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萬一是好女人

第19章 萬一是好女人

漩渦天咲伸出手：“你白天用了九尾的力量，保不齊有什麽差錯，我來看看九尾現在的狀态，免得它又搞出什麽亂子。”

宇智波泉奈擡起眼眸，漆黑的眼底閃過一絲別扭，但還是順從地将右手遞了過去，任由兩人的掌心貼合在一起，溫熱的觸感順着掌心傳來。

漩渦天咲閉上雙眼，将意識順着查克拉的指引沉入精神空間。

腳下泛起層層漣漪，冰冷的水沒過腳踝，巨大的鐵栅欄矗立在正前方。

九尾幾乎是在瞬間察覺到了這股熟悉的查克拉，龐大的身軀猛地撞擊在鐵栅欄上，激起震耳欲聾的金屬轟鳴聲。

“漩渦！”九尾的咆哮聲在整個空間內回蕩。

漩渦天咲擡手拂去迎面撲來的水花，指尖亮起一抹金色的咒力光芒，直接将那股狂躁的氣息硬生生壓制下去。

然後空間內不知道從哪裏伸出幾道鎖鏈，将九尾狠狠禁锢住：“老實點，九尾，我今天可不是來跟你打架的。”

“你又在耍什麽脾氣？昨天晚上不是答應得好好的會借點力量給泉奈，這麽快就要反悔嗎？”

她對着鎖鏈示意，神社當晚正是以不再用金剛封鎖拘束九尾為條件來換取一部分九尾查克拉的。

九尾巨大的爪子煩躁地拍擊着水面，濺起漫天水花。

它随即張開血盆大口怒吼出聲：“少在這裏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有閑心管老夫，不如去管管外頭那個宇智波！”

漩渦天咲挑了挑眉，放下手臂擺出一個洗耳恭聽的姿勢，饒有興致地追問：“哦？宇智波泉奈怎麽惹到你了？”

九尾憤怒地甩動着身後的尾巴：“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宇智波小子白天毫不客氣地抽取老夫的力量，用完之後居然還在心裏抱怨老夫的速度太慢，嫌棄老夫的力量抓不到千手家那個會時空間忍術的白毛！”

“分明是他自己擔心你在後方被波及導致動作變形，非要把這口鍋扣在老夫頭上！”

漩渦天咲忍不住輕笑出聲，腦海中浮現出宇智波泉奈白天那副冷着臉卻沒能抓住千手扉間的吃癟模樣，頓時覺得九尾的控訴十分有趣，連帶着對宇智波泉奈那種隐秘的保護欲也産生了一絲奇妙的愉悅感。

九尾看着眼前笑得一臉得意的漩渦天咲，心頭的怒火燒得更旺了，巨大的鼻孔噴出兩道粗重的白氣，繼續大聲控訴：“這也就算了！他一天天夜裏想着那些有的沒的，老夫覺都睡不好！”

“那只能說明你的宿主感情豐富，總比一肚子壞水要好得多。”

漩渦天咲迅速調整好表情，揚起下巴看向牢籠裏的龐然大物，刻意轉移了話題，“不過說起來，你的脾氣确實變好了不少，難道你們兩個真的背着我建立了奇怪的友誼？還是因為昨天神社裏勸了泉奈那麽久，徹底看開了？”

提到神社，九尾全身的紅色毛發瞬間炸立起來：“少提那晚的事，你這個陰險狡詐的女人，全身上下沒有一句實話！明明有着那麽詭異的力量，卻成天裝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把那個宇智波小子騙得團團轉！”

漩渦天咲聳了聳肩，邁步向前走近鐵栅欄，仰起頭直視那雙充滿敵意的獸瞳，神色坦然不帶一絲愧疚：“我可沒有騙人，都是實話實說。”

“我的能力本來就只有輔助，雖然我們力量相似，但是我可做不到像你一樣把查克拉彙聚成尾獸玉發射出去，完全沒有攻擊性哦。”

九尾發出一聲充滿嘲諷的冷嗤，巨大的身軀緩緩趴伏在水面上，眼底滿是不屑，鋒利的爪子在水底劃出一道道暗流：“那只是因為你想要把沒有攻擊性的一面展現出來罷了。”

“能夠強行壓制老夫查克拉的存在，怎麽可能是一只毫無還手之力的綿羊，你僞裝得再好也沒辦法騙過老夫。”

九尾擁有感知惡意的力量，能夠感受到漩渦天咲那股力量的邪惡。

她稱呼那樣的力量為咒力，還真是像被詛咒的力量一樣啊。

漩渦天咲對這番指控避而不談，轉過身背對着牢籠，目光投向黑暗深處，聲音變得有些飄忽：

“你根本不明白忍者這種人對我來說有多麽可怕，我在咒術界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被關着，很少有機會進行系統的體術鍛煉，力氣也很小，沒有辦法揮舞強大的咒具，更不會什麽毀天滅地的厲害招式。”

她轉回身，目光重新聚焦在九尾身上，語氣中多了一絲難得的認真：“如果單論逃跑和閃避的速度，得益于咒力對身體的些許增幅，我确實勉強能夠自保，但是在忍界一切都截然不同——”

“忍者們的戰鬥節奏快得令人窒息，生死往往就在眨眼之間決出，那種超越人類極限的速度和爆發力，根本不給人任何思考的餘地。”

九尾聽着，尾巴在水面上煩躁地拍打着，時不時從鼻腔裏發出一聲不以為然的輕哼，滿臉鄙夷地插嘴反駁一句：“那是因為你們人類本來就是脆弱不堪的蟲子，經不起任何真正的力量碰撞。”

漩渦天咲沒有理會九尾的嘲諷，繼續講述着自己的感悟。

伸出雙手看着自己的掌心：“正因如此，自從我來到這裏，發現這具身體能夠開始提煉查克拉後，我便開始嘗試用查克拉來強化自己的四肢百骸，直到真正感受到那股力量在經絡中流淌，體會到肌肉瞬間爆發出的驚人速度，我才真正意識到，在查克拉這樣神奇的力量面前，作為普通人類的咒術師究竟有多麽渺小。”

九尾微微眯起眼睛審視着眼前這個突然變得坦誠的女人，冷冷地吐出一句話，毫不留情地戳破她：“收起你那套多愁善感的把戲，老夫可不是那個容易心軟的宇智波。你突然跟老夫說這些廢話，到底有什麽盤算，不妨直接擺到明面上來。”

見鋪墊得差不多了，漩渦天咲立刻換上一副笑容快步走到鐵栅欄前，雙手扒着冰冷的鐵杆，眼神裏閃爍着毫不掩飾的期待：“哪有什麽盤算，只是想請教一下偉大的九尾大人，你在這個世界上存活了無比漫長的歲月，見識過無數驚才絕豔的忍者，絕對稱得上是見多識廣、無所不知的古老存在。”

這頂高帽戴得刻意，但九尾還是十分受用地揚起了頭顱，居高臨下地睥睨着她等待下文，似乎對這種奉承頗為滿意。

漩渦天咲見狀立刻抛出核心問題，目光灼灼地盯着前方：“既然你這麽博學，那你知不知道忍界有什麽可以跨越空間的忍術？比如能夠打開世界壁壘連接不同維度的那種高深術式。”

“我本身也是逼不得已想要活命才和宇智波聯手的，只要你告訴我線索，等我順利找到了回到自己那個世界的辦法，我就立刻把你從宇智波泉奈的身體裏剝離出來，放你重獲自由，怎麽樣？”

九尾巨大的頭顱猛地湊近鐵栅欄，毫不留情地擊碎了漩渦天咲的幻想：“老夫确實知道，但這世上唯獨不會告訴你這個滿肚子壞水的女人！你連那個把你護在身後的宇智波都能騙得毫無愧疚，老夫若是信了你的鬼話，恐怕連怎麽被賣的都不知道。”

說完，九尾龐大的身軀猛地轉過去，背對着栅欄卧倒在水面上，将九條尾巴盤成一團，擺出一副拒絕交流的姿态，顯然打定主意不再洩露半點情報。

漩渦天咲不僅沒有氣餒，反而将臉貼在鐵杆上，繼續堅持不懈地拍着馬屁，試圖挽回局面：“別這麽絕情嘛，九尾大人！”

她攤開雙手，擺出一副無辜又委屈的模樣大聲為自己辯解：“仔細想想，我在忍界目前也只對你和泉奈動過手，要不是漩渦一族世代相傳的封印術天生就克制你們尾獸的查克拉，憑借我那點微末的體術和少得可憐的攻擊手段，初次見面的那天我恐怕瞬間就會被一爪子拍成碎片了，哪還有機會站在這裏跟你聊天探讨未來。”

九尾連頭都沒回，只是冷冷地抖了一下耳朵，顯然對這番蒼白的說辭一個字都不信，甚至發出了不耐煩的呼嚕聲。

漩渦天咲見硬的不行，眼珠一轉，決定換一種戰術，放軟了聲音，用一種充滿蠱惑和探究的語氣慢悠悠地說道：“這我就不明白了，你都願意放下身段每天跟宇智波泉奈那個性格別扭的家夥在腦子裏聊天解悶，甚至還願意向他透露宇智波一族石碑上的秘密，為什麽就不能稍微退一步，願意和我好好聊聊呢？”

“明明我們都是受到宇智波壓迫而總是做出違心的事的受害者嘛！”

她勾起嘴角，露出一個極具欺騙性的甜美笑容，紫色的眼眸中波光流轉，帶着幾分誘導的意味直視那團紅色的背影：“別總是把人想得那麽壞嘛，你總說我騙人，那萬一我其實是個好女人呢？”

寬闊幽暗的水面上泛起一陣細碎的漣漪。

九尾那龐大的身軀微微一頓，緩緩轉過頭。

“好女人？”

“臭丫頭又在滿口胡話了，你和那個宇智波小鬼天天膩在一起當老夫什麽都不懂嗎？明明受到壓迫的只有老夫！”

“老夫可是活了上千年的狐貍，見過的陰險狡詐之徒比你吃過的飯還多，少在老夫面前耍這種低劣的把戲，老夫才不會被你這樣的人類欺騙。”九尾說，“邪惡的漩渦！邪惡的宇智波！”

“那千手呢？”漩渦天咲突然開口。

“什麽？”九尾不是很理解漩渦天咲為什麽突然提起千手。

“九尾，你其實……是在種族歧視吧，只針對漩渦和宇智波，是因為只有我們能壓制你嗎？”

“白天戰鬥的時候也因為對方是千手所以故意限制泉奈的力量吧，好過分！”