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9章 第 69 章:吉野一家和虎杖一家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9章 第 69 章:吉野一家和虎杖一家
暫別伏黑和釘崎,凜将身上值錢的首飾都摘了,只留下悟送的粉鑽,又去商場的成衣店買了一套略顯年齡的連衣裙。
換上新裝,她将頭發優雅盤起,又随便找了個櫃臺,拎起一只兩萬日元的托特包結賬。
凜從年輕富太搖身一變成中産階級家庭主婦,雖然她的臉依然過于年輕,但是變裝後自稱‘媽媽’還是多了一些可信度。
她給悟發信息交代了行蹤,然後讓康夫按着伊地知先生給的地址出發。
吉野順平打開門見到的就是一位美麗異常的年輕‘媽媽’,她看起來十分‘超規格’:明明穿着像是家庭主婦,本人卻好似在閃閃發光。
“這位太太,你……”他第一反應是對方敲錯門了。
“你好呀,請問是吉野同學的家嗎?我是來找悠仁的。”凜落落大方地笑着,眼神越過他直接看向屋內。
不等順平回答,凜就自顧自地坐在穿鞋凳上換了客用拖鞋,然後踩着偏大的拖鞋,一邊喊着悠仁一邊往裏走。
順平想要阻攔她,但是又無從下手:人在看到特別美麗的事物時,總是會有些恍然。
等他好不容易反應過來,那位‘美人主婦’已經走到走廊盡頭。
吉野順平一直是一個感性且敏銳的孩子,他能感受到這位不速之客笑容下的戒備疏離,不禁擔心起她也是來調查電影院咒靈的。
擔心歸擔心,他也不能大聲嚷嚷出來,剛才他才騙了虎杖,說他完全不知情呢……
……
“悠仁。”
餐廳裏,虎杖正在和順平媽媽暢聊,他本來就活潑讨喜,一連串妙語連珠逗得順平媽媽哈哈大笑,聽到師母的聲音,他一整個愣在原地。
“悠仁,媽媽正好路過,想着順道來接你回家。”凜站在餐廳門口,語氣慈愛溫柔,就好像她真的是媽媽一樣。
“師……”虎杖剛想答話,卻見順平媽媽起身和師母寒暄了起來。
“啊,原來是虎杖太太,你看起來真年輕呀。”
“呵呵,是嗎?謝謝誇獎!可能是因為我經常做醫美……吉野太太,我家悠仁真是給您添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天吶,醫美的效果居然有那麽好?”
“如果您不嫌棄的話,下次我們可以一起相約去美容院。”
順平媽媽在同齡人中算是活潑開朗的類型,而凜帶着打探底細的目的,于是乎,兩位‘媽媽’你來我往地聊天,關系一下子熱絡了起來。
“虎杖,那真是你媽媽嗎?”順平剛回到餐廳,就看到那位‘美人媽媽’和自己的媽媽聊得熱火朝天。
虎杖雖不擅撒謊,但也知道不能拆臺,于是他支支吾吾地應了下來:“嗯……”
他別扭的反應落在順平的眼裏便是有故事。
“是繼母吧?她看起來很關心你。”順平的性格底色其實也是善良的,他不想讓虎杖太過難堪,于是便主動打了圓場。
虎杖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見師母對他招招手。
他走過去,然後就被師母按着在沙發上坐下。
凜面不改色地開始誇他,從小學乒乓球比賽冠軍到社區智力問答第一名,全是她編造的履歷!
順平媽媽卻完全信了,她用羨慕的語氣對凜說:“虎杖太太真是太會教孩子了!”
“哪裏哪裏,是悠仁他自己優秀。”
凜借着閑談一句一句地套着順平媽媽的話,聊了十分鐘後她确定了:這位母親對詛咒毫不知情,她是純粹的無辜者。
根據過往的經驗,凜認為這位吉野太太需要高專派人保護,畢竟和她兒子扯上關系的可是特級詛咒,而這個普通女人對詛咒一無所知。
她假借去洗手間的機會,在吉野家四處轉悠了一圈,并在卧室附近發現了很淡的殘穢:不知是吉野順平帶回來的,還是特級咒靈來過他家。
此地存在咒靈威脅的證據确鑿,她走到角落處打了個電話。
高專負責保護普通人的專員給出了讓人失望的回答:目前沒有二級以上空閑的術師,無法派出人手保護吉野順平的母親,建議凜直接征用一年級的學生。
凜不會責怪電話那頭的人,也不想給悟的學生添麻煩。
‘要不就算了吧,咒靈又不姓五條,不是我和悟的責任。’
她帶着這樣的想法走到樓梯口,只見下方餐廳裏,虎杖正舉着一個臉盆大喊‘威爾遜’,吉野母子笑得直不起腰。
‘悠仁看起來很開心。’
‘如果是悟在這裏,他會怎麽做呢?’
‘如果今天我坐視不理,過幾天這對母子都死了,那麽悠仁會大受打擊,這不利于穩定他體內的宿傩。’
凜明白了自己的偏向,于是嘆了口氣,乾脆利落地掰斷了一根手指。
“悠仁……”她眼含淚水,踉踉跄跄地走下樓哭訴,“媽媽剛才摔了一跤,好像把手指摔斷了。”
見柔弱美麗的虎杖太太受傷了,順平媽媽的醉意立刻清醒了大半!
她一把丢掉啤酒罐子,大聲指揮兒子:“順平,快打電話叫救護車!”
“是,媽媽!”順平瞬間忘記了虎杖太太的可疑,手忙腳亂地去找手機。
“師……媽,媽媽,堅持住!”虎杖也急死了,他自責沒有照顧好師母!
“嗚嗚嗚,真的好疼呀。”凜淚眼汪汪地嘤了一聲,然後閉眼就往後倒,完美演繹‘痛暈過去了’。
虎杖眼疾手快地将她接住。
趁着吉野母子慌慌張張,凜偷偷對虎杖眨眨眼,然後又閉眼裝暈。
虎杖:……
“都怪我喝酒了!”順平媽媽很後悔沒有早點戒酒,“不然我直接開車送虎杖太太去醫院就好了!算了,不管了!”
她想去拿車鑰匙,被順平攔住:“媽媽,救護車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等救護車閃着燈開到,虎杖抱着凜第一個沖了上去,他知道師母是在裝,也知道反轉術式能一下子治好她,可看着師母這副‘不省人事’、‘虛弱至極’的模樣,他還是很擔心!
“順平,把媽媽的包帶上!”順平媽媽動作麻利地跟着虎杖上了救護車。
“來了,來了。”順平拿起媽媽的手提包,他才剛靠近救護車,就被心急的媽媽一把拽了上去。
順平一家就這樣陪着凜去了醫院。
在搖搖晃晃的救護車裏,凜靜靜地躺在擔架床上,她心中有着很明确的計劃:先讓這對母子脫離危險環境,再找個安全屋安置起來。
她并不認為今晚吉野家一定會出事,但是誰能保證明晚、後晚呢?
即使特級咒靈擁有了說人話的能力,它們的腦回路也與人類不同,今天它願意和吉野順平玩,明天啊嗚一口吞了也合理。
即使吉野順平有犯罪嫌疑,他媽媽吉野凪也是無辜的。
在裝暈之前她已經通知了正男,很快吉野家就會拉起警戒線,借口就用咒術界的萬金油:燃氣洩露。
……
凜才入院不久,五條悟就風風火火地趕到了。
他沖進入病房,見凜一身病服,‘虛弱’地躺在病床上,理智瞬間決堤,甚至忘記了這是她的計策。
五條悟沉着臉,拉起凜的手查看傷處,墨鏡下的藍眼睛裏滿是疼惜。他不動聲色地用反轉術式治好了傷指,然後一把将她抱住安慰。
“沒事了,沒事了,凜,很疼吧?都是我來晚了。”
“悟……”凜被抱得喘不過氣,她有些艱難地指了指邊上,“吉野太太……”
“哈?”在凜的提醒下,五條悟才發現邊上還有人,他沒松開她,只扭過頭。
順平媽媽一臉震驚地捂着嘴,表情是莫名的八卦和激動。
“虎杖……虎杖先生。”順平輕輕戳了戳失态的媽媽,率先打了招呼。
“老……爸爸。”虎杖好歹還記得師母設定的身份,只是叫得有些害羞。
“哦……哈哈,今天多謝你呀,吉野太太。”五條悟瞬間想起了假扮的身份,他抱着凜不松手,言談卻切換到了彬彬有禮的社交模式。
如果不是時機不對,順平媽媽真的很想問凜,問她和虎杖先生是怎麽認識的,世界上怎麽會有那麽漂亮的夫妻呀!
“吉野太太,多謝你和順平送我夫人來醫院。悠仁,你在這裏陪着媽媽,爸爸先送吉野太太回家。”考慮到還有正事要做,五條悟依依不舍地松開了凜的手,從口袋裏掏出了車鑰匙。
“謝謝你的好意,虎杖先生,我們自己回去就好了。”順平媽媽想讓虎杖爸爸留下來陪妻子,卻聽到病號凜說。
“親愛的,正好我把包忘在吉野太太家裏了,麻煩你送完人一起拿回來吧。”
因為有了‘取包’這個理由,順平媽媽也不好再推辭,五條悟親自開車送這對母子回家。
車才剛停下,就見吉野宅外拉起了警戒線,孫子們假扮的施工隊工人攔住了三人,并給出了經典借口:這棟房子下方天然氣管道破裂,随時都有爆炸風險,請市民撤離。
“媽媽,就只有我們家需要撤離嗎?”順平感覺不對勁,周圍幾戶鄰居家燈火通明,完全不像是撤離的樣子。
“是的,抱歉,只有您家的管道破裂了。”孫子五號尾神健一壓低了工程帽,一臉抱歉地說。
順平媽媽接受了這個說辭,并打算帶着順平去住酒店。
五條悟突然發言,說他有空置的房子,可以借吉野母子暫住。
“那怎麽可以呢?”順平媽媽立刻拒絕了。
“這位太太,維修起碼要三個月,政府的補償金審批也很慢。”站在一邊假裝施工的孫子五號狀似無意地‘多管閑事’。
“三個月?那住酒店太貴了!”虎杖很是真情實感地助攻,“沒關系的,順平,我爸爸有很多很多房子,都是空着的!”
“什麽?!”這下輪到吉野順平瞳孔地震了,他還以為虎杖和他家境差不多,沒想到他是大富翁的孩子!
“吉野太太,請您不要客氣了。”五條悟一把摟過虎杖,笑得像個男大學生,“悠仁和順平已經是朋友了吧?朋友就是要互相幫助哦!”
五條悟天生具有上位者的特質,即使是嘻嘻哈哈地說,他的話也帶有令人信服的強烈威勢。
“順平,讓你媽媽答應嘛。”虎杖扯了扯吉野順平的袖子,“我們是朋友呀。”
順平看向媽媽。
順平媽媽本就有些動搖,在收到突如其來的信用卡賬單後,她滿懷感謝地接受了虎杖一家的幫助。
……
“悟,把人送到安全屋了嗎?那個地方足夠安全嗎?”凜躺在病床上,小口小口地咀嚼着老公喂的芋圓奶冰。
“嗯,那個屋子布置了咒具,還安排了兩個孫子盯梢,如果出事的時候我正好不在,那麽七海會過去。”五條悟用勺子将芋圓切半,方便凜入口,“來,張嘴。”
“有點飽了,不想吃了。”凜搖搖頭。
五條悟順勢将冰冰涼涼的芋圓送入自己口中,然後用大手捧起凜的臉,送上一個冰冰軟軟的吻。
他沉醉地親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還有賬沒和凜算!
“小凜真是小壞蛋!才答應過我要珍重自身,轉身就把手指掰斷了!”五條悟輕輕咬了凜一口,然後一臉不滿地哼唧,“雖然可以輕松治好,但是你會疼啊!小凜疼就是我疼,你把我弄得好痛哦,賠償!”
“當時我想把他們母子從家裏支開,一下子沒有想到更好的辦法嘛。”凜就知道悟要追究這件事,她直起身子親了回去,一邊親一邊輕撫他的西裝折痕,“我錯了嘛,別生氣了,悟。”
撒嬌在五條夫妻之間是一個雙向殺手锏,當凜特意增加了聲音的糖分,一切矛盾自然迎刃而解。
“哼,親一下可不夠哦。”
“如果是悟的話,要親多少下都是可以的,我從頭到腳都是屬于你的嘛。”凜仰起腦袋,吧唧吧唧親了好幾口,暧昧的好話熱情放送。
五條悟故作嚴肅,嘴角卻出賣了他的好心情,他摁住凜的肩膀,品嘗甜品一般親吻回去:“吶,小凜下次還掰自己的手指嗎?”
“絕對絕對不會了!悟,你今天還順利嗎?”凜絲滑地轉移了話題。
五條悟故意嘆氣:“啊,很不順呢。”
“欸?”
凜剛想問是否需要她幫忙,就見悟巨大的身體朝着她倒來。
五條悟緊緊貼着凜,撒嬌一般呢喃。
“和小凜分開了整整半天,讓我好難受哦。”
“悟……”一想到自己被悟如此依賴,凜的耳朵微微發燙。
門外路過的護士:“那位家屬!請不要壓在病人的身上啊!”
因為被人看到了親密行為,凜頓感害羞,她着急忙慌地推了一下悟,将他推出去老遠。
故意裝弱的悟:“小凜好狠的心吶……我受傷了,快來摸摸,痛痛飛飛。”
門外路過的護士:這位病人力氣好大,應該可以出院了。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