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與九尾的合作

第37章 與九尾的合作

角都。

這才是他的真名。

他坦然地講述了自己和同伴們接受委托，前來調查砂之守鶴卻遭遇慘敗的經過。

“那個黑色的生物……我不知道它是什麽時候附在我身上的。”角都的臉上露出一絲後怕，“我只記得在和守鶴的戰鬥中被擊中了要害，失去了意識。等再醒來時就已經被你們救下了。”

“守鶴殺死了我所有的同伴，我卻茍活下來。”他低下頭，聲音裏充滿了自責，“我感激你們殺死了守鶴為我的同伴們報了仇，更感謝你們讓我脫離了那個不知名生物的控制。”

角都說完，鄭重地向兩人行了一個大禮。

“兩位有什麽需求盡管提，只要是我能幫得上忙的，必定竭盡所能。”

漩渦天咲和宇智波泉奈對視了一眼。

漩渦天咲能察覺到對方此舉是出自真心。

于是她挑了挑眉，說：“你真的想報答我們？”

角都用力地點了點頭。

“那好。”漩渦天咲毫不客氣地切入正題，“我們之所以會來到風之國就是為了尋找尾獸，而現在守鶴已經被解決了，我想知道其他尾獸的消息。”

和水戶談論尾獸的時候她特別提過，七尾是唯一沒有被木葉得到的尾獸，因為在那之前這只尾獸就已經被泷隐村收複了。

而泷隐村就隐藏在泷之國，雖然現在忍村還未建立，之前在幻術中也沒有找到關于其他尾獸的信息。

但角都既然是服務于泷之國貴族的雇傭兵忍者，或許會知道什麽消息也說不定。

果然，角都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為難，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似乎在進行着劇烈的思想鬥争。

宇智波泉奈冷眼旁觀，沒有說話，但周身散發出的若有若無的殺氣已經表明了他的立場。

而漩渦天咲則是一臉微笑地等待他的回答。

在沉默了許久之後，角都像是終于下定了決心，緩緩開口。

“七尾的确在泷之國。”

他深吸一口氣，将自己所知的一切全盤托出。

“我們之所以會接下這個捕捉一尾守鶴的任務，就是因為在我們國家被稱為七尾的尾獸已經被封印了。在見識過尾獸的強大力量後，村子裏的高層自然會想要得到更多。”

“這也是我們會來風之國抓捕一尾的原因。”

漩渦天咲并不意外，他們也是得到了九尾之後才知道尾獸不僅僅是傳說，這樣強大的力量任何人都會想要占為己有的。

将事情交代清楚後，角都便向兩人告別。

他必須盡快将一尾已死，以及那個黑色生物的情報帶回泷之國。

臨走前，角都再次鄭重地向他們道謝，“如果日後有任何需要，可以來泷之國找我。”

“另外，雖然我被附身時的記憶不完全，但我隐隐有種感覺，在那個不明生物的操縱下行為舉止都與原本的我差不多。”

“現在還不清楚它的目标，如果也是尾獸，那它也有可能繼續附身在你們熟悉的人身上。”

二人謝過角都的提醒，是啊，這個生物光憑查克拉根本無法分辨，而平常它又不知道潛伏在哪裏，不管怎麽樣都是一個威脅。

如果再有機會遇到，一定要解決掉！

漩渦天咲看着角都消失在沙漠盡頭的背影，轉頭問泉奈：“我們還要繼續待在風之國嗎？要不要跟在角都後面？”

他們的主要目标就是尾獸，在已經有了明确線索的條件下，自然沒有耽擱的道理。

不過名義上泉奈接取的是風之國的長期任務，要轉移陣地的話還是先給族裏報個消息比較好。

“的确要去泷之國，不過在此之前，九尾有話想和你談談。”宇智波泉奈說。

其實并沒有想要和漩渦天咲談，只是他覺得應該問過她才好下決斷。

“九尾？”漩渦天咲愣了一下，她的語氣瞬間變得不耐煩起來，“它又想搞什麽鬼？我現在可沒空陪它玩。”

“它的情緒很不對勁。”宇智波泉奈的眉頭不知從什麽時候起緊緊皺起。

漩渦天咲這才注意到宇智波泉奈的臉色确實有些不對勁，不是那種在忍受些什麽的表情，而是單純的有些低落。

人柱力和尾獸的情緒會相互影響，看來是九尾的情緒波動劇烈，連帶着宇智波泉奈也受到了影響。

“真是麻煩。”

漩渦天咲雖然嘴上抱怨着，但還是伸出手覆蓋在宇智波泉奈的腹部。

她閉上眼，将意識沉入了尾獸空間。

熟悉的黑暗，齊膝深的水面，以及那座巨大的鐵栅欄。

一切都和往常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牢籠之後的那只龐然大物。

九尾不再像往常那樣暴躁地咆哮，也沒有用那雙充滿憎恨的眼睛瞪着她。

它只是安靜地趴在水面上，巨大的身軀蜷縮着，連那九條總是狂亂舞動的尾巴都無力地垂在身後。

整只狐貍周圍的氣息都變得憂郁而又沉寂，像一團被雨水打濕的篝火，只剩下一點微弱的餘溫。

似乎真的有什麽心事。

作為咒術師，這樣的負面情緒再明顯不過了。

但漩渦天咲可沒興趣關心一只狐貍的心理狀況。

她開始吸收這些情緒并将其轉化為咒力的一部分。

“喂，九尾。”她抱着手臂，開門見山地問道，“你又怎麽了？要是沒什麽要緊事就別在這裏裝死，我們還有正事要辦。”

很快九尾緩緩地擡起頭，只是那雙巨大的獸瞳裏沒有了往日的暴虐，只剩下一種深沉的迷茫與悲傷。

術式沒起效果？漩渦天咲心中疑問。

九尾的聲音變得低沉，不複往日的洪亮，“老夫想和你談談。”

“真難得。”她道。

九尾什麽心情她才不在乎，也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

“自從宇智波泉奈成為老夫的人柱力後，老夫就一直試圖奪取他的身體。”九尾沒有理會她的嘲諷，自顧自地說了下去，“然而就算和人柱力一起死亡，尾獸也終将在未來某一天重新複活。”

漩渦天咲不明白為什麽九尾突然提這個，這件事很早之前它就已經告訴過他們了，甚至表明了不想和泉奈一起死。

“哦？”她挑了挑眉，語氣裏帶着一絲陰陽怪氣，“那還真是要謝謝你手下留情，饒了我們泉奈一條小命啊。”

出乎意料的是，九尾這一次并沒有被激怒。

它只是沉默地看了她一眼，眼中帶着說不清楚的複雜情感。

“老夫活了這麽多年，也從來沒有聽說過其他尾獸死去的消息。”九尾的聲音變得愈發低沉，“直到今天，老夫親眼見到了守鶴的死。”

它一直以來和守鶴的關系都不好，在被迫封印在人類體內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自己不好過，守鶴也別想好過，甚至在知道守鶴被人操縱的時候也只是在幸災樂禍。

“老夫不知道複活之後的守鶴是否還是老夫認識的那個守鶴……”

“如果複活後的守鶴就是你原本熟悉的那個同伴，你會怎麽做？”漩渦天咲對着九尾冷冷地問道。

可以放心和人柱力一起離開這個世界了？反正自己會複活沒什麽好怕的不是嗎？

“我不會拿泉奈的安危去冒險。”

“而且我們已經有了七尾的線索，你和守鶴都已經被淘汰了，我沒有義務為了你去浪費時間，這對我們沒有好處。”

她的話說得毫不留情，拒絕的意思也很明确。

“你不是想知道能跨越時空間的方法嗎？”

九尾巨大的頭顱猛地擡起，聲音都不再那麽沒精神了，顯然在它看來這是個足以讓漩渦天咲心動的條件。

“七尾未必知道這個。”它的聲音帶着一絲急切，抛出了自己最後的籌碼。

“老夫可以用這個秘密來和你交換。”

離開尾獸空間，漩渦天咲猛地睜開了眼睛。

雖然九尾沒邀請宇智波泉奈進入尾獸空間，但他似乎也通過精神連接感知到了什麽，他看着漩渦天咲，輕聲問道：“它想讓我們做什麽？”

漩渦天咲沉默了。

她沒想到像九尾這樣由強大查克拉構成并帶有強烈憎恨情緒的能量體，竟然也會有同伴和情感這種概念。

雖然相比于咒術界的那些咒靈尾獸要更加人性化，但在她心中兩者并沒有實際上的區別，尾獸只不過是高級一點的咒靈而已。

這也是她一直以來不喜歡九尾的原因，難道你指望一個咒術師去和咒靈交朋友嗎？

“它希望我們去找守鶴。”漩渦天咲回答。

“它說它也不清楚尾獸死後再次複活需要花費多長時間，目前沒有任何線索。但是它想要再見一見複活後的守鶴。”

宇智波泉奈并沒有感到意外，在和漩渦天咲交流前，九尾已經向他表明了希望他們在風之國多待一段時間的想法。

“然後，如果我們幫它找守鶴，它就告訴我時空間忍術的線索。”

“泉奈……你怎麽想？九尾說這些事泷之國的七尾不一定會知道。”

宇智波泉奈看着她，漩渦天咲能問出這個問題就說明她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他知道她想回家。

她一直都想回到那個屬于她的世界。

只是目前他們身邊還有個昏迷不醒的神官，以及不知道隐藏在何處的黑色生物。

在解決這些事情之前他也是傾向于留在風之國的，于是沒有猶豫便答應了。

“只是尾獸複活的規律我們也不知道，不可能真的一直待在這裏就為了尋找尾獸。”他說，“那個小川神社的神官，他和守鶴有着聯系，可以想辦法把他弄醒，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線索。”

漩渦天咲表示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