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6章 第 96 章:冷血無情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6章 第 96 章:冷血無情咒術界
婚禮之後,凜和悟帶着包括孫子在內的全家在歐洲游玩了整整一個禮拜。
因為五條宅完全離了人,所以凜有些擔心家裏包括鬥魚在內的小動物們。
“沒關系哦,我已經讓伊地知将它們都轉運到別的房子裏了。”五條悟早就打點好了一切。
凜想了想家裏鋪天蓋地的貓狗鹦鹉……
“小凜在想什麽呢~”五條悟捏了捏凜的臉頰,一臉寵溺地說,“我們小凜就是太善良了……放心吧,我請了專業的寵物轉運公司,伊地知監督就好啦。”
“悟,你真好。”凜放下心來,親昵地和老公貼貼,在兩張美麗的臉蛋無限近距離的時候,她小聲問,“家裏完全空了出來,裏梅會行動嗎?”
五條悟親親凜的耳朵,用同樣小的聲音回答她:“嗯,家裏的結界破了三處沒補,他應該會很想進去哦。”
“如果他行動了,我們就将計就計。”凜翻開早晨攝影師送來的相冊,很是珍惜地撫摸了她和悟燙金的婚紗照,小聲念着,“希望一切順利吧。”
“會順利的。”五條悟摟住她親了親發頂,“沒有輸的可能性,最壞的情況也只是犧牲掉惠罷了。”
“那就足夠可怕了。”凜知道悟又在裝不在意,如果親手養大的孩子真的死了,那悟肯定會碎掉的。
她暗暗祈禱:救回津美紀,己方全員存活,宿傩裏梅都去死。
……
回到五條宅後,孫子們自覺地去整理行李,學生們回房間趕作業,披薩小反和邁克爾自由活動,凜和悟則是去總監會查看工作。
因為巨蛋事變的影響範圍實在是太大了,雖然老橘子們屍位素餐已久,但也不得不行動了起來。
一是因為他們的術式被凜扣押了,他們不敢消極怠工。
二是因為他們比誰都想要維護咒術界現有的平衡,他們不敢想象如果普通人知道了咒靈,咒術界會發生多麽大的變化……
綜上所述,當凜和悟到達總監部,見到的便是兢兢業業的老橘子們。
在見到咒術界皇帝皇後進門的瞬間,所有老橘子都放下了手頭的工作,擠擠挨挨地擁上來表功寒暄。
“五條大人,恭喜新婚啊……”
“五條夫人,恭喜恭喜。”
“五條大人請坐。”
“五條夫人,喝奶茶嗎?”
“真是不習慣啊。”五條悟對凜吐槽,“我還是喜歡他們桀骜不馴的樣子。”
“那讓他們改回來?”凜接過老橘子奉上的奶茶沒喝,轉手放到了一邊,她可不會冒險,萬一老東西下毒了怎麽辦!
她得好好保護自己,這樣才能和悟長相厮守。
五條夫妻在總監會處理了一些堆積的文件,又審批了幾位詛咒師的死刑,再通過了輔助監督的工傷審核表。
做完這些雜事,日暮已經西沉。
“媽媽媽媽!”
“八八八八!”
他們才走出總監會大樓,就見到披薩撲閃着翅膀從高處落下,它明顯非常着急,語氣都變了調子。
兩只白貓貓互看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出了一絲期待與興奮。
“怎麽了,披薩,慢慢說。”五條悟接住小鳥,還很有興致地為它順了順羽毛。
披薩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哎呀!披薩忘記可以和爸爸共感了……”
凜拿出小扇子為它降溫:“披薩,你慢慢說,是家裏出事了嗎?”
“惠和悠仁都出事了!”披薩急急忙忙地将一切說了。
“所以說,你發現悠仁昏迷在房間裏,手指被拔掉了一根,地上還留下了一本漫畫?同時惠也失蹤了?”五條悟并沒有太過驚訝,他關心地問,“你給悠仁包紮了嗎?”
披薩:……爸爸我只是一只小鳥。
……
“老,老師?師母?”待虎杖悠悠轉醒,見到的便是老師和師母站在床邊,釘崎和順平坐在床頭。
前者一臉平靜,後者滿臉緊張。
“悠仁,你醒了!!”披薩哇哇大哭,“怎麽辦啊,你的手指少了一根!”
小反跳上床,用貓爪子摸摸虎杖的腦袋表示安慰。
邁克爾依舊什麽都做不了,只在床上更快速地彈跳。
“等一下!那只壞狗呢?!”披薩哭着哭着驚覺少了一個夥伴!
“在上飛機前我就把它還給惠了,因為小狗不讓坐飛機。”凜面色平靜地胡扯,她也摸了摸虎杖的粉毛腦袋,溫柔地問,“還好嗎,悠仁?和師母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我沒事。”虎杖努力回憶着,“你們剛走,我們就不想寫作業了……伏黑找我借漫畫看,我帶着他回房間,然後就被他打暈了……”
“哈!悠仁!你們居然不想寫作業!”一直沉默的五條悟發表重點錯的言論,“壞孩子把心都玩野了!下次出去玩也得帶着作業!”
“這就是惠留下的漫畫嗎?”凜從正男的手上接過一本獵人單行本,翻開內容是NGL螞蟻篇,劇情進行到蟻王吃人增強自身。
“蟻王可以比作宿傩,被吃的人……就是那些被腦花詛咒、被裏梅綁架的人吧?”五條悟面露同情之色,“那些人真是太倒黴了,嗯?津美紀還沒被送回來嗎?”
釘崎和虎杖、順平:有點聽不懂了!
五條悟才剛提到津美紀,康夫便進來彙報,說不知是誰将津美紀丢在了花園裏。
衆人趕到花園,小反檢查了一番津美紀,用爪子比劃着表示她無礙,很快就會醒來。
她的身邊有一封古色古香的信箋,上書一串電話號碼。
“摩西摩西。”五條悟毫不猶豫地撥通了這個號碼,電話立刻被接了起來。
“是五條悟嗎?”對方開口就惡意滿滿,“我家大人要殺你,你自己選個去死的日子和地點。”
“哈?想挑戰我就直說,搞什麽精神勝利法?”五條悟一語道破對方的身份,“你就是裏梅吧?宿傩身邊的那個千年冰箱?”
“你居然敢直呼宿傩大人的名字!!!”裏梅暴怒,“五條悟!你這個無禮之徒!你……”
五條悟将手機挪遠,任由電話那頭的裏梅用古早日語叽裏呱啦地罵了五分鐘。
“呼呼……呼……”裏梅罵得氣喘籲籲才意識到正事還沒有談妥,他咳嗽了一陣,然後才龇着牙重新問了一遍,“五條悟,想好在何時何地去死了嗎?”
“我問你,惠在哪裏?”五條悟見他終于願意正常溝通了,又将電話挪到了耳邊。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裏梅也不願意被牽着鼻子走。
“宿傩用了惠的身體是嗎。”五條悟開始和裏梅跨服聊天。
“那又如何,你快選個忌日吧!”裏梅耐心耗盡,陰恻恻地威脅了起來,“如果你不選,那可就由我們決定了……”
“哈?我為什麽一定要和宿傩打?”五條悟仿佛變回了那個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DK,他嘴角一撇,嘲諷拉滿,“千年老頭才剛穿上年輕人的皮,就迫不及待要來挑戰現代最強的五條悟大人嗎?真是有趣啊……”
這句話又把裏梅刺激到上蹿下跳,哇哇亂叫了好一陣。
在你來我往的問候後,最終兩人敲定了決戰的時間地點,并約定了一些細節,然後互相哼了一聲挂斷了電話。
凜靜靜地聽完了全程,她發現悟是真的不會罵人!對面還會像個老京都人一樣文绉绉地譏諷,悟卻只會說人家是老爺爺,說人家需要喝牛奶補鈣……殺傷力真的很一般。
她轉念一想,這也是悟的可愛之處!
五條悟并沒有刻意避開學生們,他挂了電話,屋內一片寂靜。
“老師……”虎杖自責得想死,“是不是我沒有管好宿傩,讓它害了伏黑。”
“宿傩要用伏黑的身體挑戰老師?!”釘崎也一臉呆愣,她完全沒想到這樣魔幻的展開,而且老師和師母也太淡定了吧!
順平對宿傩了解最少,他只是一臉堅定地看向最信任的老師和師母,等待他們發布任何任務。
“沒關系的。”在學生們凝重的注視下,五條悟表現得無比輕松,“只是宿傩而已。”
“是啊,問題不大,悟,我們先去看看津美紀吧。野薔薇、順平,你倆照顧悠仁。”凜起身瞥向虎杖殘缺了的大拇指,很确信地說道,“悠仁,等打完宿傩再讓老師幫你修好。”
虎杖本想說修不好也沒事,就聽五條老師的電話響了起來。
電話裏是五條叔父驚恐的聲音,因為他喊得實在是太大聲,所有人都聽到了。
“五條大人!我們聽您吩咐的去祭祖,回來後發現宿傩手指被伏黑同學拿走了!!!是您讓他來拿的嗎?”
“呵,算是吧,你不用管了。”
……
幾日後。
“津美紀只記得她昏迷前的事情,看來裏梅壓根沒讓她醒來。”在總監會的走廊上,凜邊走邊和丈夫低聲聊着。
“那只冰箱是很謹慎的老爺子呢。”五條悟步伐輕快,語氣肯定,“惠留下的線索說明了怪物吃人會變強,除了津美紀外,其他受害者應該都已經被吃了。”
“悟,你覺得那些人有什麽特別之處嗎?”凜不解地問。
“腦花選中了他們,裏梅也要綁架他們,說明……”五條悟咀嚼着已知的線索,推測道,“他們比術師更有價值。”
凜很惋惜地說道:“真是可憐啊,到時候還得對惠進行心理疏導……畢竟是用他的身體吃的人,宿傩現在應該很自信?”
“裏梅的手上本來就有幾根手指,加上我們故意讓惠偷的和虎杖體內的,他已經湊夠了十九根。惠的身體有十種影法術,還吃下了那麽多’特殊人類’,現在的宿傩應該是自信爆棚。”
“怪不得他急不可耐地來下戰書,對了,還有一根手指給野薔薇保管了吧?”
“嗯~我特意包了好幾層呢。”
凜突然想到了另外一個重要的人物:“憂太也回來了?方案B和他說了嗎?”
“嗯,憂太可是我最看重的學生呢。”
五條夫妻聊着聊着就走到了會議室門口,進門發現所有人都正襟危坐着。
和平時的總監會會議不同,今日與會的都是青壯年戰力,大多是一級咒術師,也有幾個準一級和二級的。
“老師。”乙骨剛趕回東京,他看起來風塵仆仆,滿面風霜,這位十七歲的特級咒術師一臉嚴肅緊張,在見到五條老師時第一個站了起來。
随着乙骨的起立,房間裏大半的咒術師也都站了起來。
“坐吧。”五條悟帶着凜在會議桌的首席坐下,很親和地擺擺手,他是不在意這些虛禮的。
凜偷偷摸摸地在心裏記下了哪幾個人沒起立,雖然記下也不會怎麽樣,但她就是想記住。
會議內容簡單明了,那就是如何祓除宿傩。
凜冷臉看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幾乎無人關心悟要怎麽贏,大部分人都自私自利地讨論着悟輸了怎麽辦。
他們甚至還厚顏無恥地提出,讓五條悟本人給出一個方案B。
“什麽啊,你們這群混蛋!”就在凜準備大聲辱罵這些人的時候,釘崎這個暴脾氣女孩一腳踹開了會議室的大門。
她的身後呼啦啦地跟着一串:虎杖、順平、小反和披薩。
“釘崎說得對!你們當着五條老師的面在說什麽啊!”虎杖跟着她怒吼,“我的老師和師母還在這裏呢!你們不讨論怎麽齊心協力地贏!只想着老師輸了對你們的影響!”
“虎杖和釘崎說得都對!你們都是自私鬼!”順平憋紅了臉喊出人生中最響的一句話。
“乙骨憂太!你也壞,你也壞!”披薩對乙骨有着‘爸爸大弟子’的濾鏡,它見他不阻止其他人的混賬話,對他很失望!
乙骨想解釋又不知道該如何說,只能欲言又止:“啊……披薩,不,不是那樣的。”
“嗷嗷嗷嗷嗷!”小反發出罕有的怪叫,大力支持所有夥伴的發言。
籃球蛋邁克爾原地劇烈彈跳!!!看起來也是氣壞了。
“五條,你不管管你的學生嗎!”一位一級咒術師被小孩子和小動物說得面紅耳赤,他惡人先告狀,“大人在開會的時候沖進來乾什麽啊?!”
“虎杖是一級咒術師,釘崎在一級評定中,順平很快就要升二級了。”凜冷笑着反唇相譏,“閣下四十三歲才評上一級,天賦太差了。”
因為凜說的是事實,更因為對五條悟的懼怕,這位咒術師偃旗息鼓,不敢吭聲了。
“啊,悠仁,野薔薇,順平,坐下吧。”五條悟絕不可能批評學生和小動物,他很淡定地指了指會議桌的空位,示意孩子們先坐下。
三個學生抱着三只小動物氣呼呼地坐下,眼睛還怒瞪着能看到的每一個人。
“憂太,不要介意披薩,它是小鳥。”五條悟先是肯定了大弟子,然後沉默地環視了全部人。
除了硝子、七海、校長、樂岩寺和歌姬,大部分人熱火朝天讨論的,居然都是五條悟死後該怎麽辦。
他早知道咒術師冷血,今天更是加深了這個印象。
“老爺子,歌姬,你們留一下,其他人解散吧。”五條悟罕見地感覺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疲倦,惠的‘背叛’是他和凜的計劃,這場會議才真的對他造成了微小的傷害。
想到此處,被眼罩遮去大半張臉的現代最強,嘴角又挂起了若有似無的笑意,仿佛只要笑着,就不會有任何的傷心和痛苦。
凜一直在注視着悟,将他的情緒完整地收入了眼中。
她見衆人稀稀拉拉地走到門口,便扯起一個惡劣的笑容,用不大不小卻能讓所有人聽清的聲音說道:“根本不需要方案B,因為悟根本不可能輸。”
咒術師們的身形頓了頓。
凜綻開一個非常燦爛的笑容,她不在乎是否誤傷,那雙鵝黃色的眼睛裏閃爍着興奮的光芒。
她大聲地告訴所有人:“就算悟真的輸了,我們也不需要方案B,反正宿傩會把你們都殺了。”
即使是如此冒犯的言語,也沒有人敢回應凜,這種時候還惹五條悟的老婆簡直是瘋了。
“小凜。”五條悟撫上她冰冷的手,用力握了握。
‘我聽到了,我在這裏,有我和你,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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