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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神秘的面具男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6章 神秘的面具男
漩渦天咲沒否認。
“我就是從那裏來的,因為接觸到了龍脈的力量才來到這裏。”她解釋說,“想回去,也只能從那裏想辦法。”
薩拉盯着她看了片刻,似乎是想判斷她有沒有撒謊,可最終她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好,不過現在龍脈的力量都被大臣安祿山使用,你要是想用龍脈的力量必須先問過他才行。”
這反而讓漩渦天咲感到有些奇怪了,她脫口而出:“龍脈的力量不是只有樓蘭女王能使用嗎?”
薩拉卻只是笑了笑,指了指窗外:“樓蘭能發展得這麽好,多虧了安祿山,比起我,他對這份力量運用得更好吧?不管龍脈的力量怎麽使用,只要能讓樓蘭的子民過上更好的生活就足夠了。”
薩拉的話讓漩渦天咲在心裏默默給她貼上了一個标簽——天真。
一個國家的核心力量被交到臣子手中,而女王本人對此毫無警覺,連動用自己的力量還要經過臣子的同意,甚至還覺得理所當然。
不過這不關她的事。
漩渦天咲面上沒有表露出任何異樣,只是點了點頭,語氣輕松:“那就麻煩你了。”
“當然!”薩拉爽快地答應,她說完,像是想到了什麽,又補充了一句:“對了,慶典開始後你就待在我的房間裏,我會讓侍女送來合适的衣服,在這之前你可以在塔裏随便逛,不會有人攔着的。”
薩拉說完便起身告辭,臨走前還回頭看了一眼漩渦天咲,臉上帶着一種發自內心的高興。
門關上後,房間裏只剩下漩渦天咲和守鶴。
守鶴從她懷裏跳下來,蹲在桌上,尾巴不安地甩來甩去。
“天咲,這個地方不太對勁。”
“當然奇怪。”漩渦天咲收回視線,低頭看着守鶴,“但這不是我們該操心的事。”
她伸手揉了揉守鶴的腦袋。
“我們的目标很簡單,用龍脈的力量回去。至于樓蘭內部是什麽情況……跟我們沒關系。”
守鶴被她揉得眯起眼,嘴上卻不饒人:“話是這麽說,可萬一那個安祿山不讓你用龍脈怎麽辦?”
漩渦天咲笑了一下,說:“不會有其他結果的,而且這不是還有你在嘛!守鶴大人!”
守鶴莫名其妙打了個哆嗦。
漩渦天咲趁着這個間隙在房間裏四處轉了轉,大致摸清了這座高塔的結構。
薩拉的房間位于塔的最高層,視野極好,能俯瞰整座樓蘭。
從窗口望去,城中央矗立着數座同樣高聳的塔樓,彼此之間由空中廊橋相連,形成一個錯綜複雜的立體網絡。
漩渦天咲注意到塔與塔之間的廊橋并非封閉式的,這意味着如果她想在各個塔之間移動,并不需要每次都下到地面再上去。
她正盤算着行動路線,薩拉又回來了。
這一次她換了一身便于行動的普通服飾,紅發也被塞進了一頂寬大的兜帽裏,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城鎮少女。
“我要出門了。”薩拉站在門口,眼睛亮晶晶的,整個人都散發着一種即将冒險的興奮感,“明天慶典開始前我會回來,到時候我們交換衣服。”
漩渦天咲點頭:“注意安全。”
薩拉笑着揮了揮手,轉身離開。
門關上的瞬間,漩渦天咲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她走回窗邊,目光落在遠處某座塔樓的方向。
守鶴從桌上跳到她肩膀上,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
“你在看什麽?”
“怨念。”
一股股負面情緒聚集在一起,濃郁得幾乎要凝成實質。
漩渦天咲因為術式的原因,本身對情緒極為敏感,更別提那樣的怨念集合體,也就是忍界和咒術界之間不知道有什麽壁,沒有咒靈誕生,要不然少說也是個一級。
守鶴忽然開口了,聲音比平時要嚴肅得多。
“天咲。”
“嗯?”
“這座塔裏沒有其他活人的氣息。”
漩渦天咲的動作一頓。
守鶴的尾巴緊緊卷着,壓低了聲音繼續說:“整座塔裏到處都是傀儡師的查克拉線,密密麻麻的,從上到下全是。”
“不僅是這座塔,城鎮裏也有很多傀儡機關人在活動。”
“那些在街上走來走去的‘人’,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傀儡。”
它初來乍到,雖然由于剛複活不久力量還恢複得不完全,可好歹也是尾獸,那些傀儡聞着味兒就過來了。
它好不容易躲掉了那些傀儡的攻擊,又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一個面具男,叫嚣着要把它封印。
漩渦天咲沉默了。
傀儡。
在風之國好歹也待了這麽長的時間,她也不是什麽都沒乾。近來名聲鵲起的忍者中有個叫沙門的,據說他創造了一種能用查克拉線操縱的傀儡術。
優秀的忍術自然會傳承下去,但一座城市裏充斥着這麽多傀儡機關人已經不是正常的範疇了。
“多加小心。”她對守鶴說,同時也是在提醒自己。
守鶴用力點頭。
薩拉說過她可以在塔裏随意走動,那她自然不會客氣,畢竟事情不會總是如同她預料的那樣順利發展,多做一手準備準沒錯。
現在唯一讓她感到有些好奇的是那一團怨念,和咒術界的打工人都有得一比了。
走廊裏空無一人,只有牆壁上的燈火在微微搖曳。
果然如守鶴所說,這座塔裏沒有任何活人的氣息,薩拉離開後,所謂的侍女根本不見蹤影。
大部分塔裏都是傀儡人,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安靜得像一座精致的墳墓。
正因如此,當她接近某座塔的時候,那股異樣才顯得格外刺眼。
漩渦天咲停下了腳步。
這些負面情緒的來源在地下。
漩渦天咲通過一個排氣口找到了那些人。
有些人在搬運沉重的礦石,有些人在操作着不知名的機械,他們都無一例外,眼神空洞麻木。
勞力。
漩渦天咲的眼神冷了下來。
沒想到樓蘭光鮮亮麗的外表之下藏着的是這樣的東西。
那個叫安祿山的大臣用龍脈的力量建造了這座繁華的城市,而支撐這一切運轉的則是這些被囚禁的普通人。
難怪薩拉從來沒有真正走到民衆中間去過。
不是她不想,是有人不讓她看到這些。
傀儡女王嗎?
她沒有打草驚蛇。
她要先試探薩拉,看看這位年輕的女王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國家底下藏着這樣的秘密。
如果薩拉知道卻裝作不知道,那她就打算直接找安祿山談條件,失敗了再讓尾獸大鬧一場。
如果薩拉也被蒙在鼓裏,那事情就好辦得多……
漩渦天咲深吸一口氣。
歸根到底她也只是一個外來人罷了。
她只需要用龍脈的力量回去就好。
漩渦天咲在默默說服自己。
這個時代的樓蘭是什麽樣子,這些人的命運如何,都和她沒有任何關系,不要試圖參與其中。
她轉身,抱着守鶴沿着來時的路往回走,腳步一如既往輕快,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
然而她才走出沒多遠就有一道身影毫無征兆地出現在她面前的廊橋上,擋住了她的去路。
漩渦天咲的腳步驟然停住。
來人穿着一身深色的忍裝,整張臉都被黑色包裹。
對方的氣息收斂得極好,如果不是正面相對,她甚至察覺不到這個人的存在。
他沒有立刻動手,只是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着漩渦天咲。
“你是什麽人?”對方開口,語氣中的謹慎和警惕清晰可辨,“出現在女王身邊有什麽目的?”
漩渦天咲眯起眼。
這個人是個實力不弱的忍者。
她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你又是什麽人?”
出現在女王身邊有什麽目的?她是被女王薩拉救下來的人!
兩個人都沒有回答對方問題的義務!
氣氛在一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漩渦天咲感覺到對方的查克拉開始流動,那是準備戰鬥的前兆。
她也不含糊,查克拉開始凝聚。
守鶴非常識趣地溜到一邊,不拖後腿。
并不是說守鶴戰力不足,反而是要是它出手,必定要恢複原本的狀态,那樣的話對這座城市造成的危害可就太大了。
畢竟無冤無仇的,乾嘛非要到人家家裏大鬧一場呢?
面具忍者率先動了。
他的身形一閃就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出現在漩渦天咲的背後。
“叮——”
金色的鎖鏈擋住了苦無的攻擊。
漩渦天咲眯了眯眼,這個力道……對方并沒有要她命的想法。
不過她不會就這樣放松警惕。
突然,漩渦天咲的瞳孔微縮,身體本能地向後閃避。
黑色的蟲子像潮水一樣湧來,在空氣中發出細密的嗡嗡聲,每一只都散發着微弱的查克拉波動。
“!”
蟲子!
漩渦天咲一邊躲避一邊飛速回憶着各個忍族忍者的特征。
能操縱蟲子的忍族……
油女一族。
火之國的忍族,以寄壞蟲使術聞名,族人從出生起就會在體內寄宿特殊的昆蟲,這些蟲子以查克拉為食,作為交換,蟲子會聽從宿主的命令進行戰鬥。
不僅如此,它們的蟲子還能夠吞噬查克拉。
漩渦天咲的嘴角微微勾起。
吞噬查克拉?
不過不巧的是,在只有她自己一人的情況下,她的查克拉多到幾乎用不完。
“金剛封鎖!”
數十條金色的鎖鏈從她背後爆射而出,在她周圍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防禦網,将那些試圖靠近的蟲群盡數擋在外面。
蟲子撞在鎖鏈上,發出滋滋的聲響,被查克拉的力量彈飛。
油女忍者的動作明顯一頓,似乎沒想到她的防禦會這麽強。
漩渦天咲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她知道進攻并不是自己的強項。
金剛封鎖在保護她的同時,其中幾條鎖鏈以刁鑽的角度向油女忍者纏繞而去。
油女忍者身法靈活,連續幾個閃身避開了鎖鏈的追擊,同時操縱着蟲群變換陣型,試圖從不同角度突破她的防禦。
漩渦天咲的鎖鏈越收越緊,逐漸壓縮着對方的活動空間。
就在她的鎖鏈即将觸及油女忍者的瞬間——
“铿!”
一只苦無憑空出現,精準地擋開了她的攻擊。
漩渦天咲的動作猛地一僵。
不是苦無本身讓她震驚。
而是那支苦無上傳來一種讓她熟悉的感覺。
緊接着一股熟悉的時空間波動從那只苦無上傳來。
千手扉間的飛雷神!
漩渦天咲猛地擡頭,視線越過面具忍者,落在了廊橋盡頭那道不知何時出現的身影上。
金色的短發在夜風中微微飄動,對方也戴着一個相同款式的面具,一看就知道兩個人是一夥的。
那人站在月光下,一只手還保持着投擲苦無後的姿勢沉靜地注視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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