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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輪回眼的下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9章 輪回眼的下落
宇智波泉奈接過話:“沒錯。”
他眼神微冷:“黑絕不确定自己是否暴露,不會貿然回來。但如果輪回眼出事,它就不得不行動。”
這是陽謀。
黑絕既可以躲,也可以蟄伏,可如果輪回眼被他們掌控,那最重要的計劃就會被掐住命門。
黑絕在忍界隐藏上千年,擁有強大實力的忍者數不勝數,能與尾獸為敵的也不少,但直到現在他才真正出來行動,就是因為輪回眼現在才出世。
如果沒有輪回眼的力量,即使集齊了九只尾獸也沒有辦法召喚十尾,更別提施展無限月讀。
而他們的任務就是回收輪回眼。
漩渦天咲很樂意,雖然宇智波斑說在使用伊邪那岐之後泉奈的眼睛就瞎了一只,在覺醒輪回眼之後更是将原本的眼睛取代,可在她心裏,還是認為宇智波斑覺醒的那雙輪回眼是屬于宇智波泉奈的。
根據宇智波斑給出的消息,輪回眼被移植到雨之國的忍者身上,那孩子是千手和漩渦的血脈,所以對輪回眼來說是再合适不過的容器。
漩渦天咲表情一下子微妙起來。
怎麽又是漩渦?這個忍界真的離不開漩渦當容器是吧!九尾人柱力是漩渦,輪回眼載體也是漩渦?漩渦一族到底是什麽忍界萬能插座嗎?
守鶴被漩渦天咲通靈了出來,落地的瞬間先是一臉茫然,随即嗅到外道魔像的氣息,整只貍貓瞬間炸成一團。
畢竟這可是十尾的外殼,在擁有了自己的意識之後,難道它還會想和其他的尾獸融為一體,失去自己的意識變成十尾嗎?
在安撫好守鶴之後,漩渦天咲表明自己想要借用一點守鶴的查克拉,然後又讓泉奈釋放了一點九尾的,把查克拉注入到外道魔像。
宇智波斑想要收集九只尾獸的查克拉複活十尾,雖然不知道是出于何種目的,但漩渦天咲和宇智波泉奈都願意幫助他。
畢竟他們不知道月之眼計劃,不知道無限月讀,只以為宇智波斑想要得到更加強大的力量。宇智波泉奈選擇相信自己的哥哥,而漩渦天咲選擇相信宇智波泉奈,所以他們都很默契地沒有刨根問底。
離開前,漩渦天咲回頭看了一眼宇智波斑。
老人重新靠回外道魔像前,像一尊被時間遺忘的石像。
“斑大哥。”漩渦天咲沖他揮揮手,“等我們把事情都解決完之後,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離開?”
宇智波泉奈呼吸一頓。
宇智波斑也沉默了。
漩渦天咲卻像只是随口一提,語氣輕快得不得了:“反正你在這個世界都老成這樣了,繼續待着也挺辛苦,跟我們回去,說不定看着年輕時意氣風發的自己,會有不一樣的想法呢。”
“而且在族人身邊,也不用擔心孤寡老人沒人照顧。”無視了圈圈臉的抗議,漩渦天咲毫不留情的貶低道:“這裏的白絕都是什麽沒腦子的生物。”
“斑都誇過我是最聰明的那一個!”圈圈臉道。
白絕是人類遭受無限月讀之後的産物,是一群沒有思想的怪物,但宇智波斑用柱間細胞培育出來的這一批顯然不同,好像真的擁有了人類的感情和思想,性格都有些跳脫,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千手柱間本人的影響。
圈圈臉的确是最被偏愛的那一個,他所擁有的力量比其他白絕也要高出一截,在其他白絕只能召喚幾根有吸收查克拉能力的藤蔓時,他就已經能釋放一些小規模的木遁忍術了。
宇智波斑沒有回答漩渦天咲,但她分明看見他唇角似乎極輕地動了一下,似乎是在被她這異想天開的想法打動了。
可惜下一刻圈圈臉就發動蜉蝣之術,地面像水面一樣吞沒幾人,黑暗覆上來之前,漩渦天咲聽見宇智波斑低啞的聲音。
“先抓住黑絕再說吧。”
黑絕确實沒有回山岳墓場。
他藏在雨之國邊境的一片地底深處,陰冷的泥土包裹住身體,像一層最安全的殼。他的判斷并沒有錯,宇智波泉奈死前究竟有沒有察覺到它的存在,這件事本身就充滿風險。
原本它想派白絕去打探消息,可白絕一去不回,反倒讓它更警惕,它已經蟄伏了千年,不差這一點時間。輪回眼已經現世,宇智波斑老了,終究會死。
就算宇智波泉奈和那個漩渦女人一時攪局,也不代表計劃徹底失敗,收集尾獸這件事并不一定非要因陀羅轉世親手完成,輪回眼也并不只有宇智波斑能使用。
看,長門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嗎?雖然他現在還沉浸在虛假可笑的友情中,但黑絕相信,在經歷過戰争的洗禮之後,他會發掘出輪回眼真正的能力。
宇智波斑這顆棋子很好用,但不是唯一能用的棋子,黑絕在黑暗中緩緩睜開那雙像黃豆一樣的眼。
黑絕想起了另一條舊事。
那個時候,他先是篡改了宇智波一族的石碑,然後将已經開啓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泉奈引到南賀神社,讓他解讀石碑。
本來那只是順手推動的一步,想讓宇智波泉奈獻出眼睛給宇智波斑,讓宇智波斑得到永恒的萬花筒。
結果宇智波泉奈把石碑的事情告訴了宇智波斑,宇智波斑不接受。
兄弟之間那種礙事的感情一如既往讓它惡心。
所以,當年宇智波泉奈重傷之後,明明還有活下來的機會,它便附身在負責照顧他的醫師身上,稍微動了一點手腳。
一點點就夠了。
只要讓傷勢惡化,只要讓宇智波泉奈死去,只要讓宇智波斑別無選擇,最終宇智波斑按照計劃那樣得到了那雙眼睛,也走上了黑絕為他鋪好的路。
那是他親手推出來的結果,要怪就怪你們自己吧,誰讓大筒木的血脈被淡化,只有奪取至親之人的力量才能發揮萬花筒真正的力量。
黑絕在黑暗中蠕動,恨恨地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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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之國就如同它的名字一般,陰雨連綿,即使偶爾停雨,也很少見到晴天,大部分時候這個國家的上空都會被烏雲籠罩着。
白絕是收集情報的好手,圈圈臉靠着同類的消息,很快就帶着兩人找到了長門的所在地,此刻他正和幾位同伴一起幫助平民修繕破損的房屋。
他們都穿着統一的制服,這是他們名為“曉”的組織的象征。
“那頭紅發也太紮眼了吧,眼睛呢,這不是完全看不見嘛。”漩渦天咲說道。
長門的劉海很長,幾乎把整張臉都要遮住了,如果不是特意想要觀察,根本不會注意到他的眼睛。
據宇智波斑所說,幾年前,渦之國因為強大的封印術而被觊觎,群起而攻之,最終覆滅。長門父母逃亡,而輪回眼就是在那個時候被移植到他身上的。
在那之後宇智波斑也沒有再換過新的眼睛,按九喇嘛的說法,宇智波斑那樣的人手裏一定還有族人的眼睛可以備用,至于為什麽不換上新的,大概也有他自己的考量。
“無處安放的仁心。”宇智波泉奈如此評價,他從白絕的口中得到了關于這個組織的情報,他們是一群志同道合的青年,為了維護忍界的和平建立了這個組織,而他們想要達成和平的方式居然是“不戰”。
“別這麽說嘛。”漩渦天咲倒是很樂意看見這樣的景象,無論如何她都無法适應忍者們的生存方式,因為她的人生是在和平年代度過的,沒有經歷過什麽磨難,就算後來接觸了咒術界,所學到的也是拔除咒靈來保護普通人。
入學兩年,除去被關在貼滿封印符咒的房間裏的那一年,真正接觸咒術師,了解并學習的時間并不長,而相關的訓練她也是很難堅持下來,這就導致即使在面對咒靈時,在沒有危及到生命時,她更多時候還是處于普通人的思維。
但是她之所以會成為咒術師,其實并不是因為她有多麽正義,保護同類的心情多麽強烈,而是純粹不想再受到咒靈騷擾的私心。漩渦天咲能坦然的見證陌生人的死亡,卻不能接受這份死亡是由自己親手創造的,因為她所生活的世界不允許她這樣做。
所以在和尾獸交戰時,她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不要牽連到無辜的群衆,至少不要把他們的家當作是戰場。可在千手和宇智波的戰場上,面對“陌生人”死亡的慘狀,她卻并不會感到憐憫,而是漠視,甚至産生了一種“啊,那個人死了,不過似乎和我沒什麽關系”的想法。
是什麽讓她把“忍者”和“普通人”不自覺的區分開來了呢?明明“忍者”也是“同類”不是嗎?
漩渦天咲垂下眼,然後轉頭問宇智波泉奈:“要怎麽回收輪回眼?他的身邊有不少人,總不能直接和他說‘你的眼睛是我們的,現在還回來’吧?還是說直接搶比較好?”
這樣的話或許對他有些殘忍,突然冒出幾個陌生人要挖走自己的眼睛什麽的……不過眼下是為了對付黑絕,果然我們這邊的需求更重要呢。
宇智波泉奈更傾向第二種,更別提這個長門是千手的後裔,難不成還會指望他對敵人的孩子有什麽同情心?
漩渦天咲看穿了宇智波泉奈的心思,她看了看下面的一夥人,又看了看宇智波泉奈,最終說道:“我先來和他‘談談’吧,說不定他會‘同意’呢。”
宇智波泉奈注意到她對某些詞的重點發音,也理解了她的意思,漩渦天咲可是一個談判專家,脾氣再壞的人在她面前也會收斂自己,變得平易近人起來。
能将他人的惡意轉化成善意甚至是自己的力量,真是令人羨慕的能力啊,某種意義上,漩渦天咲說不定真的能做到“無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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