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1章 和尾獸的友誼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1章 和尾獸的友誼
日子一天天過去,守鶴就像從未出現過一樣再無半點消息,那個黑色生物也銷聲匿跡,反倒是火之國那邊又有了新的動靜。
“是哥哥的信,找你的。”
宇智波泉奈将一只風塵仆仆的忍鷹腿上綁着的信筒解下,遞給了正百無聊賴逗着薄荷丸的漩渦天咲。
漩渦天咲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宇智波斑找她?
她展開卷軸,信上的內容卻讓她更加困惑。
宇智波斑在信中詢問她,作為姐妹,他認為漩渦水戶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漩渦水戶?
漩渦天咲的腦子裏瞬間冒出一連串的問號。
水戶在火之國做了什麽?怎麽會讓宇智波斑這樣的人物特意寫信來打聽?他們倆八竿子都打不着吧?
她想起前段時間水戶也曾給她來過一封信,信上的語氣算不上友好,質問她明明兩人約定好了要助力兩族結盟,結果到了休戰期,漩渦天咲卻跑到風之國來了。
當時漩渦天咲正煩心,根本沒心情回複,見對方之後也沒再來信,她便順理成章地把這件事抛到了腦後。
只是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在宇智波斑的信件上再次看到漩渦水戶的名字。
“怎麽了?”宇智波泉奈見她半天不語,湊過來問道。
“沒什麽,斑大哥問我水戶的事。”漩渦天咲把信遞給他看。
宇智波泉奈看完,眉頭也微微皺起,顯然同樣感到不解。
他知道漩渦天咲來自異世,和漩渦水戶相處的時間并不多,只有在漩渦一族的那幾天和之後的一次會面。
只是哥哥不知道這事,他估計是漩渦水戶在火之國那邊鬧出了什麽動靜,難免有些擔心。
“你打算怎麽回信?”他問。
漩渦天咲攤了攤手,說:“該說的話之前我在和水戶見面之後已經說過了。”
她提筆,在回信的卷軸上寫下的依舊是之前在宇智波族地時對宇智波斑說過的那套公式化的說辭。
“明明年紀不大,卻是一個十分優秀的忍者。”
“是漩渦一族優秀的繼承人。”
“對封印術運用比我厲害多了。”
諸如此類,不痛不癢。
關于漩渦水戶那個關于世界不同走向的夢境以及她們姐妹之間有過約定的談話,她只字未提。
再怎麽樣那也是屬于水戶的秘密。
雖然天咲并沒有真正把水戶當作自己的親人那樣重視,但兩人好歹也是有着合作夥伴的關系。
既然水戶選擇信任她,把那些足以颠覆世界的秘密告訴她,她就不能在沒有征得對方同意的情況下,将這些事情到處亂說。
她連泉奈都沒有告訴,更別提宇智波斑了。
漩渦天咲将卷軸重新綁回忍鷹腿上,看着那只神駿的猛禽振翅飛向天空,很快消失在天際。
做完這一切,她剛準備轉身回屋,一聲細微卻急切的貓叫聲卻從不遠處傳來。
“喵嗚!”
漩渦天咲的動作一頓,猛地轉過頭。
是薄荷丸。
自從神官被他們帶回來,為了防止他醒來後有什麽異動,在她有事的時候,便讓薄荷丸一直待在神官的房間裏負責監視。
現在薄荷丸突然跑出來找她,就說明神官醒了。
“泉奈!”
她甚至來不及多做解釋,便朝着神官所在的房間飛奔而去。
神官的立場暫時還不明确,有是敵人的可能,在醒來發現自己處于一個陌生的環境時,肯定會想要逃跑。
宇智波泉奈見狀立刻跟了上去。
當漩渦天咲急急忙忙地趕到房間門口時,卻發現神官并沒有離開。
不僅如此,他還把房間收拾得整整齊齊,連被褥都疊得一絲不茍,然後就那麽安靜地盤腿坐在房間中央,仿佛已經等候多時。
她下意識地保持着警惕,沒有踏入房間,而是堵在門口,一言不發地看着屋內的老人。
倒是那神官先開了口。
他擡起那雙渾濁卻異常平靜的眼睛看着門口的漩渦天咲和宇智波泉奈。
“你們為何沒有殺我?”
他的聲音很平靜,只是帶着一絲絲不解。
很顯然,他已經搞清楚了自己目前的處境。
雖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昏迷了多長時間,但他和尾獸守鶴之間有所聯系這件事,眼前這個紅發的姑娘和那個宇智波的忍者恐怕早已知曉。
但是他們沒有殺掉自己,并且把自己帶回了村子。
“我們并沒有把你當做敵人。”漩渦天咲開口,聲音同樣冷靜,“我們只是想知道你和守鶴之間到底有什麽關系?為什麽明明被殺死的是守鶴,你卻出現在那裏,還身受重傷?”
更重要的是,他似乎有控制守鶴的方法,不成為人柱力,也沒有簽訂通靈契約,卻能夠使用尾獸的力量。
神官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着什麽。
最終他緩緩開口:“你知道在這個村子周邊經常會降雨吧?”
漩渦天咲點了點頭。
“來這裏的第一天,我們就聽旅店的老板說過了。”她回憶道,“村裏人都說,神官大人的祭祀儀式效果很靈驗,基本上每次儀式過後,不出三天,就必定會有降雨。”
她看着神官,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我們一開始還以為是您自身實力強勁,能夠控制天氣變化。現在看來,您使用的力量應該和尾獸有關吧?”
面對她的推測,神官并沒有否認。
他緩緩地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漩渦天咲的說法。
“我确實得到了一種可以控制降水的秘術。”他的聲音帶着一絲歲月的滄桑,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懷念,“但那個術需要極為龐大的查克拉才能施展,憑我自己的力量根本無法做到。”
“我想要報答這個村子的人們,是他們在我最落魄的時候收留了我。我想讓他們能在這片殘酷的沙漠中安穩地生活下去。所以,我必須找到能釋放這個忍術的辦法。”
“最開始的時候,我并沒有把主意打到尾獸的身上。”神官的聲音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我只是聽說,在這片廣袤的沙漠深處,有着一個古老的國家,那個國家的地底下藏着近乎無限的查克拉。”
“在尋找那個傳說中的國家的路上,我遇見了守鶴。”
“守鶴并不是什麽兇猛的怪物,它很好相處,很快我們就成為了朋友,它願意将查克拉借給我來進行降雨。”神官說起和守鶴的相處,語氣都變得更加輕快起來。
“但是由于各種任務和戰鬥,我的身上留下了不少的傷,再加上年紀越來越大,暗傷都一并發作了,我清楚地感覺到自己時日無多。”
“但是守鶴太害怕孤單了,它不想失去我這個人類朋友,我不知道守鶴對我施展了什麽樣的術,反正等我再次醒來時,我們的性命就已經緊緊綁在了一起。”
“尾獸的查克拉很龐大,近乎無限,無論受什麽樣的傷,我的查克拉消耗再怎麽乾淨,都能很快地得到補充,甚至瀕死時這股查克拉也會治愈我。”
漩渦天咲點點頭,之前宇智波泉奈中了千手扉間的飛雷神斬受了重傷,也是在九尾查克拉的催化下恢複的。
她緩緩開口:“冒昧的問您一句,您多大了?”
九尾查克拉之所以能幫助宇智波泉奈恢複傷勢,是因為尾獸查克拉主要通過刺激細胞來增強自愈能力,某種程度上可以理解為以消耗身體潛能為代價。
總之就是有點好處,但不多。
神官愣住了,似乎是在回憶,沉思了片刻之後他開口道:“我也記不清了,不過我和守鶴認識已經一百年多了。”
“一百年?!”
漩渦天咲驚呼出聲。
就連宇智波泉奈也被驚到,要知道在戰國時代,忍者的平均壽命不到三十。
他只是和守鶴認識一百多年,在那之前他又活了多少年?難道尾獸還有讓人延長壽命的作用?
見到漩渦天咲驚訝的樣子,神官也是笑了笑。
因為長壽,又一直待在小川村,他也換過不少面孔,這期間也有其他人得知了他的年紀,但是無一例外都升起了不好的心思。
是守鶴的力量讓他一次次化險為夷。
神官閉上眼睛感受身體的狀況,然後繼續說:“既然你們也是沖着守鶴來的,我就直說了吧,在守鶴已經‘死’過一次後,我和守鶴之間的聯系已經斷了,想要通過我來找到守鶴的蹤跡是不可能的。”
他不覺得會有人在這份長壽面前不心動。
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感受到那個黑發的男子身上有一股和守鶴十分相似的氣息,那股氣息令他和守鶴都有些躁動,而現在他已經感覺不到那樣的氣息了。
是因為和守鶴的聯系斷開了吧。
在他們離開神社之後,沒過多長時間,他就感受到了一股不屬于查克拉的十分吸引人的氣味,守鶴一下子就失去了理智,是他在壓制才讓守鶴免于暴走。
沒想到在那之後,那股和守鶴的查克拉有些相似的力量也突然爆發,兩種力量都對守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就連他也有些控制不住,于是守鶴暴走了,他也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時就是在旅店的房間內了。
不過他一直以來都是靠着守鶴的查克拉維持生命,在和守鶴失去聯系之後,恐怕他也活不下去了。
宇智波泉奈則是冷哼一聲,顯然他并沒有被這有些煽情的故事所打動。
神官看到了宇智波泉奈的态度也只是溫柔地回以一笑,在知道了自己已經沒有利用價值的情況下,這兩個忍者會做什麽呢?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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