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須佐能乎之力

第14章 須佐能乎之力

訓練場上，漩渦天咲有氣無力地揮舞着手中的太刀，動作軟綿綿的，像是在趕蒼蠅。

“說了多少次，手腕要用力，腰部發力帶動全身！”

宇智波泉奈站在一旁，眉頭皺得能夾死一只蚊子。

“我知道啊，”漩渦天咲停下來，用袖子擦了擦額上不存在的汗，理直氣壯地抱怨，“可是我就是沒力氣嘛。”

“這只是最輕的訓練木刀！”宇智波泉奈感覺自己的太陽xue在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這幾天每次一開始訓練，漩渦天咲就想方設法偷懶，

漩渦天咲拍了拍身邊的草地，“你也坐下來休息一下嘛，勞逸結合效率才高。你看，你教了我這麽久都沒什麽進步對吧？可能我天生身體內就充滿和平因子，不擅長戰鬥呢。”

宇智波泉奈想起前幾天她噴出來的小火苗還沒他用打火石點的火旺。

事實證明，漩渦天咲在忍術和體術上的天賦，爛得相當穩定且令人絕望。

反倒是她的咒力，恢複得異常迅速。

或許是因為每天都能通過那奇異的光帶從宇智波泉奈體內汲取到九尾查克拉的同源能量，她的咒力像是找到了最好的養料，一天比一天充盈。

連帶着宇智波泉奈體內的九尾也安分了許多。

大概是每天都有新鮮的零食吃，妖狐連在精神世界裏咆哮的次數都減少了。

宇智波泉奈看着她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最終還是沒好氣地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說吧，又想耍什麽花招？”

“我們來聊聊天嘛。”漩渦天咲湊近了些，紫色的眼睛亮晶晶的，“你說，等和千手的戰鬥結束後去做什麽？”

宇智波泉奈一愣，顯然沒想到她會問這個。

“戰鬥結束？”他重複了一遍，随即冷笑一聲，“戰争永遠不會結束。只要還是忍者，就會有源源不斷的雇傭任務，然後繼續和其他家族爆發沖突，留下新的仇恨，這就是忍者的宿命。”

“假設，我是說假設。”漩渦天咲掰着手指，“假設有一天真的和平了，不僅僅是忍者，國家和國家之間也不在爆發戰争。”

這個問題他從未想過。

他的人生，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與“宇智波”和“忍者”這兩個詞牢牢綁定，為了家族戰鬥就是他的全部了，和千手一族成為“宿敵”，也只是因為他們是最強大的兩個忍族罷了。

“不知道。”他很誠實地回答，“說實話，就算見過你的記憶，我也不覺得那樣的景象能在忍界重現。”

“唉？對我自信一點嘛，被我強化過的人可是能和咒術界最強過招哦。”

“最強？”他轉過頭，漆黑的眼眸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第一次用一種純粹探究的目光看着漩渦天咲。

“你的力量既然能強化九尾和忍術，那對宇智波的眼睛……是否也有效？”

漩渦天咲心裏早有預料。

宇智波泉奈不是一個會沉浸在虛無缥缈幻想裏的人，對他來說，一切能被他所用的都是通向勝利的階梯。

對于宇智波而言，不管會多少忍術，最值得依靠的也還會是寫輪眼。

“寫輪眼嗎？”漩渦天咲故作思考地摸了摸下巴，“理論上是可以的。我的咒力可以和任何形式的查克拉能量結合，寫輪眼說到底也是瞳術，是精神力量和查克拉的結合。增幅你的瞳力應該不成問題，不過除去幻術，還沒有見你用過寫輪眼的其他術呢，擋住尾獸玉的那個術也是瞳術嗎？”

“嗯，但那也是我第一次使用那個術，對瞳力的消耗不小，再加上場地限制，很少用的到吧。”

漩渦天咲提議：“要來試試嗎？上次那個術沒能完全擋下尾獸玉，要不要來測試一下這個術的防禦極限。”

“在這裏不行，須佐能乎的動靜太大了。”

“那我們出去？附近不是有那麽多森林嗎？”

宇智波泉奈看着她。

“乾嘛那樣看着我？我又不會溜！我們兩個當然一起！”

“不，我是想，從來火之國起你就一直待在族地了，所以等結束後，你要不要去附近的商業街逛一逛？”

“唉！！！真的嗎真的嗎！”

“不過要先完成白天的訓練！”

“好的！”

-

漩渦天咲跟着宇智波泉奈，兩人像兩道影子悄無聲息地避開了所有巡邏的守衛，離開了燈火通明的宇智波族地。

他們來到了一處遠離村落的空曠山谷，月光如水，将整個山谷照得亮如白晝。

“就在這裏吧。”宇智波泉奈停下腳步。

他回頭看向漩渦天咲，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開始吧。”

漩渦天咲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

宇智波泉奈閉上眼，再睜開時，那雙黑色的眸子已經化作了一片猩紅三枚勾玉緩緩旋轉，最終連成奇異的圖案。

萬花筒寫輪眼。

“須佐能乎！”

一股龐大的藍色查克拉從他體內噴湧而出，迅速構築出一具巨大的骷髅骨架，将他包裹其中。深藍色的能量火焰熊熊燃燒，散發着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她能感覺到那股純粹由查克拉和瞳力構成的力量，充滿了冰冷的殺伐之氣。

“準備好了嗎？”須佐能乎中傳出宇智波泉奈沉悶的聲音。

“随時可以。”

漩渦天咲伸出手，輕輕地按在了須佐能乎那由查克拉構成的巨大肋骨上。

她閉上眼，将體內的咒力毫無保留地引導而出。

金色的咒力如同活過來的藤蔓，順着她的手臂迅速蔓延開來，眨眼間便覆蓋了整個藍色的骷髅骨架。

“嗡——”

須佐能乎發出一陣劇烈的嗡鳴。

宇智波泉奈只覺得一股溫暖而磅礴的力量，通過須佐能乎湧入了他的精神世界，與他的瞳力瞬間交融。

他眼中的萬花筒圖案飛速旋轉起來。

“吼——！”

精神世界裏，被四象封印壓制着的九尾也感受到了這股力量，發出了興奮的咆哮。一絲絲赤紅的查克拉不受控制地溢出，融入了須佐能乎之中。

那原本只是骨架的須佐能乎，在金色咒力和赤紅查克拉的灌注下開始瘋狂地生長。

深藍色的經絡和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附在骨骼之上，迅速構建出完整的肌肉組織。緊接着，一層閃爍着金屬光澤的鴉天狗铠甲覆蓋其上，背後伸展出兩對巨大的翅膀。

僅僅是幾個呼吸的時間，一具高達百米的半身武神便拔地而起，巍然屹立在山谷之中。

“這……”

宇智波泉奈怔怔地看着自己雙手，感受着體內那股前所未有仿佛能毀天滅地的力量，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這已經超越了他所能達到的極限。

“還沒完呢。”

漩渦天咲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她的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卻異常明亮。

“喂！等一下！夠了！”

整個山谷都為之震動。

那尊巨大的半身武神，在一陣刺眼的光芒中再次開始變化。

它的下半身迅速被構築出來，雙腳穩穩地踩在大地之上。繁複的铠甲變得更加華麗而堅固，背後巨大的翅膀完全展開，遮天蔽日。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臉，原本模糊不清的面容變得清晰起來，一副威嚴如同神明般的面甲覆蓋其上。

須佐能乎·完全體！

傳說中只有神明才能觸及的領域此刻真真切切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宇智波泉奈呆住了，他緩緩擡起手，那尊頂天立地的完全體須佐能乎也同步做出了相同的動作。

他能感覺到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能讓山川崩裂，讓大地顫抖。

這就是……須佐能乎完全體的力量嗎？

他低下頭，透過須佐能乎的骨骼縫隙，看向站在腳下，那個渺小卻耀眼的身影。

漩渦天咲正擡頭望着他，臉上帶着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與他感同身受的，發自內心的震撼與喜悅。

宇智波泉奈的心，在那一刻，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狠狠地擊中了。

巨大的力量消耗讓兩人都疲憊不堪。

完全體須佐能乎僅僅維持了不到一分鐘，便在查克拉和咒力的耗盡下緩緩消散。

宇智波泉奈從半空中落下，被漩渦天咲穩穩地接住。

兩人都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氣。

“喂……你看到了嗎……”宇智波泉奈的聲音裏帶着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

“看到了看到了。”漩渦天咲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差點把我的咒力都吸乾了，你這家夥可真是個無底洞。”

雖然嘴上抱怨着，但她臉上的笑容卻無論如何也藏不住。

原來，兩個人的力量結合在一起，真的可以創造出這樣的奇跡。

“都說了讓你停下來……我們沒離開太遠，動靜太大難免被別人察覺到。”

“看見了又怎麽樣，強大到一定程度就沒必要當成所謂的秘密武器一樣遮遮掩掩了。”漩渦天咲得意洋洋，“怎麽樣？我的術式很強吧！”

宇智波泉奈看着她燦爛的笑臉，一時間竟有些失神。

“嗯，很厲害。”他說。

“難得你居然這麽坦率，泉奈你今天好奇怪，又誇我還要帶我出去玩，一點都不像你了，難道是寫輪眼的後遺症嗎？”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這才對！因為泉奈只會對除我以外的人很溫柔，是個兩面派！”

“哈？明明是你總來挑釁，在斑哥面前你也不敢這麽說話！欺軟怕硬！”

最後他還是決定不和她吵，“算了，休息好了沒？”

“我帶你去逛夜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