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有你在我身邊

第24章 有你在我身邊

宇智波泉奈似乎并沒有察覺到她內心的怨念，繼續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說實話，第一次看到你記憶裏那個世界的時候，我是很驚訝的。”

“那樣的幻術世界給我造成了很大的沖擊。”

“所以當你親口承認你不是原本的那個‘漩渦天咲’時，我第一時間有過……想把你當場殺死的念頭。”

他說得很平靜，但漩渦天咲還是心猛地一緊。

“因為我不能确認你是不是擁有某種占據他人身體的詭異能力。”他坦然地迎着她的目光，沒有絲毫回避。

“一個來歷不明，身懷秘密，還和千手有婚約的女人，又有了控制我身體內尾獸的力量，對宇智波來說太過危險了。”

宇智波泉奈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腹部，眼神變得複雜。

“是因為九尾吧？”漩渦天咲不等他回答，就知道他要說些什麽了。

就像之前他說過的那樣，因為不知道他死後九尾會随他一起死還是脫離封印。

原來如此。

不是因為心軟憐憫，而是因為她還有利用價值，很符合忍者的作風。

漩渦天咲的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有點失落，又有點果然如此的了然。

這才是宇智波泉奈。

“之後我也一直對你抱着高度的警惕。”宇智波泉奈的聲音再次響起，他重新看向她。

“直到我看到了你的過去。”

“看到了那個獨自承受着詛咒，卻依然努力想要活下去的你。”

宇智波泉奈看着她。

“因為那只是我想讓你看到的。”漩渦天咲并沒有閃躲，“不是指那份記憶是假的，只是因為我本來就打算用可憐的過往來博取同情。”

“在忍者的世界裏比你可憐的人大有人在。”他說，“我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同情敵人。”

“但你還是有動搖過吧，為什麽呢？”

“因為你的世界是‘和平’的。”宇智波泉奈沉默了一會兒，接着說，“至少在你的記憶中，我沒有看到除此之外算得上是美好的事物。”

他除了一開始對陌生事物的驚訝之後沒覺得那邊比忍界好在哪裏。

千手柱間天天叫嚣着結盟結盟，要是有一天千手和宇智波真的結盟了，卻得到漩渦天咲那邊那樣的結果，他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那是因為我的快樂生活在後面不給看！

漩渦天咲心想。

她在高專的第一年是無聊，天天就待在符咒房間裏宅着，第二年覺醒術式之後就和學弟學妹們混在一起了，有時候往外跑出任務。

偶爾也有點小麻煩，比如把她的“搭檔”安排成某些只盯着她能力的蠢貨。

他看着漩渦天咲變幻不定的神色，心想難道是自己剛剛說的話打擊到她了？

他并不擅長安慰人。

他略顯不自在地移開視線，輕輕地咳嗽了一聲。

“過去的事情沒有意義。”他生硬地轉移話題，“之前說好的教你通靈術，你想好了沒？”

“忍鷹還是忍貓？”

漩渦天咲回過神，眨了眨眼，一臉茫然。

宇智波泉奈接着補充道：“你要是都想契約也可以，我已經和哥哥說過了。除了輔助戰鬥和收集情報，通靈獸也可以用于日常中的通訊。”

“我們天天在一起也用不上通訊吧？”

“以防萬一。”他說，“不過契約後需要你負責照顧它們，有時候拜托它們做事要準備好報酬。”

漩渦天咲摸着下巴，作思考狀。

“我哪個都不要。”漩渦天咲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個充滿奇思妙想的表情，“我要更厲害的！”

“更厲害的？”

“嗯！”她用力點頭，湊近了些，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你說，尾獸這種傳說中的妖怪，能不能像通靈獸一樣和人類結下契約啊？”

聽說二年級就有個學弟養了只特級咒靈，雖然她沒有見過。

宇智波泉奈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一言難盡。

他看着漩渦天咲那雙閃爍着“我真是個天才”光芒的眼睛，深刻地體會到了什麽叫做異想天開。

把尾獸當通靈獸？該說不說不愧是她。

“理論上或許可以。”宇智波泉奈沉吟了片刻，開始認真思考這個問題的可能性，“但尾獸的力量太過強大，性情也暴虐，想要讓它們自願簽訂契約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九尾就是個例子，漩渦一族的封印術能夠克制尾獸，但也只是把尾獸封印進人類體內罷了，但簽訂通靈契約是另外一回事。

擁有查克拉的動物有自己的思想，就連家族傳承下來的通靈獸都有不聽從命令的時候，除非使用寫輪眼這樣強大的幻術控制通靈獸，不然尾獸根本不可能會自願和人類一起戰鬥。

他看着漩渦天咲，補充道：“而且尾獸在這個時代更像是天災一樣的傳說，大部分忍者終其一生都見不到一次，除了被封印在你身體裏的九尾，我也只是在卷軸上看過一些零星的記載。”

“哦？都記載了些什麽？”漩渦天咲立刻來了興趣。

“就像是在火之國一直流傳着九尾妖狐的傳說。”宇智波泉奈緩緩說道，“而在被沙漠覆蓋的風之國似乎也有一個名為‘砂之守鶴’的妖怪的傳聞。”

在真正遇到九尾之前他也以為那只是傳說中的存在。

“砂之守鶴？”漩渦天咲咀嚼着這個名字，眼睛越來越亮，“這名字一聽就很強啊，比九尾妖狐什麽的好多了。”

因為是有九條尾巴的狐貍所以是九尾妖狐啊，雖然很形象……

她撇了撇嘴，心裏突然有了些惡趣味，一臉嫌棄地對着宇智波泉奈的肚子說道：“但九尾妖狐什麽的也太敷衍了吧，好遜。”

話音剛落。

宇智波泉奈的腦海中就響起一道聲音，九尾憤怒道：“臭丫頭，你真以為老夫拿你沒辦法嗎？”

當然，漩渦天咲在沒和宇智波泉奈進行查克拉接觸的時候是聽不到九尾說話的，所以宇智波泉奈代為轉達。

“是嗎？抱歉啊九尾大人，但是我已經放棄攻略你了，我已經有了新的目标。”漩渦天咲完全沒有說壞話被抓個正着的錯覺，道了一個完全沒有誠意的歉。

九尾太小氣了，好歹也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狀态，打起架來也不舍得多借點查克拉給泉奈，雖然泉奈也不會還就是了。

宇智波泉奈的身體猛地一僵，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

他悶哼一聲，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腹部。

“怎麽了？”漩渦天咲見狀心中一緊，連忙湊了過去。

“九尾……”宇智波泉奈咬着牙，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哈？”

漩渦天咲愣了一下，然後一股無名火直沖天靈蓋。

“這只臭狐貍！”

她二話不說，一把将宇智波泉奈按倒在草地上，雙手覆蓋在他腹部的封印上。

“你給我老實點！”她惡狠狠地吼道。

漩渦天咲的查克拉強行将那股正在沖撞的狂暴查克拉壓了回去。

“漩渦天咲！你最好別再讓老夫知道你在講老夫壞話！你說一次就弄這個小子一次！”

九尾氣急敗壞的咆哮在他腦海中炸響。

“不想聽就別聽啊，你是有什麽竊聽的癖好嗎？”漩渦天咲毫不客氣地怼了回去，金色的查克拉再次加大，“再敢亂動我就把你的查克拉全都吸乾，讓你變成一只沒毛的禿狐貍！”

她一邊說着一邊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宇智波泉奈甚至能感覺到那股咒力化作了無數細小的鎖鏈，将九尾捆了個結結實實。

腦海中的咆哮聲戛然而止。

漩渦天咲這才松了口氣，收回手，看着臉色恢複正常的宇智波泉奈。

“怎麽樣？好點沒？”

宇智波泉奈從草地上坐起來，按了按自己的腹部，那種不适感已經完全消失了。

“……嗯，多謝。”他低聲說。

“九尾這家夥稍微有點得意忘形了，看來之後我要找時間和它再好好‘談談’才行。”她頓了頓，“說起來，泉奈最近變得坦率了不少呢，好像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你道謝。”

宇智波泉奈有些別扭地移開視線，為了防止她繼續調侃，随便起了個話題。

“說起來，你為什麽要答應見漩渦一族的人？”

他重新看向她，黑色的眸子裏帶着一絲疑惑。

“戰場上人多眼雜，你當着那麽多人的面答應下來，到時候想反悔都難。”

漩渦天咲答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和漩渦一族的使者再見一面的話，很多困擾的事就會一下子明了。”

“他們也許只是來興師問罪的，因為你逃婚。”宇智波泉奈惡意揣測，“難道你就不怕他們趁機把你強行帶走嗎？”

她迎着宇智波泉奈的目光，看着他眼中倒映出的自己的身影，然後輕輕地搖了搖頭。

“我才不怕。”

她的聲音帶着明顯的自信。

他看到漩渦天咲的嘴角緩緩向上勾起一個燦爛的笑容。

她說道。

“因為泉奈會在我身邊。”

“泉奈可是說過不會把我交給千手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