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回到開始之前

第99章 回到開始之前

宇智波泉奈拔出嵌在鐵皮上的苦無，順勢甩掉刃面沾染的黑色汁液，轉頭看向漩渦天咲，毫不留情評價：“但是手裏劍投擲沒有一點進步。”

“發力手腕僵硬，抛射軌跡毫無章法，完全沒有預判目标的移動路線。”宇智波泉奈将那枚印刻着封印符文的手裏劍丢給漩渦天咲。

宇智波一族的投擲術可是在忍界都能叫得上名號的，然而漩渦天咲在宇智波待了這麽長時間，卻連一點精髓都沒學到，出門在外可別說是他教的。

漩渦天咲一把接住半空中的手裏劍，手指穿在手裏劍中央轉了幾圈，十分不服氣，她大步跨過地上的黑水，雙手叉腰：“手裏劍只是一種載體，能打中就行，反正用了忍具分身術，對敵人進行火力壓制不就行了。”

“而且最終引爆的起爆符才是核心，剛才那一擊難道沒有清空全場嗎？”漩渦天咲舉起手裏的忍具，指着上面刻畫的封印符文，“起爆符的威力足以彌補精準度的不足，在數量和威力都充足的情況下，就算鬧出的動靜大一點也沒有關系吧？”

宇智波泉奈毫不退讓，一針見血地指出：“但是如果遇到速度更快的敵人，對方完全可以在爆炸前離開範圍。”幸好這些怪物的移動速度并不算快。

其實要對付這個複制了漩渦天咲能力的影子對宇智波泉奈來說并不困難，甚至稱不上是一場戰鬥。

複制品終究只是複制品，影子天咲只有咒力和增幅術式，缺乏查克拉的支撐，孱弱的身軀讓影子在面對宇智波泉奈時毫無還手之力。

只是漩渦天咲非要試驗一下新招式，并且信誓旦旦保證能獨自搞定。所以宇智波泉奈才一直在幕後觀察，等到漩渦天咲把她的新招數全部都展示一遍後他才出手。

宇智波泉奈回想起剛才的戰鬥過程。

一開始他也有些擔心。影子天咲掌握着增幅術式，還能無限制造巨嬰怪物，而漩渦天咲不僅要面對怪海戰術，自身的咒力還有可能派不上用場。

就算未來的漩渦天咲在木葉修行了那些你聞所未聞的全新忍術，并且還在那些忍術的基礎上研發出了自己的術，可是畢竟沒有經過實戰，實際效果有待商榷。

不過看到漩渦天咲那麽自信，宇智波泉奈也就選擇相信她了。

漩渦天咲還在喋喋不休地證明手裏劍戰術的有效性，顯然對自己的成果十分滿意。

“漩渦。”熊貓在一旁探出碩大的腦袋，出聲打斷兩人的鬥嘴，漩渦天咲看向他，發現他正一臉期待地看着自己，“你剛剛用的是分身術嗎？就是電影裏經常看見的那種！”

“沒錯！這就是傳聞中的忍術。”

“好神奇！這也是咒術能做到的嗎？”

“不……”熊貓的捧場讓漩渦天咲十分受用，她立刻停止和宇智波泉奈的争論，轉過身面向熊貓，雙手背在身後，揚起下巴：“現在的我，已經不再是曾經的漩渦天咲了。”

“我已經獲得了全新的力量！”

漩渦天咲轉頭看向癱坐在地上的影子天咲：“既然戰鬥結束了，現在開始商量如何處置這個影子吧。”

“冒牌貨。”迎着影子天咲充滿不甘的眼神，漩渦天咲先是十分欠揍地嘲諷一番，然後問熊貓，“再怎麽說你也和她相處了兩個月，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聽到漩渦天咲的發問，原本不想面對漩渦天咲的影子也忍不住看向熊貓，似乎在期待着他的回答。

“為什麽漩渦你會這樣想？”熊貓反問，然而語氣卻帶着篤定，“一想到朝夕相處的同學突然被不知名的生物替代了兩個月，而大家卻毫無察覺，不管怎麽想，這都更像是某種恐怖電影裏面的橋段吧？要是真的把她當做同伴來看才更不對勁的吧？”

漩渦天咲沒有想到熊貓舉這樣一個例子，她還以為熊貓會對影子有一些憐憫之情。

說起來，這家夥說是自己的影子，某種意義上還真沒錯。漩渦天咲自身穿越到忍界後也是取代了忍界漩渦天咲的身份，但和自己不一樣的是，忍界的漩渦天咲沒有回來，而她的家人在發覺不對勁之後似乎也并不急于尋找她。

所以漩渦天咲就這樣一直以“漩渦天咲”的身份過下去了。

不過這僅僅是最開始，在和宇智波泉奈被迫綁定在一起之後，渦之國公主的身份就已經不是那麽重要了，和泉奈相遇的漩渦天咲只是她而已。

不過忍界那個漩渦天咲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依舊是個謎……

“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的話，那就将她在此了結吧。”漩渦天咲撿起最開始劃傷影子天咲的那根苦無，停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看着她，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緒，仿佛對面并不是擁有和自己相同面容的人。

出乎意料的是，宇智波泉奈制止了她。

漩渦天咲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你要動手嗎？會不會不太習慣……要不還是讓我來吧？”宇智波泉奈有自己的考量，即使在視人命如草芥的戰國時代，漩渦天咲也不曾親自動手殺人，更別提現在是現代社，是她心心念念的咒術界，她真的能下得去手嗎？會不會對她造成什麽影響？

“還是別了吧，我看你下手不帶一點猶豫的，要是之後又出現這樣的情況，你不小心認錯人了，快刀斬亂麻把我當冒牌貨砍了怎麽辦？”漩渦天咲說。

影子和自己有着相同的樣貌和咒力，性格也更貼近曾經的自己，模仿的水平比之前見到的那些白絕高了不知道多少個檔次。

面對和自己如此相像的存在，宇智波泉奈都能做到毫不猶豫，就算是假的，但是殺的多了，難道真的不會造成什麽心理陰影嗎？

“我是不會把你認錯的。”宇智波泉奈對于漩渦天咲這番充滿不信任的話語非常不滿，“我可是宇智波，眼力還不至于差勁到那個地步，連站在我面前的是否是本人都分不清！”

“但是我們可以說是一模一樣吧，難道你不會産生一點愛屋及烏的情緒嗎？”

“恨屋及烏的情緒倒是有。”

“你說話好傷人。”

“放心，我知道你沒有被傷到。”

自認為和宇智波泉奈是模範情侶的漩渦天咲才不想吵架，特別是在影子的面前，所以她決定先乾掉影子，畢竟對方現在身受重傷坐在這兒，看起來就痛到不行，還是由她親手給這個“自己”一個痛快吧。

漩渦天咲握緊苦無，将尖端慢慢靠近她，本以為她或多或少會稍微掙紮一下，結果完全沒有。

于是她不再猶豫，一刀封喉，黑色的血液順着傷口流下來。

異變陡生，世界像是被按下了倒退鍵一樣。

半空中的微塵以反方向聚攏，地上流淌的黑色汁液迅速倒流回怪物的殘骸中，斷裂的鐵皮拼接完好，爆破産生的碎屑紛紛倒飛。

不僅如此，四散的火花也收縮成一團，光線沿着逆向的軌跡拉長，空留幾枚完好無損的手裏劍。

漩渦天咲只覺得一陣強烈的拉扯感襲來。

眼前的畫面飛速閃動。

港口消失，集裝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破碎的玻璃和倒塌的售票臺。

漩渦天咲感覺一陣頭暈目眩，等到雙腳落地，發覺站在一片廢墟中央。

她環顧四周，發現這裏是電影院，是接到緊急任務後和熊貓抵達的地方。

她先是确認了一下身體狀态，查克拉和咒力都很充沛，就像回到了戰鬥還沒有開始的時候。

漩渦天咲轉頭看向熊貓。

熊貓走到一根斷裂的柱子前，伸出爪子摸了摸上面的缺口，轉過頭來開口講話。

“上面派你過來，是因為在這個電影院裏檢測到了你的咒力殘留。”他指着地面的劃痕繼續，“再加上你昨晚的确來過這家電影院。”

漩渦天咲站在原地，就像記憶中的那樣，一模一樣的臺詞和動作。

時間回溯了，回溯到了漩渦天咲和熊貓剛到電影院的時候。

和熊貓不同，漩渦天咲保留着記憶，她的腦袋正飛速運轉。

是限定世界出現了漏洞，還是某只擁有時間或者空間術式的咒靈在漩渦天咲殺死影子後暗中搗鬼？

如果是無限月讀的修正機制，那為什麽保留了自己的記憶？

如果是敵人的術式，觸發條件又是什麽？是影子天咲被逼入絕境時的被動技能？還是在港口那個特定地點才能觸發？

漩渦天咲不知道時間回溯的觸發條件是什麽，也不清楚保留記憶的是否只有自己，為了不打草驚蛇，她決定先按照上一次的軌跡行動。

漩渦天咲雙手抱胸走到熊貓身邊，低頭看着那道深坑，閉上眼睛，調動自身力量感知周圍的殘穢。

熟悉的咒力波動再次傳來。

“是有些嚣張了。”漩渦天咲按照記憶中的臺詞回應，拔腿大步跟上熊貓的步伐。

兩人順着那股熟悉的咒力殘穢一路追蹤，沿途的景象與上一次分毫不差。

最終還是尋到了港口，集裝箱像積木一樣層層疊疊堆在空地上，海浪拍打着水泥堤壩，一切都和經歷過的一模一樣。

漩渦天咲停下腳步，視線鎖定最高處的集裝箱。

毫不意外，影子天咲坐在集裝箱上俯視着下方。

漩渦天咲盯着影子天咲的動作，影子在看到漩渦天咲後動作出現了一絲停頓。

影子天咲條件反射地擡起左手，死死捂住了右臂。

那條右臂完好無損地長在肩膀上。

但在上一次的時間線裏那條右臂被漩渦天咲的鎖鏈硬生生扯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