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還是高中生啊

第87章 還是高中生啊

宇智波泉奈站在殘破的石階前，目光越過破敗的鳥居，遙遙望向遠處車水馬龍的現代街道。

他突然轉過身，漆黑瞳孔裏寫滿不容置疑，直接切斷了漩渦天咲剛剛升起的那點小心思：“在咒泉鄉找到解除詛咒的辦法之後，我就會立刻開始尋找返回忍界的空間忍術。”

漩渦天咲腳步停住，撇了撇嘴，這樣的回答也在她的意料之中，只是心頭依舊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悶氣。

真是不講情面的家夥！

漩渦天咲深吸一口氣，視線順勢挪到旁邊正抱着手臂、一臉桀骜不馴的幼年宇智波斑身上，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立刻計上心頭。

“你又想回忍界，又不希望斑大哥恢複記憶跟你一起回去，也不會破解幻……能夠跨越兩個世界的時空間忍術，哪有那麽好的事情？”漩渦天咲湊得更近了些，幾乎要貼到宇智波泉奈的鼻尖上，滿臉都寫着不可思議，“難道你還打算把斑大哥丢給我照顧？”

宇智波泉奈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張臉，稍稍往後仰開半寸，眉頭微不可察地皺起，擡起右手按住漩渦天咲的肩膀，将人強行推開些許安全距離。

“斑哥不需要任何人照顧。”宇智波泉奈目光落在那張稚嫩卻透着傲氣的臉龐上，語氣裏透出毫不掩飾的自豪，“斑哥在這個年紀已經是一名能夠獨當一面的優秀忍者了，殺過的敵人比你見過的咒靈都多，即使一個人也能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

宇智波斑聽到宇智波泉奈這番毫不吝啬的誇獎，立刻挺直腰板，十分贊同地點頭。

“聽見沒有？少把我和那些軟弱無能的普通小鬼混為一談！”

“還真是絕情呢……泉奈。”漩渦天咲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夜風卷起落葉擦過青石板，發出沙沙的輕響，遠處都市的喧嚣在此刻顯得無比遙遠且虛幻。

過了許久，宇智波泉奈才重新擡起眼眸，視線深深鎖住漩渦天咲那張氣鼓鼓的臉龐，漆黑眼底翻湧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正是因為知道你們生活在這裏，或許會比生活在随時可能喪命的忍界更幸福，我才能放心把你們留在這裏。”

能回到漩渦天咲的世界本就是他們意料之外的事情，此前一直沒有辦法跨越兩個世界，而漩渦天咲對返回自己世界這件事也并不是很積極，所以他想和她一起在忍界生活。

就像漩渦天咲剛到忍界時也一直想要回到自己世界一樣，她在這邊有無法割舍的家人和朋友，泉奈在忍界也有，說不上哪一邊更重要，但宇智波泉奈知道自己沒辦法就這樣不明不白丢下宇智波。

“說什麽把我留在這裏，難道泉奈就沒有想過把我帶回忍界嗎？”漩渦天咲說道，她自己就一直是這樣想的！

“你并不适合忍者的生活。”宇智波泉奈沒有怎麽猶豫就拒絕了她，“我對你的世界并不了解，但就目前來看，比忍界安全得多，我不想再看到你再次陷入危險之中。”

“我很差勁吧？明明是想丢下你，卻把話說得這麽好聽。”宇智波泉奈突然朝她笑得很溫柔。

漩渦天咲呼吸猛地一滞，準備好的滿肚子反駁與調侃突然就卡在喉嚨裏，再也吐不出半個字來，心跳漏了一拍，連帶着耳根都泛起了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微紅。

“真是的，乾嘛突然這麽坦率……”漩渦天咲偏過頭，不再給出任何回應，生怕自己一開口就會暴露內心翻湧的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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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漩渦天咲家之前，三人需要先去一趟天道道場。

這段時間宇智波泉奈一直借住在天道家，受到了不少照顧，于情于理都該去向主人家正式道別并表達感謝。

穿過幾條繁華的商業街，天道道場古樸的大門出現在視野中，還沒等幾人接近大門，厚重的木門便從裏面被人拉開。

兩道身影從道場內走出來。

走在前面的是個穿着中式旗袍的紫發少女，手裏端着個空托盤，正是同樣中了貓溺泉詛咒的珊璞。

跟在珊璞身後的是個身形矮小、拄着一根枯木拐杖的老太太，滿臉皺紋堆疊在一起。

“啊——泉奈！”為了接近早乙女亂馬，珊璞時不時會帶點自家的吃食來拜訪天道道場，和寄住在這裏的宇智波泉奈也見過幾面，在亂馬口中，宇智波泉奈是一個格鬥高手。

“珊璞小姐。”宇智波泉奈回應道，他也向漩渦天咲介紹，“這是珊璞和她的曾祖母可倫婆婆，是中國人，在附近開了一家中國飯館，珊璞和我們一樣，都是中了貓溺泉詛咒的人。”

“之後去中國的話，我們應該會同行。”

“你好。”珊璞眨眨眼，然後湊近漩渦天咲，仔細打量着她，“你是泉奈的妻子嗎？”

漩渦天咲：“！”

宇智波斑：“！”

宇智波泉奈也沒想到珊璞語出驚人，反應過來後連忙解釋，“你誤會了，我們的關系還沒到那種地步。”

“那就是未婚妻？像我和亂馬那樣，她也是你贏來的？”珊璞來自女傑族，她們的家族有一個規定，在比武上勝過自己的人，如果是女人就追殺她到天涯海角，如果是男人就要嫁給他，結為夫妻。

宇智波泉奈那麽厲害，他的未婚妻肯定也是他贏來的！

“沒錯沒錯！”漩渦天咲搶先一步開口，沒有給宇智波泉奈反駁的機會，“泉奈是我贏來的哦！”

由于是靈體，一直被無視得徹底的宇智波斑：“泉奈怎麽可能會輸！”

漩渦天咲撇了他一眼，選擇繼續無視，宇智波泉奈則是用眼神安撫了因被無視而炸毛的宇智波斑。

“你贏來的？”珊璞歪歪頭，然後像是意識到了什麽，突然兩眼放光，“請教教我！”

她也想贏過小茜！

珊璞激動地握住漩渦天咲的雙手，滿臉期待地看着她。

眼看二人就要拜為師徒，可倫婆婆出聲阻止了她們，“夠了，珊璞，我們該回去了，客人是來拜訪天道道場的，別再把人家堵在門口了。”

珊璞也意識到了，非常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十分抱歉，下次見面的時候再教教我吧。”

然而漩渦天咲卻覺得可倫婆婆莫名有些熟悉。

目送兩人走遠，三人這才邁步跨入道場，看着她們的背影，漩渦天咲才想起來可倫婆婆為什麽會給她熟悉的感覺，“貓婆婆！”

宇智波泉奈不明所以：“貓婆婆怎麽了？”

“不是宇智波的那個賣忍具的貓婆婆！”漩渦天咲解釋道，“是之前在風之國的時候，把貓溺泉水賣給我的那個占蔔師，她和可倫婆婆的聲音和身形都很像啊，就是傳聞中那個占蔔師是貓臉，而可倫婆婆就是普通人類。”

“并不普通。”宇智波泉奈回話，“可倫婆婆的體術很強，至少我不是她的對手，而且據說她已經三百歲了。”

“三百歲！”漩渦天咲先是驚訝了一番，然後又反駁，“我也只是覺得像而已，她們應該不太可能是同一個人，畢竟可倫婆婆既不是忍者，也不是咒術師，不會什麽特殊術式，只是個單純的格鬥家。”

換言之，可倫婆婆再怎麽厲害也只是個普通人類，沒有特殊的能力，應該不會有那種穿梭時空的能耐，硬要說的話也就活得長一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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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早雲得知宇智波泉奈帶着朋友前來拜訪，熱情地将“三人”迎入客廳，并準備了豐盛的晚飯。

客廳內擺滿了一桌子熱氣騰騰的飯菜。

漩渦天咲端着茶杯，滿心以為這會是一場充滿溫情與禮節的道謝晚宴，然而飯局才剛剛開始不到五分鐘，畫風就朝着一個詭異的方向一路狂奔。

早乙女亂馬手裏端着滿滿一碗白米飯，嘴裏還嚼着一塊炸豬排，毫無預兆地一腳踩在矮桌邊緣，借力騰空而起，右腿帶起一陣淩厲的破空聲，直逼宇智波泉奈面門而去。

宇智波泉奈面色如常，左手穩穩端着湯碗，右手握着筷子精準探出，看似輕描淡寫地在半空中一夾，竟生生卡住了早乙女亂馬腳腕上的麻繩綁腿。

漩渦天咲：這筷子怕是廢了。

早乙女亂馬不服輸地咬緊牙關，在半空中扭轉腰腹，另一只腳化作狂風暴雨般的連環踢影。

宇智波泉奈冷哼一聲，筷子化作殘影，将早乙女亂馬的所有攻擊盡數擋下。

飯粒灑了一地。

漩渦天咲端着茶杯僵在原地，誰家好人在別人家裏做客吃飯的時候，會吃着吃着就毫無征兆地大打出手啊！

還沒等漩渦天咲開口說些什麽，客廳的推門就被再次拉開。

是去而複返的珊璞。

她滿臉興奮地沖進客廳，手上拿着一個空的拉面碗。

先是手腕一抖，将拉面碗當做暗器狠狠砸向早乙女亂馬，然後身形化作紫色閃電，毫不猶豫地加入了這場混亂不堪的戰局。

一時間，桌上的盤子被震得叮當亂響。

天道早雲跪坐在主位上，看着滿屋子亂飛的人影，不僅沒有半點生氣的跡象，反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真是讓漩渦小姐見笑了。”天道早雲放下碗，語氣裏充滿感慨，“自從泉奈先生住進來之後，亂馬這孩子的鬥志就被徹底激發出來了，随時随地不分場合地切磋武藝，真是充滿青春活力啊。”

這到底是在誇他們，還是在怪他們？

漩渦天咲乾巴巴地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哪裏哪裏，這邊才是承蒙您多加照顧。”漩渦天咲在心裏瘋狂吐槽。

這算哪門子的青春活力！這分明是拆家現場吧！可憐的早乙女居然妄想用普通人類的身體素質對抗擁有查克拉的忍者嗎？

寒暄過後，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到了下個月前往中國的事情上。

“說起來，關于去咒泉鄉的行程安排。”天道早雲從懷裏掏出一張地圖在桌上鋪開，“因為亂馬和小茜下個月才放暑假，所以只能把出發的時間定在那個時候。”

漩渦天咲愣了一下，拿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腦子裏突然閃過一道驚雷。

放暑假？

一年的忍者生活似乎讓她養成了不好的習慣，對上學這件事已經沒有什麽實感了。

漩渦天咲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高專制服，恍惚間終于意識到一個被自己忽略了很久的殘酷現實。

自己居然還是一個需要被學校制度約束的高中生！

雖然咒術高專的管理比普通學校松散很多，經常需要到處跑外勤祓除咒靈，但說到底也還是一名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