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這算不算約會

第15章 這算不算約會

他們訓練的地方裏城鎮有相當一段距離，不過漩渦天咲在查克拉的加持下還是堅持到了目的地。

“你還真有活力。”一路上宇智波泉奈都不知道停下來多少次等她，趕路的時候半死不活，玩起來倒是立刻就滿血複活。

漩渦天咲理直氣壯：“用美食和快樂來補充消耗的能量才是正理，快走快走，再晚一點攤子都要收了！”

夜市比漩渦天咲想象中還要熱鬧。

各種各樣的小攤沿着街道一字排開，賣面具的，賣撈金魚的，賣蘋果糖和棉花糖的……空氣中彌漫着食物的香甜氣息和人們的歡聲笑語，明明還處于戰亂時期……

“喂……泉奈，今天難道是什麽祭典嗎？”漩渦天咲拉住宇智波泉奈的袖子，穩穩地跟在他身後，“還有你別走那麽快，這樣根本就只是在看，什麽都玩不到！”

“不知道，也許只是今天剛好人比較多。”

“唉——”

從來到這個世界起，這還是她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出門，雖然她本身也比較習慣待在一個地方，但在最開始的惶恐不安結束後，對新奇事物的好奇心也展現出來了

她像一只掙脫了籠子的鳥，看什麽都覺得新奇。

“哇！這個面具好可愛！”

她在一個面具攤前停下腳步，拿起一個繪制精巧的狐貍面具戴在了自己的臉上。

面具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彎成月牙的眼睛。

“泉奈泉奈，你看我像不像九尾？”她側過頭，聲音從面具下傳來，帶着一絲悶悶的笑意。

宇智波泉奈的腳步停了。

他轉過身，看着那個戴着狐貍面具的少女。

面具上的橙色狐貍嘴角微微上揚，帶着一絲狡黠和神秘。而面具下那雙紫色的眼睛裏倒映着夜市璀璨的燈火。

“……不像。”他聽到自己的聲音乾巴巴地響起，“九尾比你醜多了。”

“你這家夥還挺會說話的嘛。”漩渦天咲摘下面具，“就是九尾要是能聽到我們說話肯定會生氣的！”

“……”

“乾嘛突然沉默啊，它真的能聽到嗎？”

“……能，它在罵我。”

“唉？！”漩渦天咲十分震驚，她側過身來彎下腰，對着他的肚子招招手，“九尾九尾，我是天咲，你能聽見嗎？”

宇智波泉奈一把把她拉起來：“站好！”

“喂，我和九尾打招呼呢。”

“它會連着你一起罵的。”宇智波泉奈卻沒有理會她的抗議，直接從懷裏摸出錢袋遞給了攤主。

“你買給我？”她有些不敢确信，泉奈今天果然不對勁！

“不然呢？”宇智波泉奈将面具塞到她懷裏，語氣依舊是那副不耐煩的樣子，“戴着它，別總用你那張臉在外面晃來晃去，這裏說不定會有在打探消息的忍者，要是被千手的人看到可就糟糕了。”

他明明是在嫌棄，但漩渦天咲卻從他那雙漆黑的眼睛裏讀出了一絲不一樣的東西。

她抱着那個還帶着他指尖餘溫的面具，低着頭，小聲地“哦”了一聲。

“我們接下來去哪？”

“不知道。”

“那邊有賣蘋果糖的，我們去吃那個吧！”

漩渦天咲像是想起了什麽，立刻恢複了活力，拉着他的袖子就往人群裏鑽。

蘋果糖的攤位前圍滿了人，大多是結伴的年輕男女和小孩。

“老板，要兩根蘋果糖！”漩渦天咲好不容易擠到前面，高聲喊道。

“一根就夠了。”宇智波泉奈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為什麽啊？我想吃！”

“酸的。”宇智波泉奈皺眉，“我不吃。”

“你沒吃過怎麽知道是酸的，明明是甜的！”

最後在漩渦天咲的堅持下，他們還是買了兩根。

她把其中一根遞給宇智波泉奈。

“喏，你的。”

宇智波泉奈看着那根紅彤彤，散發着甜膩香氣的東西，臉上寫滿了抗拒。

“我不要。”

“你嘗嘗嘛，真的很好吃的！”漩渦天咲舉着蘋果糖，執着地遞到他嘴邊，“啊——”

他微微低下頭，僵硬地張開嘴，在那顆蘋果上象征性地咬了一小口。

“咔嚓。”

清脆的聲音。

糖衣破裂，酸甜的汁水瞬間在口腔裏炸開。

他咀嚼的動作一頓。

“怎麽樣怎麽樣？”漩渦天咲一臉期待地看着他，“好吃吧？”

“……還行。”

宇智波泉奈有些別扭地評價道，然後飛快地轉過身，不讓她看到自己微微泛紅的耳廓。

兩人繼續往前走，很快來到了一個撈金魚的攤位前。

漩渦天咲看着水池裏那些游來游去、色彩斑斓的金魚，眼睛都亮了。

“金魚好可愛，我要玩撈金魚！”

她興沖沖地拿起一個紙網，蹲在池子邊，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

“啊！又破了！”

“可惡！就差一點了！”

“老板，再給我一個網！”

不過幾分鐘，她腳邊已經堆了一堆陣亡的紙網，但一條金魚都沒撈上來。

宇智波泉奈站在她身後，看着她屢戰屢敗、屢敗屢戰的樣子，終于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嗤。

“真笨。”

“你行你上啊！”漩渦天咲氣呼呼地回頭瞪他。

“哼。”

宇智波泉奈從她手中拿過一個新的紙網，把只吃了糖衣的蘋果糖往她手裏一遞，在她身邊蹲了下來。

他沒有急着動手，只是靜靜地觀察着水池裏金魚的游動軌跡，那雙寫輪眼在不經意間開啓了一瞬。

他的動作快而精準，紙網以一個刁鑽的角度切入水中，輕輕一兜，再猛地一提。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一條通體火紅的小金魚就被他穩穩地撈進了缸裏。

漩渦天咲抗議道：“這是作弊吧！”

宇智波泉奈沒有停下，他用同樣的方式，接二連三地又撈起了好幾條。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像是一次完美的暗殺。快準狠，不給目标任何逃脫的機會。

攤主老板的臉都綠了。

直到漩渦天咲手中的小缸再也裝不下，宇智波泉奈才意猶未盡地停下了手。

他将戰利品遞到漩渦天咲面前，臉上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小小得意。

“喏，你的了。”

“你好熟練啊，經常玩這個嗎？”漩渦天咲的語氣有些奇怪，沒有接過。

“其實我是騙人的哦，金魚才不可愛，我只是想玩撈金魚，都怪你太強了，我的游戲體驗完全被破壞了。”

宇智波泉奈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回答：“之前和斑哥出門的時候每次都會遇到這樣的攤子。”

漩渦天咲看着那些活蹦亂跳的小金魚，又看了看他，突然一聲笑了出來。

燈火闌珊，人聲鼎沸。

“謝謝你，泉奈。”

她抱着那個裝滿金魚的大碗，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進了他的耳朵裏。

“今天我很高興。”

“還有，蘋果也要吃掉，不可以挑食！”

夜市的喧嚣被遠遠地抛在身後，只剩下清冷的月光和兩人交錯的腳步聲。

漩渦天咲一手提着狐貍面具，一手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個玻璃碗走在前面。

宇智波泉奈跟在她身後，不遠不近。

“所以今天果然是什麽祭典日吧！”漩渦天咲突然開口，語氣十分篤定，“泉奈是特意挑了今天帶我出來玩的吧！這算不算約會？”

他生硬地轉移話題：“因為剛好試驗了你的能力，你的能力很特別，這是對于你展現價值的獎勵。”

“盯——”

“借口！”漩渦天咲得出結論。

泉奈沒有再回話。

她停下腳步，直到兩人并肩而行。

“說起來——”

“九尾還在嗎？我今天才知道原來你一直背着我跟那個狐貍精有聯系呢。”

“不要把九尾說得好像什麽奇怪的東西一樣。”

“你居然在維護九尾？明明是我先來的。”

“給我适可而止啊！”

“……”

-

或許是因為不間斷地訓練，漩渦天咲感覺每一天都過得很快，眨眼間泉奈的傷就好的差不多了，與千手一族的決戰已迫在眉睫。

整個宇智波族地都籠罩在一種肅殺而又壓抑的氛圍中，每個忍者的臉上都寫滿了決絕。

漩渦天咲能清晰地感覺到空氣中那股種種情緒交織而成的負面能量幾乎快要凝為實質。

這讓宇智波泉奈體內的九尾也變得異常活躍，連她的封印術效果都弱了不少，她不得不加大咒力的輸出來安撫那頭越來越暴躁的妖狐。

明天就要啓程去戰場了，可漩渦天咲覺得還是不放心，決定在戰前再為宇智波泉奈的封印做一次加固。

她來到宇智波泉奈的院落前，卻被門口負責巡查的忍者攔了下來。

“天咲大人，泉奈大人現在不在。”

“不在？”漩渦天咲有些意外，“他去哪了？”

白天的時候泉奈還特意叮囑她今天好好休息不要亂跑，結果自己才是不乖乖待在房間的那個。

“泉奈大人剛剛被斑大人叫去談話了。”

啊，估計又是做哥哥的要表達對弟弟的關愛吧。

漩渦天咲撇了撇嘴，轉身準備離開，卻又被叫住。

或許是最近她和泉奈的關系肉眼可見變好了，宇智波的族人對她的态度也好了不少。

“天咲小姐，斑大人和泉奈大人在宇智波的神社，您可以在這裏等泉奈大人回來。”

“神社？”漩渦天咲愣住了，“他們去那裏做什麽？”

上次聽說他們在那邊還是她剛到宇智波族地的時候，大家都集合在那裏開族會。

她閑着沒事也在那邊轉過幾次，沒什麽值得注意的，頂多和一些祠堂一樣有點象征意義。

斑和泉奈兩個人只是說說話，沒必要特意跑到那裏去吧？

巡查忍者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我只知道泉奈大人從斑大人的房間出來後，就一個人往神社的方向去了。”

“泉奈沒和斑大人一起？”漩渦天咲的心裏忽然升起一絲不安。

她顧不上多想，快步朝着南賀神社的方向跑去。

神社坐落在族地的最深處，當漩渦天咲氣喘籲籲地跑到神社前時，大門正緊緊地關閉着，看不出一絲光亮，完全不像是有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