咒師一臉狼狽地從暗道爬出來,他一邊拍打着身上的泥土,一邊沒好氣地接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是變聲器後的聲音:“喂?夏油,五條悟帶着他老婆去京都了。”
黑發詛咒師也就是羂索,聞言愣在了原地,心頭火蹭蹭蹭往上升。
對面在傳達了信息後就掐斷了電話,生怕多打一秒。
羂索憤怒地将手機揣兜裏,口中念念有詞:“這個五條悟在搞什麽啊!”
對于這段時間的遭遇,他是真的很生氣啊!
自從尾神婆被抓,羂索就未雨綢缪地躺進了夏油傑的棺椁裏,一直到五條悟親自祭掃後才爬出來。
爬出來後沒多久,他又覺得五條悟可能會使詐,于是又吭哧吭哧地爬進去躺着。
好不容易感覺危機差不多解除了,他這邊才剛爬出來,那邊五條悟又要來京都了。
他一直是一個很謹慎的人,這也是能活千年的秘訣。在盜取夏油傑屍體的時候,他并沒有選擇從上方開棺,那樣實在是太過明顯,逃不了五條悟的六眼。
他的應對之策是花重金雇傭了術式為蚯蚓的詛咒師,讓他在棺材的下方挖了一條非常隐秘的通道,從靈堂一直通到後山的荒地。
那位詛咒師身形矮小,打出來的洞自然通道窄小,這導致羂索每次鑽進去都需要緊緊貼着土層,他稱得上龐大的身軀蛄蛹蛄蛹,差不多一小時才能鑽一趟。
他也考慮過拓寬或改道,可惜當時他就把那個詛咒師殺了,現在只能繼續蛄蛹蛄蛹。
‘該死的五條悟!’
‘為什麽一天到晚回京都啊?就不能在東京待着嗎?’
‘我難道又要爬回去嗎?’
‘我才不爬!誰愛爬誰爬……’
羂索放完狠話欲走,擡腳又想起千年的計劃,踟蹰片刻後還是舍不得,只能一臉憤恨地鑽回密道。
這一路的蛄蛹,其中艱難自不必贅言!
他只能在黑暗的甬道裏不斷安慰自己,還好五條悟在某些方面有着奇怪的堅持,絕對不會開棺檢查,不然這具身體上的縫合線就露餡了。
在冒出這個想法後,羂索又覺得十分不對勁。
‘不!我難道在感謝五條悟給我這個爬的機會嗎?’
‘他娶誰不好,為什麽要娶一個京都女啊!還正好是那個壞事的通靈婆家裏的人!’
‘五條悟口口聲聲說要改革咒術界,娶的不還是傳統家族的女人嗎?真虛僞!’
‘吃了一口土,啊呸呸呸……啊!實在不行把那個尾神凜也殺了吧!’
‘不行不行不行,如果殺了那個女人,五條悟也許會變得更強,畢竟咒力本來就和情緒有關。不能為他殺妻證道。’
‘作為高專老師,作為現代最強,五條悟沒有工作嗎?他短短一個月內回京都兩次像話嗎?’
‘好累……’
好不容易爬回棺椁裏,羂索發現閉氣用的藥忘記帶了。
他不得不又蛄蛹出去,拿上藥,再蛄蛹回來。
等再次躺下,他帶着一肚子火氣,還不忘将手機調成靜音。
其實躺在棺椁裏玩手機也是不錯的選擇,但是他得節約用電,不然還得爬出去再充電,爬出去的時候萬一五條悟又來了怎麽辦……說來說去都是尾神婆全責!
感情上責怪他人,理智上羂索也自知理虧,畢竟當時是他自己大大咧咧去見了尾神婆,給她留下了話柄。
他本來還以為八十歲的老人總謹慎一些,沒想到她那麽輕率地暴露了自己……
回到棺椁後,他靜靜躺着,帶着抱怨和厭煩的情緒,幾乎就要睡着。
突然,他聽到熟悉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一直到靈臺停下。
聽着步頻和鞋子落地的質感,他推測那不是五條家的神官,而是五條悟本人!
五條悟來了!
于是羂索屏住呼吸。
“喲!傑,我又來了!一個月內來兩次,是不是有點煩人啊?”
羂索:……你知道就好。
他聽到五條悟的聲音繼續說道:“傑,我帶了一個人來給你認識哦!是我的新婚妻子,尾神凜,啊,現在是五條凜了!她是超級優秀的咒術師哦!”
“初次見面,夏油先生您好,我是五條凜。”
“欸~小凜,你鞠躬他也看不到啊!”
“啊,是哦……”
然後是長久的沉默,沉默到讓羂索心裏發慌。
好在無事發生,五條悟的聲音很快又響了起來。
“好啦好啦,你們現在已經認識啦!凜,我們現在去給岳祖母掃墓吧?”
“嗯,夏油先生,再見。”
“都說了不用鞠躬啦!”
“啊,第一次見面得有禮貌一些吧?這樣也能給夏油先生留下一個好印象。”
“沒關系!傑喜歡咒術師哦!你是術師他就會有好印象了!走啦走啦,這裏好冷!”
“怎麽在靈堂摟摟抱抱的……松手啦。”
羂索躺在棺椁裏,聽五條夫妻打打鬧鬧地離開,聲音越來越遠。
他想爬出去,但是誰又能保證五條悟不會折返回來呢?
于是羂索很憋屈地躺在幽閉的棺材裏,計劃等五條悟回到東京後再出來。
雖然他能用傀儡聯絡外界……可是本體真的受大苦了,這樣躺着真的好折磨人啊!
羂索只能不斷幻想未來如何對付五條悟,讓他關在獄門疆裏感受他今日的痛苦,這樣才能讓他的心情稍微好一點點。
以及在封印五條悟後,得把尾神凜也乾掉!如果她沒有嫁給五條悟,五條悟也不會色迷心竅地陪她回京都啊……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