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很羨慕我吧

第12章 你很羨慕我吧

術式【境界流轉】。

漩渦天咲可以自由地控制自己的咒力大幅度增幅同伴的術式效果。

她不再是一個行走的災厄源頭，而是一個無比強大的“增幅器”。

當然，咒術界高層那些爛橘子們聞風而動，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想要将她這個強大的工具掌控在自己手中。

是五條悟把她護了下來。

“天咲可是我的學生。”他站在那群老頭子面前，笑嘻嘻地說。

自那以後，漩渦天咲終于被允許正式執行任務，但前提是，必須有同伴陪同，以确保她的安全。

她也因此和小她一屆的真希、狗卷，還有後來加入的熊貓，成為了最要好的朋友。

幻術中的畫面，最終定格在咒術高專的臺階上。

午後的陽光溫暖和煦，将少年少女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喂，漩渦。”真希用胳膊肘捅了捅她，臉上帶着一絲不常見的興奮，“下周去原宿的任務，你跟我們一起去吧？我帶你去吃最好吃的可麗餅。”

“鲑魚子！鲑魚子！”狗卷棘在一旁舉着手機，上面顯示着一張堆滿了奶油和草莓的可麗餅照片，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期待。

“會被五條老師罵的吧？”漩渦天咲有些猶豫，但嘴角已經忍不住上揚。

“怕什麽！”禪院真希不屑地撇撇嘴，“只要我們不說，那個笨蛋眼罩怎麽會知道！就這麽說定了！”

“就是就是！”熊貓在一旁用力點頭，“天咲也該出去逛逛街了！總悶在學校裏會發黴的！”

“那……”漩渦天咲看着同伴們期待的臉，看着他們眼中那純粹的、毫無雜質的關心，終于下定了決心。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臉上綻放出從未有過的燦爛笑容。

“好吧！說好了，不許告訴五條老師！”

“哦——！”

“喂，別當着我面說啊！”

少年少女們的歡呼聲，在灑滿陽光的校園裏回蕩。

那是屬于另一個世界的，耀眼、溫暖，名為“和平”與“日常”的光。

周圍的世界如水墨般化開，最終褪回訓練場熟悉的月色。

宇智波泉奈眼中的萬花筒圖案緩緩退去，變回了漆黑的瞳孔。

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像是靈魂還沒有從那個光怪陸離的世界裏完全抽離出來。

他的臉上沒什麽表情，但那雙總是像淬了冰的黑眸，此刻卻像一潭被投入巨石的深水，翻湧着漩渦天咲看不懂的劇烈情緒。

“怎麽了，是不是覺得就和話本故事裏一樣精彩？看入迷啦？”煞風景的家夥過來打斷他。

漩渦天咲的語氣十分自豪：“怎麽樣？我的術式很強吧？”

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問了一個毫不相關的問題。

“僅僅是同學而已。”

“哈？”漩渦天咲愣住了。

宇智波泉奈的眉頭緊緊皺起，仿佛在思考一個深奧的忍術原理。

“那種關系……不基于血緣，不為了利益，甚至……那個叫禪院真希的女孩，和你都沒有任何咒力上的協同性。你們為什麽會聚在一起？”

在他的世界裏，人與人之間的聯系只有三種。

血濃于水的族人，利益一致的同盟，以及必須消滅的敵人。

像那樣純粹因為合得來就聚在一起分享食物，策劃着無傷大雅的惡作劇……這種關系，就像是少年時期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一樣。

漩渦天咲看着他那一臉認真的求知表情，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說，宇智波泉奈，你這家夥的人生到底是有多無趣啊？難道你沒有朋友嗎？”

宇智波泉奈的臉瞬間黑了下去，剛剛那絲迷茫消失得無影無蹤，又變回了那個一點就炸的宇智波二把手。

“我只是在分析一種社會結構模式。”他糾正道，“那不過是你們那個弱小的世界裏，個體為了生存而自發形成的不穩定臨時同盟罷了。”

“在忍者的世界，這種感情根本沒有存在的必要，沒有人會把背後交給一個第一次見面的人，在利益面前，所謂的友情根本不堪一擊。”

“是是是，你分析的都對。”漩渦天咲敷衍地擺了擺手，笑容卻更大了。

她湊近他，壓低聲音，像個小惡魔一樣在他耳邊低語。

“泉奈，你在羨慕我嗎？”

宇智波泉奈的身體猛地一僵。

“胡說八道！”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後退一步，拉開了和她之間的距離，“我有哥哥就夠了！”

他的聲音很大，帶着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色厲內荏。

“哦——”漩渦天咲故意拉長了語調，“就是那個會抱着你，拍着你的背，哄你說‘泉奈是宇智波的英雄’的哥哥嗎？人家也好想在哥哥懷裏撒嬌呢！”

“你——！”宇智波泉奈的臉“轟”的一下，從臉頰紅到了耳根。

雖然他當時知道漩渦天咲在偷看，但他沒想到這家夥會在這時候把這件事提出來。

他氣急敗壞地吼道，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哎呀呀，惱羞成怒了呢，被我說中心事了？”漩渦天咲不僅不怕，反而還笑得更開心了，“你這個滿腦子一族一族的家夥一定沒有宇智波之外的朋友！”

“你才羨慕吧，沒有像斑哥一樣溫柔可靠的親人，所以才要玩那種無聊的朋友游戲！”

“你說話給我注意點啊，我爸爸媽媽可還好好的！而且明明五條老師就是可靠的大人啊！”

宇智波泉奈還想和她吵，然而漩渦天咲卻在他開口之前，臉上的笑容一收，表情瞬間變得認真起來。

“說正事。”她說。

這三個字像一盆冷水，硬生生澆停了宇智波泉奈的動作。

他看着她，胸口劇烈地起伏着，顯然還在氣頭上，但理智卻讓他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我的術式【境界流轉】你也看到了。”漩渦天咲的語氣平靜下來，眼中閃爍着自信的光芒，“效果很簡單，就是增幅。我可以将我的咒力傳遞給同伴，讓他的術式效果呈幾何倍數增長。”

她頓了頓，直視着宇智波泉奈的眼睛。

“這股力量不僅對咒術師有效。”

宇智波泉奈的瞳孔驟然一縮。

“當初我的咒力能無意識地強化九尾，讓它掙脫你的萬花筒，也就是說也可以對查克拉生效。”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對你而言宇智波是你的家，宇智波的族人是你的家人，對我而言咒術界也一樣。比起打打殺殺，那邊更平淡而美好的生活更加吸引人吧？”漩渦天咲說，“馬上就要開戰了，如果你幫我找到回去的辦法，我也會盡可能回報你。”

“至少能讓你的力量增幅兩倍以上。”

他眼中的怒火不知何時已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灼熱的光。

那是對力量的渴望，是對勝利的執着。

“你的極限在哪裏？”他問道，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乾澀。

“不知道。”漩渦天咲很誠實地搖頭，“我的咒力總量很大，所以每次能輸出多少，增幅效果如何，都取決于對方的承受能力和我自己的狀态。你也看到了，我幫狗卷同學那一次，自己也直接脫力了。”

“我的咒力還沒恢複完全，不能使用術式，直接像增幅九尾那樣輸送咒力我不一定控制得住，也許會傷到你。”她第一次暗算他就是這樣乾的！

“所以，想想辦法幫我恢複術式和直接接受我的力量全看你自己。”

宇智波泉奈沉默了，他在權衡分析。

将她那詭異的力量主動輸入自己的體內，這其中的風險不言而喻。

但與之相對的，是那無法估量的巨大收益。

“你想要什麽？”他很清楚漩渦天咲從不做沒有好處的買賣。

“看來你很着急啊。”漩渦天咲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一切行動由我主導，我說停就得停，我說往東你不能往西。”

“什麽時候用，怎麽用，也得我說了算。我可不想成為你們宇智波一用就丢的工具。”

“當然，是在幫你打贏千手的前提下。”

“第二，”她又伸出一根手指，“之前那個白毛的千手對付你的時候，是突然出現在你身邊的吧，或許有使用過類似空間系的術，關于那個術，我需要你幫我收集情報。”

“你能理解的吧？”

宇智波泉奈看着她，那雙黑色的眸子深不見底。

他知道她在用這種方式為自己争取最大的主動權和安全保障。

他思考了很久。

久到漩渦天咲都以為他要反悔的時候，他終于緩緩地點了點頭。

“可以。”

“成交！”漩渦天咲高興地拍掌。

“那麽，就從現在開始吧。”她摩拳擦掌，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泉奈同學，請伸出你的手，讓我們來進行第一次的，歷史性的力量對接儀式！”

宇智波泉奈看着她那浮誇的動作和說辭，額角的青筋又開始隐隐跳動。

他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忍耐，為了宇智波的未來。

他面無表情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漩渦天咲也收起了玩笑的表情，神色變得專注起來。

她伸出自己的手，緩緩地覆蓋在了他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